事实上,自从纳沃利前线发生战争,影流教派创立后,对他们大开杀戒。
如今的均衡教派一直在想办法革故鼎新,他们尝试性研究从前线淘来的诺克萨斯人武器。
结果发现这些看起来很牛逼但要真做起来就麻了爪,不知从何下手的兵刃和甲胄,锻造技术早已远远超过他们。
反观这位梅目长老的亲信弟子提供的武器图纸确确实实给了他们一个实打实的制造方向。
并且这张图纸上的记录非常详细,详细到他们只要好好研究一下,就能够将其搓出来。
“但我们只能为你优先供应的只有你提供我们图纸上的装备,其他方面我们依然直接听命于教派和暮光之眼。”
平太长老事先声明道。
唐默心中一喜,这就已经足够。
有一个专业且顶尖的技术后援团负责打造武器装备,那自己只要作为战士专心消灭净化敌人即可。
“那我们最好签订一份合作契约。”
他说道。
这不禁让唐默想起了战锤40k世界里那个富得流油的机械神教。
只要找到黄金时代的遗落科技或物品,亦或者stc标准建造模板的碎片,就能跟机械神教交换各种各样的好东西。
小到等离子武器热熔武器,中到终结者动力甲和百夫长动力甲,大到一整颗星球。
能换什么全取决于你找到了什么。
假设战锤40k世界的唐默要是能找到一份“单分子重力刃”的武器stc碎片,亦或者只是一份关于农业机械的碎片,都能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保守派闭嘴。
至于审判庭再疯也不敢动"欧姆尼赛亚的宠儿",毕竟机械教对stc的狂热堪比巨龙囤积黄金,在他们看来这是“万机之神”赐予的福音,任何stc碎片都能让人类文明离“科技复兴”更近一步。
当然,锻造坊显然跟机械神教没法比,不仅是技术,他们没有机械神教那群神甫神经病。
“链锯剑做好后就……”
在锻造坊门口把契约签订完后,平太长老抓着图纸和契约,让蓑衣人打扮的李尚执行捧着简化版本的链锯剑成品一起冲进了大门,只留下话还没说完的唐默。
对此唐默只好先离开,等待他们将武器完善后,到时再来拿。
只是在他穿过训练场时,余光不经意间捕捉到一抹深蓝色身影。
月光下,那道身影如游龙般穿梭于木桩之间,枪尖划出的弧线带着破空声。赫然是风间雪师弟,他手持着一杆两米长的大枪。
“唰!”
枪尖划破空气的锐响让唐默驻足。
只见风间雪旋身时衣袂翻飞,阵羽织下摆扬起一瞬,露出绑腿与草鞋间的一截小腿,那纤细得不像男性该有的跟腱线条。
“嗒、嗒、嗒!”
更诡异的是,在三次急促的踏步后,风间雪的身影竟模糊了一瞬,像踩着冰面的天鹅,滑行了半米。
虽然距离“剃”的瞬移效果还差得远,但那种发力方式分明是模仿唐默这两天的刻苦训练!
这小子……偷学我?
交钱了吗?就敢学!
唐默本想上前调侃,却突然愣住。
因为风间雪转身时,深蓝色剑道服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
腰臀比简直像用圆规画出来的,扭动的弧度柔韧得不像男性,的线条在布料下隆起让唐默想起老家水果店摆成金字塔的水。
啪!
风间雪突然用枪杆拍碎一块花岗岩,飞溅的碎石惊醒唐默。
我特么在想什么!
唐默猛地掐了自己一把,仓皇逃离现场。一定是今天被阿卡丽撩拨得精神错乱了,再加上今天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才会产生这种离谱幻觉……
居然觉得风间雪师弟有女人味!
这可是能单手用大枪抡断杉木的体力怪物啊!
他冲回树屋,门把手上系着的紫藤花穗告诉他,阿卡丽已经走了。
屋内弥漫着淡淡的忍冬花香,床榻上放着一枚苦无压着的信封。
拆开后,阿卡丽的字迹张牙舞爪得像要撕破纸面,只有寥寥数字【今天早上的事情,你敢说出去就宰了你。呸,应该是阉了你!——a】
信纸背面还画了个龇牙咧嘴的猫头,墨迹晕染的边缘能看出书写者急促的笔锋。
唐默盯着信纸上晕开的墨迹,指腹无意识地着那个猫头涂鸦,阿卡丽画尾巴时显然用力过猛,纸面都被戳出细小的裂痕。
记忆如倒流的沙漏般回溯——
天都还没亮的时候,他被砸门声惊醒。开门瞬间,阿卡丽裹着梅子酒香撞进怀里,振袖和服散乱得像是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山茶花。
要命的是,当阿卡丽拽着他的手按上胸口时,藤蔓突然暴走的剧痛与掌心传来的温软弹润形成地狱级反差。
回想起来,寄生在自己胸口的藤蔓也有占有欲?
唐默至今记得藤蔓绞紧肋骨时,血管里仿佛有千万根毒刺在游走。但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阿卡丽接下来的话——
“师弟……你想摸吗?”
这句话的杀伤力
酒精彻底融化了平日的锋芒,此刻的阿卡丽眼尾泛红,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酒液。
她仰头时,锁骨凹陷处积着的梅子酒正顺着肌肤纹理下滑,最终消失在衣襟交叠的阴影里。
这也导致唐默的视线不受控地黏在那片的肌肤上,从锁骨凹陷处滑落的酒液,正沿着两座雪峰间的沟壑蜿蜒而下。
这特么谁顶得住!
唐默的理智在“教规第三十一条”和“藤蔓绞杀”的双重压迫下艰难运转,偏偏阿卡丽还变本加厉地蹭他掌心——
一下、两下……每寸摩擦都让藤蔓的荧光纹路更亮一分,活像捉奸现场的绿光警报!
要不……不当人了?
直接把阿卡丽就地正法了?
此刻阿卡丽醉酒后异常滚烫的体温,透过单薄的和服面料传递过来。
她呼出的梅子酒气喷在唐默喉结上,混合着忍冬花浴盐的体香,形成某种堪比魅魔诅咒的致命诱惑。
可当这个危险的念头刚冒出来,藤蔓立刻绞紧他的心脏,疼得他倒抽冷气,剧烈疼痛让唐默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冷静!
什么师姐醉酒后任人摆布、什么忍者少女被开发后变成绒布球……诸多本子剧情在现实可不会上演。
因为这里……特么不是黄油世界!
更不是r18游戏,阿卡丽更不是那种“被大征服就会变成母猪”的纸片人。
因为唐默清楚记得,阿卡丽是一个回旋踢直接踹断了一棵银杏树的究极狠人。
而且按照目前胸口这根藤蔓吃醋意味来看,这玩意现在绞得他肋骨咯吱响,再进一步怕不是要表演个当场心脏开花。
再者便是均衡教派明令规定,如果教派内发现男女私通,将会施展“灵能阉割术”,据说能让受刑者永远“举”不起来……
这可比清朝僵尸剧里的太监宫刑还要残忍。
“无趣!”
回想起,当时自己拒绝阿卡丽后,对方突然掀翻矮几的暴怒,此刻想来竟带着几分娇嗔。
她骂教规“老古董”时,咬字含糊得像含了颗糖,最后那句“师弟喜欢师姐有错吗”更是直接击穿唐默的心理防线。
师姐……该不会暗恋我吧?
在符文之地,想睡女强者只有两条路:
要么强到让她跪着叫爸爸,要么成为她唯一的情感锚点,承接对方最脆弱的时刻。
若只是想靠床笫之欢,就是在想屁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