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急!白月光师姐回归,该怎么应对?

阿卡丽的指尖还停留在苦无尾羽上,金属的冰凉触感却压不住心头燥热。

最近唐默那小子进步太快了,

昨天她亲眼看见那家伙在0.5秒内完成十来次踏步,甚至能在空中短暂滞留,每次踏步扬起的飞雪都像在嘲笑她的停滞不前。

更可恨的是,那家伙居然敢对自己说“师姐,你信不信不出一周我就能掌握,咱们可以打个赌!”那种盲目自大的语气!

简直就是挑衅!

再这样下去……

自己要是被这小子超越了,她耳畔仿佛已经响起唐默欠揍的声音:“阿卡丽师姐~以后换我罩你?”

苦无在指间捏得变形,阿卡丽紧咬着唇瓣,狠狠把苦无掷向标靶。

“哆!”

苦无穿透红心后余势不减,钉入后方松木三寸深。

似乎为了发泄心中的情绪,她猛地甩出三枚手里剑,将标靶上原有的苦无劈成两半。

绝不能让那小子超越自己!

否则她作为“师姐”的威严何在?

那时候在野外逼他叫“阿卡丽大人”的场面,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阿卡丽可不想让这一切都变成笑话。

“小阿卡丽~”

一道熟悉的身影忽然从天而降,然后稳稳地落在阿卡丽的面前。

赫然是戒律堂的长老,绯樱。

对方穿着深v领墨蓝色长袍裹着呼之欲出的曲线,开衩处露出的长腿套着渔网袜,腰肢却纤细得能用一条绸带勒断。

“原来你在这里啊!”

阿卡丽迅速后退半步,左手压右手行教派礼,行了个标准到刻板的教派礼,腰弯得比见梅目时更低,说道:“绯樱长老。”

作为均衡教派现任领袖梅目的同门师妹,绯樱掌管戒律堂的实质是替梅目处理所有不能见光的脏活。

从处决叛徒到与外敌秘密谈判,她始终站在梅目身后三步的位置。

明面上,她负责监督弟子修行、执行教规;暗地里,她掌握着教派所有成员的秘密档案。

总而言之,戒律堂的刑架可不管你是不是暗影之拳之女。

回想起自己的胸口还被唐默揉捏过,两人亲密接触在一起,甚至两人外出执行任务,还借着伪装情侣的名头,进行十指连心的牵手动作。

一想到这,阿卡丽的后颈渗出细汗,仿佛绯樱的视线能穿透衣物看到那些违规记录。

“别紧张,阿卡丽。”

绯樱红唇微启,噙着半真半假的笑,右眼被红棕色刘海遮住,左眼下的泪痣随着挑眉的动作轻颤,说话时,她的舌尖下意识地舔过唇角那颗美人痣:“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而是你母亲让你跟我去山门接人。”

“谁?”

阿卡丽别过脸,却忍不住用余光瞥向对方,猝不及防撞进一片雪色深渊,深v领口里内衬一件蕾丝裹胸鱼骨背心,将其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沟壑,而雪白肌肤在蕾丝网格间若隐若现,就像是柔和的月光般流动。

这女人明明是个戒律堂长老,却穿得跟花街游女似的!

哪还有一点忍者的风范。

绯樱突然俯身,带着桂花香的热气喷在阿卡丽耳廓,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你的‘好师姐’霏……回来了哦~”

霏……

阿卡丽的瞳孔骤然收缩,绯樱的话像刀剜进阿卡丽心脏。

一瞬间,她的思绪仿佛回到了过去,种种画面在眼前播放。

记忆里的霏总是穿着素白巫女服,连束发绳都只用白色,发梢永远带着一股檀香味。

霏站在箭靶场,素白巫女服被风吹成展开的鹤翼。她拉满长弓时,脖颈到锁骨的线条像精心雕琢的雕像般。

并且她教导阿卡丽拉弓时,指尖永远保持三寸距离,让阿卡丽总是分不清对方是故意疏离自己还是怎么回事。

因为她会在梅目责罚阿卡丽时默默递来伤药,充当着长姐的温柔。阿卡丽对她的记忆,始终停留在一个严谨到近乎刻板的人。

就像她射出的箭矢,轨迹永远笔直如尺。

如果阿卡丽没有记错的话,自己上一次见到对方,还是三年前,当时教派还如日中天,均衡圣殿还没有被夺走的时候。

霏会跪坐在道场,素白巫女服纤尘不染,她用手帕轻拭箭镞,声音清冷如雪“阿卡丽,箭道贵在专注,你要把呼吸要沉在丹田,才能抛弃所有的感情,专注力在手中的长弓上。”

“我需要去换装一下,绯樱长老,麻烦等我一下。”想到这,阿卡丽突然开口道。

“当然可以。”

绯樱微微一笑,爽快地答应下来。

得到允诺后,阿卡丽转身时差点同手同脚,木屐在雪地上拖出凌乱的痕迹。

说实话,阿卡丽此时的心情宛如知乎热帖——急!白月光师姐突然回归,该怎么应对?在线等!

……

阿卡丽突然冲进房间,手忙脚乱地翻箱倒柜,振袖和服、忍装、训练服散落一地。

最后她还是从最底层找到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猩红振袖和服,上面泛着一股樟脑丸味道。

这是十五岁生日时霏送的礼物,当时那女人难得微笑:“红色衬你,适合庆典”。

谁要穿她施舍的东西!

指尖刚触及和服面料时,阿卡丽像被烫到般缩回手。

穿这个会不会太刻意?

不穿又像在认输……

樟脑丸的气味突然变得刺鼻,仿佛与记忆里霏身上那股檀香混淆在一起,让阿卡丽喉咙一紧。

可当她抖开振袖的刹那,金线刺绣的白鹤在晨光中振翅欲飞。

足足四年没有穿的衣服连一道褶皱都没有……显然被人定期护理过。

事实上连阿卡丽自己都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精心保存这件礼物四年,或许那个时候的她对霏师姐还是充满了敬畏,将其视为标杆。

可随着年龄增长,她愈发不想让自己活在她人的阴影之中,想要让别人提到自己时,是称呼阿卡丽,而不是霏的师妹或者是“梅目之女”这些附属身份。

这也是为什么绯樱提到霏回归时,阿卡丽就立刻联想到母亲可能有更换继承人的想法。

接着,阿卡丽粗暴地扯开忍者服束带,墨绿色布料滑落时在腰间勒出红痕,露出布满刺青的后背。

明明她的心理充满了嫌弃,根本不想穿霏送的东西!

可当丝绸滑过肌肤时,身体却比大脑诚实,整个更衣过程堪比武士披甲。

铜镜前,她将墨绿长发绾成高髻,每插一支发簪都像在给自己上刑。

当最后那朵白山茶别进鬓角时,镜中人已然变成梅目的翻版,连抿唇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我到底在做什么?

凭什么我要为见她特意打扮!

可当她瞥见镜中自己绷直的肩线时,突然泄了气,阿卡丽并不傻,她很聪明,知道自己穿上这件象征“庆典”的和服,其实是想通过扮演梅目期待中的“乖女儿”形象,试图在权力交接关头证明自己的正统性。

更清楚,自己之所以这样做,也是想要掩饰心中对霏归来的最深恐惧。

将一切都准备就绪后,阿卡丽深吸一口气,从抽屉深处取出三枚金色水滴状耳坠,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每枚耳坠约两厘米长,顶部由粗糙的圆环固定。

她将这三枚水滴状耳坠依次佩戴好,然后低头看向铜镜里盛装的倒影,平日里冷傲的忍者少女,如今穿上了一件猩红振袖和服,衬得肤色如雪,高髻上的白山茶像落在鬓角摇摇欲坠。

当耳坠晃动时,金属冷光划过她凌厉的下颌线,把杀气柔化成某种危险的妩媚。

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美得充满攻击性。

恰好此时,绯樱的调笑从门外传来:“小阿卡丽,你要是再磨蹭下去,你师姐就不需要我们去接了咯~”

“走吧,咱们去接人。”

阿卡丽眼神平静的拉开门,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摆动,碰撞出刀剑相击般的脆响。她无视了满脸恶趣味的绯樱,大步走向山门。

我要让她看看……

谁才是现在最有资格继承暗影之拳的传承者!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