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真男人就该玩链锯剑!

“绯樱。”

梅目抬手捋了一下耳畔边的发丝,略微无奈的说道:“你作为戒律堂长老就该有长老的样子。”

“哈!”

绯樱却丝毫不在意,红唇扯出讥诮的弧度,“那群小崽子背地里都叫我'铁面罗刹'了……我总不能晚上睡觉还要绷着脸吧?那不如把我钉在教规碑上算了~”

梅目对此只能选择妥协道:“那你至少别戴这个接人。”

听闻此言,绯樱她眨了眨眼,变戏法般摸出个狐狸面具:“这个够亲切吧?”

“可以。”

梅目点了点头,将手中的茶碗重重一放,说道:“还有就是,活着累,总比死了轻松。”

绯樱的笑僵了一瞬,随即更灿烂地凑近:“是!师姐~”

接着,她随手拿起一块茶点,红唇咬住甜腻的糯米团,含混不清地说道:“话说,那小子胸口的藤蔓……要不要让不知火家的小凤凰看看?她们流派的‘净火’专克寄生体。”

梅目的指尖在茶托边缘一顿,茶水泛起细微的涟漪:“未经暮光之眼许可,不得让外人接触灵能污染案例,这是教派的规定,你应该比我要更加清楚。”

“呵~”

绯樱突然冷笑,裹着黑色网袜的长腿交叠着踹翻矮几,但被梅目用脚尖稳稳抵住。

“真要按教规——”

她猛地凑近,红棕相间的长卷发像火焰般扫过梅目冷白的脸,“小阿卡丽天天跟那小子同吃同练,该鞭三十,要我亲自执刑吗?”

梅目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风轻云淡,她当然知道阿卡丽越界了,但更清楚绯樱此刻的威胁不过是幌子。

作为对方多年的好姐妹关系,绯樱真正想试探的,是自己对唐默的底线。

“绯樱。”

“等我看过那孩子再说。”

梅目突然捏住绯樱的下巴,拇指擦过她唇边的糖粉,“至于阿卡丽……她是我的女儿,自有分寸。”

“放心~”

绯樱掐住梅目纤细的手腕,笑着说道:“那小子我会当亲徒弟疼的……毕竟他喊你一声师傅。”

“哦,我突然有个想法,师姐。你让我去接可以,但我有一个要求,就是……让阿卡丽陪我一起去吧?”

绯樱眨着狐狸般的眼睛,略微兴奋地说道:“这对师妹师姐大半年没见,正好让她们'叙叙旧’……”

梅目的目光骤然锐利:“你指的是哪种'叙旧?去年她们可是拆了忏悔堂的事…”

“哎呀~那叫增进感情!”绯樱单手撑着下巴,莞尔一笑,“所以…我能带阿卡丽去吗?”

沉默良久,梅目终于叹息:“可以。”

这个提议戳中了她的软肋,阿卡丽确实需要提前接触霏,但让绯樱这个疯女人带队……也是没办法中的无奈之举了。

“得令!”

绯樱弹跳起身时,故意让衣摆扫翻茶壶,在梅目发作前已闪到门边,

“对了……”

她回眸一笑,“要是霏问起暗影之拳的事……”

“如实告知。”

梅目擦拭着桌上的茶水,淡淡说道:“她有权知道。”

……

而另一边,唐默正坐在教派的训练场上,呼出的白气在链锯剑表面凝结成霜,锯齿间的冰碴随着挥动簌簌掉落。

远处均衡教派的青瓦屋檐覆着厚厚的雪被,唯有训练场的木桩还倔强地露出劈砍的痕迹。

“机魂……机魂……”他喃喃自语,“该怎么骗……啊不,邀请剑魂呢?”

忽然间,唐默突然察觉到一道视线。

他转头看去,训练场边缘的积雪突然凹陷,一个接近一米八身高的身影踏着无声的步伐走来。

‘他’的脸型线条棱角分明,下颌骨如刀削般分明,鼻梁高挺,但好在英气五官被一副圆框眼镜柔化,镜片反射的冷光遮住了眼神。

凌乱的黑色短发被寒风吹得微微,发尾参差不齐。

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剑道服改良款,立领长袍以银线绣满符咒,腰间束着白色阵羽织,下摆开衩处露出黑色绑腿与草鞋。

那杆两米长的大枪斜背在身后,枪刃缠着符咒布条,末端铜铃随着步伐轻晃,却诡异地没发出声响,仿佛里面的铜舌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这种大枪造型上跟长戟有点相似,凭借其锋利的两边刃,不仅穿刺力强,还能进行划削和斩切等多种攻击方式。

然而,由于其重量和长度带来的挑战,使用大身枪需要高超的技术和力量。

所以面前这家伙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体力怪物。

唐默抬手挥了挥:“风间雪师弟,今天课程练完了?”

风间雪没说话,只是走过来,盘腿坐在‘他’旁边,‘他’身上的灰色修行服袖口被随意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肌肉线条精瘦有力。

‘他’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声音,像只警惕的野猫。

唐默早就习惯了对方的沉默寡言。

风间雪是教派里出了名的“闷葫芦”,据说是纳沃利战役的遗孤,幼时被发现于燃烧的寺庙废墟中,是苦说大师将其带回教派后,发现在灵能方面上没有天赋,便放弃了对‘他’的教导。

按照阿卡丽的说法,对方每天都会最早出现在训练场,从清晨练到深夜,甚至有时候比她还要刻苦,不分春夏秋冬任何季节。

哪怕遭遇下雨天,也一如既往。

对方虽然名义上是“师弟”,但实际年龄比唐默大上六岁,只是因为没有正式拜师,才被梅目门下弟子们称作师弟。

直到去年,因为重建的均衡教派需要积攒新生力量,所以‘他’才在梅目的帮助下开启了灵视,勉强算是踏入了内门门槛。

所以喊‘师弟’也没错……

唐默心想。毕竟自己是梅目亲传,而风间雪……连苦说大师都放弃了‘他’。

“你这个武器……”风间雪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话,“叫什么?”

唐默咧嘴一笑,冲她挥了挥链锯剑:“怎么样,帅不帅?”

紧接着,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嘀咕道:“要是能搞点红漆涂上去……再刻几个骷髅头……就更帅气了!”

风间雪:“……”

过了好久,‘他’才从嘴中挤出一句话:“师兄喜欢就行。”

风间雪的目光在链锯剑上停留两秒,眉头微皱,似乎对这种粗犷的武器既困惑又好奇。

突然‘他’用自己那指关节修长的手指稍稍弯曲一下,对着齿轮弹了一下,“铮”的一声清响。

“吵。”

‘他’简短评价,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师兄,你这个武器很危险,一不留神就会伤害到自己。”

唐默挑眉:“那你教我?”

风间雪沉默片刻,突然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向训练场深处。

又跑了……

唐默耸耸肩,却瞥见‘他’刚才坐过的地方,泥地上画着一个简笔的人体草图,旁边还标注了几处使用链锯剑该注意的发力点。

这家伙,明明很感兴趣嘛!

唐默咧嘴一笑,手指抚过链锯剑的锯齿,发出金属摩擦的嗡鸣。

果然,真男人就该玩这种劲爆的大家伙!

他瞥了眼风间雪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幅人体发力图,突然灵光一闪。

“喂!风间雪师弟!”

唐默冲着训练场深处喊道,“要不要试试看?这玩意儿可比你那把细长的大枪带劲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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