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阿卡丽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可能……”
她摇摇头,试图驱散这个荒谬的想法。
但某些细节却不断浮现在脑海——
唐默偶尔流露出的眼神,那种远超年龄的复杂与疲惫;他对教派戒律的质疑,带着某种“过来人”的笃定……
简直就像……灵魂与身体不匹配。
因为阿卡丽清楚记得,对方刚刚加入均衡教派的时候,明明狼狈不堪,眼神却亮得惊人。
不像其他新入门的弟子那般畏缩或谄媚,唐默看她的眼神里带着某种……
——熟悉感?
就像早已认识她多年。
阿卡丽至今记得,当自己用苦无抵住他喉咙时,唐默脱口而出的那句:“离群之刺?”
虽然她不理解,离群之刺是什么意思,但她意识到,对方似乎认识自己。
但下一秒,记忆闪回——
唐默被瀑布冲得嘴唇发紫,却还咧嘴傻笑;他熬夜挑灯夜读,竭尽全力也要锻炼自我;还有刚才……
他胸口残留的体温,真实得让人心颤。
想到这,阿卡丽下意识的自己的手指,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她反应过来自己的指尖还残留着触碰他胸膛的灼热感。
刚刚太失态了!
我在干什么!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血液涌上脸颊,连耳尖都染上珊瑚色。
堂堂暗影之拳继承人,居然像个花痴一样摸师弟的胸肌!
扪心自问,她阿卡丽是花痴吗?
答案肯定是否认的。
可此刻,她却像个怀春少女般回味着师弟肌肉的触感。
阿卡丽在心里反复质问自己:刚才为什么会伸手?
她明明只是来检查唐默的恢复情况,可当看到对方赤裸的上身时,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在那线条分明的肌肉上。
——是晨光太刺眼了吗?
还是……那汗水顺着锁骨滑落的轨迹太过引人注目?
阿卡丽咬了咬下唇,强行驱散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暗影之拳不需要杂念。”
这是梅目长老从小教导她的信条,要克制一切肉体欲望。
——该死!
这个总是不守规矩的师弟,居然能让她这个以冷静着称的暗影之拳如此失态。
“师姐,你等等哈……我好像结打死了。”
唐默略微不好意思地抬起头,朝着阿卡丽咧嘴一笑,阳光在他的睫毛上跳跃,汗珠从喉结滚落,没入锁骨下方的阴影里。
——该死,怎么连汗都流得这么……
阿卡丽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曾经被她嘲笑为“豆芽菜”的师弟,不知何时已经成长为一个……
极具吸引力的少年。
“你慌慌张张什么?”
“转过来。”
想到这,阿卡丽下意识地眯起眼睛,然后以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说道。
唐默微微一愣,他转身时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
但由于旁边一直有阿卡丽盯着,导致他始终没有把训练服整理好,领口有些歪斜。
阿卡丽伸出手,指尖轻轻一勾,替他整理好衣襟。
“啧,还是系歪了。师弟,你还真是一个笨蛋啊!”
阿卡丽的指尖轻轻挑起唐默歪斜的衣领,动作利落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柔。
她微微踮起脚尖——一米六出头的身高让她不得不稍稍仰头,才能看清唐默锁骨处的衣襟褶皱。
墨绿色的马尾辫垂落肩头,发梢扫过唐默的手臂,带起一阵微痒。
“别动。”
她的声音依旧冷淡,但唐默敏锐地注意到——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半拍。
阿卡丽的指尖灵巧地翻动衣料,指节偶尔擦过唐默的喉结,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
“抬手。”
她突然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唐默乖乖举起双臂,像个被摆弄的人偶。
阿卡丽趁机拽平他后背皱起的布料,手掌顺着脊柱下滑,力道不轻不重,恰好抚平每一处褶皱。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近得离谱。
“师姐……”
唐默欲言又止。
“闭嘴。”
阿卡丽头也不抬,指尖突然用力,狠狠勒紧他腰侧的束带。
“让你自己来,又笨手笨脚的。”
“嘶——”
唐默倒吸一口凉气,腰腹肌肉因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而绷出清晰的轮廓。
阿卡丽的动作顿了顿。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唐默绷紧的腰线上——训练服布料被勒出深深的凹陷,勾勒出少年精瘦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腹弧度。
“太松了。”
她别过脸,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束带不系紧,行动时会碍事。”
说完,她突然伸手,掌心贴上唐默的腹部,隔着衣料轻轻一压——
“呼吸,收腹。”
唐默的呼吸瞬间停滞。
这个反应让阿卡丽莫名愉悦。
他在紧张。
因为我的触碰。
这个认知让阿卡丽的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
于是,她故意反问道:“怎么?很疼?”
“不、不疼……”
唐默立马摇头回答。
阿卡丽轻哼一声,突然屈指弹了下他的额头。
“下次再敢赤膊训练……”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指尖轻轻敲了敲腰后的锁镰,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让唐默瞬间清醒。
“我就把你吊起来,让全教派的师妹们都来看看——”
“我们的大英雄有多‘豪放’。”
唐默的瞳孔骤然收缩,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被吊在演武场的木架上,四肢大张,赤裸着全身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均衡教派的女弟子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他每一寸肌肉线条。
“这就是那个敢在阿卡丽师姐面前耍流氓的师弟?”
“身材倒是不错……”
“听说他摸了师姐的胸?”
——这哪是惩罚?这简直是公开处刑!
虽然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小声嘀咕:“好像……也不亏?这算不算变相福利?”
但理智立刻掐灭了这点危险的念头。
——在均衡教派,这种“展示”可不是什么香艳剧情。
轻则被罚禁闭三个月,每日抄写《均衡箴言;重则废除灵根,逐出师门。
更可怕的是,那些女弟子们可不是什么娇羞少女——
她们是忍者。
是会用苦无戳他腹肌,点评“肌肉密度不够”的狠角色。
是能面无表情地测量他腰围,记录“体脂率”的冷酷专家。
甚至可能……拿他当人体标本,研究忍具和下毒如何改进。
想到这,唐默猛地打了个寒颤。
这哪是福利?这简直是社死加酷刑二合一豪华套餐!
“我错了!”
想到这,唐默猛地鞠躬,额头差点撞上阿卡丽的鼻尖。
一缕碎发垂落,扫过对方的手背。
“我警告你一遍,昨晚的事……”
她突然俯下身,压低声音说道。
“你要是敢说出去……”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危险的意味。
明明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唐默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但这次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
阿卡丽那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和他的耳廓。
还有就是,对方忍者服的上半部分采用交叉绑带设计,紧绷的布料将她胸前的曲线勒出惊心动魄的阴影,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是藏着某种危险的张力。
我……想碰一下。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唐默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急忙移开视线,而阿卡丽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立马挺直腰板。
“再乱看,挖了你的眼。”
她的威胁一如既往地凶狠,但唐默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自然。
“我发誓!”
重新挺直身子的唐默急忙举起三根手指,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绝对烂在肚子里!”
阿卡丽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琥珀色的瞳孔在晨光下清澈见底,没有半点虚伪。
——像只被揪住后颈的幼犬。
“最好如此。”
阿卡丽的指尖微微一顿。
她盯着唐默那张傻笑的脸——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嘴角咧开的弧度像个刚偷到鱼干的野猫,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不是……为什么小师弟,笑得能这么蠢?
阿卡丽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差点跟着笑出来,但立刻绷紧了表情。
不行,不能笑。
暗影之拳的继承人怎么能被这种傻笑逗乐?
阿卡丽故意别过脸,墨绿色的马尾辫垂落肩头,遮住微微上扬的嘴角。
“哼。”
她轻哼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嫌弃,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像个傻子一样。
但……还挺顺眼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阿卡丽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在想什么!
她猛地甩了甩头,强行驱散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伸手从忍具包里掏出一条毛巾,直接甩在唐默脸上。
“擦擦汗,难看死了。”
她的语气依旧冷淡,但耳尖却悄悄染上了一抹红晕。
毛巾带着淡淡的忍冬花香,是阿卡丽常用的那种。
唐默咧嘴一笑,阳光在他的睫毛上跳跃,露出一口白牙。
“谢谢师姐~”
他故意拖长音调,眼神带着几分戏谑。
阿卡丽眯起眼睛,淡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饶有兴趣。
唐默小师弟,你这家伙,还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但……
——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