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变强是为了更好的开后宫

唐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突然想起之前有一个外门弟子,对阿卡丽出言不逊,就被对方吊在瀑布下三天三夜。

而现在,他不仅碰到了她的脸,还……

好叭!

太符合阿卡丽师姐的做事风格了。

“我保证!”

他立刻举起三根手指发誓,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今天的事,我绝对烂在肚子里!”

阿卡丽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她的眼神复杂难明,愤怒中夹杂着一丝唐默读不懂的情绪。

最后她松开手,后退一步,指尖无意识地着腰后的锁镰,皮革握柄上细密的纹路刮得掌心发痒。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却又带着某种探究的意味。

“你刚才说……精神领域的上古英灵?”

唐默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居然信了?

不,不对。

阿卡丽眯起的眼睛里分明闪烁着狐疑的光,指尖正轻轻敲击着苦无柄,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像是试图从记忆中搜寻相关的线索。

——唐默刚才的反应,不像是撒谎。

阿卡丽太了解这个师弟了。

每次他编造借口时,眼神总会不自觉地往左下角飘,喉结也会微微滚动,像是吞咽着什么难以启齿的话语。

但方才提及“上古英灵”时,他的瞳孔却是直视着她,甚至带着几分……

真诚?

于是,阿卡丽略微犹豫,试探性地问道:“那你告诉我,你说的‘上古英灵’长什么样!”

唐默眼眸微微一亮,他大脑飞速运转。

——机会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脑海中迅速构建出一个虚构的形象,说道:“他……他有一头火焰般的红发,左额有深红火焰斑纹,穿着红黑色的铠甲,是个武士的打扮……”

“呵。”

阿卡丽冷笑一声,突然伸手掐住唐默的脸颊,用力往两边扯——

“疼疼疼!”

“编得挺像那么回事啊?”她眯起眼睛,“那你告诉我,这位上古英灵,为什么偏偏选中你?”

唐默疼得龇牙咧嘴,但嘴上不停道:“真的!他说我骨骼清奇,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所以传授了我火系忍术和剑术!”

“说是之后还要传授我更多战斗能力。”

阿卡丽盯着他的眼睛,似乎在判断真假。

然后,松开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冷哼一声。

“滚吧!”

唐默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厨房。

直到跑出十几米远,他才敢停下来喘口气。

“活下来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确认它还完好无损地连在肩膀上。

但下一秒,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那里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

“不过,值了……”

阿卡丽望着唐默狼狈逃窜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刚才被触碰的位置,脸颊微微发烫。

“上古英灵……?”

她低声喃喃,眼神若有所思。

指尖轻轻着忍者服领口,那里被唐默的手掌压出一道褶皱,强行将它捋平。

阿卡丽的耳尖微微发烫,她猛地甩了甩头,强行驱散那些旖旎的念头。

“哼!”

她咬紧下唇,指尖掐进掌心,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

“这小子……撒谎水平越来越精湛了。”

“火焰般的红发?深红火焰斑纹?”

阿卡丽冷笑一声,指尖无意识地卷起一缕墨绿色的发丝。

“编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她的目光扫过厨房的角落,那里还残留着唐默慌乱中踢翻的面粉袋,白色的粉末洒了一地,像是某种拙劣的掩饰。

“绽灵节都没到,精神领域怎么可能会遇到上古英灵?”

阿卡丽眯起眼睛,淡紫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但唐默施展的火遁忍术和剑术又确实存在……

她突然想起母亲梅目长老曾经说过的话:“精神领域是灵魂的倒影,只会映照出你内心最深处的渴望或恐惧。”

那么唐默所说的遇见“上古英灵”,究竟是他的渴望,还是他的恐惧?

又或者……

“是他不愿说出口的秘密?”

“亦或者……”

阿卡丽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看到的不是什么上古英灵,而是某种更危险的东西——比如游荡在精神领域的亚扎卡纳,那些以人类欲望为食的恶魔幼体,最擅长伪装成诱惑者的模样。

想到这,她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得告诉母亲……”

阿卡丽的指尖轻轻敲击着灶台,发出“哒哒”的声响。

在做出决定后,正准备离开厨房的她,脚步却在门口顿住了。

“再给他一次机会。”

她轻声对自己说。

如果唐默真的被亚扎卡纳蛊惑,她应该第一时间报告戒律堂……

但不知为何,她就是狠不下心。

“下次……”

阿卡丽的声音渐渐消失在夜风中。

她纵身跃上屋檐,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月色中。

只有厨房的烛火还在微微摇曳……

而唐默回到了自己的树屋,准确来说是嵌在一棵千年古杉的枝桠间,粗壮的树干被岁月蚀出天然的凹陷,恰好形成一处隐秘的栖所。

推开雕刻着均衡教派符文的木门,屋内陈设简朴却充满生活气息。

一张矮几摆在中央,上面摊开竹简,墨水痕迹还未干透。

靠窗的位置铺着一张藤席,旁边放着一个小火炉,炉上的茶壶正冒着热气,散发出淡淡的茶香。

墙角堆放着忍具包和训练用的木桩,上面布满了刀痕的痕迹。右侧则是一张窄床,铺着素色的被褥。

床头的青铜灯盏里,萤火虫被困在琉璃罩内,泛着幽绿的微光。

唐默背靠着树木墙壁缓缓滑坐在地,长长呼出一口气。

月光透过树瘤间的孔隙洒落,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阿卡丽胸前的柔软触感、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

“真要命……”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着掌心,仿佛还能感受到忍者服下那惊心动魄的弧度。

——刚才怎么就鬼使神差地捏了一下?

唐默猛地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旖旎的画面。

但越是压抑,记忆反而越发清晰——阿卡丽撑在他身上时,墨绿色的马尾辫垂落在他脸颊,发梢扫过皮肤的微痒;她瞪圆的眼睛里闪烁的羞恼;还有那紧贴着他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

还有阿卡丽早上给自己换药的时候,那双带着薄茧的手——

她的掌心温热,指腹粗糙却意外地轻柔,每次换药时都精准避开伤口,却又若有若无地擦过皮肤,带起一阵微妙的战栗。

“想什么呢!”

唐默猛地甩了甩头,强行驱散那些旖旎的念头。

他踉跄着走到水缸前,舀起一瓢冰水当头浇下。

“哗啦——”

刺骨的寒意顺着发梢流进衣领,激得他浑身一颤。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在木质地板上一圈圈晕开。

“冷静点……”

紧接着,他咬着牙解开染血的绷带,药膏的清凉暂时压制了身体的躁动。

思绪也终于清晰起来,阿卡丽是均衡教派的天才,是未来的暗影之拳,是梅目长老倾尽心血培养的继承人。

而自己呢?

一个靠着金手指勉强苟活的穿越者,连灵视都是梅目长老耗费心血才帮他开启的。

如果没有其他世界的“自己”来共享记忆,他连昨天晚上都活不过去。

唐默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指节因常年投掷苦无而粗糙,虎口处还有一道未愈的裂痕,那是昨晚与影流刺客厮杀时留下的。

他抬头望向窗外,视线不自觉地飘向厨房方向——

阿卡丽现在在做什么?

是不是也像他一样,因为那个意外的触碰而心绪不宁?

还是说……她根本没放在心上?

紧接着,唐默又联想到梅目长老即使穿着宽大和服,仍然能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比。

当她弯腰的事后,那弧度完美的臀总是让唐默联想到穿越前曾躲在被窝里看的某些不健康的片。

但偏偏梅目长老对他说话的时候,眼角泛起细纹。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檀香味,与成人的韵味奇妙融合。

每当唐默的视线黏在她随着呼吸起伏的胸部,总是让他幻想起把脸埋进去的触感。

这对母女……

想到这,唐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随后,他抓起水瓢猛灌几口冰水,喉结剧烈滚动,冷水顺着嘴角溢出,打湿了衣襟。

变强。

这个念头像火焰般在胸腔燃烧。

他必须变强,强到足以改变梅目与阿卡丽未来的悲剧,强到能在诺克萨斯入侵和影流教派的追杀中活下来。

强到……有资格让所有人都会按照他的意愿来。

窗外,月光如水,树影婆娑。

服用了玉露丹的唐默深吸一口气,盘腿坐在藤席上,开始按照雷之呼吸的节奏调整吐纳。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电流在血管中奔涌,灵能顺着经脉流转,修复着受损的肌肉和骨骼。

他要尽快让自己的伤势恢复好,拖一天就是对自己的不利。

至于那些旖旎的念头……

唐默的嘴角微微上扬。

等活下来再说吧!

“到那时……”

月光下,少年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

当第二天的晨光微熹,均衡教派的后山笼罩在薄雾之中。

唐默赤着上身,肌肉线条在晨光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站在芦苇丛的湖畔,手中的短刀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

他的呼吸节奏逐渐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每一次挥斩都带着雷霆般的韵律,与刀锋同步。

“呼——”

他深吸一口气,灵能在体内流转,缓缓汇聚到刀刃之上。

【雷之呼吸·基础剑势——蓄力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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