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默的脸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这汗水与其说是情动所致,不如说大半是疼出来的冷汗。
他视线微微向下移,便能瞥见霏师姐近在咫尺的容颜,以及那因俯身动作而更显惊心动魄的沉甸甸、饱满的双乳。
随着霏温柔的动作挤压变形,胸脯软肉宛如最上等的凝脂白玉,又似灌满温热蜜浆的羊皮水袋,每一次轻柔的摩擦挤压都给唐默带来几乎令人晕眩的绵弹触感与馥郁体香,而霏跪坐在地上的姿态,更使得那被深色布料包裹的肥硕圆臀向后高高隆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仿佛熟透多汁的蜜桃,沉甸甸地压在后脚跟上,将宽松的袴与襦袢都撑得紧绷,勾勒出臀肉丰厚绵软的诱人轮廓。
“嗯……?”
“师弟,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霏停下了动作,温婉的声音里透出真切的担忧。
她以为是自己侍奉得不够妥帖,仰起脸看他,那双温柔的眸子里盛满了关切,“是……是师姐哪里弄得不对,让你不舒服了么?”
“不、不是……”
唐默连忙摇头,声音因疼痛和紧张而有些发颤,“你弄得……很舒服。只是……”他脑子飞快运转,支支吾吾给出回答,“只是我突然觉得肚子有点疼,可能是……”
眼下他只能临时扯出这个蹩脚的理由。
听到唐默这么说,霏立刻松开了他,动作轻柔却迅速。她以蹲姿直起身,紫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床单上微微下陷又弹起。
霏伸出纤手,用袖口内侧柔软的面料,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额头的冷汗,眉眼间满是担忧:“你房间有药吗?放在哪里了?我去给你拿。”
她的语气认真,说着便要转身去寻找,那份发自内心的关怀几乎让唐默感到一丝愧疚。
“没、没事……”
唐默嘴里嘶嘶地吸着凉气,强忍着脚背上仍未消散的剧痛,以及床底下可能酝酿的下一轮风暴,轻轻摆了摆那只还能自由活动的手,“可能是晚上吃了什么不消化的东西,肚子里有点胀气……嗯,现在……现在好点了,真的,谢谢你,师姐。”
他一边说着言不由衷的话,一边趁霏注意力被转移,暗中拼命发力,试图把那只要命的脚丫子从床底的“九阴白骨爪”中抽回来,心里祈祷着那位“爪”的主人能暂且消消气。
唐默嘴里嘶嘶地吸着凉气,强忍着剧痛,轻轻摆了摆那只还能自由活动的手:“没、没事……可能是晚上吃了什么不消化的东西,肚子里有点胀气……嗯,现在……现在好点了,谢谢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拼命想把那只受难的脚丫子抽回来。
可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脚踝上又多出了一只纤纤玉手!
这只手更加有力,紧紧地箍着他的脚腕,死也不肯松开!
唐默不敢太过用力挣扎,否则动静太大,肯定会被面前的霏察觉出异常。
感受着脚踝上那只骨节分明、力道十足的小手,唐默暗自叫苦,这绝对是阿卡丽!
几位女士里面,就属他的师姐阿卡丽,作为暗影之拳梅目的女儿的她其手劲是最大!
“呼……你没事就好,吓死我啦。”霏拍着自己颇具规模的雪峰,实实在在地松了口气。
唐默流着冷汗,在心底为自己的脚丫子默哀了一分钟。
不久,他感觉到握在自己脚踝上的、属于阿卡丽的那只手,微微向后动了动,似乎想松开,但手掌的力气反而更大了些,死死地扣着唐默的脚腕。
看起来,阿卡丽的手好像被什么东西从后面拽住了,对方想让她松手,她反而赌气般抓得更紧。
唐默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感激。
能在这种自身难保、四方混战的紧要关头,还想着替他解围的人,除了心地最善良柔软的风间雪师妹,恐怕没有别人了!
唉……还是风间雪师妹对他最好了!
又过了一会儿,绯樱那掐着他脚心的“九阴白骨爪”也是突然一颤,仿佛受到了不小的阻力,然后不情不愿地、缓缓地向下移动,最终离开了唐默的脚心。
由于风间雪的位置在床头附近,她最多只能够到阿卡丽的手,所以,在最远端床尾位置的绯樱,风间雪是绝对无法碰到的。
那么,阻止绯樱继续行凶的人,就是紧挨着她的——梅目师傅!
唐默顿时感慨万千,几乎要热泪盈眶。
风间雪师妹!梅目师傅!
你们俩真是这世界上最可爱的人!
一时间,唐默那只可怜的脚丫子,仿佛成了众女争夺和泄愤的战场。
抓、挠、拉、拧、拽、抠、捅……各种小动作层出不穷,场面相当惨烈,大有一种“就算我出不去,也不能让你好过”的悲壮意味。
身处漩涡中心的唐默,简直是度秒如年,脸上的表情如同走马灯般不断变化,脚上传来的各种“酷刑”让他欲仙欲死。
这种感觉,真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唐默,你……你又疼了吗?”霏担忧地看着唐默额头上不断渗出的冷汗,“为什么又流了这么多汗啊?”
“哦……嘶……不是,不是疼,”唐默龇牙咧嘴地解释,“是……是有点热!对,热而已!嘶……别担心,没事的,呵呵,真没事的。”
他内心疯狂吐槽,真想直接把霏拽过来,让她亲眼看看,她那位平日里雍容华贵、笑语嫣然的绯樱师叔,私下里是多么的“心狠手辣”!
脚心啊!
这可是人体比较脆弱的部位之一!
真亏她下得去手!
终于,在绯樱和阿卡丽的联合攻势下,唐默的精神防线率先崩溃了。
他决定战略性放弃脚部所有权,优先保住小命。
“霏师姐,我看你哈欠连天的,是不是困了?”唐默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霏闻言,立刻强打起精神,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困不困!一点都不困!咱们接着聊!”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深夜独处的氛围。
“还是回去睡吧,”唐默劝道,语气带着关切,“明天又不用早起,咱们白天有的是时间说话,行不?”
他留了个心眼,只要霏还在教派里,绯樱和梅目这两位“主力输出”或许还会稍微顾忌一点,不至于立刻对他进行“惨无人道”的混合双打。
这样,他或许还能多苟延残喘几天。
霏“噢”了一声,似乎有些失落,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那……好吧。明天再聊。我……我去睡觉喽。”
她说着,依依不舍地挪下床。
与此同时,唐默脚上的几只“魔爪”也仿佛收到了信号,悄然褪去,只留下火辣辣的疼痛感。
霏下床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裙摆,那双穿着紫色丝袜、笔直纤细的小腿在唐默眼前晃动着。
她发现了唐默的目光,低头一看,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红晕又瞬间爬了上来,有些扭捏地把裙子下摆往低处拽了拽,然后趿拉着拖鞋,哒哒哒地小跑去开门。
“晚安哦,师弟。”霏站在门口,回头小声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
“晚安……”
唐默下意识地回应,随即脑中灵光一闪,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忙跳下床朝霏的身影追了过去,“等、等等!”
他这一动,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感觉双脚又麻又痛。
“嗯?”
霏回头看他。
“要不……要不我去你屋里待一会儿吧?”唐默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人畜无害,“咱们……玩会儿牌?或者聊点别的?”
唐默现在是能躲就躲,只要能跟这个“护身符”待在一起,尤其是看起来最好说话的霏身边,那安全系数绝对是百分之百啊!
“啊?”
霏的脸瞬间红成了熟透的苹果,支支吾吾地,眼神下意识地往唐默下身瞟了一眼,显然误会了唐默的意图,以为他深夜想要……打什么歪主意。
没办法,谁让她亲眼见识过那“凶器”的威力的!
那天早晨娑娜和奥芙芮两人交织的呻吟、以及那在她眼前晃动的、狰狞粗壮的骇人轮廓,至今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慌乱之下,霏完全没了主见,胡乱地说了句:“不、不用了吧……”,就立刻侧身,像只受惊的小鹿般小跑着往外跑,“砰”地一声关上了唐默房间的门。
唐默也顾不得去揣摩霏是何想法了,他现在只想逃离这个即将爆炸的“修罗场”,他死皮赖脸地就想朝着霏居住的房屋方向跟过去。
心里刚刚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然而下一刻,他就笑不出来了。
刚走出去没两步,唐默只感觉双脚脚踝猛地一沉!
仿佛瞬间被套上了千斤枷锁,怎么也抬不起步子!
是手!
是两只手从床底下闪电般伸出,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脚踝!
右边的脚腕子被箍得生疼,那手腕的力量极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不用想,绝对是怒火中烧的梅目师父!
左边的这只力度稍轻一些,但在使劲拽了一下之后,似乎犹豫了片刻,又稍稍松了松力道,从位置判断,应该是阿卡丽。
紧接着,唐昊右边的小腿肚子猛地一抽,五个尖锐的指甲盖如同威胁般,再次嵌入了他的肌肉里!
与此同时,他右腿的裤脚也被人从后面死死拽住!
可以猜到,这追加攻击的两人,分别是依旧怒火冲天的梅目,和可能想把他拉回来“说清楚”的阿卡丽。
完了。
还是被逮住了。
在唐默即将踏出卧室门槛的一刹那,绯樱、梅目、阿卡丽、风间雪,这四位暂时抛下了彼此间怀疑对方是否跟唐默有瓜葛,而是选择了并肩作战,齐心协力地将这个试图逃逸的罪魁祸首,牢牢地擒获了。
唐默眼巴巴地看着霏离去的身影,心中发出一阵无声的、绝望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