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莫甘娜拿起一枚乳钉，轻轻刺入凯尔的胸前蓓蕾时，凯尔的脸色露出一丝不悦。
“疼吗？”莫甘娜问道，乳钉顺利地在凯尔的乳头上刺出一个贯通的小洞，但她一滴血都没有流。
“你不应该在刺完后再问。”凯尔寒声道。
“我以为在天界待了那么久的神明大人不会感觉到疼痛。”莫甘娜将乳钉拔出，道。
凯尔轻轻捏了捏自己的乳头，莫甘娜刺出的孔洞非常细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她对莫甘娜道：“我愚蠢的妹妹，不要老是用你那些没有杀伤力的言语来刺激我，现在的你已经彻底和凡人一样庸俗了。”
“再庸俗，不也和高贵的你一起沦为某人的奴隶吗。”莫甘娜不再询问凯尔的感受，刺穿了她的另一个乳头，然后蹲下身，手指轻轻捏着凯尔的下体的小豆豆，刺激着它稍微立起来一些。
“这样的情况不会维持多久。”凯尔漠然道，“等母亲降临，我就能重获自由了。”
“你还是那么依赖母亲。”
“是你不尊重母亲的意志，她是对的，你一直都知道，你只是叛逆而已。”
“……”莫甘娜沉默了一会儿，一边继续揉捏凯尔的小豆豆，一边对她道，“还记得我们才几岁的时候，女孩们那会儿流行带耳环，所以我们就一起偷偷地去打耳洞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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