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逻辑带众女在祖安下层的一个无人小屋里住了下来,这里似乎是逻辑自己的屋子,在祖安找旅店住是非常有风险的行为,众人都不想这个时候节外生枝。
也差不多是众人入住的时候,逻辑变成了傻子。
“你差不多也该解释一下了吧。”蔚见逻辑总算变成了傻子,忍不住问道,“把你今天做的事情都说明一下啊,这不在你之前说的计划里面。”
“好啊。”傻子果然比逻辑好说话得多,他趴在温柔的奥莉安娜的大腿上,笑道,“其实没什么啦,就是想控制一下毒气而已。”
“控制毒气?”凯特琳也过来坐到奥利安娜旁边,让傻子分享她们的大腿。
“我们不能改变太多的历史,所以毒气爆炸事件这么大的事情必须要让它发生。”傻子用脸蹭着奥莉安娜硬硬的大腿和凯特琳软软的大腿,似乎都很喜欢,“不过毒气爆炸后的影响我们可以稍微改变一点点。我找卡银娜订的那种花是要有极强的繁殖能力和吸收毒气能力的花种,爆炸发生后我们可以将它种在祖安底层。植物的生长进程比人类慢得多,我希望它有朝一日可以将淤积在祖安底层的毒气全部吸收完,这样几十或者几百年后,祖安就会干净许多。”
“原来如此……”蔚理解了之后心里一暖,道,“你果然还是想多救一些人的啊……”
“只是试试而已,那个花有没有效果还不知道呢,反正不会改变近期的历史,我们回去自己的时间线后改变会相当微小甚至没有,所以可以这么做。”傻子道。
“万一它效果太好怎么办?”萨勒芬妮好奇地用手摸摸那娇艳欲滴的红色蔷薇,尽管它身上有很多刺多,萨勒芬妮还是忍不住,因为它实在是太漂亮了,“不会大幅度改变历史吗?”
“再怎么样它也只是一株植物而已,植物可没有舍己为人的善心,它能在祖安底层自己生长就不错了,不可能跑到上面来帮祖安净化空气的。”傻子道。
“也是……”萨勒芬妮支持傻子的计划,“希望几百年后,祖安真的能变得干干净净。”
“我倒是不抱太大希望……”凯特琳道。
众人都看向凯特琳。
“别这样看我啊,我虽然是皮城人,但我肯定也希望祖安好起来。”凯特琳解释道,“但是……祖安的问题,不只是毒气而已。就算毒气被净化了,人心如果净化不了……”
“说的也是……”萨勒芬妮握着自己的原初水晶,“传说象征风的青鸟女神迦娜一日不停地吹散着祖安的污浊空气,但如果真的这么久都没有吹散掉……”
“祖安人会改变的。”蔚坚定地道,“有朝一日,一定。”
“我饿了,我想吃肉。”傻子突然道。
众女各自苦笑,刚刚还有点沉重的氛围一下子被傻子破坏掉了。
“想吃肉是吧!”蔚报复性地脱掉上衣,把自己高耸的胸脯往傻子嘴里塞,“我让你吃个够!”
一夜休息。
……
凌晨,天还没亮。
祖安的下层其实也看不到天空,所以无所谓白天还是黑夜,众人按照计划好的时间离开下层,按照图奇提供的线路往底层前去。
祖安最深层,是距离地表数百米的朝深坑道,在那里,是祖安几百年历史以来不断向下深挖,以至于有些深过头了的矿场。
这个矿场的利益被炼金男爵们瓜分,直到毒气大爆炸事件让这里被废弃之前,这里都是祖安最大的产业,有五分之一的祖安人都靠挖矿为生。
巨大的利益让炼金男爵们很看重这里,私自闯入者会被无情地射杀,所以傻子等人需要隐蔽地前往,图奇提供的线路图就派上了大用场。
“我头一次来这么深地方……”萨勒芬妮有些紧张。
“我也没来过。”蔚道,她透过管道的缝隙看到矿场里成百上千的工人在“乒乒乓乓”地采矿的样子,道,“这些人我们能救吗?”
“不能。”傻子道,“他们如果两天后刚好在这里的话,只能被炸死。”
“真可怜……”萨勒芬妮叹道。
“别忘了我们的目的是改变金克斯的命运。”凯特琳道,“她一个人的命运就牵扯了更多的无辜,虽然不忍,但我们必须要有取舍。”
“我们将花种下后就离开。”傻子道,“然后就可以找金克斯去了,她现在还没有被希尔科掳走,还和蔚待在一起,所以我们还要等两天。如果你们想,我们也可以在这里等。”
“时间确实留得很充足,但保险起见,还是直接去金克斯那边看着她吧。”凯特琳道。
众人都没有意见,继续向下深入。
“你们快看!”这个时候,萨勒芬妮突然发现了什么,指着一个方向道。
众人看去,只见一个魁梧的壮汉正在矿场里挥汗如雨,他看起来没什么特别,周围也有和他体格差不多的壮汉,但萨勒芬妮一下子就认出了他。
“那是……厄加特?”凯特琳也辨别了出来,惊讶地道。
此时的厄加特还没有经受过改造,还是个正常人的模样,没有装重机枪也没有六条腿,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人。
“厄加特声称他是矿场的幸存者,原来是真的……”蔚道,“我还以为是他瞎编的呢……话说毒气爆炸世间不会就是厄加特引起的吧?”
“是谁引起的不重要,反正我们不是来阻止毒气泄露事件的,改变这个的话我们的未来将会变得一团糟。”凯特琳道。
“也是……”蔚笑笑,“不过这个状态的厄加特我肯定能单挑打得过。”
“厄加特在我们的时间线也是个非常重要的锚点,不能动,动锚点的后果是不可预料的。”傻子道,“好了,我们把花种好就走吧。”
“嗯!”蔚的眼睛变得深沉而坚定了起来,“去找爆爆!”
萨勒芬妮跟着众人离开,临走前,她耳朵一动,回头看向那朵娇艳的红花,心道:“错觉吗……那花……好像说话了?”
……………………
“我是……婕拉……”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