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众人皆惊,所有人都没有第一时间消化得了卡莎所说的这个消息。
阿兹尔倒是立刻行动,他让一个沙兵朝上方而去,与卡莎一样,那个沙兵变得动弹不得。
阿兹尔又是轻抬权杖,想要将那个沙兵消散,结果也是没有得到反馈。
“有趣。”阿兹尔道,“只要到那个地方,就会和外界彻底失去联系吗……”
“这很有趣吗!”库奇尖叫着吐槽道,“我们被关起来了!”
阿兹尔也是没理库奇,他就这么抬着头,静静地看着上面。
众人再度陷入与邪教徒们的战斗之中,心中焦急的塔莉垭连忙对卡莎问道:“卡莎,你能通过虚空穿梭出去吗?”
“可以。”卡莎道,“但是我没办法带除了有若沙保护之外的人出去,进入虚空不是闹着玩儿的。”
听到卡莎没有被困住,塔莉垭心里稍安,但还是道:“那怎么办?需要我将这里给破坏掉吗?”
“看样子是破坏不掉了。”阿兹尔道。
“什么?”
“看来泽拉斯那家伙,被关在皇陵里的时光也有在学习……”阿兹尔的权杖指着上方,那些将他们困住的看似平平无奇的墙面,“你所说的那股先知的力量我看不懂,但这里的构造和皇陵很是相似,都是通过大量力量的堆叠从而达成强大的封印,彻底隔绝内外。”
“也就是说?”卡莎问道。
“泽拉斯将我们封印住了。”阿兹尔语气依然淡然地道。
“哇哇哇哇哇哇!那怎么办!”库奇慌乱地到处乱跑,“兰博!我找不找到回班德尔城的路了!我们真的被困在这里了!”
“我正忙呢!你先自己想办法!”兰博的小脸都被火光烧得红透了。
卡莎看向阿兹尔,她问道:“你有办法吗?”
阿兹尔没有回答卡莎,而是喃喃道:“因为你被困住了千年……所以也要让我尝尝那种滋味吗……真是幼稚的报复啊……泽拉斯……”
说完,阿兹尔对塔莉垭问道:“你还能听到外界的声音吗?”
塔莉垭点头:“可以!”
正是因为塔莉垭一直可以听到来自外界的声音,所以她才一直没有察觉到异样。
“看来这种凝滞一切的力量并非是完全的阻隔。”阿兹尔道,“原来如此,是一种单向的封印吗,外面的东西进得来,里面的东西却出不去,泽拉斯设下的就是这样的陷阱。”
卡莎和菲奥娜见阿兹尔这种状况都如此冷静,于是卡莎问道:“你有办法吗?”
“没有。”阿兹尔回答得很快,也很凛然,“泽拉斯想必为了困住我做了不少的努力,他可能考虑到了一切情况,专门针对我而立下这个陷阱。不过……”
“不过?”卡莎问道。
“他好像没有考虑到你的存在。”阿兹尔对卡莎道,“虽然我对虚空没什么好感,但眼下你确实掌握着从这出去的能力,你出去后,将他带来。”
“他?”卡莎皱眉。
……
阿木木和卡莎坐在雷克塞的背上,从地底钻出,来到了城内。
此时的城里已经是一片狼藉,见不到一个邪教徒,想必都去地底空间消耗阿兹尔等人的力量去了。
“阿兹尔说你可以帮他们出去。”卡莎蹲下来,对阿木木道,“你能吗?”
阿木木手足无措,豆大的泪水不住外涌。
众人的攻城计划里当然不会不留后手地全部一起上,为了预防眼下的这种情况,他们留了不少后手。
其中一个,就是雷克塞与阿兹尔。
雷克塞虽然体型巨大,但在攻城战的规模下显得还是有些小,不需要由她来做摧毁城墙或者地基的工作,于是众人决定将她留在城外,出现紧急情况时,再用她可以在地底快速穿梭的能力予以支援。
至于阿木木……说实话,卡莎等人并不清楚阿兹尔为什么要带他过来。
虽然卡莎等人已经在佐兰之城见识过了阿木木的力量,但她们没有人会觉得阿木木是一个可靠的战友,他太不稳定、太不可靠、太不……成熟。
但阿兹尔却将他带了过来……卡莎等人并不能理解那位皇帝究竟在想什么。
卡莎看着眼前这个陷入慌乱中的小男孩,旋即按住他的双肩,道:“冷静,现在大家都靠你了,你只需要爆发你的那种力量,将这里毁掉,就可以救大家了!”
“我……我做不到……”阿木木带着哭腔道。
“唉……”卡莎轻声叹了口气,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阿木木只是个孩子,根本不能将这种压力交给他来承担。
就在卡莎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时,阿木木突然抱着头在地上哭了起来。
卡莎连忙问道:“你怎么了?”
“我……我又害人了……”阿木木不断抽泣,哭腔越来越重,以至于后面的话都开始变得难以分辨,“我……没用……我不该活着……我就该去死……”
“没人这么说你……”卡莎试图安慰阿木木,但她本来也就是个十多年都被困在虚空之地的女孩儿,缺乏人际关系的经验,所以她的安慰实际上也没有什么作用。
突然,卡莎神色剧变,就连一旁的雷克塞也扭过巨大的头颅。
“啊……啊……”在阿木木已经模糊到完全听不懂在说什么的呜咽声中,一股强大的力量开始聚集。
“不好!”卡莎立刻带着雷克塞遁入虚空。
在她消失的一瞬间,强光从阿木木的身上爆发,吞没了一切。
……
“想不到你还留了这一手。”泽拉斯对阿兹尔道。
正在对付邪教徒们的众人一惊,他们不知何时看到泽拉斯突然出现,那个高大的巫灵就这么凭空出现在阿兹尔面前,两人面对面,距离很近。
本是仇敌的他们却都表现得相当冷静,阿兹尔甚至没有攻击,两人就像一对老朋友一样看着对方。
而他们的上方,一股强大的震动传来,就像是要击碎这地下囚牢一样。
“阿木木是个很好的孩子。”阿兹尔道,“像你这种人,是不会懂得孩子的好的。”
“你还在为你自己孩子的死而耿耿于怀吗?”泽拉斯道。
“幼稚的激怒技巧。”阿兹尔丝毫不为所动,“你今天就会死在这里,而我还会从千珏那里夺走你的灵魂,慢慢折磨你。”
“还真是对老友热情的问候。”泽拉斯轻笑着,“不过阿兹尔,你终究还是算漏了。”
“哪里?”
“我的目的,根本不是你。”泽拉斯道,“自始自终,都是那个女孩,希维尔。”
……………………
“猜对你敌人的真正目的,这点至关重要。”
——斯维因着《战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