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莎弥拉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冲击波,差点没把她整个人掀翻,好在她体术惊人,很快稳住了身体。
“哇!!!!!”但小约德尔人库奇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冲击直接让正在低空飞行的他坠机,喷气机一路在地上刮蹭出火花,而库奇则是晕乎乎地从飞机驾驶舱里爬了出来,“哦哦哦哦……我看到班德尔城了……”
“振作点!”莎弥拉把库奇拎了起来,“就算没飞机了你也别给我拖后腿!”
莎弥拉拎着库奇开始在城中快跑起来,一路上没有遇见什么邪教徒,他们似乎都去抵御外敌去了。
“刚才的震动是地底传来的,难不成在地下?”莎弥拉刚想寻找通往地底的路,却一时之间很难找到。
就在这时,她看到一个疾驰而进的高大身影。
“兰博!”莎弥拉还未做出反应,库奇就已经高喊起来。
高大的双足机械立马急转弯,只见兰博驾驶着双足机械,侧边还菲奥娜还单手挂在上面。
莎弥拉神情微动,她和菲奥娜不怎么对付,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她也不会把私人感情看得太重,于是在兰博来到她跟前时,她直接问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兰博烧出一道火墙,我们强行进来的。”菲奥娜道。
“还挺有种的嘛,这么不怕死。”莎弥拉笑道。
“那是,可别小瞧约德尔男子汉!”兰博骄傲地抬头。
菲奥娜则是立刻问道:“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地底刚刚传来了一阵冲击。”莎弥拉道,“或许是有鬼。”
“我记得我们的任务不是清理些邪教徒吗?”库奇弱弱地问道。
“当然,但是现在这里又没有邪教徒。”莎弥拉对菲奥娜怂恿道,“如何?要不要我们一起去找泽拉斯?”
菲奥娜断然拒绝:“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泽拉斯不是我们能对付的,按照计划行事,别给贾克斯他们添麻烦。”
“你可真没劲。”莎弥拉失望地道,“那我们现在回城的外围那里杀邪教徒吗?”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菲奥娜道。
“什么地方不对劲。”
“我看过很多军事书,现在这种情况,泽拉斯无论做什么都应该是困兽之斗。”菲奥娜说出自己的疑惑,“但如果他有可以翻盘的招数,为何还要牺牲自己的邪教徒去拼了命地延缓阿兹尔的进攻呢?”
莎弥拉意外地看着菲奥娜,她没想到这个德玛西亚贵族小姐居然在战场上有这种嗅觉:“你说的我也感觉到了,泽拉斯到现在也没露面,实在是有些可疑。”
“你们两个大个子在这里瞎猜有什么用啊。”兰博不爽地道,他本来期待着入城之后大闹一番,好解那天邪教徒们伤到崔丝蒂的心头之恨的,但没想到进城之后会是这幅样子。
就在这时,天空之上突然传来一阵白光。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巨大的苍炎火球,正在朝着城市里坠落。
“什么情况!”莎弥拉大惊失色,“泽拉斯这是要自己打自己!”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得跑!”菲奥娜焦急地道。
“不用跑。”一声威严的声音传来。
只见无数个持盾沙兵从众人身边经过,一跃而起,他们组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盾墙,硬生生在高空之中挡住了苍炎火球,火星如雨点般落下。
“呜呜呜!好烫!”库奇烫得慌乱逃窜。
菲奥娜和莎弥拉同时扭头看向阿兹尔。
只见那位高傲的皇帝带着塔莉垭走到他们身边。
“好快……”菲奥娜和莎弥拉都心道。
阿兹尔破城的速度实在是太快,本来还预想泽拉斯会守得很坚决,但没想到阿兹尔这么快就成功破城。
阿兹尔从众人身边走过,他甚至没有看菲奥娜和莎弥拉一眼,大步向前。
“真是恼火……”莎弥拉烦躁地道,“这个皇帝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啊?”
“我们本来就没做什么……”菲奥娜低声道,“或许……他从一开始就不记得需要我们吧……”
“我听到了东西。”塔莉垭突然道,“在地下。”
于是阿兹尔直接用权杖敲地,地面瞬间裂开,露出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阿兹尔率先跳下,众人也跟着他一同下落。
在地底下,他们竟然直接看到了卡莎一行人。
“卡莎!”莎弥拉立刻冲上去问道,“你们原来在这里,泽拉斯人呢?”
“被我杀掉了……”卡莎道。
“什么?”莎弥拉泄气地道,“我怎么这么倒霉,又没有出场的机会。”
“不对劲。”贾克斯却摇头,“他被卡莎一击杀死,这怎么可能……”
“会不会是我们运气太好了?”尼菈道,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乐观。
“是这样吗?”
就在众人陷入不知道该感到高兴还是忧心的状态时,阿兹尔却突然道:“原来如此啊……”
众人看向阿兹尔,卡莎问道:“你看出什么了?”
“我们中计了。”阿兹尔道,“泽拉斯是故意让我们进城的。”
“故意?”众人一凛。
“目的,是将我们集中解决吗……”阿兹尔抬头看天,地洞之上,又开始泛起刺目的白光。
“泽拉斯果然没死!”贾克斯高声道,“他想讲我们连同这座城市一起灭了!”
就在这时,一个个燃烧着火焰的人影开始出现在众人身边,人影越来越多,最后竟然包围了他们。
是邪教徒们,他们凭空出现。”
“原来如此。”阿兹尔道,“泽拉斯看来也掌握了和我同样的能力……真是,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模仿我。”
“这下有意思了。”尼菈不惊反喜,她甩着水鞭,“我正愁没架打呢!
众人摆好战斗驾驶,唯有阿兹尔站立不动。
他低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就是你的第一个变招吗……”阿兹尔低声道,“真是令人失望。”
……………………
“阿兹尔又在和那个奴隶下棋了。”
“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自降身份。”
“就是,和谁不好,和一个奴隶……有那么多厉害的棋手,非要和他……”
“或许是他想在一个奴隶身上寻求些优越感呢?”
“也有道理,哈哈哈哈哈。”
——皇宫里的流言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