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以战胜泽拉斯。”基兰强调道，“绝对可以。”
“你要教我们怎么干掉他？”希维尔眼睛一亮，“快说！”
塔莉垭疑惑地道：“基兰老爷爷，你不是说，你不能干涉英雄们的命运吗？怎么现在又要教我们怎么对付泽拉斯？”
“因为我想试试。”基兰道，他看向卡莎，准确的说，是看向卡莎身上的若沙，“我想看看这个不受时间所约束，却又不像其他虚空一样充满破坏性的存在，能让世界走向什么样的命运。”
“你在赌？”卡莎道。
“可以这么理解。”基兰深吸一口气，“将赌注压在一个虚空生物之上是有很大风险的，因为他有可能让时间线走向无法纠正的错误路线上，到时候即使是我也没有办法再拨乱反正。”
“但你还是要赌，为什么？”
“因为有胜算。”基兰的表情变得无比认真，“当我和我的学生们尝试用最保守的方式让世界步入正轨时，无一例外全部失败，我们最开始以为是因为我们试得不够多，我们有着无限的机会，无限的时间，只要反复尝试，总会找到一条正确的路——我们是如此想的，但我们太天真了。”
“天真在哪？”
“虚空不给我们无限试错的机会。”基兰展开了一副宏大的画面。
无数条光怪陆离的丝线在众女面前展开，那是根本数不清有多少根的线条，每一根线还各自有着无数的分支，分支之后又再有分支，无穷无尽。
“这是世界的可能性，有着无数种可能，是无限的。”基兰道，“世界有着非常强大的自我修复功能，因为它的可能性是无限的，不管走到哪里，都有无限种延伸，即使其中几条路走向死路也无伤大雅，因为会为有更多能走得通的路——直到虚空来临。”
基兰展示的画面变了，那无数种可能性里，有一大半都戛然而止。
“按理说，没有什么力量能够削减无限，无限哪怕减去一个多大的数，都是无限。”基兰叹息，“但是虚空，不按常理，哪怕是无限，都被它蚕食得所剩无几——我们没剩太多时间线可以选了，孩子们。”
众女这才意识到了危机，也明白眼前的老人，为什么要选择去做一场冒险的赌博了。
这个掌握着时间的奥秘，看似拥有全世界最多选择的强大老者。
其实别无选择。
“我明白了。”卡莎没有拖沓，直接点头道，“你展示出了充分的证据，我愿意相信你。”
卡莎答应得是如此之快，一点也不像她平时深思熟虑的性格，但她的眼神坚定，没有半点迟疑，就像是对基兰深信不疑。
“你确定吗卡莎？”希维尔劝道。
“我相信他。”卡莎道，“因为他知道，虚空的可怕。”
“就这一点？”
“就这一点就够了。”
希维尔不是很懂，她想了想，对基兰道：“反正你给我能把泽拉斯干掉的法子，我就信你，帮你做什么都行。”
“哈哈哈，虽然你是一个很好的雇佣兵，但我可不是你的客人。”基兰轻抚胡子，笑道，“我和你之间不是雇佣关系，我给你们提供帮助也是为了我自己，你们不用考虑回报我什么，专心去做你们自己的事情就好。”
“你心地真好。”塔莉垭衷心地道。
“呵呵呵。”基兰笑得很开心，他咳嗽了两下，然后正色道，“想要打败泽拉斯，你们必须要满足三个条件。”
“哪三个？”
“第一个，遵从内瑟斯跟你们说的，继续寻求更多拥有伟力者的帮助，他们越多，你们的胜算就越大。”基兰解释道，“但这其中，有一个人，你们必须要得到他的支持，没有他，那就毫无胜算。”
“谁？”
“阿兹尔。”
希维尔的脸沉了下去，道：“我不想见那家伙……他绝对会逼我继承那个破皇位的。”
“要怎么处理你和阿兹尔的关系，只有希维尔你自己决定。”基兰道，“但你们要清楚，阿兹尔和泽拉斯共享了飞升之力，也就是说，他们两个的力量不止是平分秋色那么简单，还是彼此克制、彼此相融的，唯有阿兹尔出手，才能让泽拉斯的力量不那么猖狂，没有他，你们毫无胜算。”
“希维尔……”塔莉垭轻轻推了下希维尔。
“啊……绕来绕去结果还是要去求那个鸟头皇帝吗……”希维尔很是烦躁地咂咂嘴，“既然阿兹尔能和泽拉斯不分高下，就不能让他们狗咬狗吗？”
“不行，阿兹尔虽然和泽拉斯力量不分伯仲，但他们都难以给予对方致命一击。”基兰伸出双手，一手燃起苍炎，一手升起太阳，“泽拉斯有着多重变异的永恒之火，生命形态在这世间也是独一无二，没有多少东西可以杀死他。阿兹尔又是太阳圆盘的掌控者，只要太阳圆盘不损，他的力量就源源不断，生生不绝——他们谁都没有办法杀死彼此。”
“阿兹尔杀不了，那还有谁能杀？”
“你。”
希维尔一愣，旋即醒悟。
她只是一个凡人，要说有什么能够伤害到泽拉斯的力量，唯有……
希维尔看向自己的黄金十字刃。
“那是飞升女皇曾经用过的武器。”基兰道，“它连无法毁灭的虚空都能一战，也自然有着杀死泽拉斯的能力，泽拉斯也是明白这一点，才会对你展开无休无止的追杀——作为恕瑞玛的唯一后裔，这世上只有你能用这把武器。但你太弱了，所以你必须和阿兹尔合作，由阿兹尔负责压制泽拉斯，你负责斩杀。”
“唉……”希维尔捂着脸，很是郁闷。
“我还会给你们一些小东西，它们都会对你们有用的。”基兰笑道，“但记住，最后能够决定世界走向的，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卡莎看向希维尔，问道：“你怎么选？”
希维尔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
……………………
“干他丫的。”
——希维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