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莉娅快速地穿好衣服,竭力让自己不去想刚刚自己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卡西奥佩娅私处景象,也不去想自己唇齿口舌之间还残存着的属于那个女人的奇异香味,更加忽视着自己双腿之间残留着的奇妙余韵和湿滑感觉。
卡西奥佩娅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似乎她已经对这种事情完全不感觉害羞了,她只是穿好衣服后,吐了吐蛇信子,道:“远处有战斗的血腥气,我们得快点儿。”
“好。”艾瑞莉娅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现在不是在意自己感觉的时候,她抱起罗刹的头,道,“在哪里?我们赶紧过去。”
“不把你的人叫上一起吗?”卡西奥佩娅问道。
“顺路吗?”
“不顺路。”
“那算了,时间紧迫,先救人要紧。”艾瑞莉娅道。
“那就走吧。”卡西奥佩娅笑了笑,“希望你能追得上。”
艾瑞莉娅一愣,不明白卡西奥佩娅什么意思。
但她很快就清楚了。
卡西奥佩娅的速度快得简直离谱。
她那粗长的蛇尾不再隐藏在长裙中之后,便能爆发出惊人的速度,犹如一道闪电一般“嗽”的一下就在艾瑞莉娅眼前消失不见,艾瑞莉娅愣了好一会儿,才沿着卡西奥佩娅蛇尾在地上爬行留下来的痕迹赶紧追了上去。
艾瑞莉娅全速奔跑了很久都没再看到卡西奥佩娅的影子,无奈之下,她只能动用天启者卡尔玛尔给予自己的加护,顿时,艾瑞莉娅脚下生风,速度拔高数倍,终于在不久之后成功追上了卡西奥佩娅。
而此时,卡西奥佩娅已经抵达了目的地。
那是山上的另一条河流,同样漂流着无数绽灵花。
而此时,河流中间,正有两个人在对峙。
一个,是卡西奥佩娅和艾瑞莉娅在精神领域中见过的那个双刃面具男子。
另一个,则是带着丑陋面具的亚索,他双手握着长刀,直指面前的男子。
而亚索的身后,还有一个丑陋至极的畸形怪物,它的身躯比亚索大上数倍,但却躲在亚索身后,用奸邪的笑容看着双刀男子。
“永恩!你救不了他!”畸形怪物嚣张地大笑着,语气极尽讥讽嘲弄,“你救不了你的弟弟!就再次死在你弟弟剑下吧!”
“什么!”卡西奥佩娅和艾瑞莉娅双双一怔,那个畸形怪物无疑就是亚扎卡那,但是它刚才所说的话信息量巨大。
那个名叫永恩的双刃面具男子,竟然是亚索的哥哥?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艾瑞莉娅有些无法相信。
永恩面对亚扎卡那的嘲讽,一语不发,他只是举着双刃,摆出起剑的架势。
“哦?”亚扎卡那一边滴着腥臭的口水一边继续嘲弄,“你还是要对你的弟弟出剑吗?他可是你最爱的亲弟弟啊,就为了那个无聊的荣誉,你就要再次出手吗?看看你可怜的弟弟吧,他多痛苦啊!”
亚扎卡那的手按在了亚索的头上,亚索面具下的脸开始扭曲、抽搐、变形,仿佛在承受什么巨大的痛苦一般。
“魔,当诛。”永恩道,语气平静,不为亚扎卡那的攻心话语所动。
“看来你还是没变,是个为了荣誉不惜弑亲的冷血家伙。”亚扎卡那再次试图撼动永恩的内心。
但永恩依然没有半点动摇,他只说了最后一句话:“没有荣誉,便只剩苟且。”
永恩话音刚落,便身形消失在原地,当他再次出现时,双刃已经与亚索的长刀狠狠撞击在了一起,兵刃相碰,火星溅起,更夸张的是,伴随着两人的剑舞,狂风在不断地呼啸,将河水悉数卷起,绽灵花在其中如狂潮浮萍,洒落四处。
“去帮忙吧。”卡西奥佩娅对艾瑞莉娅道,可就在她打算召唤毒液助战时,艾瑞莉娅却按住了她的肩膀,制止了她。
卡西奥佩娅皱眉:“怎么?你不想救你的人了?”
“不……我只是……”艾瑞莉娅看着那激烈交战的战场,道,“我只是觉得,这不是我们应该插手的战斗。”
“你什么意思?”卡西奥佩娅不明白。
“你说过,恶魔侵染的对象不是看那个人的实力强弱,而是看那个人有没有难以弥补的心之窟窿,对吧?”艾瑞莉娅看着亚索,“那么,要根除亚扎卡那,也应该要让亚索战胜心魔。”
“所以我们才应该去帮忙不是吗?”卡西奥佩娅道。
“不……”艾瑞莉娅摇头,“心魔源于内心,是属于自己的敌人……我想,我们应该让亚索自己去面对。”
“你确定?”卡西奥佩娅问道,“万一他失败了怎么办?”
“相信他吧。”艾瑞莉娅看着与永恩激战的亚索,“我也想看看,这个男人的真心,究竟为何。”
……
伊芙琳拎着罗刹的头,在精神领域里行走着。
“你要带我去哪?”罗刹问道,他并不担心这个叫伊芙琳的裸体女人把自己带走后卡西奥佩娅她们找不到自己了,精神领域是没有地界之分的,任何地方都相互联通,找人很容易,不大可能走失。
“不知道。”伊芙琳轻笑着回答道,“我本来也就是来这里无聊走走,看看能不能找点可口的小点心吃。”
“小点心?”
“就是灵魂,我喜欢吃灵魂。”
罗刹无语,他开始觉得这个女人莫非是什么很危险的家伙。
“啊……真是困扰。”伊芙琳一边走,开始一边跟罗刹抱怨,“头啊头,你有孩子吗?”
“没有。”
“我有一个儿子,和你的声音还挺像的,你让我想起了他。”
“儿子?”
“一个很可爱很可爱的儿子,我爱死他了,每天我都要用力亲吻他的脚趾,爱抚他的全身,不然我简直活不下去。”伊芙琳说到自己的儿子,不禁用力地抱住了自己,满脸都是痴迷和陶醉,“他简直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存在,什么都无法与他媲美。”
“你很有母爱。”罗刹道,他想起了瑟提的母亲芙竹,也是对自己的儿子爱得深切,但伊芙琳的爱毫无疑问要过激很多,因为她正在不断地说着自己儿子的好,甚至说着说着开始把手伸进双腿间那遮住私处的妖火之中,竟然是边走边开始自渎。
“真是变态啊,比卡西奥佩娅还变态。”罗刹心道。
“没办法,一想到他我就压抑不住欲望……”伊芙琳情动深处地道,“啊……不行了,再找不到小点心吃,我的欲火都要把我自己烧死了。”
“既然你欲望这么强,为什么不去找你的儿子呢?”罗刹问道。
伊芙琳一脸哀伤:“我儿子对我很严格,我最近又惹他不高兴了,他对我实施了惩罚,踩烂了我的头二十次,肢解了我的身体五十次,还烧焦了我八十次……”
“嗯……这是母子间的正常关系吗?”罗刹开始怀疑起自己的世界观了。
“这些其实都还好,最关键的是,他惩罚我十天不能见他!”伊芙琳痛苦地哀嚎着,“哦……我的宝贝……你怎么能这么对你的母亲,我明明那么爱你……见不到你一日我都要死了啊……”
罗刹想安慰安慰伊芙琳,但没想到伊芙琳只是痛苦了一小会儿,脸上就又浮现出痴痴的幸福:“不过他真是太坏了……啊……就是要这么坏才对啊……”
罗刹已经彻底不明白该怎么理解眼前这个女人了,她比罗刹迄今为止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复杂,至少不用血线连接的话,光凭经验,罗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对话了。
“咦?找到了!”伊芙琳突然两眼放光,“小点心!”
“小点心?”罗刹顺着伊芙琳的视线看去。
他看到了,一只小白兔。
……………………
兔子发情不断,代表欲望。
——恕瑞玛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