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们这么一说，还真想去会会那个卡尔玛。”卡西奥佩娅好像很感兴趣地道，“真好奇要是罗刹和她连接上了，会有怎样有趣的事情。”
“连接？”芙竹困惑地眨眨眼睛，她还不知道罗刹的能力的事情。
“我觉得希望不大。”罗刹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地道，“我的能力对意志坚定之人不大起效，那个卡尔玛如果是延续了几千年的古老灵魂的话，我不觉得我能够影响到她什么。”
锐雯暗自松了口气，她虽然没见过卡尔玛，但是也清楚卡尔玛对于艾欧尼亚的意义，如果罗刹真的要对她下手，锐雯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总之目前来看就是，人数最多的纳沃利兄弟会反抗态度激烈，而卡尔玛所代表的希拉娜修道院还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抗争倾向，是吧？”卡西奥佩娅单手撑着脑袋，继续问道，“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暂时就没有了。”罗刹道，“艾欧尼亚虽然存在着大量的山门、宗派、道场，培养出了强大的人物，但是艾欧尼亚的武学和魔法传承都很封闭，很多流派甚至一脉单传，这些小型势力根本无法形成足以介入战争的战力，战争石匠目前的看法是不用太过在意。”
“嗯……和我预想的差不多。”卡西奥佩娅微微一笑，“艾欧尼亚虽然有着悠久的历史，孕育出了很多强者，但缺乏一个可以统以领一众豪杰英雄的中枢，完全就是一盘散沙。本土的瓦斯塔亚部落也绝无联合起来的可能性，这样下去，诺克萨斯几乎不可能输啊。”
锐雯心里一紧。
卡西奥佩娅不动声色地瞟了锐雯一眼，然后继续对罗刹道：“还有什么值得注意的消息吗？”
“硬要说的话，还有一个。”罗刹道，“最近，一个杀人魔很猖獗。”
“杀人魔？”三女都有些惊讶。
“有意思，在这战争前夕，竟然还有人杀人魔？不过也不奇怪，总有人喜欢趁乱作妖。”卡西奥佩娅道。
“不，这个杀人魔很特殊。”罗刹开始解释道，“他被称之为金魔，是一个在多年前就很出名的杀人魔，杀人手段十分残忍而且多样，当时闹得很大，后来才被抓住，被关在了艾欧尼亚最大的监狱里。但现在他又逃出来了，并且在很多地方作案，杀人无数，听说他连艾欧尼亚海外的地方都犯案过。”
芙竹听得害怕地抱紧罗刹，锐雯也紧皱眉头，她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过往。
“只是一个杀人魔而已，能有多大的影响？”卡西奥佩娅则并不把那个杀人魔放在眼里，摆摆手道，“没有别的事情的话就这样吧。对了，罗刹，你再去见一次那个战争石匠，跟他说帮我们收集一下附近的情报，整理成册给我拿来。”
罗刹点头。
锐雯这个时候问道：“我们不是要找人吗？不让战争石匠帮我们找吗？”
“大统领给我们的名单是机密，不能轻易泄露给任何人。”卡西奥佩娅淡淡地道，“找人的事情我自有办法。”
锐雯不说话了，她的立场没有资格质疑卡西奥佩娅的做法。
“那我就先走了，顺便帮你买些当地小吃和美容品回来。”罗刹对卡西奥佩娅道，他一句话就让卡西奥佩娅笑得眯起了眼睛，冲他摆摆手。
“我……我也跟你一起去可以吗？”芙竹拉住罗刹道，离开家以来，她还没有机会和罗刹独处过，而且芙竹也一直想和罗刹出去约会一次。
“当然可以。”罗刹直接答应了。
芙竹欢天喜地地抱着罗刹的手臂和他一起出门，跟罗刹在一起，芙竹已经高兴到连把耳朵遮住这件事都忘了做，就顶着一对兽耳和他一起出去了，不过看她高兴的样子，现在的她就算被路上的人类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应该也不会在乎了。
罗刹和芙竹刚刚离开房间关上门，卡西奥佩娅那甜蜜的双目里就笼罩上了一层恨意。
“我不明白。”锐雯对卡西奥佩娅道，“您到底是爱罗刹，还是恨他？”
“怎么？你觉得这两种感情不能同时存在吗？”卡西奥佩娅反问道，“我既爱他，又恨他。”
锐雯摇头：“我无法理解您的想法……您能告诉我您日后要和罗刹怎么相处吗？是真的和他结成连理……还是……”
卡西奥佩娅笑了笑，轻声道：“谁知道呢……”
……
芙竹抱着罗刹，她感觉自己现在是整个世界最幸福的女人，那种久违了的全世界都是粉红色的感觉令她难以自拔。
罗刹十分懂得如何让芙竹更加开心，他一路帮芙竹买了一下小礼物，都是些不贵，但是很精致、很合芙竹心意到东西，这些礼物正好，如果送给芙竹太贵重的东西，她反而会有很重的心理负担。
芙竹已经忘乎所以到连自己是个混在人群中的瓦斯塔亚都忘了，她从未有过如此自信和不在意他人目光的时候，她现在感觉瑟提不在身边的话，罗刹就是她的全世界。
罗刹带着芙竹来到一个隐秘的无人街道后，芙竹才从幸福的漩涡之中稍微清醒一点，她问道：“亲爱的……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去见战争石匠啊。”
“啊？”芙竹吓了一跳，“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
“没关系的，我信任你。”罗刹紧握着芙竹的手，他们十指相扣。
芙竹羞涩地低下头，她确实只是个只看得到眼前之事的小妇人，什么国家、战争这些事情对她来说太过宏大和遥远，她没有能力也不想去思考这些事情，她只希望自己和自己爱的人能够幸福。
见罗刹这么信任自己，芙竹心中的爱意已然满溢了出来，她决定今晚无论如何也要和罗刹再做一次。
罗刹来到了战争石匠的藏身处，用密码打开了锁，推门进入。
门口，赫然是一具尸体。
……………………
战争在没打响前，其实就已经开始了。
——斯维因着《战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