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莎推开浮空塔顶层会议厅的大门时，扑面而来的是各种香水混合的气息：玫瑰、薄荷、龙血树脂……还有女人特有的体温香。
她微微眯起眼眸，快速扫视着厅内的景象。
这里已经聚集了太多女人。
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肩膀，虚空肤甲在皮肤下微微颤动，仿佛在提醒卡莎保持警惕。
哪怕她们都是杜林的女人。
这些女人。
不，这些战士，虽然都是杜林的后宫，但明显形成了不同派系。
德玛西亚的贵族们自成一派，皮尔特沃夫和祖安的扎堆喧哗，诺克萨斯的则是聚在一起，哪怕恕瑞玛的今天也三三两两凑在一起。
例如在靠近落地窗的位置，凯特琳正优雅地翘着腿，手里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她的警徽依然别在胸前，但制服外套已经脱下，搭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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