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三女主混合榨汁

“我要离开皮城一段时间。”

杜林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

凯特琳才刚刚拿起钢笔的手指微微一顿,钢笔尖在文件上洇开一小片墨迹。

她抬起头,一双眼眸直视杜林:“去哪?”

她的声音依旧冷静,但指节却无意识地收紧。

杜林很少主动离开皮城,更别说在这种敏感时期。

杜林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落地窗前,俯瞰整座皮尔特沃夫。

夕阳的余晖为城市镀上一层金红色,海克斯水晶的光芒渐次亮起,像星辰坠入凡间。

“诺克萨斯。”杜林淡淡地说道。

这个词就像是一把刻刀,瞬间划破了房间凝滞的空气。

诺克萨斯?

深藏在堆积文件后的阿什莉原本带有笑容的脸庞,一下子僵硬住,她那双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眼睛,此刻满是难以置信。

下一刻,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白色西装的领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足以捕捉视线的深渊沟壑。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抓住褶皱的衬衫衣摆,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的画面。

例如:杜林会掐着她的脖子,将她狠狠按在墙上,那头象征狂暴火元素的赤焰巨龙会以粗暴地形式进入到她那早已洪水泛滥的领地之中。

而阿什莉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双腿被迫缠在他的腰间,每一次顶弄都让她发出窒息般的呻吟。

“想要我的种?”

然后在阿什莉的幻想中,杜林这个男人会发出极具磁性的声音,手指收紧,掐得她两眼翻白,视线逐渐发黑,“那就好好接住。”

她自己则会像一只的母兽,疯狂地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撞击,哪怕喉咙被扼住,哪怕呼吸被剥夺,也要将巨龙喷吐出来的岩浆全部汲取到土地最深处,让它成为滋润的肥料。

或者……被他按在书桌上,双手反剪在背后,高高,像条母狗一样撅着迎接他的侵犯。

杜林的大掌狠狠揉捏她那对来回摇晃的雪球,指尖掐住嫩肉之中,疼得阿什莉呜咽,却又爽得浑身发抖。

“这么饥渴?”

在阿什莉的幻想中,杜林会一边冷笑,一边胯下的力道加重,撞得她臀肉荡漾,“是不是早就想被我干怀孕?”

更糟的是……阿什莉甚至幻想过跪在他脚边,脖子上戴着黑色皮革项圈,锁链被他牵在手中。

她仰着头,红唇微张,像只虔诚的母狗,等待主人赏赐琼浆玉液。

“吃下去,”

杜林命令道,拇指她的嘴角,“一滴都不准漏。”

阿什利会贪婪地含住赤焰巨龙的脑袋,用舌尖讨好地舔舐每一处细节,喉咙被顶得发疼,却还是贪婪地吞咽,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赎。

阿什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白色西裤下,丰腴的大腿无意识并拢,又缓缓松开。

所以……这个男人现在要去送死?

正如上一次在德玛西亚的时候?

在她还没得到他的血脉之前?

阿什莉一直想让自己孕育出一个流淌着纯血法师天赋的孩子,一个能让她昂首挺胸的继承人。

她需要这个孩子。

需要到发狂。

阿什莉的家族从不给她安全感,父亲的情妇们虎视眈眈,同父异母的兄弟们觊觎着她的地位。

一个拥有杜林血脉的孩子,将是她的护身符。

阿什莉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杜林那尚未软下去的裤裆,喉头滚动了一下。

如果他现在就要走……

她得抓紧时间了,狠狠榨干杜林!!!

想到这,阿什莉猛地站起身,丰腴的撞翻了扶手椅:“你疯了?!”

她的声音罕见地拔高,“诺克萨斯现在全民皆兵,正准备向艾欧尼亚开战!你这时候去,是嫌自己命太长?!”

她的身躯微微发抖,既是因为愤怒,也是因为恐惧。

恐惧失去他。

恐惧失去这个能让她孕育子嗣的男人。

泽丽也愣住了,下意识地追问道:“杜林老师……你去那种鬼地方干嘛?”

她那绿色双马尾无精打采地耷拉着,电流在发梢噼啪作响,像她此刻混乱的心情。

杜林老师要去诺克萨斯?

那个铁血、冷酷、弱肉强食的帝国?

那个把战争当呼吸,把背叛当早餐的地方?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制服下摆,指节发白。

她对诺克萨斯的了解,仅限于执法官培训时的简报。

铁血军团、黑色玫瑰、鲜血与荣耀……

还有那些从战场上逃回来的皮城商人,口中描述的“人间地狱”。

她不能接受。

泽丽从祖安的街头混到皮尔特沃夫的执法官,全靠杜林的庇护。他是她的偶像,她的神明,她的……

第一个男人。

虽然两个人还没有发生性关系,但那次在马库斯警长家里偷偷进行的亲密行为。

当时他们差点就要了,要不是环境的缘故,让两个人冷静下来,没有迈出最后一步。

如果他死在诺克萨斯……

泽丽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得做点什么。

哪怕是用自己的身体拖住他,哪怕是用最卑劣的手段……

她不能让他走。

杜林转过身,阴影笼罩了他的半边脸庞:“参加一场葬礼。”

葬礼?

谁的葬礼值得他冒险深入敌国?

凯特琳的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目光锐利地询问道:“谁的?”

杜林沉默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一个老朋友。”

马库斯·杜·克卡奥的葬礼。

一个完美的借口。

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窗框,脑海中浮现出卡西奥佩娅当时穿着西服和情趣内衣以及情趣开档丝袜,跟他说的话。

如此身居高位的大人物按照国葬仪式举行,想必到时候诺克萨斯的高层会悉数到场。

杜林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斯维因,德莱厄斯,乐芙兰……

还有那些藏在阴影中的势力。

这不仅是一场葬礼,更是一场来自权力的博弈。

而他,必须亲自下场。

不止是为了去见他那位便宜的老丈人,也不是单纯陪伴卡西奥佩娅和索莱安娜两个人。

主要是为了解决一些麻烦,例如跟德莱厄斯的仇恨与麻烦。

杜林的目光扫过房间内的三个女人:凯特琳的冷静,阿什莉的渴望,泽丽的狂热。

他知道她们在想什么。

但他没有解释。

有些事,只能独自面对。

他没有多说。

但凯特琳太了解他了,她知道杜林刚刚地表情,意味着让自己“别过度询问”。

房间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

诺克萨斯刚刚结束内乱,血色之夜清洗了三分之一的贵族。

现在的诺克萨斯,就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而杜林,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闯进去。

凯特琳太了解杜林了。

她坐在椅子上,看向窗户外的风景,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杜林的身影在壁炉火光中拉长,他的沉默像一堵无形的墙,将所有人隔绝在外。

他们之间,从来不是简单的“好友”关系。

更不是外界传闻的“未婚夫妻”。

凯特琳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母亲生前确实打过这个主意。

吉拉曼恩家族需要杜林这位魔法师来撑腰,而杜林需要皮尔特沃夫的资源。

一场心照不宣的政治联姻,本该如此。

但现实总是更复杂。

诺克萨斯入侵时,母亲死在诺克萨斯的炮火下。

凯特琳记得那天,自己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开车摩托车,一路飙车到杜林的法师庄园。

没有哭喊,没有崩溃,只是目光平静地看向对方。

“帮我。”她只说了这两个字。

而杜林,什么也没问。

回忆如潮水涌来。

那是在咖啡馆的私人包厢里。

泽丽假装捡东西,结果弯腰去吃杜林那根坏东西,当她起来的时候,嘴角还挂着溢出的液体。

而凯特琳,就坐在杜林对面,还得假装不知道。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如此愤怒。

明明只是政治联姻的对象,明明不该有这种情绪……

但当她看到泽丽离开包厢还亲吻了一下,而杜林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时,某种炽热的冲动瞬间烧毁了理智。

下一秒,她已经踩着军靴走到杜林面前。

“玩得开心吗?”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但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杜林抬眼看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吃醋了?”

这个混蛋。

凯特琳猛地抬脚,锃亮的皮靴重重踩上他的胯间。

哪怕是隔着鞋子,她能感受到那根东西依然硬得发烫。

明明刚刚才释放过……

杜林闷哼一声,却没有推开她,反而放松身体,任由她施为。

“泽丽会的,我也会。”凯特琳冷冷地说,脱下靴子后,用玉足碾过他那硬得跟钢筋一样的坏东西,“而且……比她更好。”

她的动作生涩却强势,却总能精准地找到最敏感的部位,重重摩擦。

杜林的呼吸骤然粗重,手指陷进沙发扶手。

太羞辱了。梅呢咏想想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皮尔特沃夫的执法官,居然在给一个男人足交。

但更羞辱的是,她竟然为此兴奋。

杜林突然抓住她的脚踝,猛地一拉。凯特琳失去平衡,跌进他怀里。

“你——!”

话音未落,杜林已经翻身将她压在包厢的墙壁上。

他的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滚烫的硬物隔着裤子裙抵住她的腿心。

“这才是你想要的,对吧?”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雄性荷尔蒙的灼热。

凯特琳咬紧嘴唇,耻骨不自觉地前挺,让那根东西更深地卡进腿缝。

疯了。

她一定是疯了。

杜林的手探进内裤,指尖划过丝袜边缘,勾起一抹。

“真湿。”他低笑,“原来你也会因为这种下流事动情?”

凯特琳羞愤地别过脸,却被他掐住下巴转回来。

他们的唇几乎相贴。

“下次……”杜林用鼻尖蹭过她的耳垂,“咱们好好一下,让你体验当女人的。”

回忆戛然而止。

凯特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什么时候出发?”

“下周一。”

“多久?”

“不确定。”杜林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可能一周,可能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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