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拉长成一个世纪。
杜林能听见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能感受到冷汗顺着脊背滑下的触感。
当卡西奥佩娅重新直起身时,她的耳尖泛着不自然的红晕,但表情依然平静得可怕。
“找到了。”她晃了晃手中的金属筷子,金属材质的表面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然后,在杜林死死的目光凝视下,卡西奥佩娅优雅地穿上那只高跟鞋,他分明看到她的脚趾在踏入鞋尖时微微蜷缩,沾上那些尚未干涸的液体……
“走吧,咱们一同去找母亲吧!”卡西奥佩娅站起身,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摆动,“她还有事情要跟我们一起商量呢!”
她的步伐比平时慢了些,高跟鞋在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凹痕,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杜林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他已经有种想要把对方扑倒在地,就地正法的冲动,但杜林知道这场游戏需要慢慢玩下去才有意思。
这么快进入主题,就会缺乏很多乐趣。
走廊的魔法灯照射下,杜林注意到卡西奥佩娅走路时微不可察的停顿。
她的右脚,正是穿着那只高跟鞋的脚,每次落地都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僵硬。
生命精华肯定渗进了刚刚换上的黑色蕾丝吊带丝袜,黏糊糊地包裹着她的脚趾……
这个认知让杜林原本安静下去的赤焰巨龙,隐约有抬头姿势。
他机械地跟在对方的身后,目光死死盯着她扭动的曲线。
卡西奥佩娅身上这件薄如蝉翼的圣女服几乎完美勾勒出她那且圆润的,随着步伐微微颤动,泛起一阵肉浪的涟漪。
并且对方的右脚踝在微微发亮,那是从他体出的液体,正顺着卡西奥佩娅的丝袜缓缓下滑,在灯光下折射出银靡的光泽。
卡西奥佩娅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的脚印。
忽然间,卡西奥佩娅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杜林,轻声问道,声音像羽毛般扫过耳膜:“刚刚趁我去上厕所,拿我高跟鞋发泄,舒服了吗?亲爱的老公,我怎么以前不知道你有这个癖好?”
杜林的瞳孔骤然收缩,这句话狠狠击中他的心脏。
她知道了。
她一直都知道。
那双高跟鞋里的异物感,那些黏腻的液体,她全都感受到了……
“我……”他的辩解被卡西奥佩娅做出噤声的动作给打断。
卡西奥佩娅优雅地推开卧室虚掩的房门,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他最后的理智上。
这个房间是索莱安娜的个人卧室,由于她自己的喜好,是可以看到皮尔特江河的,居高临下的俯瞰。
索莱安娜背对着门坐在梳妆台前。
她身上只套了件真丝吊带睡裙,两根细得可怜的带子挂在她雪白的肩头,后背大片肌肤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
杜林视线顺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下,最后停在那道被睡裙半遮半掩的臀缝上。
听到动静声,索莱安娜转过身,胸前两团在真丝布料下晃出的波浪。
没穿胸罩!
杜林立刻注意到她胸前两颗凸起,在单薄的衣料上顶出两个小帐篷。
索莱安娜转过身时,红唇微启,灰蓝色的眼睛在杜林和卡西奥佩娅之间扫视了一圈,最终定格在女儿右脚的高跟鞋上,鞋尖内壁还残留着半干涸的乳白色液体。
随着卡西奥佩娅无意识的足趾蜷缩,正缓缓渗出,在黑色丝袜上晕开一片湿痕。
索莱安娜开口:“卡西奥佩娅,你的高跟鞋……好像沾了什么东西?”
卡西奥佩娅面不改色:“只是不小心踩到了红酒,母亲,多谢您的关心。”
“是吗?”索莱安娜慵懒地起身,真丝睡裙随着动作滑落肩头,露出半边雪白的乳球,“可我怎么闻到……更‘浓郁’的味道?”
“你的错觉,妈妈。”卡西奥佩娅面带微笑地说道,“咱们是来说正事的,难道不是吗?”
“我的女儿,你太着急了。”
听闻此言,索莱安娜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敲击梳妆台,脸上却浮现出完美的贵族式微笑:“杜林,原谅我向你冒昧地提出请求。毕竟卡西奥佩娅是我最珍爱的女儿,她是从小被人伺候长大的,现在看来法师塔需要招聘一些女仆才可以维持日常的生活运转。”
“单凭那些毫无智慧可言的骷髅,是远远不够的。再者就是,这些骷髅走起路来总是阴气森森的,我相信长久以来还是会影响到大家的心情。包括怀孕中的薇恩小姐。”
“当然没问题,只是你有好的推荐人选吗?”杜林反问道。
“嗯……我比较推荐恕瑞玛的姑娘们。”索莱安娜的眼眸里充满了算计的光芒,她红唇微启,声音带着慵懒的诱惑,“她们的肌肤像是被沙漠阳光亲吻过的黄金,腰肢柔软得能跳最复杂的宫廷舞,而且——”
“她们懂得如何取悦主人,无论是宴会上……还是卧室里。”
杜林挑眉,目光扫过索莱安娜的肩颈线条和那半边雪白的乳球,简直让人胃口大开,忍不住想要品尝一番。
于是,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接着问道:“听起来不错,但她们会服从命令吗?”
索莱安娜轻笑,手指轻轻拨弄着自己的银发,“当然,她们从小就被训练成最忠诚的仆人……当然,前提是主人足够‘强大’。”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杜林的体格,暗示不言而喻,这些女人只臣服于真正的强者。
“听起来好像不错,还有其他选择吗?”杜林反问道。
索莱安娜转身走向窗边,真丝睡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露出她修长的大腿。
“如果你喜欢更……狂野的类型,”她倚靠在窗框上,双臂抱胸,让沉甸甸的果实依托在纤细的胳膊上,继续说道:“弗雷尔卓德的女人或许更适合。”梅有没没没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她们体格强壮,能扛得住极寒的天气,也能扛得住更激烈的‘运动’。”
索莱安娜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当然,她们脾气火爆,需要‘驯服’……但我想,这对你来说不是问题?”
杜林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索莱安娜那丰腴的葫芦型身材曲线,笑着说道:“当然不会。”
卡西奥佩娅站在一旁,灰蓝色的眼睛冷冷注视着母亲和丈夫的对话。
母亲在试探……
她太了解索莱安娜的手段了,这些“女仆”绝不仅仅是仆人,她们会是诺克萨斯的眼线,甚至是索莱安娜的棋子。
在她接受的传统诺克萨斯贵族教育中,女仆从来不是人,而是会呼吸的家具。
就像书房里的镀金墨水台或宴会厅的水晶吊灯,存在的意义仅在于提升领主的生活品质,还有就是满足主人的使用需求。
因为卡西奥佩娅曾见过某个伯爵让女仆跪着当脚凳,那姑娘膝盖的淤青与地毯花纹完美契合。
母亲还是这么老派……
她注视着索莱安娜推销恕瑞玛女奴的姿态,仿佛在看一场过时的商品展销会。
不管是恕瑞玛女奴,还是弗雷尔卓德的女战士,在卡西奥佩娅看来没有什么区别。
前者是移动的装饰品:擅长插花、调香、用身体摆出餐桌中心雕塑,而后者就是多功能工具:白天当守卫晚上当暖床,必要时还能当肉盾。
至于女仆可能借子上位这种事情?
很抱歉,在卡西奥佩娅接受的诺克萨斯宫廷斗争手册里,私生子连当棋子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