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林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开口反问道:“诺克萨斯和艾欧尼亚打得那么热闹,以你的性格,应该更想去那边捞一笔才对。你没有考虑过吗?”杜林反问道。
梅有在咏我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希维尔眯起眼睛,心里快速盘算着。
他在试探我?
她不是没见过杜林这种态度——看似闲聊,实则每一句话都在挖坑。
“那你呢?为什么不去?”
希维尔歪着头,手指卷着一缕栗色发丝,语气轻佻,“还是说……你觉得身边这么多女人够你爽下半辈子了?”
说罢,希维尔内心便陷入激烈的想法斗争:莎弥拉、面前这个神秘的女人、还有路上带自己来的怪女人,包括这座法师塔内居住着接近十位美女。
要是杜林去了艾欧尼亚,那边的们恐怕也要被他纳入后宫……
这个念头像毒蛇般啃噬着她的理智。
希维尔想起三天前那个屈辱的夜晚,莎弥拉是如何用胜利者的眼神俯视得神志不清的自己。
那个曾经被她用恰丽喀尔抵着喉咙的诺克萨斯军官,现在居然……跟自己平起平坐了?
只是希维尔实在想不通,杜林是怎么让那个倔强的野猫乖乖听话的?
因为按照她对莎弥拉的了解,对方可不是会轻易臣服的类型。可问题在于,这家伙和她的那位前长官在贝西利科过得可是相当滋润。
从一名赏金猎人翻身,跨越阶层,成为了贝西利科的掌权者。
想到这,希维尔的手指无意识地着腰间的恰丽喀尔,她脑子里不禁蹦出一个念头:莫非杜林帮她们掌握贝西利科的条件,就是把莎弥拉变成属于他自己的私人藏品?
尤其是希维尔一想到,莎弥拉提到杜林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谦卑和无比狂热的忠诚。
再加上那一晚莎弥拉无比下流的表现,让希维尔更加坚信,杜林对莎弥拉的“调教”恐怕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加深入。
那个曾经嚣张跋扈的女军官和沙漠玫瑰称号的s级别赏金猎人,很可能已经完全沦为了对方的玩物,而且很可能是心甘情愿的。
这个变态……
他不会以为自己会像莎弥拉那样,摇着尾巴等他心情好赏根骨头?
希维尔的眼眸收缩成细线,沙漠舞姬装束的金铃随着她绷紧的身体发出危险的脆响。
腰间的流苏扫过大腿,让她突然意识到这身装扮有多可笑,简直就像专门穿来争宠的。
看着杜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永远这样,用那种看透一切的眼神欣赏她的失控。就像那天晚上,他故意让莎弥拉在她面前高潮三次,只为看她嫉妒到咬破嘴唇的模样。
绝不能再让他得逞……
并且希维尔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更可怕的画面,或许几年后,她也会挺着大肚子,和一群女人争夺杜林临幸的机会。
那些宫廷剧里的桥段:下毒、流产、暗杀……每一样都比沙漠里的刀剑更致命。
希维尔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她正在变成自己最厌恶的那种女人:为男人的宠爱争风吃醋,像后宫妃子般机关算尽。
佣兵女皇的骄傲正在被嫉妒腐蚀,而最可悲的是,她竟然甘之如饴。
甚至,希维尔眼前突然浮现出未来可能的场景:她抱着混血婴儿躲在角落,而莎弥拉带着杜林的其他情妇将她围住……
什么佣兵女皇?
不过是个被因为爱情所衍生出来的欲望冲昏头脑的蠢货。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宁可去艾欧尼亚当炮灰。
也不要参加这场后宫游戏。
就在此时,杜林突然拽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
“你在发抖。”
他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温柔,拇指着她腕内侧的敏感带,“害怕什么?”
希维尔咬破舌尖才忍住实话,她害怕变成后宫争宠的可怜虫,害怕怀孕后失去战斗力,更害怕……害怕杜林会用驯服莎弥拉的方式,彻底摧毁她的骄傲。
那个诺克萨斯女人现在多听话啊,连最下流的命令都会无条件去执行……
“别担心。”
下一刻,杜林突然伸手抚上她的脸颊。
这个温柔的动作本该是安抚,却让希维尔如遭雷击——三天前他就是用这只手,同时扣着她和莎弥拉的后颈强迫她们接吻。
“你们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位置。而你永远是最特别的那个,希维尔小姐。”
希维尔微微一愣,但她很快回过神来。
他在偷换概念,这他妈就是驯化的开始!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刚刚可耻地动摇了。
如果所谓“特别”意味着不必和那些女人共享……
她猛地后退,恰丽喀尔在空气中划出寒光:“特别到要和你其他女人一起伺候你?”
金铃随着她颤抖的身体疯狂作响,像在嘲笑这场荒唐的对峙。
希维尔突然看清了自己的处境:无论嘴上多强硬,她依然站在这里,穿着这身耻辱的舞姬装束,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情动的湿痕。
这根本不是闲聊,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心理博弈。
对方早看穿了她的嫉妒,就像猎人看穿困兽的挣扎。
“佣兵女皇也会害怕?”杜林突然倾身向前,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还是说……”
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腰间的金铃,“你舍不得离开我的……保护?”
保护?这他妈叫圈养!
希维尔的金色瞳孔剧烈收缩。她清楚记得自己是如何在三人行中,羞耻的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好了,咱们把话说回来。所以,你还是没有正面告诉我,自己为什么不去艾欧尼亚?”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感。
希维尔握紧酒杯,指节微微发白。
这家伙……真是难缠。
于是希维尔耸了耸肩,故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满不在乎,“艾欧尼亚那群疯子打起仗来不要命,佣金再高也得有命花才行。”
杜林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
但他并没有在意,而是伸手轻轻抚过海柔尔的脑袋,像是在抚摸一只慵懒的猫:“告诉安蓓萨——”
“谈判可以,但得她自己来。还有就是,她的女儿梅尔很好,很安全,我不会让她出现一点问题的。”
希维尔眯起眼睛,心里暗骂一声。
果然……这家伙根本没打算让步。
莫甘娜在床上轻笑一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人类真是有趣。”她的声音带着星灵特有的空灵,却又充满戏谑,“明明都恨不得掐死对方,却还要装模作样地试探。”
希维尔这才注意到,莫甘娜不知何时已经坐起身,黑纱慵懒地裹在身上,紫眸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仿佛在观赏什么有趣的戏剧。
这个认知比任何羞辱都更令希维尔窒息——她居然在第三者面前表演争风吃醋的戏码。
希维尔强迫自己把视线从莫甘娜泛着紫光的羽翼上移开。
星灵的气息让她血液莫名沸腾,仿佛沙漠深处那些被遗忘的壁画突然活了过来。
“行,反正我管不着,你们爱怎么打怎么打。”希维尔摊了摊手,语气恢复了佣兵特有的圆滑,“我没兴趣掺和。”
说话间,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杜林身上。
因为她看见那名穿着完全不像是正常修女服的丰乳的金发女人,此刻的她端庄地坐在杜林腿上,厚重的教袍裙摆铺开,像一朵盛开的黑色郁金香。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头,表情虔诚得仿佛正在参加晨祷,如果忽略她正缓缓下沉的的话。
“愿母神宽恕我的罪孽~?”海柔尔闭眼轻吟,声音带着颤音,雪白的大腿内侧绷紧,慢慢将杜林那根凶器纳入体内。
噗啾~!
的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海柔尔猛地捂住嘴,耳尖红得能滴血:“啊啦……这、这是圣器的共鸣!”
杜林挑眉:“你们教会的圣器……还挺别致?”
“当、当然!”
海柔尔一本正经地点头,教袍下的却诚实地上下起伏,“您看这个长度!”
咕叽~!
“这个硬度!”
啪嗒~!
“还有这个神圣的纹路!”
她低头盯着两人交合处,杜林的青筋在她体内进出时,确实勾勒出某种不可描述的"神圣纹路"。
明明在上上下下的起伏,教袍前摆奇迹般保持端庄,后摆却凌乱地堆在腰间。
而那对到几乎撑破修女服的胸脯随着动作激烈晃动,并且在紧束的白色亚麻布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对雪乳的尺寸绝非虔诚苦修能培育出的果实,倒像是被恶魔亲手揉捏成这般银靡的形状。
她双手捧着厚重的圣典抵在胸前,书页随着身体的起伏哗啦啦翻动,烫金文字在烛光下闪烁着神圣的光芒——如果忽略她臀缝间那根进进出出的凶器,这画面简直能直接印在教堂宣传册上。
“嗯~母神一定要……啊……宽恕我的罪……”
她每说一个单词就被顶得向上窜半寸,发髻散落的银色发丝黏在潮红的颈侧,“第、第七章第六节说……嗯啊……要虔诚……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