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双手结出古恕瑞玛法印，腹部肌肉如钢板般绷紧，尝试发出那个音节。
然而，第一个音调就让他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仿佛有烙铁顺着气管滑入肺部：“y……yol——”
还没完全出口，鼻腔就喷出两道血箭。
但仍然从他掌心喷出一道扭曲的金红色波纹，所过之处的橡木桌瞬间碳化，在空气中留下灼热的真空通道。
【龙语熟练度+0.01%】
正当他兴致勃勃记录这些数据的时候，门铃被三长两短的节奏叩响。
“进。”
杜林头也不抬，羽毛笔在纸上勾画出反重力矩阵的修正公式。
门轴转动带起的气流送来一阵混合着乳香与雌性荷尔蒙的气息——是海柔尔，那个被莫甘娜赐给他的修女。
“主人……”
她的声音像蜜糖裹着丝绸。
海柔尔款款走入，那身“改良”修女服在烛光下几乎透明。
杜林这才抬眼，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她全身——黑色丝带交叉束缚的胸脯，高开叉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吊袜带，还有那双踩着细高跟的玉足。
她脖颈上的银十字架垂落在乳沟间，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杜林的羽毛笔顿住了。
墨水在羊皮纸上晕开一片紫黑。
“我说过研究时不许打扰。”
他故意让视线停留在对方颤抖的唇瓣。
“米拉朵儿传来消息……”海柔尔膝行向前，臀肉在透明黑纱下划出银靡的弧度，姿态恭顺却充满暗示，“希维尔想要见您。”
她停在杜林两腿之间，鼻尖距离他胯下仅一寸远，“她说……是关于梅尔小姐的赎金问题。”
杜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希维尔，沙漠玫瑰，他们确实许久未见了。
他记得双方初次见面是在恕瑞玛的绿洲，她为他时的生涩与倔强。
杜林的手指插入海柔尔淡金色的发丝，感受着她因触碰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让米拉朵儿去带路。”
他声音低沉，“你留下。”
海柔尔仰起脸，湛蓝眼眸中闪烁着欲望与虔诚的矛盾光芒。
杜林突然掐住她下巴。
修女吃痛张开嘴，舌尖上的银色舌钉闪闪发亮——那是上周被他按在忏悔室里穿刺的。
“你身上有的味道。”他拇指碾过她下唇，“在来的路上高潮了？”
海柔尔的瞳孔骤然扩大。
银色十字架随着剧烈起伏的胸脯滑入更深的沟壑，支支吾吾地做出回答：“经过祷告室时……想起主人用皮鞭抽我屁股的样子……”
她的手指爬上杜林膝盖，“您对我的惩罚，我一直都记着……”
话未说完，杜林已经扯开她胸前丝带。
修女服如蜕下的蛇皮般滑落，露出被皮质束腰勒得泛红的胴体。
尖上穿着细金环，随着喘息叮当作响——这是她偷偷打上的，为了取悦主人。
“贱。”
杜林咬住她耳垂，手掌粗暴地揉捏那对雪乳，"莫甘娜知道她的修女这么吗？”
“主人……您今天……还没做晚祷……”海柔尔喘息着说，却主动解开杜林的腰带。
她纤细的手指灵巧地探入裤中，立刻擒拿住了蠢蠢欲动的赤焰巨龙。
“这就是你的晚祷，修女。”
指尖掐住尖金环猛地一扯，海柔尔立刻发出猫咪般的呜咽，腿间渗出晶莹液体。
海柔尔跪伏在地，她贪婪地深吸一口雄性气息，粉舌对着体型庞大的赤焰巨龙开始仔细地打扫卫生：“您说过……祷告时要全心全意……”
她吞吐的技巧堪称艺术——先用舌尖打转，再深深含入直至喉咙，鼻尖贴上杜林的小腹。
银十字架在她晃动的奶球间摇摆，与唾液拉出的银丝一同反射着烛光。
“操，你这银荡的修女……”杜林抓住她的头发，开始主动挺腰。
海柔尔顺从地放松喉咙，任由赤焰巨龙在她口中进进出出，甚至故意收缩咽喉肌肉取悦他。
杜林揪住她盘起的发髻，喉管被撑开的咕啾声。
就在这时，房间内的温度突然下降。
一道黑影从角落浮现，逐渐凝聚形。
莫甘娜的羽翼在暗影中舒展，漆黑的羽毛如同流动的夜，每一片都蕴含着古老而深邃的魔力。
她倚靠在实验室的角落，双臂交叠于胸前，长裙的深v领口下，雪白的乳沟若隐若现。
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杜林身上，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像是母神的慈爱，又像是欲望的灼烧。
当杜林的目光从莫甘娜妖娆的身姿上移开，落在了那本《苍穹之语——高等龙族符文全典》上。
书脊上的生物椎骨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提醒他——这本书的出现绝非偶然。
“这本书……是你放的？”杜林的天灵盖就像是被打通了似得，他声音低沉地询问。
“呵呵。”
莫甘娜轻笑一声，紫罗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划过自己的锁骨，黑纱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终于反应过来了吗，我的乖宝宝。看来你没有沉浸在欲望游戏里……脑子还能转得动。”
她的声音如同蜜糖般甜腻，“除了我，还有谁能接触到这种级别的知识？”
此言一出，杜林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早该想到的——龙语是符文之地最古老的力量之一，甚至与星灵的诞生息息相关。
而莫甘娜作为堕落天使，是正义星灵的另一半，她的知识库是前所未有的浩瀚，其中自然包含了这些禁忌的内容。
“为什么？”
杜林的手指伸到了海柔尔的头发里，将其揪住发根，一边感受美妙，一边直截了当地问道。
莫甘娜缓步走近，羽翼轻轻扇动，带起一阵带着曼陀罗花香的风。
她的手指抚上杜林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他微微一颤。
“我的孩子……”？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因为你太慢了。”
在莫甘娜的眼中，杜林不仅仅是她的信徒，更是她亲手培养的杰作。
紧接着，她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你以为自己已经站在了力量的巅峰？不，你只是一只比较强壮的蚂蚁。”
杜林的眉头紧锁。
莫甘娜的话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他的自尊心。
他一直以来都在不择手段地追求力量，甚至不惜与暗裔交易、汲取虚空精华，跟恶魔签订契约，但此刻却被莫甘娜轻描淡写地否定。
“你到底想说什么？”
杜林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意。
莫甘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的手指顺着杜林的胸膛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他的心脏位置。
“还不是你把拉克丝从德玛西亚带走了，甚至还给她了，我的姐姐——凯尔，自然直接放弃了拉克丝。”
“说实话，她没有直接降下圣火烧死你和拉克丝，已经很能忍住怒气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冕卫家族找到了新的代表人物，一个天赋远超拉克丝的‘完美容器’。”
杜林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名字——塞拉斯。
那个曾经被德玛西亚囚禁的法师，那个能偷取他人魔力的怪物。
如果是他……确实比拉克丝更适合成为凯尔的代言人。
毕竟，拉克丝的光之魔法虽然强大，但塞拉斯的能力更加贪婪、更加危险，也更符合凯尔那极端正义的审判理念。
“塞拉斯？”杜林冷冷地吐出这个名字。
莫甘娜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似乎对他的敏锐感到满意。
“聪明。”
她轻声道，“冕卫家族正在全力培养他，甚至不惜让盖伦亲自教授他近战技巧。”
杜林的瞳孔骤然收缩。
盖伦？
德玛西亚的无畏先锋，亲自训练塞拉斯？
这已经不仅仅是资源倾斜的问题了——这意味着，德玛西亚的高层已经完全接纳了塞拉斯，甚至愿意让他融入他们的军事体系。
一个能偷取魔力的法师，再加上德玛西亚最顶尖的战士训练……这样的组合，足以在未来的战场上成为噩梦。
“他们疯了吗？”杜林低声道，“塞拉斯是可以毁掉整个德玛西亚的。”
莫甘娜轻笑一声，眼中闪烁着讽刺的光芒。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点又算得了什么？凯尔需要一把更锋利的剑，而塞拉斯……恰好是最合适的人选。”
杜林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晰地感受到危机的逼近。
一直以来，他都在为自己的野心铺路，但莫甘娜的话让他意识到，真正的威胁或许早已悄然降临。
“所以，你给我的这本书……”
杜林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本龙语典籍上。
“是唯一能让你跨越生命层次的钥匙。”
莫甘娜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龙语的力量可以调和你的体内冲突的能量，甚至让你触摸到‘神’的领域。但前提是——你必须尽快掌握它。”
杜林沉默了片刻，脑海中飞速权衡着利弊。梅有咏在没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莫甘娜的目的显然不单纯，但他别无选择。
如果塞拉斯真的如她所说那般被全力培养，那么他必须抓住一切机会变强，哪怕是与魔鬼共舞。
“我凭什么相信你？”杜林冷冷地问道。
莫甘娜的笑容更加妖艳，她突然贴近杜林的耳边，红唇轻启，吐出的气息带着灼热的温度：“因为……我们是一类人，杜林。我们都渴望打破枷锁，撕裂这个世界的虚伪秩序。”
她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的后背，停在那道伊芙琳留下的伤痕上，“而我，比任何人都希望看到你站在巅峰的那一刻。”
杜林的呼吸微微一滞。
莫甘娜的话语中带着某种蛊惑的力量，让他内心的野心如同野火般燃烧起来。
他猛地抓住莫甘娜的手腕，将她拉近自己，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这是你和你姐姐之间的游戏，莫甘娜，虽然我愿意尊称你一声母神，但我总不能像操这个一样，去收拾德玛西亚的那些烂摊子？”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莫甘娜的眼中闪过一丝满足，她轻轻挣脱杜林的手，后退一步，羽翼舒展。
“这才像你，我的乖宝宝。”
“但龙语是你最后的机会，如果你失败了……我会亲自为你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