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你是我的战利品,更是礼物

听到熟悉的声音,莎弥拉和希维尔两人都纷纷一愣,她们脸上分别流露出不同的表情。

前者是由衷的开心与激动,一副我的靠山来了,得意洋洋的情绪毫不掩饰地从眉目间流露出来。

而后者则是一副吃了屎的表情,换句话来说,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游戏时间结束了。”

莎弥拉甩出镣铐锁链,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说道:“是时候让我教教你,什么叫做尊敬前辈,沙漠里的小野猫。”

爬着刀疤的蜜色腰肢和挺翘的酥胸随着呼吸起伏,耳垂挂着的诺克萨斯金蛇坠子轻颤,像是随时要咬碎皮城淑女们珍珠项链的毒牙?。

“哟呵,怎么某人脸上的微笑表情僵硬住了?想笑就笑呗!”

火焰映亮莎弥拉撕裂的嘴角,她的指尖着黑檀木枪柄,赤红眼影下眸光如淬毒弯刀,嗤笑一声说道:“你不是刚刚嘴炮很厉害吗?不是说你跟杜林有一腿吗?”

“怎么,发现人来了并不帮你,一下子就没气势了?”

说话间,莎弥拉随意踢翻脚边挡住去路的石料。

希维尔柳眉一横,眼神满是冷意注视着对方,随即怒斥道:“闭嘴吧!应该是我来教教你……”

她助跑跃起,十字刃在头顶旋转成太阳耀斑,“什么叫做战争之舞!”

——砰砰砰!!!

锵!

见此情景,莎弥拉果断连续扣动扳机,让子弹从枪膛里射出,就在即将穿透希维尔眉心的时候,却被旋转着的十字刃凌空截断。

希维尔在最后一瞬改变刃锋轨迹,十字刃擦着莎弥拉肋部嵌入反应釜,让她直接跌入下层冷却池。

玻璃管道和蒸汽管道被劈碎时,身在希维尔身上的锁甲缝隙坠落的古币突然燃起日轮之火。

强烈的冰火交织所产生的刺激让莎弥拉下意识的弓起身子,淡紫色冷却液浸透她身上多处刺青,让那抹殷红在雪肤上愈发妖艳。

金链缠腰的抹胸下,麦色肌肤渗出细密汗珠,在周围火光和阳光的映照下如同流动的琥珀?。

莎弥拉的金蛇耳坠在阳光下折射成无数道光线,她指尖抹过颈间渗出的血珠,染着紫矿胭脂的唇瓣,勾起危险弧度,说道:“诺克萨斯的玫瑰可不会在阳光下枯萎。”

蜜色肌肤上狰狞刀疤与妖冶曼陀罗刺青随呼吸起伏,宛若熔岩在沙漠下涌动?。

她突然甩出锁链缠住希维尔的左臂,另一只手则是持握着左轮手枪,顶住对方的腰腹,枪管顺着肋骨滑向丰腴大腿之间的禁忌区域时,脸上露出嘲讽的表情,说道:“希维尔,你裹着恕瑞玛破布的模样,像极了求偶失败的鬣狗。”

“尤其是,我感觉到你这里变得很敏感……”

希维尔的金色臂钏突然折射出刺目光斑,十字刃回旋切断锁链,古恕瑞玛符文在腿环上亮起金芒,在力量的加持下,她轻而易举做到超强弹跳力,猛地向后一跳,拉开与莎弥拉的距离。

“你可别吓着我们的金主。”

希维尔甩动重新系好的披风,踩着满地玻璃碴,环顾四周,其眼神似乎在寻找杜林的身影,“他毕竟是能同时让两位‘战争女神’为之倾心的……好男人啊!”

“不,我只是一个能让你们成为传说的人。”杜林一边说道,一边解除了掩盖气息的阴影法术,从犄角旮旯里自信地走出来,“并且还是活着的传说。”

只是一句轻飘飘的话语,便缓解了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

此时此刻的杜林,再也不是之前那个任由希维尔和莎弥拉揉捏的艾欧尼亚小子了。

那个在恕瑞玛沙漠苦苦挣扎的穷酸小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现在迎来的是,一名受人尊崇,可以凭借一人之力扭转大局的符文法师——杜林!

希维尔将十字刃放到脚边,然后从口袋里摸索出一枚镶嵌着日轮的金币,轻轻地塞到杜林的手掌心里,曲起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杜林的腕骨。

只见她意味深长地说道:“我曾找了一个从巨神峰下来的占卜师,对方说这个数字代表命定之人。你揣在身上,能为你带来好运。”

言语间,她那抹胸锁甲下起伏的曲线随呼吸贴上对方臂弯,古金币与齿轮怀表链发出蛊惑的撞击声?。

“少在这勾引我的男人,他尝过诺克萨斯人的热辣。你觉得他还会去吃你这种小点心吗?”莎弥拉冷笑一声,她抬起自己那肌肉线条流畅的大腿犹如灵蛇一般,缠绕住杜林的身体,

在男人的耳畔喷吐出气息。

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伴随着喘息声,就像是催情毒藤依附在杜林身上,让他忍不住喉咙滚动了一下。

并且沙漠玫瑰纹身在黏在皮肤上的汗液里逐渐舒展开,犹如一朵绽放的花朵。

“……”

希维尔准备转身时,她的肩带纽扣却被一把锋利的小刀勾住,然后一只粗大的手掌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古铜色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蜜蜡光泽。

“希维尔女士,你这么着急走做什么?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违背跟我定下来的约定,会遭受什么样的惩罚……”

希维尔转头看向杜林,两人的目光久久对视,她吐出舌尖舔了舔唇瓣。

她突然贴近对方耳廓,金棕色发辫扫过男人鼻尖,裹着沙枣花香的温热吐息吹动杜林脑颅深处,轻声说道:“你想要怎么惩罚我?我的‘金主’,作为沙漠的子民,我当然分得清真实与倒影。”

说着,希维尔还故意俯身,装出一副想要捡起散落的黄铜弹壳,锁甲领口垂落的古币正巧坠进男人掌心,继续说道:“就像分得清……谁才是值得追随的星辰。”

咕咚~!

杜林喉咙处下意识的涌动了一下,吞咽口水的细微动作瞬间被希维尔捕捉到。

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然后猛地将男人按在锈蚀的管道上时,诡异的刺青纹身从大腿根蔓延至脚踝:“杜林,你知道真正的恕瑞玛人怎么驯服沙暴吗?”

“就是用比狂风更滚烫的体温?。”

“你揣在身上的珍宝,我早就想要取走了,作为自己的战利品。”

“坠落才是最好的催情剂!”

莎弥拉伸手捏住男人的下颌,迫使他直视自己战损的妆容,指尖的鲜血轻轻抹在对方的唇边,说道:“而且我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加渴望……怀念你用那个大家伙,把我搞得剧痛,在剧痛中高潮了三次!”

“我在战场上学会很多道理,但其中最为宝贵的,那就是……”莎弥拉吐出妖娆红舌,舌尖轻轻舔舐杜林的耳垂,喃喃道:“疼痛是最高效的?!”

紧接着,莎弥拉似乎想到了什么,竟然行为粗暴地将佣兵小姐的锁甲如褪鳞的蛇委顿于地,得亏现场已然是一片死寂,没有任何活人痕迹。

要不然,杜林才不会允许莎弥拉对希维尔做这样的行为,他可没有自家女人被其他男人看身体的绿色癖好。

但也是这个动作,让杜林看见了希维尔后背上有着一道新月状疤痕——那是三年前在纳施拉美,莎弥拉给对方留下的印记。

“看来咱们的沙漠女王很喜欢带着这条伤疤啊?”她指尖抚过那道凸起,随后目光看向杜林,说道:“这个女人交给你来处理?”梅没在你你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嗯。”

杜林点了点头,他随即转头看向莎弥拉,说道:“你也一起参加,诺克萨斯人已经退兵了,接下来该轮到休息了。”?

……

纱幔缠绕的鎏金灯盏在墙壁投下蜜色光影,鎏金烛火在波斯挂毯上摇曳出蛇形光斑,莎弥拉推门时带进的风掀起满地玫瑰花瓣。

莎弥拉踩着高跟鞋,踏碎满地水晶吊灯折射的星子。

她单手撑住雕花门框时,皮质束腰发出细微的绷紧声,蜜色肌肤在深v领口下起伏的曲线,上面沁着一层薄汗,宛如烈日炙烤的沙粒般灼人眼目?。

“赏金猎人改行当女仆了?”莎弥拉挑眉看向斜倚天鹅绒软榻的希维尔,调侃地问道。

对方正用银匙慢条斯理搅动高脚杯里的琥珀酒液,深蓝绸缎裹胸裙包裹的腰臀线像被月光浇铸的沙丘,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间悬着枚泪滴状祖母绿,正巧卡在令人心颤的沟壑上方?。

“沙漠里的母狼也学会喷香水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脚碾碎希维尔裙边,小腿肌肉绷出危险弧度。

“还是说……”突然俯身挑起对方的下巴,喃喃道:“你怕血腥味吓跑作为猎物的小情人?”

希维尔倚着鎏金床柱,晃着酒杯轻笑,她蘸着葡萄酒的指尖划过自己锁骨,酒液顺着雪色肌肤滑入裙摆阴影,反问道:“佣兵小姐的束胸带快勒进肉里了……需要我帮你重新系吗?”

突然抬腿勾住对方后腰,然后用手指勾住那根细得惊人的皮质束带,只是稍稍用力,便猛然收紧,惊得对方脊背绷成猎豹扑食前的弧线,“毕竟……男人都喜欢若隐若现的惊喜呢!”

“另外,你需要我教你……怎么用丝绸系活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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