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底城别说上大学了,就连最基础的教育都实现不了,通常一片街区里能有一个接受教育成为学生都是谢天谢地了。其实……我母亲很爱我,在我很小的时候,她就教导我和爆爆学习文字,但我对文字这些不感兴趣。”
“再加上我当时的左邻右舍也都是没有接受教育的孩子,所以我就厌恶了学习。”
蔚·奥莱身上穿着的衣服很凸身材,将傲人的上围以及纤细的腰肢展露无遗。
也不知道她是有心还是无意,说话的过程中,本就不俗的车灯随之跳动起伏。梅想有有林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给杜林带来了一番好风景。
尤其那对不俗的车灯,更是随着这个前倾的姿势,挤压的更加雄伟。
也不知道这妖精是有心还是无意。
恰好她又坐在杜林的对面。
妈的,这确实难顶啊!
在一旁的杜林补充道:“你可能不知道,在祖安这座底城,这里的情况是没法跟上城相比较的。通常父母双方中有一个神志清醒已经很不错了,起码不至于饿死。”
“在我还在底层当个屠宰工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能听到类似父母双方喝的醉醺醺,结果小孩各种惨死的消息。”
在他说话期间,原本还在说话的蔚·奥莱也不由闭上嘴巴,没怎么插嘴,那张中性的坚毅俊俏脸庞,怔怔看着杜林。
从小失去母亲,被养父范德尔收养,在贫民窟挣扎生活,让蔚·奥莱不敢轻易相信他人。
她和爆爆曾在进步之桥上亲眼目睹家人和相识的朋友纷纷死在自己眼前,这样的场面给她心灵上带来的创伤是远远不能提及,也是她不敢和养父范德尔诉说。
父母被杀时,不只有悲愤和仇怨,心底里某种撑起她安全感的桥梁也坍塌了。
孤独,深不见底的孤独。
她只能把秘密向妹妹爆爆吐露,久而久之,爆爆成为了蔚·奥莱唯一最亲近的朋友,但也度过了她既不美好又不圆满的整个童年。
稍微长大一些后,她和伙伴们在一起,自己成为领头的老大,也只是填补这种内心的空虚,总是拉着小伙伴们去皮城盗窃物品,只是想不那么孤独而已。
只要一闭上眼睛,冰冷和寂寞就会占据她的内心。
曲折的生活使她不得不乐观,不健全的童年生活使她既孤独又不敢轻易相信别人,也很难和别人交心。
自从希尔科死亡之后,无尽的空虚再次侵染她的心灵,她变得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为了让自己不那么寂寞,总是有意无意的参与到底城发生的诸多大事情之中。
她在杜林身上找到了一种久违的知己感觉,是很别样的,内心中的悸动怂恿着她要听从对方的。
虽然现在这个叫做凯特琳的皮城女警跟了他,但是这种男人肯定不只一个女人的,保不齐外面还有好几个。
尽管跟这位吉拉曼恩家族的小姑娘比起来,蔚·奥莱自认为腿型确实没她好,也没有她腿长。
但是老娘上面比她有资本啊!
想到这,蔚·奥莱不由自主挺了挺壮阔的胸脯。
大概从她十二三岁开始,她的cup一直发育的比同龄人要好,背后有些讨厌的同龄男孩居然还偷偷叫她奶牛。
为此,蔚·奥莱还有些自卑,每次都把它束得紧紧的才出去练拳,走路时怕暴露自己还含胸驼背的。
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蔚·奥莱渐渐发现,这不仅不丢人,反而还是她的优势所在。
很多贫瘠的美少女们,都对她异常羡慕,这也让她重新拾回了自信心。
但问题在于,蔚·奥莱是练拳击的,有这么一对胸脯,属实是有点累赘。
所以她一咬牙,不仅把腰腹一些多余的赘肉减了,在这对大车灯上面也下了不少功夫。
让它变得更加挺翘和饱满,然后再用绷带束缚起来,避免野蛮生长。
所以,在这一方面,蔚·奥莱对自己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她相信像杜林这种香饽饽的唐僧,摆明摆明外面还会养其他的女妖精,便宜外面的女妖精还不如便宜自己!
“当然,像我们这种在祖安底层滚打摸爬的成长经历也都差不多,幸运点的,和我一样,能学一门手艺,最好的出路就是去给黑帮打工。毕竟能成为一名打手,也是一个体面的工作。玛莎的男友就是一个赌场的打手,他可太受欢迎了,那边好几个陪酒女都会晚上往他床上爬,穿着最性感最诱惑的情趣制服来伺候对方。”
“其实孤儿院的埃乐蒂妈妈对我也不错,她有时会像一个真正的妈妈一样,每当我为她偷来很多珠宝的时候,她都会夸奖我,甚至还会给我吃糖。当然,她对那些偷不来东西的孩子非打即骂,但在我看来,他们只是年龄小,好好练上几年也差不离。”
蔚·奥莱在用一种轻松活泼的语气,断断续续的说着,作为底城的祖安生活被她描述的颇有趣味。
咕噜咕噜——
蔚·奥莱仰头举起酒杯饮酒,天鹅颈耸动着,细长优美的肌肉线条上下起伏,酒水顺着喉咙管道进入了她的玉体之内。
这快感促使着她将犹如马尿般的高烈度洋酒一饮而尽,苦酒入喉心作痛,美人将杯子狠狠砸在了柜台桌子上。
坚毅且线条分明的容颜,因度数极高的烈酒而扭曲,其美眸露出一片沉醉痴迷,嫣红的小香舌从口腔中伸出,从左到右在红唇上滑动一圈,柔软的樱唇与香舌碰撞变得更加水润光滑、妩媚诱人。
些许酒水被她毫不在意形象的洒到了胸前的白色绷带上,烈酒从性感锁骨窝处流下,美妙且充满弹性的雪球也因为这一下的力道微微晃动。
像胸罩这种东西,蔚·奥莱是从来都不喜欢穿,平常都是抹胸布了事。
杜林内心惊讶:没想到竟然还是一个波霸?深藏不露啊!
尤其是随着蔚·奥莱直起身子再次剧烈摇晃,让人目不转睛。
“说起这个,杜林你这次回来必须要把祖安好好整治一顿,整座城市被诺克萨斯人和死亡教团以及辛吉德那一批炼金男爵,包括维克托弄出的乌托邦社区,搞得乌烟瘴气。”
蔚·奥莱掐着腰,她的水蛇腰衬托的胸部更加了。
泼辣,狂野。
浑身都散发着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
“我虽然不怕他们,可我的邻居们却不一定,为了保护那些无辜人,我不得不时常搬家,这样会很大程度上的干扰我出去打击他们的产业。”
凯特琳接着蔚·奥莱的话说:“这是炼金男爵们常用的老套路,谁和他们作对,他们就抽生死签,派不怕死的武装打手,让他们过量服用微光药剂,无间断的骚扰对手,直到敌人彻底离开或者放弃跟他们对抗的行为。”
“这些武装打手攻击力不高,不常杀人,又神出鬼没,不留证据,因此我们皮城警备也几乎没有什么理由出手对付他们。”
蔚·奥莱拿起毛巾,擦拭着滴落到桌面的酒水水滴,喃喃道:“这正是炼金男爵们的高明之处,他们利用这些武装打手来骚扰我,让我暂时没有时间去妨碍他们对产业进行升级。”
“这些该死的炼金男爵们知道,就算下死手,一时半会也杀不掉我,只会迎来更猛烈的报复,但这种像苍蝇一样的骚扰,能够极大程度上的拖慢我的脚步。”
说到最后,蔚·奥莱抱胸坐在椅子上,胸前沉甸甸的水袋属实快把她的腰压弯了。
被牛仔裤包裹住的两瓣弹性十足的翘臀,犹如果冻般一颤一颤晃荡着,身下的高脚椅如同盛放果冻的杯子使其挤压在一起,这一幕画面,给人的感官就是极其香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