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反应不过来的瞬间,数根圣银弩箭发出呼呼的破空风声,猝不及防地洞穿了伊芙琳的手臂,双腿,还有身躯,封锁了对方使用法术的可能性。
啪嗒啪嗒!
在月光的笼罩下,一个熟悉且高挑的倩影随之出现在杜林的视线内,清脆响亮的脚步声愈发响亮。
一个长发飘逸、气质冷酷的女人正双手捧着一架银色重弩,身着紧身作战皮衣,
将她那纤腰衬托得如同蜜蜂般,盈堪一握,胸脯高耸饱满,美腿修长,前突后翘堪称完美的比例,明明给人一股诱惑的感官,却又不失干练的气质。
精致的俏脸上佩戴着一副三角形的墨镜,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一双眼眸直直盯着伊芙琳的眼睛看了好久。
接着,又把目光转移到杜林身上,态度一下子变得极其不友善。
仿佛在她眼中,杜林并不是敌人,而是同样待宰的猎物。
在看到薇恩出现在自己面前,作为痛苦之拥的伊芙琳,脸上反倒是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眼中就像是野兽看到猎物的光芒,用残忍的语气说道:“太好了,我正需要有人来发泄我的怒火。薇恩,被我选中的恶魔之女,我相信把你的皮肉剥下来,给我带来的痛苦愉悦一定会是非常美味的。”
话音落下,她便自顾自地掰断刺穿身躯的弩箭,尽管过程中发出被烫得滋滋作响声音,但她却露出醉人的微笑,任凭双手被烙得血肉模糊,然后宛若丢弃垃圾一般,扔在地面上。
“薇恩,你的父母美味极了,让我现在也流连忘返。”
伊芙琳笑着,眼角眯成了一条缝,舔了舔嘴角,发出兴奋的叫嚣声:“他们的恐惧和折磨,是顶级的珍馐,是难以言喻的美味,回味无穷。
可惜她所期待的怨毒与痛苦表情并没在薇恩脸上出现,对方只是充满平静的看着自己,目光坚定。
下一刻,伊芙琳脸上的神情骤降,猛地甩动手中这根布满尖刺的长鞭,随着挥舞的动作,如同有生命一般扭动,发出“啪啪”的剧烈声响。
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是一条随时准备择人而的毒蛇。
鞭梢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鞭影重重如狂风骤雨般朝着薇恩席卷而来,一时间,空气中满是鞭子划破空气的声音,如同暴风雨中的雷鸣。
而被带刺长鞭抽中的薇恩,不躲不闪,她仿佛感知不到疼痛般,并没有发出阵阵参加,多年以来压抑的怒火压过了神经带来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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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带刺长鞭上面附着的力量明明让薇恩已经痛不欲生,仿佛之前所受的一切伤痛全都在同一时间爆发出来。
可她依然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嗯?”
伊芙琳微微一怔,显然这一幕有点超出她的预料,但随后,她脸上那抹难以遏制的病态兴奋笑容愈发猖狂,仿佛看到了什么心爱的玩具。
反观薇恩之所以能够保持不为所动,并不是伤势在愈合,而是……她将痛苦变成了力量。
一战战场上的战马为什么骨头茬子都已经刺穿了马腿,却依旧能够稳稳站立。
它是感知不到疼痛吗?
答案是否定的,事实上真正让这些战马还能坚持到生命尽头最后,是因为它们的肾上腺激素狂飙,使其进入狂暴状态。
同理,薇恩亦是如此。
她默默地抬手扶了扶深红色的倒三角墨镜,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杜林,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彻头彻尾就是一个怪物。虽然是人类的外表,但你的血脉和内心早已跟怪物毫无区别了。”
“放心,我会对你们一视同仁,你们这些堕入黑暗的怪物,将会被我一个个地猎杀!”
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杀气,浑身的冷厉杀气糅合在一起,普通人远远一望,怕不是都要被吓破了胆子。
说罢,薇恩迅速启动小臂上的手弩,快速扣动扳机,向着眼前的恶魔倾泻出一枚又一枚圣银秘箭,怒吼道:“伊芙琳,是时候,算账了。”
“嗯?”
因为已经挨过圣银弩箭袭击,伊芙琳肯定不会再傻乎乎地选择硬抗。
只见那模糊的人形状态迅速蠕动变形,其胳膊迅速融化变成了一面菱形盾牌,让飞袭而来的弩箭射在盾牌上。
虽然绝大部分的弩箭都被这面盾牌给卸掉,但还是有少量的弩箭穿透了盾牌,进入到伊芙琳的体内。
“啊!”
一阵剧烈的抽搐出现,伊芙琳发出刺耳的尖啸,仿佛是无数钢针刮在玻璃上。作为回报,她猛地甩动带刺长鞭。
鞭挞的速度之快让薇恩只能看到一系列模糊闪烁的紫色幻影,但和其惊人速度不符的则是每一鞭的威力。
痛!
伊芙琳的长鞭不仅会给薇恩带来肉体上的疼痛,还会给精神和灵魂带来剧痛。
即使肖娜·薇恩已经尽力忍耐,但每次被击中还是会痛得身体痉挛,陷入短时间的麻痹。
这是来自成年体恶魔的力量,哪怕她有魔力方面的抗性,也无法减免。
不过,从薇恩身上血淋淋的伤口来看,伊芙琳使用的痛苦长鞭也就起到一个威胁的效果,并不能造成多少真实伤害。
在这过程中,伊芙琳的背后浮现出两道桃红色的编绳,牢牢地将杜林和她捆住。
强迫杜林一手搂住自己拿娇柔的柳腰,一手用力的拍打在她圆润肥美的肉臀上,然后用充满诱惑的声音说道:“你在看什么?亲爱的。你已经落入我的手里,没有人能救得了你……”
说话间,她发出美妙的呻吟,另外一只纤细的手掌,化作锋利的手指在杜林的后背上来回滑动,划出一道道鲜血淋漓的伤痕。
这种感觉美妙极了,清凉嫩滑的触感。
杜林从伊芙琳的眼眸中看到了欲望,赤裸裸的欲望,那种仿佛想要吃掉自己的欲望,无穷无尽。
两道桃红色的爱心编绳在杜林身上游弋,越缠越紧,甚至将杜林体表肌肤都勒出一道道血痕。
紧接着,她陶醉似地闻了闻杜林脖颈散发的气味,带着渴望兴奋的光芒,看着薇恩说道:“你知道你的男人,真是太让我兴奋了。
而伊芙琳这种跟挑衅没有区别的话语,让薇恩确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确实是真的。
顿时体内的血流狂暴的冲向脑中,双眼变得通红,本来就对杜林如此受女生欢迎心存不满的她,现在对方竟然和自己的生死仇敌偷情。
这一刻,新仇旧恨一起涌上。
平常,肖娜·薇恩为了双方师徒之间的情谊和谐与两人发生过深入交流的肉体关系,基本上在很多事情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有这样,才会让她眼不见心不烦。
但如今迫害她全家灭门的仇人就在面前,杜林明明都认自己为师傅了,却还跟对方沉浸在肉欲之中。
这样的行为,显然触犯到了薇恩心中的禁忌与底线。
“杜林,我是爱你……”
薇恩一步一步朝着杜林径直走过去,她的身姿挺立不倒,凛然的威势,喷薄而出,压得杜林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但你跟我的灭我全家的仇人在这卿卿我我,跟我说教导拉克丝如何掌握魔法,结果却把对方给上了!还是跟这个连人都不是的变形怪物,准确来说,是一个令人作呕的恶魔!”
一字一顿的声音从这头被彻底激怒的雌狮口中吐出,深红色的倒三角墨镜下的那双桃凤眼冷冷地注视着杜林,冷然低吼。
“你是不是太玷污了我对你的爱意!告诉我!我对你而言,到底是什么?!你有没有把我当做是你的师傅!”
最后几个字,被薇恩咬了很重的音。
那话里地味道,让杜林有了种被妻子捉奸小三现场的错觉,擦着满头的冷汗,试图组织语言进行一番狡辩。
啊呸!
才不是狡辩,应该是解释其中的误会:“咳咳,你听我说,薇恩……”
但薇恩却神情极其冷漠地说道:“跟我说话之前,你能不能先把你的衣服穿起来,还要在我面前赤裸全身吗?”
说着,她的眼神厌恶地看了一眼杜林两腿之间雄赳赳昂首的巨龙,冷笑道:“你还真是一个被下半身支配欲望的动物,到这个时候,都还能硬起来。”
薇恩无论如何也是一名猎魔大师,在草原上也算是一头见过血的雌狮,只要她的牙齿没有掉光,爪子没有磨损,就随时能够换做以前那个冷酷无情的猎魔人。
不可能几日放下武器,就会变成生活在温室的废物,仍然是那个黑夜下的猎人。
随后赶来的卡西奥佩娅和卡莎等人看着震怒的薇恩,不由暗暗叹息:“看来,杜林这次要吃点苦头了。”
虽然她们不知道这个凭空出现在房间内的神秘女人是何许人,为什么薇恩会如此仇视对方。
但从言语中能够推测出两人是生死仇敌,有着血海深仇,无法磨灭的那种,也是肖娜·薇恩心头大患,真正意义上的心魔,容不得半点心软。
所以杜林今晚的行为,无异于是在对方的雷区上跳舞,也怨不得旁人。
事实上,相比这件事,卡西奥佩娅更加头疼诺克萨斯帝国不朽堡垒发生的事情,那边才是天大的麻烦。
谁也没想到,自己的长姐竟然为了响应斯维因的清君侧,直接来了一个弑父情节,拿自己的父亲脑袋来祭旗。
如此果断的行为,让她不禁感慨,还真是她印象中那个宛若杀人机器的姐姐,没有任何感情而言,纯粹的军人,为了帝国愿意做出一切牺牲。
伊芙琳却在这时,故意伸出藕臂,抚摸上杜林的俊俏脸庞,回头对着薇恩露出锋利的獠牙,显出恐怖而又充满诱惑的微笑说道:“你还真是冷酷,他可是跟你有过床笫之欢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