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头颅我会亲手砍下来,双手献给德莱文将军,你的性命会为我的成功之路奠定下不可磨灭的基础。”
衣着鲜明的骑士,他身上的板甲在阳光下显得熠熠生辉。
冷笑一声,淡淡地说道。
话语里充满了一股子装腔作势的味道,对于这种人,杜林向来都是持有一个态度,那就是:装你妈个逼。
这简直就是经典的反派发言啊!
“脑瘫。”
杜林面无表情地说出两个字。
而这个词,顿时激怒了这名骑士,他的眼眸肉眼可见地变得赤红无比。
他手中这把马刀,是特殊锻造出来得,刀身异常地宽大和坚固,而且为了匹配在战马上能够自如使用,其重量是大福增加,显得特别宽厚。
这种武器,一旦运用在战马上,能够无视大多数护甲,如锁子甲,亦或者是半身板甲,能够做到直接砍进人的胸膛或者砍断咽喉。
像这样的武器,放在蓝星上怕不是得是那种又名有性的将军才可以使用上,但放到符文之地,就一点也不稀奇,哪怕是一名骑士都可以挥舞这种兵器。
轰隆!
只见,双目赤红的骑士猛地冲了过来,他高大的身躯爆发出来惊人的速度,让地面都震动片刻,目光丝丝地盯着持握长刀的杜林。
还真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二百五!
杜林在心里默默做出评判,他双脚轻轻一蹬,踩在血泊积水里,践踏出水花,在对方即将冲到自己的面前时——
体内的魔力催动着火焰元素,使其火焰覆盖在刀身上。
见此情景,这名骑士从身后取出标枪,猛地投掷出去,呼啸而出,锋利的枪尖直指杜林的胸膛!
如此势大力沉的一枪,是他平日最擅长的一招,往往也是靠这一招,将敌人狠狠钉死在地上,也是他为何能够从一名小兵慢慢爬到骑士位置的原因。
可现在,面对着他引以为傲的这一枪,杜林只是一个侧身,便轻松避过。
随后,便对着他径直冲了过去。
“妈的!我就不信了!”
只见,这名骑士再次拧腰转胯,再一次取出身后的投枪,然后憋足力气,在两人即将面对时,再一次脱手而出。
这一次,投枪迅捷如电,远比上一支投枪速度更快,甚至连那硬木打造的枪身都因为这极高的速度而变得模糊。
只有呼啸的风声刮过耳边,才能证明着这支投枪的存在。
杜林绷紧全身肌肉,让双臂力量汇聚到一点上,感觉就像一叶扁舟遇上了狂风暴雨。
他凭借猩红之心带来的超强感官,抓住时机,强行扭腰侧闪躲闪过去。
紧接着,他挥刀而出!
灌输有暗裔魔法的火焰,可非寻常火焰,直接让杜林做到了切断对方的板甲,切入肌肉,切断骨骼,那些铁甲军只看到自己领队的骑士僵硬在原地,血线从脖颈处浮现,整个人咽喉部位被切成两半。
好、好快的刀。
他们难免有些看呆了,从来没想过斩人惊人可以如此从容优雅。
难道……这次是踢到铁板?不是踢到棉花?
并且,那名本来气势嚣张的骑士脑袋上的头发已经全被火焰点燃,肉眼可见的皮肤也开始变得焦黑,释放出一种烤肉的香味。
滋滋——
鲜血如喷泉般涌上夜空,而头颅也近乎被烧成焦黑,直接腾空飞起来。
喷出的鲜血把杜林的面庞都染红了,血腥的刺鼻味道,让杜林体内的细胞在欢呼雀跃,发出极度兴奋的信号。
呼呼呼!
鼻腔中满是令人作呕的焦臭气息,大股鲜血喷洒,杜林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而骑士的无头身躯已经倒下来了。
与此同时,一些奴隶角斗士在阿利斯塔强力打开两道铁栅栏门后,从地牢里面冲了出来,但他们还是没搞清楚怎么回事,站在原地茫然四顾,就耳畔听到‘嘣’的一声轻响,接着就被弩箭穿透了胸膛。
这是弩弦鸣颤的声响。
唰唰唰!
数十根锋利的弩箭从高台上射下来,一些来不及躲闪的奴隶角斗士,当场身上就爆发出血花,脸色变得煞白。
“防御!”
“军用弩!”
“妈蛋,为什么这里会有军队的弩手!”
事实上,在诺克萨斯帝国,大多数的竞技场还充当着监狱的职责。
毕竟,让每个人从出生到死亡都要发挥出他最大的价值。这可是诺克萨斯帝国的信奉的教条主义,不管这个价值是以什么样的形成表达出来。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帝国的竞技场往往都是非常火爆的生意,一般人还真办不了,在这里的守卫相对而言也会比较多。
过了一会,才有人反应过来率先捡起地上散乱的盾牌,然后举起来挡住身体的大部分,作为掩体。
事发突然,很多人也只能跟着模仿,又或者是半蹲身子,躲在有盾牌的人身后。
幸亏,这些盾牌的面积都足够大,否则这些人全都要变成筛子不可。
此时此刻,诺克亚托竞技场早已乱成一团糟糕。
到处都是火焰燃烧的痕迹,斯泰拉图捣鼓出来的火种术确实bug,只要他愿意,精力和魔力足够多的情况下,可以让自己化身丢炸弹狂人。
一颗绿豆大小的浆果,被他扔出去那一刻,却能产生出惊人的爆炸效果,如一朵巨大的火花。
随后,整个竞技场的四周跟着燃烧起来,将火海一直蔓延到沙漠地面。
燥热的气流向四周弥漫,滚滚烈焰已经向着大门扩散而去,很多地方都冒起滚滚浓烟,随时都有可能坍塌。
“快!杀光他们!”
“找到德莱文人没有?”
“一个都不留!掩护莎弥拉大人!”
“注意警戒,小心是德玛西亚人在破坏!”
“快来救火!”
烈焰翻滚,贝西利科这座城市的守军正源源不断地向这边涌来,在这种时候,想要逃出去几乎是难如登天。
除非……尽快找到德莱文!
然后,以擒贼先擒王地方式,砍下德莱文地脑袋,才能以暴力手段控制城内局势。
杜林这边,他随手一刀劈砍在一名铁甲军地盾牌上,将钢制盾牌地表面斩出个缺口来,而压倒性的力量一路向下,压着盾将人的手臂硬生生砍下来。
但为此,付出的代价就是长刀断裂。
【对!就是这样!杀光他们!】
斯泰拉图那极度兴奋的叫嚣声在杜林耳边传荡。
他嘴角泛起嗜血的笑,直接取下身后用绷带缠绕起来的竖琴将其取下来,握在手中。
既然没有趁手的武器,那不如就先用暗裔竖琴来凑合一下。
它的造型如同长弓般,桐木材质的外表上下两端凸显出黑曜石般的骨刺,握柄的位置呈倒刺的锯齿状,一颗琥珀色的邪祟竖瞳点缀竖琴顶端,每一根琴弦都闪烁着夺目的光辉,给竖琴蒙上堕落和邪祟的气息。
【喂喂!放下吾的身体!你这个卑贱的人类!吾的身体不是被你这样用来糟蹋的!】
斯泰拉图似乎看出了杜林内心的想法,立马着急地出声阻止。
但已经来不及了,杜林转身就是把暗裔竖琴当作武器来使用,硬生生朝着一名铁甲士兵脑袋砸去。
澎!
竖琴上端凸显出来地骨刺,就像是暗器般直接穿透了眉心,手腕一拧,猛地抽离出来,豆珠大小的血液从中迸射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
“感觉好吸引人啊……我好想占有它!”
四周围着杜林的铁甲士兵们,眉头紧锁着,盯着杜林持握的暗裔竖琴,嘴里不由喃喃嘀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