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幽泉启户烛光颤 荧幕效鸾凰影摇

烛火在老屋腐朽的梁柱间诡异地跳跃,将剥落的墙皮和蛛网映照成扭曲的鬼影。

空气里浓重的尘埃味与腐烂檀香味纠缠在一起,混成了一股诡异的甜香味。

初遇女鬼的破败老屋,此刻成了我们的婚堂。

她坐在摇曳的光晕中心,一身刺目的鲜红嫁衣,如同泼洒在黑色淤泥上的浓血,金银丝线绣出的龙凤鸳鸯在烛光下流光溢彩,繁复的纹样几乎要将这破败的空间撕裂。

宽大的水袖垂落,层层叠叠的裙摆铺散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那顶缀满珍珠的凤冠沉重地压在她纤细的颈项上,流苏珠帘垂落,半掩着一张非人的脸庞。

我只能看到她的唇瓣涂着血色的朱砂,盖住了她原本苍白的嘴唇。

珠帘晃动,偶尔露出她小巧精致的下巴和一段纤细的脖颈,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清晰可见,冰冷得毫无生气。

再华丽的婚服也压不住从她身上丝丝缕缕地渗出的尸甜寒气,比这老屋本身的阴冷更加刺骨。

嫁衣领口和袖口露出的肌肤,便如一截久埋墓中的白瓷,烛火摇曳,让她的皮肤泛着幽幽冷光。

“娘子……?”我喉咙发紧。

她沉默着,只是抬起珠帘后那双水汽迷蒙的丹凤眼,深深地望了我一眼,而后,用她长长的指甲一点点钩起她的裙摆。

素白的里衬在刺目的鲜红下露了出来,像剥开石榴后露出的苍白籽粒。

裙摆越掀越高,先是那双包裹在精致红绣鞋里的玉足,鞋尖沾着地上的陈灰,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

接着是青白笔直的小腿,在烛光下如同上好的汉白玉柱,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再往上,是那片长满荒草,毫无生机的幽谷,如同被强行撬开的古墓入口,赤裸裸地暴露在昏黄的烛光和冰冷的空气中。

“官人……”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却像淬了毒的钩子,“今夜……玉儿这口烂棺材……只等着官人来填满……从皮囊到魂魄的缝儿……都只为你敞着……求你……用你的热乎劲儿……狠狠填进来……填满奴家这口冰窟窿……” 那“填”字被她拖得又软又长,宛若哀鸣。

“娘子!”我低吼一声,猛地将这具艳尸压倒在床上,沉重的凤冠被撞得歪斜,珠玉哗啦作响。

“呃啊!”她短促闷哼,床板发出濒死的“嘎吱”。

“宝贝儿,你真美,”我声音沙哑,带着滚烫的喘息,动作却毫不迟疑。

我撩开本就掀起的嫁衣下摆,将那具冰冷僵硬、白玉雕琢般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烛光和我的凝视下。

繁复的上衣盘扣被我一颗颗解开,露出同样艳丽的肚兜,我的双手隔着它轻轻揉着,看着她的乳尖在布料下渐渐凸起。

“啊……官人……用力……揉烂妾身这对死肉……”她迷乱呻吟,声音破碎,青白身体在我身下触电般痉挛,“吸……吸出里面的冰碴子来……好……好烫……烫得奴家魂儿都酥了……”浓烈的尸腐气被我的滚烫痴迷冲淡,转化为更浓烈妖异的魅惑。

我的吻如同烙铁,却带着无尽的怜惜,粗暴地烙过她冰冷平坦、肋骨清晰的小腹,最终停驻在那片毫无生气的墓门前。

灰白毛发稀疏干枯,两片深紫色的阴唇紧闭,僵硬如深秋霜打的枯花瓣。

我喘息如牛,怒涨到极限的阳具青筋虬结,紫红龟头油亮肿胀,顶端小孔不断溢出粘稠透明的腺液,滚烫腥膻。

一手温柔却不容置疑地分开她冰冷僵硬的大腿根,另一手握住自己滚烫的凶器,用那沾满黏滑前液、如同烧红烙铁般的龟头,轻轻抵住那死寂冰冷的穴口。

“乖,别怕,让我进去,心肝……”我低沉地哄着,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爱怜,腰胯却如猛地向前一送!

全身力量爆发,汇聚一点,如同烧红的铁钎刺向冰封千年的冻土!

新娘子尖叫一声,便用她的银牙一口咬住我的肩膀,滚烫的鲜血灌进她的嘴里。

整根粗壮阳具,瞬间被一股冰冷、艰涩的甬道死死箍住、吞没。

龟头撞进一个布满僵硬褶皱的狭小腔室,内壁冰冷刺骨,毫无弹性,如同无数冻僵的肉蛆紧紧缠绕、吸附柱身,每一次微小的脉动,都带来冰棱刮擦、冰渣研磨的尖锐痛楚快感。

“宝贝……夹得真紧……像要把哥哥的魂儿都吸进你这冰棺材里……”我咬着牙,感受着那蚀骨的冰寒紧窒,然后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插。

每一次后撤,粗粝肉棱都刮擦她冰冷甬道内壁僵硬的肉褶,发出“嗤啦嗤啦”撕扯冻肉般的声响。

每一次贯穿,都狠狠夯进甬道尽头那冰封墓穴般紧闭、冰冷的宫颈口,龟头凶狠地顶开那冰冷的环状肌肉,挤入更深、更冰寒的所在。

“顶到了……顶到玉儿的心尖尖了……好深……官人……好深啊……里面……里面的冰都……都被你捅化了……流……流出来了……”她迷乱地哀嚎着,声音忽尖细如童女,忽苍老如鬼妪,带着极致痛苦与扭曲欢愉的空洞眼窝里,沸腾的黑暗被沉沦于毁灭快感的欲火取代!

她那冰冷僵硬的甬道,在狂暴摩擦冲击下,开始剧烈痉挛。!

“宝贝……吸紧点……对……就这样吸着哥哥……用你这口小冰窟窿……” 大量粘稠冰冷、如同稀释石油般的暗色液体,混合着被我摩擦下来的、细微的冰冷肉屑,被粗壮的肉棒带出体外,将我们疯狂交合的下体涂抹得一片狼藉淫靡,浸透鲜红喜被,散发出浓烈的尸腐甜香与精腥混合的、令人作呕又迷醉的气息鲜红的嫁衣与新郎服在癫狂动作中彻底凌乱敞开,露出底下尸躯与鲜活肉体的疯狂交缠。

散落的珍珠玛瑙在污浊被褥和积灰地板上滚动。

摇曳烛光将我们纠缠扭曲的身影巨大投射在蛛网密布的墙壁上。

她那对青白色的乳房带着深紫色的乳晕和肿胀挺立的乳头,在狂暴撞击下疯狂甩动颠簸。

小巧干瘪的臀瓣在每一次凶狠撞击下高高撅起,再重重落下,拍打吱呀作响的旧床板,发出沉闷淫靡的“啪啪”声,臀肉上浮现暗青色指痕,“玉儿……我的心肝……永生永世……都是哥哥的小新娘……” 我喘息着嘶吼,每一次贯穿都带着毁灭的力量和深情的宣告。

“是!奴家是官人的……是官人专属的小冰窟窿……官人……射进来……用你的热精……灌满妾身……把奴家从里到外……都烫熟……烫化啊——!!” 她尖叫着迎合,“呃啊——!!!”

濒临毁灭的巅峰,我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腰眼炸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如同灼热岩浆喷发,毫无保留地灌入她冰渊般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流冲刷冰冷宫壁,发出毛骨悚然的“滋滋”声!

“呀啊啊啊——!!!”

与此同时,女鬼发出凄厉到撕裂魂魄的尖啸!

她的腰猛地向上拱起,一股如同稀释沥青般的暗色洪流,从她被撑开到极致的幽谷深处猛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我剧烈搏动喷射的肉棒根部!

鲜红的肚兜被汗水、精水和她体内渗出的冰冷粘液浸得透湿,紧紧裹在她青白冰冷的胴体上,勾勒出年轻却早已死去的曲线,尸斑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官人……”她破碎的声音贴着我汗湿的耳廓,带着一种冰凉的急切,“玉儿……还想……要得再深些……把魂儿都……都塞进来……”

我以为这场抵死缠绵已近尾声,她却用那双盘在我腰间的、冰冷僵硬的腿,猛地绞得更紧,像两道冻硬的铁箍。

然后,那双戴着金玉护甲的手,从我汗津津的后背滑开,缓缓抬向她自己戴着歪斜凤冠的头颅。

烛光幽暗。

她的手指精准地探入嫁衣高领之下,摸索着颈项某处。

“咔哒。”一声轻得几乎被心跳淹没的脆响,像是玉器叩击。下一瞬,在我凝固的视线里,她捧住了自己的头颅两侧。轻轻一托,一旋。

那颗依旧描画着精致妆容、戴着沉重凤冠的美丽头颅,就这样被她自己,平滑地从脖颈上摘了下来。

没有血。

断口平滑如镜,泛着蜡样的青白光泽,只有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冰冷甜腻尸香,猛地从那断面逸散出来,钻进我的鼻腔。

珠帘散乱,那双藏身其后丹凤眼里的水汽氤氲,直勾勾地盯着我“呵……”一声空灵的低笑,直接从那颗捧在她自己手中的头颅里发出。

红唇勾起,一个妖异到极致的媚笑。

珠帘随着头颅的晃动轻轻磕碰。

“官人……”头颅的红唇开合,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回响,仿佛从深井里传来,“这样……玉儿才好……用这张死人嘴好生伺候官人。”

她捧着自己的头颅,缓缓俯低。

冰冷的、带着脂粉香气的发丝,像毒蛇的信子,拂过我剧烈起伏的胸膛,滑过紧绷的小腹。

最终,停驻在我依旧怒涨、青筋虬结的阴茎根部,以及那更下方、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翕张的、羞耻的皱褶。

一条冰冷、湿滑的舌头,猝不及防地贴了上来。

它像一条灵动的小蛇,精准地舔舐过我会阴处每一寸滚烫紧绷的皮肤。

然后,那冰冷的舌尖,带着一种亵渎的探索欲,在我紧缩的屁眼边缘打着转,细细描摹那圈敏感的肌肉褶皱,甚至试图顶开那紧闭的门户,向内钻探!

“呃!”我倒抽一口冷气,脊柱窜过一阵混合着恐惧与快感的电流,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与此同时,那依旧被我填满的阴道,内部猛地传来一阵剧烈而贪婪的吸吮,甬道内壁那些僵硬冰冷的肉褶,死死咬住我停滞的阳具,无声而急迫地催促。

“官人……”那颗伏在我身下忙碌的头颅再次发出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渴求,“别停……别停啊……继续……用你的热乎劲儿……狠狠捣烂玉儿这口冰窟窿……把……把里面的死气……都冲出来……”

“宝贝儿……”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腰胯却猛地发力,如同被激怒的困兽,再次狠狠撞进她那具无头的、冰冷僵硬的躯壳深处!

“哥哥……这就给你……都给你……”

“啊……顶穿了……官人……顶到玉儿的鬼心尖了……”那颗头颅在我身下发出满足的、破碎的呻吟,冰凉的舌尖却更加卖力地舔舐、钻探着我的屁眼,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炸麻的、冰火交缠的极致刺激。

“对……就这样……捣死奴家……用活人的鸡巴……捣烂这口烂棺材……”

她失去了头颅的身体,在我狂暴的撞击下剧烈地弹跳、颤抖。

散落的珠玉在污秽的被褥和积灰的地板上滚动,被摇曳的烛光照得鬼气森森。

浓烈的尸腐甜香、滚烫的汗味、精液的腥膻,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堕落味道。

“奴家是官人的……是官人专属的小冰窟窿……官人……射进来……用你的热精……灌满妾身……把奴家从里到外……都烫熟……烫化……烫成一滩热乎的尸水啊——!!” 她尖叫着迎合,无头的躯干剧烈地向上挺动,仿佛要将我的魂魄也吸进那冰冷的宫腔深处。

“好……都给我的心肝……”我喘息着,动作愈发凶狠,每一次贯穿都带着毁灭与献祭的力量,“接住了……玉儿……接住哥哥的魂儿……”腰眼深处积蓄的岩浆再次轰然爆发,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源源不断地喷射进她那冰冷贪婪、如同无底深渊般的子宫深处“唔——!”那颗头颅猛地仰起,发出一种被噎住的呜咽。

冰冷的舌尖从我痉挛的肛门处抽离。

与此同时,她那具无头的身体将我牢牢抱紧!

青白的肌肤下,僵硬的骨骼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冰冷僵硬的甬道骤然紧缩到极致,如同无数冰冷滑腻的触手疯狂绞缠、吮吸,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滚烫的精元。

浓稠的乳白色精液,迅速填满了那冰冷的腔室。

很快便从那被撑开到极限的、深紫色的穴口汩汩溢出,混合着她体内渗出的暗色粘液,沿着她毫无血色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浸透那早已污秽不堪的鲜红嫁衣下摆,在烛光下晕开一片片淫靡而亵渎的污渍。

婚礼之后,我和鬼新娘的生活,渐渐步入了奇异而温馨的“正轨”。

我们搬回了我的公寓,在她入住之后,也染上了几分“人气”与“鬼气”交织的奇异氛围。

虽然玉儿的存在偶尔还是会让我那些高科技的家用电器出现一些小小的故障,比如灯光忽明忽暗,电视自己换台,或者智能音箱半夜突然唱起古老的戏曲……但总体来说,我们相处得还算和谐。

公寓被玉儿收拾得井井有条,虽然她用的方法有些非同寻常,比如用阴风吹走灰尘,或者用意念移动家具。

那些散落在婚礼当夜的凤冠霞帔、珠玉玛瑙,都被她小心翼翼地收在一个古朴的木箱里,放在床头,仿佛那是我们爱情最珍贵的见证。

玉儿不再像以前那样,时刻都穿着那身华丽却也沉重的嫁衣。

她换上了一些我为她买来的运动服和现代女装。

虽然那些略显宽大的衣物穿在她那古代女子的身体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也让她多了几分属于邻家女孩的阳光。

当然,她依旧是鬼。她的身体依旧冰冷,她的肌肤依旧毫无血色,她依旧不需要吃喝拉撒,她依旧……可以随时随地把自己的头颅摘下来。

但这些,都不再是我恐惧的源头,反而成为了我们生活中许多情趣的来源。

某个傍晚。

我刚回到公寓,一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股奇异的、混合着浓烈油烟味和玉儿身上那股冰冷幽香的味道。

我有些好奇地走进厨房,然后便看到了令我哭笑不得的一幕。

我的鬼新娘玉儿,竟然系着一条印着可爱卡通小熊图案的粉色碎花围裙,正背对着我,站在那现代化的琉璃灶台前,学着人类的样子炒菜。

那身宽松的T恤和运动裤,穿在她身上,让她那窈窕纤细的身影显得愈发娇小玲珑。

那条印着小熊图案的围裙,更是给她平添了几分属于小女人的可爱与……反差萌,尽管围裙的下摆已经被油烟熏得有些发黑。

只是,她炒菜的姿势实在是有些惨不忍睹。

她似乎完全无法掌握现代煤气灶的火候,锅里的油烟滚滚,如同着火了一般,呛得她那颗被她小心翼翼放在旁边料理台上、方便“观看火候”和“品尝味道”的漂亮头颅,都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那张清秀的脸上也沾染了几点油星。

她那双纤细的手,拿着不锈钢锅铲,在锅里胡乱地翻搅着,发出“噼里啪啦”令人心惊肉跳的声响,仿佛不是在炒菜,而是在进行某种……驱魔仪式。

围裙下摆随着她躲避油星而微微弯腰撅臀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了宽松运动裤包裹下,那小巧玲珑、曲线紧致的冰冷臀丘。

一股熟悉的、带着戏谑与强烈占有欲的火焰瞬间点燃。

在她又一次因油星迸射而惊惶弯腰、将那诱人的臀丘撅得更高的瞬间,我猛地从后方贴了上去,双臂如铁箍般将她冰冷的娇躯紧紧锁入怀中!

“官……官人……你……你回来了……”头颅艰难地转向我,丹凤眼中慌乱与羞涩交织,青白的脸颊上竟也浮起一抹掺杂油污的诡异红晕。

我未答话,只是将脸深深埋入她冰冷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混合油烟与尸香的独特气息。

同时,我的双手已如灵蛇般探入围裙之下,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在她冰冷僵硬、毫无弹性的腰肢与平坦小腹上肆意游走、揉捏。

“官人……别……别闹……我……我在做饭呢……你看……都……都要糊了……”玉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喘息,身体也因为我的爱抚而微微地扭动起来,试图躲避我那双作恶的手,却反而让那小巧的屁股在我身前磨蹭得更厉害。

“做什么饭啊……”我低笑着,声音沙哑而暧昧,“我觉得……现在吃你……比较重要……”

说着,我已经熟练地将她那件宽松的运动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同褪到了膝弯,露出了她那冰冷浑圆、却依旧紧致弹翘的小巧屁股,肌肤青白,在厨房明亮的光线下甚至能看到皮下淡淡的、如同梅花般的尸斑。

然后,我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因为这温馨而色情的画面而怒涨如铁的阳具,熟门熟路地从后面刺入了她艰涩的阴道。

“唔嗯——!!!”

即使已经有过无数次的交合,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后入,依旧让玉儿那颗放在料理台上的头颅,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那具被我紧紧抱住的身体,也因为这猛烈的撞击而剧烈地向前一挺,将本就摇摇欲坠的炒锅撞得在灶台的玻璃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就那样抱着她,在她那系着可爱围裙的、冰冷娇小的身体里,疯狂地挞伐、冲撞,每一次的深入,都让她那颗放在料理台上的头颅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扬起,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蒙上一层水汽,发出断断续续的、令人心醉的呻吟!

每一次的退出,都让她那具无头的身体因为空虚而不满地扭动、迎合,小巧的屁股主动向后撞击着我的胯部!

锅里的菜……早就彻底糊成了黑炭,散发出刺鼻的焦味,与我们身体交合的淫靡声响,以及玉儿那颗头颅发出的娇媚呻吟,混合在这小小的厨房里,形成了荒诞而刺激的交响曲。

暮色四合,城市的霓虹透过落地窗,在客厅投下变幻的幽蓝光斑。

电视上上,正上演着一场活色生香的肉搏。

蜜色肌肤的女主角骑乘着强壮的男主角,腰肢如水蛇般疯狂扭动,每一次沉落都伴随着一声刻意拉长的、甜腻到发齁的浪叫:“Fill me… baby… Oh yes, fill me up!” 环绕立体音响将男人粗重的喘息、湿滑皮肉撞击的“啪啪”声、女人濒死般的尖叫放大到极致,仿佛那对汗流浃背的男女就在我们身畔的阴影中抵死缠绵。

玉儿那颗被我安放在柔软羊绒抱枕上的头颅,看得“全神贯注”,似乎被屏幕上的光影暂时凝固,无神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着那两具晃动的、汗水淋漓的肉体。

她冰冷的唇瓣无声地开合着,像是在笨拙地模仿那些陌生的、充满情欲的音节,又像是在贪婪地汲取着画面中喷薄而出的、属于活人的炽热生命力。

“官人……” 依偎在我怀里的冰冷身体忽然如蛇般扭动了一下,一只手已然灵巧地滑入我的居家裤腰,精准地圈握住了早已被屏幕刺激得怒涨灼热、脉动不已的阳具根茎。

“他们……这般叫唤……这般扭动……” 她刻意模仿着电影里女主角拖长的、带着哭腔的尾音,破碎的文言中突兀地夹杂着生涩走调的洋文,“……搅得奴家……心窝窝里……像有万把冰蚂蚁在啃……痒煞人也……” 投影仪的光斑在她青白的脸颊上流淌,镀上一层鬼气森森的幽蓝,皮下淡青的血管纹路在光影下如同封印的咒文。

话音未落,那具冰冷柔软的身体已如妖藤般彻底缠绕上来。

宽大的旧T恤下摆被她猛地撩至胸口,露出平坦如冻土的小腹,以及下方那片紧闭的、深紫色如同腐败玫瑰的幽谷入口。

她学着屏幕上女人狂野的姿态,分开两条修长却僵直冰冷的腿,膝盖深深陷入沙发软垫,腰臀带着一种模仿的生涩,试探性地向下沉落。

光滑冰凉的耻丘,带着粘腻的暗色露珠,反复碾磨着我滚烫肿胀、渗出黏滑前液的龟头棱冠。

冰冷与滚烫的极致触感,激得我脊椎窜过一阵密集的、如同冰针穿刺般的电流快感。

“唔…是这般…动么?” 她低头(身体低头,头颅在抱枕上同步转动视角)看着我们浅浅相接的私密处,声音刻意拔高,带着夸张模仿的、略显僵硬的娇喘,“Deeper… yes… like that…” 身体开始笨拙地上下挪蹭。

动作滞涩而缺乏韵律,冰冷的穴口只是生硬地吞吐着龟头最敏感的冠沟,每一次落下,内里那些僵硬如冰棱的肉褶都狠狠刮擦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尖锐的痛楚与扭曲的快感。

屏幕上,女主角正猛地抬高身体,让粗壮的阳具几乎完全滑出,然后带着一声撕裂般的尖叫,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落:“Harder! Fuck me harder! Make me feel it!” 肉体撞击的声响骤然变得密集如暴雨击打芭蕉。

“Harder… fuck me… feel it…” 玉儿几乎是同步地、用她那空洞带着回响的嗓音低喃,仿佛接收到了无形的指令。

她双手猛地用力抵住我汗湿的胸膛借力,青白小巧的臀瓣如同蓄力的弓弦般高高撅起,紧绷的肌肤下浮现出梅花状的尸斑。

然后,带着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决绝,对准那怒张的紫红凶器,狠狠地、不留余力地坐了下去!

“噗叽——咕啾!”

冰冷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粘稠水润的挤压爆裂声,与电影里女主角被彻底贯穿时那声短促而满足的呜咽“Oh! God!”,完美地重叠、共振!

粘稠冰凉的暗色体液被挤压飞溅,在幽蓝的光线下划出几道诡异的弧光。

“呃啊——!” 玉儿放在抱枕上的头颅喉骨摩擦出如同夜风穿过枯骨缝隙的嘶鸣,与电影里女人紧接着爆发出的、饱胀到极致的拉长呻吟形成诡异瘆人的二重唱。

她无头的身体在我身上瞬间绷紧如拉到极限的弓弦,冰冷僵硬的甬道绞缠吸附到极致,内壁那些僵硬冰冷的肉褶疯狂地蠕动、收缩,如同无数冻结的吸盘骤然苏醒,爆发出惊人的吸吮力,死死咬住入侵的滚烫柱身,贪婪地榨取着每一丝热度。

“心肝……慢些……当心……” 我嘶哑地喘息,双手本能地如铁钳般箍住她冰凉的腰胯。

电影里,男主角正用近乎狂暴的力道钳制着女主角丰腴的腰肢,野兽般向上疯狂顶撞,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换来女人更高亢的、濒死般的尖叫和身体更狂野淫靡的摆动,汗水与体液在灯光下飞溅。

“More! Yes! Give it all to me!” 女主角在哭喊中索求无度。

“More… give it… all… 尽予吾!” 玉儿机械地复述,生硬地夹杂着古语,身体却无法完全模拟那狂乱的频率。

她只能徒劳地、更用力地将身体一次次向下砸落,试图用自身的冰冷重量来制造毁灭性的冲击。

每一次沉重的沉坠,都伴随着“咕啾”一声粘腻的挤压爆响,大量滑腻冰凉的暗色体液被粗粝的肉棱从深处狠狠犁出,顺着我鼓胀跳动的根部蜿蜒流下,在幽蓝的光线下反射出类似石油的七彩眩光,迅速浸透沙发布料,晕开深色的、不断扩大的湿痕。

她小巧干瘪的臀瓣因用力而紧绷如石,在光影下,那几块梅花状的淡青尸斑仿佛活了过来,随着撞击微微颤动。

“Yes! There! Right there! Oh God, I’m losing it! I’m cuming!” 电影里的女人声音破碎,濒临崩溃。

“Losing it… cuming… ah… 泄…泄了!奴要泄了!” 玉儿的声音也开始变得尖细扭曲,她的套弄变得毫无章法,只剩下狂乱的颠簸起伏。

冰冷的乳房在宽大T恤下疯狂甩动,隔着薄薄的布料,硬挺的深紫色乳头如同两颗小石子,重重撞击、摩擦着我的胸膛。

每一次凶狠的坐下,龟头都蛮横地顶开那冰冷的环状肌肉,挤入更深、更冷的幽暗墓道,她无头的躯体因为这贯穿性的顶弄而剧烈痉挛、反弓,僵硬的脊椎骨节爆出细微密集的“咔哒、咔哒”声,如同陈年棺木在内部寸寸断裂!

“Fuck! I’m cuming!!” 女主角的尖叫陡然撕裂空气,达到顶峰。

“fuck… cuming… 啊——!官人!奴也…也来了!” 玉儿无头的躯体猛地倒伏在我汗湿的胸膛上,双臂死死缠住我的脖颈,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如同冰河解冻般的痉挛性收缩!

一股股粘稠冰凉的淫液如同开了闸的冥河之水,从宫腔深处汹涌喷出!

“玉儿——!接住!哥哥都射给你了!” 我野兽般低吼着,双手如烙铁死死扣住她冰凉的腰胯,用尽全身力气向上贯穿、夯入!

将整根凶器死死钉入那冰寒的最深处!

与此同时,电视屏幕上,男女主角也同时抵达毁灭性的高潮,在一声混合着极致痛苦与狂喜的、几乎撕裂声带的尖啸中,画面被一片炫目到失焦的、吞噬一切的白光彻底淹没,只余下粗重到断气的喘息在房间回荡。

而现实中,玉儿那具在我身上高仰着脖颈的无头躯体,因为这滚烫精液的猛烈灌注,开始了不受控制的颤抖与痉挛!

大量的冰冷爱液,混合着我灼热浓稠的精元,从她被撑开到极致、微微外翻的深紫色幽谷入口,如同压抑已久的黑色喷泉般猛地喷涌而出!

粘稠的液体浇淋在我依旧在强劲搏动、喷射的肉棒根部,冰冷的触感与滚烫的喷射形成极致的感官对冲。

这些混合的液体迅速将我们紧密结合的下体、身下的沙发彻底濡湿、浸透,在幽蓝的投影光下,形成一片不断扩大的、反射着诡异光晕的深色沼泽,散发出浓烈尸腐幽香与生命精元混合的放荡气息。

电视上的白光渐渐暗下,忧伤舒缓的片尾曲悠悠响起,映照出沙发上两具依旧紧密相连、微微抽搐的躯体。

空气里,精液浓烈的腥膻、尸体冰冷的幽香、沙发皮革被混合体液浸透后散发的古怪酸腐气味,与电影忧伤的旋律诡异而缠绵地交融在一起。

玉儿软软地伏在我汗湿的胸膛上,那颗放在羊绒抱枕上的头颅,空洞的眼窝茫然地对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冰凉的唇瓣微微翕动,发出一种类似陶埙在夜风中呜咽的、细碎而餍足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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