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等我说完,妈妈似乎察觉到我痴汉的行为:“凌小东,你变态啊!赶紧从我身上下去。”

听见妈妈下达如此明显的逐客令,我讪讪地从妈妈背上爬下来。

“今天出了一身汗,身上都是汗臭味,也就你这样的小变态会觉得香。”等我下去后,妈妈又骂了我一句。

听见了这句话,我不仅没觉得丢脸,反倒是感叹,妈妈现在的攻击力跟两年以后比真是不值一提,骂人像是在撒娇。

走到沙发那头,我搬出一个小凳子,妈妈小脚还在沙发上像麻雀一样乱动,看着动来动去的黑丝小脚,忽然想捉弄一下妈妈。

一把抓住脚踝,不等妈妈反应,双手就开始用力,妈妈被我在沙发上拖行了十几厘米,本来被双手支撑着的脸“啪”摔在沙发上。

妈妈刚想训斥我,就被我先一步抓住脚底,对着脚掌敏感的地方不停搔她痒痒。

妈妈被弄得在沙发到处打滚,被我抓住的那只脚不停甩来甩去,想摆脱我的束缚。

我当然不给机会。

妈妈被搔的没办法,只能向我求饶。

“哈哈,小东,我错了,哈哈哈,我错了,放开我,哈哈哈。”

“妈,您错哪了?”

“哈哈,我是小变态,哈哈,好吧,我是小变态。”

我见妈妈认输,就停了搔妈妈的痒痒,反问道:“哦,那妈妈变态在哪?”

被我这么一问,妈妈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浮出一块红霞。

“没大没小,还敢捉弄妈妈。”

说罢,迅速把小脚抽回去。

“去一边,不让你按了。”

我眼看妈妈抽回丝袜小脚,本想作弄妈妈,结果弄巧成拙,连玩弄妈妈丝袜小脚的机会都要被剥夺。

赶忙给她道歉:“妈,妈,别呀,我还想好好孝敬您呢。”

“你少气我几次,就算孝敬我了。”

“别呀,妈,我道歉,我道歉,我是小变态,我才是小变态,好吧。”

见我道歉,加上妈妈今天比较累,最终还是同意让我给她按摩。

“我警告你啊,不准搞什么么蛾子,给我好好按。”

“要是不把我按舒服,看我不把你一脚踢飞。”

重新拿住妈妈的丝袜小脚,我认真的对每个穴位进行按压,妈妈被我按的嘤哼一声“嗯~”。

“怎么样,我这手艺可以吧。”

“整天学些没用的东西。”

“这怎么能叫没用的东西呢。”说着,我对妈妈肾的部位猛攻。

妈妈大叫一声:“啊——”

“轻点。”

“妈,您肾不好,这个地方管的是肾,肾不好,按了就疼,所以以后您得多按。”其实我这话完全是在扯淡,那个地方的确管肾,但那里谁按都疼,你按你也疼,我说这些,都是为了妈妈能让我多按她的丝袜美脚,给我创造接触妈妈的机会。

“真的?”妈妈狐疑的听我说完,语气慵懒道:“那你以后经常给我按按。”

我见妈妈上当,心里一阵为自己喝彩,‘凌小东,你真他妈的是个天才。’

“行,以后只要有机会,我天天给您按。”

妈妈见我如此乖巧,工作卖力又认真,又转过头盯着股市去了。

等妈妈注意力一走,我这贼心就又闹腾起来,一边按一边把玩妈妈的丝袜美脚。

脚趾甲上被妈妈涂了玫瑰红指甲油,看起来就像在脚趾上镶嵌了一颗颗红玛瑙,甚是尊贵,也甚是诱人,让人忍不住想把这一颗颗红玛瑙含入嘴中,缓缓吮吸。

脚背光滑细腻,被黑色丝袜包裹住,脚背展现一个优雅的弧度,就像一件艺术品。

脚心酥软柔和,隔着丝袜摸起来像棉花糖一样,因为坐办公室缘故,脚底没有特别明显的老茧,摸起来也不会硬一块软一块。

把鼻子往上靠,轻轻嗅着妈妈美足上传来的气味,一股淡淡的汗味夹杂着皮革的混合味道,或许是妈妈身体比较健康缘故,即便今天出了很多汗,也没有出现浓烈的臭味。

摸完小脚,我又把咸猪手伸向妈妈的小腿,许是经常做瑜伽缘故,小腿上肌肉十分柔软顺滑,弹性十足。

握着妈妈柔软细腻的小脚,将来要是我得到妈妈,到时候就让她穿着丝袜,抹上奶油或者冰激凌,从头舔到脚,再从脚舔到头。

正当我准备继续按摩时,忽然想起,家里虽然没奶油,但是有雪糕啊。

说干就干,我离开小凳子,到冰箱拿了一块奶油雪糕。

等差不多快化了才回来。

撕开袋子,雪糕上流的奶油刚好滴到妈妈脚掌上。

“滴我脚上了。”妈妈感觉到凉,盯着电脑说了一句。

我见妈妈没太大反应,心思活络起来。

拿起丝袜小脚,快速舔走脚上的奶油。

有了一次成功经验,胆子愈发大,把雪糕一小块咬下,故意吐在玉足上。

趁妈妈没注意,我迅速朝雪糕咬去,并狠狠舔了一大片脚掌。

刚好妈妈觉得脚心凉,回头查看情况,一眼瞧见我在她脚上舔,当即火冒三丈。

“凌小东!你神经病,不嫌脏啊!什么都敢往嘴里放。”

被妈妈逮到变态的行为,我只能尴尬的回答:“妈,雪糕掉了。”

“掉了你不会扔进垃圾桶,我缺着你雪糕吃了,我可告诉你,今天还没洗脚。”

妈妈说完,我心里就吐槽起来,我吃的就是原味,不是原味我还不吃呢,不过这话万万不敢让她听到。

转念一想,那要是洗了脚。

“妈,您是说您要是洗脚了,就让我……”

妈妈终于忍无可忍,一脚蹬在我脸上,将我蹬飞出去。

然后,收起电脑,走进浴室。

听着浴室传来的响声,我摸了摸被踹的那半边脸,伸出舌头又舔了一下。

等妈妈洗完,我溜进卧室。

妈妈见我过来,问道:“你又来干啥。”

“我给您按摩呀。”

“不需要,一边去。”

“妈~”撒着娇我就要往妈妈身上靠。

妈妈抬脚就往我身上踩:“唉,别过来,一身臭汗,先洗完澡再过来。”

听完这话,我麻溜的往浴室跑。

等洗完澡,妈妈已经有些困了,上眼皮和下眼皮正在打架。

我身上只穿着内裤叫了一声:“妈,我来了。”

妈妈倒是配合,趁我洗澡功夫把睡衣换成了睡裙,方便按摩。

“轻点按啊,我要睡了。”

我听了妈妈的话坐在她Q弹柔软的翘臀上,双手从美背轻轻划过,停留在肩膀上。

对着穴位轻轻一用力,妈妈舒服的嘤哼一声。

“妈,您平常那觉得不舒服啊。”我问起妈妈,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专业一些。

“就肩膀,胸脯啊。”妈妈语气中带些困意。

“你们这些坐办公室的一般都有这些毛病,多按按就好了。”我毛遂自荐:“以后我天天给您按,行不。”

妈妈没回答。

看着闭上眼的妈妈,我不确定她是不是睡着了。

仍然尽职的给她按完,按摩过程中我强忍下身的火气,不在妈妈身上揩油。

如果这次能让妈妈满意,以后就能借按摩名义多去亲近妈妈,到时候假装手法失误不是随便占妈妈便宜,万一这次恶了妈妈,以后再不让我亲近,才是因小失大。

等全套按完。

小声喊了几声:“妈,妈。”

见妈妈不答应,知晓她已熟睡。

“妈,那我睡这了,您要是不回答,我就当您同意了。”

妈妈呼吸平稳,气息绵长,自然没法回答。

关了灯,我躺在妈妈身边,尽可能的往她身上靠,又害怕吵醒妈妈,所以始终跟她差一点距离。

这点距离就像我和妈妈的关系,明明很近,触手可及,却始终不能戳破,所谓咫尺天涯,不外如是。

心想着如何走完最后这段距离,迷迷糊糊之间睡意袭来,正当沉入梦乡之际,那道凄厉声音再次传来。

“凌小东!”

妈妈猛然惊醒,身上冷汗直流,面色潮红,风眼圆睁,似是受了不轻惊吓。

我打开台灯,急忙抱住妈妈,受到惊吓后,娇躯与平时不同,好像失去骨头般,软软的被我抱在怀里。

昏暗的灯光下,我不住拍打妈妈后背:“妈,没事,我在。”

被我安慰了五分钟,妈妈恢复了一些力气,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后背,只是牙齿还在打战。

又安抚一会,我松开妈妈,准备打开另一盏更亮的灯。

见我离去,妈妈又紧了紧双臂:“别,别走。”

“妈,我去开灯。”

“不用,这样就行。”

我退回身体,再次抱住妈妈,感觉胸膛有些湿湿的,伸手一摸,是妈妈的眼泪。

“您别哭啊。”我有些着急,平日里那个性格强势,眼神坚定的女强人,那个历经磨难,仿佛什么也打不倒的妈妈,现在像个无依靠的小女孩了。

抚摸妈妈脸庞,将泪珠擦去,这已经连续三次做噩梦了,到底什么噩梦,能把妈妈吓成这样?

心中浮起好奇和担心,我开口问道:“妈,您到底梦见了啥,给我说说呗,我也开导开导您。”

“别,说了梦会变成真的。”

“那都是封建迷信,您要是现在不想说,明天中午告诉我怎样。”

妈妈抬起头望着我,咬住嘴角,沉默良久,最终叹了一口气:“可能是我最近压力太大,你这几天多陪陪我。”

“要不后天周六,咱预约个心理医生。”我见妈妈不想对我说,再次提出意见:“这么拖下去万一把我风华绝代的妈妈,拖成精神病了该咋整。”

“没大没小,我要成精神病了,你也得照顾我一辈子。”

“是,您要是成精神病了,我也照顾您一辈子。”

见我表态,妈妈也没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

又是许久沉默。

妈妈忽然道:“我不想去看心理医生。”

“为啥?总要有个理由吧。”

“我不舒服。”

“您不舒服就要去看医生。”

“跟我装傻是吧。”妈妈在我腰上轻轻揪了一把。

“要不这样,您就当是陪我去看医生,我心里有病。”

“好。”

出乎意料,妈妈一口答应,我以为这种小把戏骗不了妈妈。

这反倒勾起我的好奇:“妈,您都不怀疑一下吗?”

“怀疑什么。”

“怀疑我没病啊。”

“不,你有病。”

“妈~”我向妈妈撒娇抗议:“哪有您这么说自己儿子的。”

“到时候我给你点钱,你自己去看,我就不陪你去了。”刚答应完,妈妈就准备金蝉脱壳。

我看妈妈这么抗拒,忽然问道:“您是不是害怕去医院?”

“我害怕什么!我又没病,反倒是你,你该去好好看看心理医生。”

看见妈妈这讳疾忌医的样子,简直跟我如出一辙,不愧是亲母子。

“好,好,那咱俩谁都不去。”我敷衍道:“不过以后我得时时刻刻陪着您,睡觉时候咱俩要一起睡。”

“不行!”不出所料,妈妈严词拒绝:“你都多大了,还跟我睡一起,说出去不让人笑话。”

“这不是您有病嘛。”

“别瞎说,我有啥病。”妈妈揪住我耳朵。

“是,是,您没病,我有病。”我换了套说辞:“这不是您老是做噩梦嘛。”

“那你也不能老往我床上跑,不说别人,就是让北北看见了,影响也不好。”妈妈拿出北北做挡箭牌。

“北北现在不在家,等北北回来,我绝不往您床上跑。”我伸出手作发誓状。

“那也不行,说起来,你今晚为什么在这?”妈妈有些疑惑。

“呃…”没想到妈妈把话题转到我身上,只能强行辩驳道:“您同意的呀。”

“我什么时候同意的,怎么不记得。”妈妈咪上风眼,怀疑地盯着我。

我被妈妈盯的心慌,强装镇定解释道:“给您按摩完,我问您能不能在这睡,您迷迷糊糊‘嗯’了一声,所以我就睡这了。”

妈妈满脸不信:“真的?”

“真的!”我坚定地回答:“要不是我今晚在这,您做噩梦身边没个人,多难受呀。”

“幸亏有我在。”我主动邀功。

妈妈没反驳,毕竟真的是因为有我在。

“要不这样,等您什么时候不做噩梦了,我什么时候回去。”

妈妈默然,既不反驳,也不同意,转过身子说了句:“睡觉!”

我从后边抱住妈妈,贴在她耳边道了晚安,轻轻对着耳垂吻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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