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和大帝妈妈的夜曲

“所以说你准备以那种方式参与那个什么异闻事件调查社,我的孩子?”

腓特烈大帝正以一种慵懒而优雅的姿态斜倚着坐在沙发上,那瀑布般的黑色长发如丝绸般铺陈在沙发靠背上,其中一缕调皮地遮住了她的右眼,只露出左边那只闪烁着金色光芒的、锐利而深邃的眼眸。

她的身上已经换上了一件合身的丝质家居服,那宽松的布料非但没能掩盖她惊人的曲线,反而在举手投足间,将那诱人的身材勾勒得更加惊心动魄,她那双被极致纤薄的黑色长筒袜包裹着的修长玉腿交叠翘着,优雅至极。

此刻,她的一只脚尖正轻轻勾着一双室内拖鞋,随着她足踝的轻微晃动,那只拖鞋在空中划出暧昧而诱惑的弧线,每当仿佛要坠落的时候,就都又会被她那包裹在黑丝下、玲珑剔透的玉趾俏皮地勾回。

在学校的时候,抚顺和飞云同意后,我便带着她们去找腓特烈大帝了,拜托大帝妈妈把她们俩送回去。

对于这些小船,大帝妈妈一直都是很慈祥和蔼的一个人。

所以腓特烈大帝没有任何的犹豫,欣然答应了送这两个小家伙回家。

在车上的时候,我就和抚顺、飞云再次聊到了关于社团的事情,并且也把关于我准备加入她们社团的事情告诉了腓特烈大帝。

也就有了现在回到家后,腓特烈大帝具体询问起了这件事情。

“嗯,这个方法应该是可行的吧,毕竟我对外还是没有加入任何一个社团,硬要说的话也只能算是一个去凑热闹的吧。”

听了我的话后,腓特烈想了片刻后点了点头。

“确实。”

好,这件事也算是彻底敲定了。

“啊,对了,差点忘了,该和大家说一下关于孩子你每周换一个阵营的事情了。”

说着,腓特烈大帝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白皙而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跳跃。

很快,关于我每周换一个阵营班级的消息便公布在了群里,包括具体的内容。

啪嗒!

一声响起,腓特烈大帝脚上的拖鞋掉在了地上。

“好了,我的孩子,下面就是只属于我们两人的家庭时光了。”

大帝那醇厚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宠溺。

她收起手机,缓缓第站起身,赤着那双没穿拖鞋的、被黑丝包裹的秀足,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到我的面前,她那高挑的身形隐约间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

她注视着我的双眼,金色的眼眸中满是慈祥、温柔与深沉的爱意,但在这片柔软的海洋之下,似乎还翻涌着某种更为炙热和深邃的情感,那是独占与渴求的漩涡。

“我的孩子,昨晚我独自一人……”

腓特烈大帝的话语里带着一丝幽怨,她那细腻修长的双手轻轻按在了我的胸膛上,冰凉的指尖透过薄薄的衣料。

话还未说完,那张堪称妖艳动人的脸庞便缓缓向我凑近,一股独特的淡淡幽香如潮水般扑面而来,将我吞没。

“今天可不能再这样喽。”

她温热的气息吹拂过我的脸颊,话音刚落,那柔软的红唇便精准地吻了上来。

这并非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而是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深吻。

大帝妈妈的香舌灵巧地撬开了我的唇齿,长驱直入,在我的口腔内肆意地搅动、探索,她按在我胸口的手也开始不规矩地游走了起来,熟练地解开我衬衫的纽扣,温热的掌心直接零距离地贴上了我炙热的肌肤。

被黑丝完美包裹的修长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分立在我的身体两侧,大帝妈妈将我推坐到沙发上,然后以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缓缓地坐到了我的大腿上。

那惊人的体重,那丰腴而又充满弹性的肉臀,隔着薄薄的布料,沉甸甸地压在了我的腿上,一种令人窒息的幸福感与被支配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她那伟岸的巨乳也随着身体的下坐,紧紧地挤压在我的胸前,柔软的触感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融化在这片温暖的肉山之中。

“嗯………我的孩子………让吾好好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在外面沾染上别的气味……”

腓特烈大帝一边发出满足的鼻音,一边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间,此刻的她不再是平日里那充满威严的腓特烈大帝,而是如同一只贪恋着主人气味的大型猫科动物一般,深深地嗅闻着,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肌肤上,激起我的一阵阵战栗。

她的双手环绕住我的脖颈,将我更紧地拥入怀中,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也顺势盘上了我的腰际,将我牢牢禁锢。

“吾已经…等了你好久了…”

她低沉的嗓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听起来蚀骨销魂。

与此同时,她丰腴的腰肢也开始在我的腿上有意无意地轻轻研磨起来,那隔着衣物传来的、惊人的肉感与温度,正在将我的理智一点点地燃烧。

大帝妈妈再次吻了下来,那是一个漫长而深邃的吻,充满了腓特烈大帝独有的、不容置疑的支配力与浓烈的母性。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她那灵巧的香舌给勾走了,意识在这极致的愉悦中一点点沉浮。

她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口中还带着一丝刚刚喝下的咖啡的微苦和她自身独特的的清香。

同时,大帝妈妈的手也正引导着我的手移向了她家居服的系带。

她的那双手细腻而有力,指尖带着一丝微凉,轻轻地在我的手背上摩挲着,像是在无声地发出邀请,又像是在下达一道甜蜜的命令。

“呵呵,我的孩子……”

她在热吻的间隙中发出一声轻笑,因情欲而微微沙哑的嗓音里满是宠溺。

“乐章才刚刚进入第一小节呢………来,让我看看你的指法,是否像你的演奏那般………令人期待。”

在她的引导下,我的手指熟络地解开了那根丝滑的系带。

宽松的家居服上衣应声敞开,顺着她光滑的香肩向两侧滑落,最终像飘落的花瓣般堆积在她的腰间。

现在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件纯黑色的、蕾丝花边繁复精美的文胸,那布料一看就能看出来是最高级的丝绸,在客厅温暖的灯光下泛着幽暗而华丽的光泽。

那对雪白的豪乳正被这黑色的牢笼勉强地束缚着,仿佛随时都会挣脱这脆弱的禁锢。

胸罩的上缘被撑到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大片雪白丰腴的乳肉从布料的束缚中满溢而出,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令人目眩神迷的绝美沟壑,那两团肉球是那么的饱满、滚圆。

由于胸罩的聚拢和提托,那两座高耸的玉峰显得愈发坚挺、傲然,南半球那惊人的弧线被完美地勾勒出来,充满了成熟雌性所特有的、无可比拟的肉感与色气。

透过那层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还可以隐约看到那诱人的乳晕轮廓,如同隐藏在薄雾后的满月,引诱着人去一探究竟。

这番美景无论看多少次都看不厌,每一次看到都是那么地动人心魄。

腓特烈大帝很满意我此刻这失神的表情,她挺了挺胸,让那两团惊人的肉弹更加向前凸显,胸罩的肩带被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怎么了,我的孩子?”

她用那充满磁性的嗓音低语,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而温柔的光芒。

“是被我的‘乐器’………惊艳到了吗?”

她再次如同一位母亲般引导着我的双手,缓缓地、一寸寸地靠近那片温暖而柔软的领域。

当我的指尖最终触碰到那被黑色蕾丝包裹的乳肉时,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触电般的酥麻感从指尖直窜天灵盖,那触感是如此的奇妙,既有丝绸的滑腻,又有蕾丝的粗糙,而在这之下,是那惊人柔软又充满弹性的、温热的雌肉。

我感觉自己的手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志,不受控制地在那片广袤的雪原上抚摸、探索。

我清晰地感受着那惊人的份量,以及掌心下那细腻的肌肤纹理。

大帝妈妈在我的爱抚下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喘息,身体微微颤抖着,丰腴的身躯更加紧密地向我贴来。

“嗯……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我的孩子……”

魔方适应性开始发力,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喷洒在我耳边的气息也愈发滚烫。

“让吾感受你的热情……用你的指尖……弹奏出…属于我们的乐章……”

腓特烈大帝那充满了母性与占有欲的鼓励,如同最强力的催情剂,彻底点燃了我心中最后压抑的欲火。

我的呼吸也跟着变得粗重起来,一只手不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她的身前,而是带着一种虔诚与无法抑制的冲动,沿着她那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一路向下滑去。

手掌抚过她平坦而柔软的小腹,那里的肌肤细腻温热,仿佛上好的丝绸。

再往下,我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长筒袜,感受到了她大腿根部那丰腴肥美的惊人肉感。

我的手指最终停在了那片神秘而湿热的三角地带,那被黑色丝质家居裤包裹着的、象征着生命与欲望终极源头的所在。

即便是隔着布料,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与湿意。

显然,在我刚才的爱抚下,这位平日里威严而高贵的“母亲”,早就已经情动难耐,身下的花园已然化作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嗯……我的孩子,你找到……”

腓特烈大帝感受到我掌的停留,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

她那盘在我腰间的、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了,丰腴的肉臀不安地扭动着,仿佛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渴求着更深层次的入侵。

我不再犹豫,手指灵巧地探入了宽松的裤腰。

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温热滑腻,那里的布料已经被汹涌而出的爱液彻底浸透,粘腻地贴在肌肤上。

我能感觉到那里有一片经过精心修剪的、柔软而茂密的黑色丛林,如同她的乐章一般,于奔放中透露着一丝不苟的秩序。

在这片丛林的中央,我触碰到了那道温软湿滑的缝隙,我的指尖只是轻轻地在那肥厚饱满的肉唇上划过,就引得这位高贵的女神一阵剧烈的痉挛。

“齁咕喔啊哦~?!”

“不……不要,那里……好奇怪!”

腓特烈大帝的理智正在被快感的海啸一寸寸吞噬,她口中吐露出破碎而甜腻的音节,金色的瞳孔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显得迷离又动人。

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迎合着,丰腴的腰肢主动向上挺起,将那片最私密的柔软,更加紧密地送入我的手中。

我的食指顺着那道湿滑的蜜缝继续向内探索,轻易地便滑了进去,内部是超乎想象的紧致、温暖与滑腻。

无数层柔软的媚肉如同拥有生命般,争先恐后地缠绕、包裹、吮吸着入侵的手指,仿佛饥渴了千年的花朵终于等来了期盼已久的甘霖。

里面的淫水是如此的丰沛,随着手指的每一次搅动,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更多的爱液从穴口汩汩流出,将我的手掌都染上了一片晶莹的湿滑。

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加大了对那对豪乳的揉捏。

我用整个手掌包裹住那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肥硕肉球,五指深陷其中,肆意地改变着它的形状,我能感觉到那乳肉在指缝间满溢而出,那种惊人的弹性与温软的触感,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我的拇指找到了那颗在蕾丝下若隐若现的、早已硬挺如豆的乳尖,隔着布料反复地按压、捻弄。

“咿嗯呃噢呜啊~~!?”

“不行了……要……要变得奇怪了……我的孩子……”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两边……两边一起……”

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彻底击溃了腓特烈大帝的防线。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我的怀里,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挺动腰肢,迎合着我的手指的抽插。

她高高地扬起雪白的脖颈,露出优美的弧线,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完整的话语,而是由一连串甜腻淫靡的音节组成的、象征着彻底沉沦的娇吟。

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黑发,让她那张原本高贵端庄的脸庞,此刻染上了无比妖艳动人的媚态。

此刻,她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铁血女皇,也不是那个温柔包容的慈母,而仅仅是一个在我身下承欢,被欲望彻底淹没的、发情的雌性。

在我手指与唇舌的双重奏鸣下,腓特烈大帝那高贵而理性的堤坝终于被欲望的洪流彻底冲垮。

她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那双盘在我腰间的、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玉腿绷得笔直,脚尖优雅地勾起,划出一道绝美的弧线。

一股灼热的暖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猛然喷涌而出,伴随着一声高亢而破碎的、仿佛杜鹃啼血般的凄美悲鸣。

“咿咿咿咿噫噫???!!!!齁咕咿咿咿咿~~~~?!”

“去……去了……我的孩子,要被你……玩坏了啊啊啊啊啊!!!!!”

她的那对爆乳剧烈地起伏着,汗水如断线的珍珠般从她光洁的额头滚落,沿着潮红的脸颊滑下,最终滴落在我的胸膛上。

她金色的瞳孔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被极致快感席卷后的空洞与迷离,整个丰腴成熟的身体都瘫软在我的怀中,仿佛一朵被暴雨彻底打湿的、娇艳的黑玫瑰,散发着颓靡而动人的芬芳。

在魔方适应性的作用下,即使强如腓特烈大帝也完全抗不住,仅仅只是这种触碰就已经让她的身体变得敏感无比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的那片湿热秘境在剧烈地收缩、悸动之后,开始涌出了更多、更温热的爱液,仿佛要将那入侵的手指彻底融化。

我轻笑着,抽出了自己已被淫水浸得晶亮的手指,那粘稠的液体在两人之间拉出了一道暧昧的银丝。

我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然后双手环住她那丰腴的腰肢,稍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身体提了起来,然后缓缓拉下了她那条已经可有可无的家居裤。

随着家居裤被毫不留情地褪下,腓特烈大帝那堪称神迹的下半身曲线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黑色的高级长筒丝袜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美腿,直达大腿根部,与那纯白色的、同样缀满精致蕾丝的内裤形成了鲜明而极致的视觉反差。

更让我血脉偾张的是,那片本应圣洁的纯白领域,此刻中央部分已经被汹涌的爱液彻底浸透,形成了一大片深色的、半透明的水渍,在那片水渍之下,她私处那茂密的黑色丛林与肥厚的肉唇轮廓若隐若现,充满了淫靡至极的背德感。

“呵呵,大帝妈妈……”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坏笑,手指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轻轻戳了戳,感受着那柔软而滑腻的触感。

“看来你的乐章,比我想象中还要‘热情’得多呢,这首‘序曲’就已经让您的花园洪水泛滥了啊。”

大帝妈妈将脸埋进的肩窝,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完全无法反抗我的调侃与动作,心中也压根不想反抗。

我不再戏弄她,手指勾住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内裤边缘,轻巧地向下一拉。、

这最后一道屏障便这样轻易地被剥离了,一个完美熟透的、散发着浓郁雌性荷尔蒙气息的淫美秘境,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经过精心修剪的、浓密的倒三角形黑色芳草地,上面的每一根毛发都油亮健康,彰显着主人旺盛的生命力。

在那片芳草地的中央,是一道饱满而肥厚的缝隙,两片丰腴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但缝隙顶端那颗如同红宝石般晶莹剔透的阴蒂,却精神十足地挺立着,宣告着自己的存在感。

因为刚才的高潮,整个蜜穴现在都呈现出一种诱人的、被淫水浸润后的粉嫩色泽,花唇微微外翻,不断地向外泌出晶莹的蜜汁,咕叽咕叽地滴落在沙发上,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汗水、麝香与独特体香的甜腻气息。

我缓缓低下头,深深地吸了一口这专属于“母亲”的、最原始、最私密的味道。

随即,我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美的肉唇。

内里是更加娇嫩、更加湿滑的粉色天地,无数细密的褶皱层层叠叠,如同含苞待放的玫瑰花心。

我的指腹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轻轻打着圈,感受着它在指下微微颤抖、贲张。

“嗯齁哦哦哦哦…!”

“我的孩子……不要……不要玩那里,嗯啊……好……好奇怪的感觉!”

腓特烈大帝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这一次是比前面更加剧烈的快感,没有了裤子的遮挡与束缚,让这一切显得更加淫靡、刺激。

大帝妈妈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得更紧,丰腴的肉臀疯狂地扭动着,仿佛一条离了水的鱼。

她的理智再一次被快感的电流击穿,只剩下了最本能的渴求。

我的另一根手指也随之探入了那温热紧致的甬道之中,比刚才更加深入地搅动、探索,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上那些柔软的媚肉是如何疯狂地蠕动、收缩,试图挽留、吞噬这根带来无上欢愉的手指。

随着我的抽插,更多的淫水被带出,整个穴口都变得泥泞不堪,发出的水声也愈发淫荡,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啊………我的孩子……你的指法,太……太厉害了……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妈妈的……妈妈的骚屄,要被你玩坏了……咿嗯嗯嗯……再,再多给妈妈一点……用你的手指……把妈妈的子宫,都填满吧……❤️”

在绝对的快感面前,所有的矜持与威严都彻底化为了乌有。

腓特烈大帝彻底放开了自己,口中吐露出最直白、最淫荡的渴求,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皇,而是一个彻底臣服于心爱之人指尖的、尽情享受着快感的女性。

我满意地欣赏着大帝妈妈这幅彻底沉沦于欲望的淫靡姿态。

她那张往日里总是挂着温柔与威严笑意的脸庞,此刻被情欲染得绯红,金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半开半阖,完全失去了焦点。

瀑布般的黑色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鬓发紧贴着她娇艳的脸颊,那声声压抑不住的、夹杂着哭腔与淫言浪语的娇吟,更是将她从神坛拉入凡间,化为只为我一人绽放的、最妖艳的花。

“呵呵,我的母亲大人,您现在的样子……真是美极了。”

我在她的耳边低声赞叹着,语气中充满了由衷的欣赏与强烈的占有欲。

我缓缓地将那根已然被淫水浸透的、立下了赫赫战功的手指从她湿热紧致的秘境中抽离。

随着手指的退出,一股温热的爱液随之涌出,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在两人之间拉出数道晶莹剔透、黏腻暧昧的银丝。

腓特烈大帝从这短暂的空虚中感受到了一丝不安,丰腴的肉尻下意识地向上挺了挺,口中发出不满的、如同幼猫般的呜咽声,仿佛在乞求着不要停下。

我安抚性地拍了拍她那肥硕滚圆的臀瓣,然后俯下身,将脸深深地埋入了那片散发着浓郁骚热气息的禁断花园,我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在那颗因持续刺激而肿胀、硬挺的阴蒂上轻轻打了个圈。

“齁咕咿咿咿咿~~?!”

“不……不行!我的孩子……那里……脏……呜嗯!”

腓特烈大帝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这种生理和心理上的快感极大地刺激了她的大脑,让她几乎彻底完全失去了理智,身体本能地想挣扎恢复正常的精神理智,却被高潮后的脱力感与新一轮的快感牢牢地给钉在了原地。

我无视了她那欲拒还迎的所谓抗议,反而用更具侵略性的动作开始了这场饕餮盛宴。

我那温热而灵巧的舌头,如同一条饥渴的毒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敏感的屄豆,用舌尖反复地、如同舔舐糖果般地挑逗、画圈、顶弄。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小小的肉粒在我的舌尖下不断地颤抖、贲张,变得愈发坚硬。

我的嘴唇也没有闲着,肥厚的大阴唇被我贪婪地吮吸、啃咬,发出咕叽咕啾的淫靡水声,每一口都像是在品尝最顶级的佳肴,将甘甜的淫水连带着她的娇嫩肉瓣一同卷入口中。

大帝妈妈彻底放弃了抵抗。

这种来自舌头与口腔的、比手指更加温软湿滑、更加细致入微的刺激,是她完全不乏抗拒的。

既有来自心爱之人无微不至的爱抚,也有来自心爱之人乖乖臣服于她胯间的征服快感。

这些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沙发,那双被黑色长筒袜完美包裹的修长双腿,在极致的快感驱使下,情不自禁地抬起,如同最本能的枷锁一般,紧紧地夹住了我的头。

这个动作反倒让我的脸更加深地嵌入了她那片泥泞不堪的淫穴之中,舌头也因此得以长驱直入,更加深入地探入了那温暖、紧致、滑腻的甬道深处。

“嗯啊…啊~~~”

“哦齁哦哦哦哦哦……好深……舌头,我的孩子……你的舌头进来了……咿嗯嗯嗯嗯嗯!”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只剩下本能的呻吟与喘息。

我的舌头还在在她的肉穴内继续肆意地搅动,刮蹭着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媚肉,感觉着那些柔软的嫩肉是如何疯狂地蠕动、收缩,试图将我的舌头绞得更紧,榨取出更多的快感。

更多的爱液从穴心深处被引诱出来,与我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滩更加粘稠、更加浑浊的淫靡液体。

我的舌头在腓特烈大帝那温暖湿滑的甬道内进行着一场宏大而不知疲倦的交响乐,时而用舌尖精准地追逐、顶弄着穴心深处那难以触及的G点,时而又将整根舌头伸入,模拟着肉棒的抽插,刮蹭着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媚肉。

这场极致的、前所未有的口舌盛宴,将腓特烈大帝的快感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痉挛。

那双被黑色长筒袜包裹着的、紧紧夹住我头部的修长美腿,此刻更是绷得笔直,白皙纤长的玉足绷出优雅而诱人的弧度,脚趾因为强烈的刺激而蜷缩起来。

终于,在一声凄厉高亢、仿佛要撕裂夜空的尖叫声中,她迎来了比前面更加猛烈、更加彻底的高潮。

“咿咿咿咿噫噫???!!!!”

“射……射出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吾的……吾的孩子……妈妈的骚水,全都……全都给你啊啊啊啊啊!!!!!!!!”

一股滚烫、汹涌的爱液,如同冲破大坝的洪水,从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穴心深处猛然喷薄而出。

这股激流的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发出了“噗嗤!噗嗤!”的声响,尽数浇灌在了我的脸上,乃至嘴里。

那甘甜而的液体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温暖而粘稠,是这位“母亲”用自己身体的精华,所酿造出的、最浓烈的爱意琼浆。

高潮的余波久久未能平息,腓特烈大帝瘫软在沙发上,丰腴的肉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

她那往日锐利如鹰隼的金色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雾,瞳孔涣散,只剩下被极致欢愉洗礼后的空洞与迷离。

汗水浸透了她瀑布般的黑发,紧紧地贴在那张潮红未褪的、妖艳动人的脸颊上,胸前那对肥硕雪白的爆乳,也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剧烈地起伏着,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她带着一丝满足而又疲惫的笑容,妩媚地看着从她腿间抬起头来的我。

尽管身体已经因为连续的高潮而有些脱力,但她那双金色的眼眸深处,名为“欲望”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那是一种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渴求,是雌性对于雄性最本能的召唤。

我直起身子,脸上和嘴边还沾染着她爱的证明。

我还未有任何动作,腓特烈大帝便迫不及待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主动展开了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沾满了淫水与汗液的修长美腿,如同捕食的藤蔓一般,再次缠上了我的腰。

她丰腴的腰肢在我怀中用力地扭动着,丰硕肥美的肉臀主动向上挺起,让我那隔着裤子也显得轮廓惊人的、早已硬挺如钢铁的巨大肉棒,精准地对准了自己那片刚刚经历过洪水洗礼、依旧湿滑泥泞不堪的肥美穴口。

肉棒那滚烫坚硬的头部,只是轻轻地抵在那肥厚饱满、微微张开的阴唇上,就引得她发出一声满足而饥渴的叹息。

“嗯……我的孩子……快……快进来!”

她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嗓音催促着,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与近乎卑微的乞求。

“用你的……你的乐器……来为妈妈的乐章,奏响最高潮的华彩,快……妈妈已经……等不及了,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贯穿妈妈的身体,填满妈妈的子宫……❤️”

我看着自己怀中那具被欲望彻底支配的、丰腴成熟的完美雌体,不再有任何犹豫,双手伸向自己的裤腰,动作略显粗暴地解开了皮带和裤扣。

随着拉链“嘶啦”一声被拉开,那被束缚已久的、因长时间的视觉与触觉刺激而勃发到极致的雄伟巨物,再也无法抑制地从狭窄的囚笼中挣脱了出来。

砰!

随着一声沉闷而富有弹性的声响,那根青筋盘龙、紫红狰狞、尺寸惊人得如同异种巨兽般的庞然大物,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浪,狠狠地弹射而出,精准无比地抽打在了腓特烈大帝那片刚刚经历过洪水泛滥、依旧湿滑泥泞不堪的肥美穴口上。

“齁咕喔啊哦~?!❤️”

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雄性侵略意味的撞击,让刚刚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的腓特烈大帝再次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呼。

她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一颤,那双缠在我腰间的、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了。

她微喘着气,迷离的金眸缓缓聚焦,视线落在了那根正抵在自己最私密处、还在微微跳动着的、散发着浓郁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巨型肉棒上。

那不仅仅是巨大,更是一种充满了生命力的、无可比拟的雄伟与狰狞。

头部因极度充血而显得油光锃亮,顶端的马眼正微微张合,吐出一丝丝清亮粘稠的前列腺液,与她穴口流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粗壮的棒身上,一条条虬龙般的青筋盘根错节,随着它的每一次搏动而愈发凸显,仿佛在昭示着其内部蕴含的、足以摧毁一切的恐怖力量。

“呵呵……呵呵呵……”

腓特烈大帝痴痴地看着这根即将要进入自己身体的“乐器”,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狂喜与期待的低笑。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带着近乎朝圣般的虔诚,轻轻触摸着那根巨屌。

“好……好大……我的孩子……”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沙哑得不成样子,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最原始的、毫不掩饰的赞美与渴求。

“多么雄伟……多么滚烫……真是让人无法抗拒~❤️”

她用指腹在粗壮的棒身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坚硬如铁的质感与皮肤下血管的搏动,仿佛一位最顶级的音乐家在鉴赏一把传世名琴。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近乎疯狂的潮红,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痴迷的光芒。

“这样的宏伟乐器……只有吾……只有妈妈的身体……才有资格承受。”

她喃喃自语着,随即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命令,又带着一丝乞求的、无比灼热的目光直视着我的双眼。

“快!我的孩子……不要再犹豫了!”

她的腰肢在我怀中更加疯狂地扭动,肉感十足的肥臀上下起伏,主动用自己那湿滑泥泞的穴口,去研磨、包裹那根巨屌的头部,试图将它吞入自己的身体。

“嗯啊………~~”

仅仅才只是头部的摩擦,就让她再次发出了强烈的甜腻呻吟,大量的爱液从被刺激的穴心深处涌出,让本就滑腻的结合处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插进来!现在……立刻!用你这根无可匹敌的大鸡巴,狠狠地贯穿妈妈的身体!”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而高亢,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回到了那个威严无比的铁血领袖。

“让妈妈感受你的全部……让你的乐章在妈妈的身体里奏响!”

“让妈妈的子宫……被你的形状填满!快点!”

“吾命令你……插进来!!!”

在这一刻,所有的母性温情与高贵威严都消失殆尽,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来自雌性最深处的繁殖冲动与被征服的渴望。

她像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疯狂地乞求着唯一的绿洲;又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向她的神明献上自己的一切。

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已经用力到颤抖,只为了能将我更紧地禁锢在自己身前,迎接那即将到来的、能够填满她所有空虚的、雷霆万钧的贯穿。

在腓特烈大帝那充满了原始渴求的、不容置疑的命令下,我双手紧紧抱住她那丰腴得有些夸张的、肉感十足的腰肢,感受着掌心下那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温热细腻的肌肤。

“如您所愿。大帝妈妈……”

我的声音因为情动而变得低沉沙哑,我微微沉下腰,将自己那根早已被两人体液浸润得晶亮滑腻的、狰狞可怖的巨型肉棒,对准了那片不断开合、流淌着淫靡蜜液的肥美穴口。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噗嗤”声,那巨大而滚烫的龟头,轻易地分开了她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顶开了层层叠叠、柔软湿滑的媚肉褶皱,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地挤进了那温热、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之中。

“齁咕喔啊哦~!?”

“啊……啊啊啊……进,进来了……❤️”

才只是一个头部,就让腓特烈大帝发出了仿佛灵魂都被贯穿般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双缠在我腰间的、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勒进自己的身体里。

阴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地收缩、蠕动,试图包裹、吮吸这根入侵的异物,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龟头上的每一条纹路,都在被那些温热、柔软、滑腻的媚肉细细地舔舐、研磨,那是一种比世界上任何一种乐器都要精妙、都要令人沉醉的触感,仿佛整个灵魂都要被吸入这个温暖而紧致的深渊之中。

我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着缓慢而坚定的入侵。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一点点地撑开那原本严丝合缝的窄径,感受着内壁传来的、强劲而富有弹性的阻力与吸力。

随着鸡巴的深入,更多的爱液被从穴心深处挤压出来,混合着龟头前端泌出的前列腺液,让这场原始的交合变得愈发泥泞不堪。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好,好大……孩子的鸡巴……把妈妈的骚屄……完全撑开了。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要……要被捣烂了,妈妈的子宫……感觉要被你的大鸡巴撞到了……咿嗯呜呜呜呜呜呜??!?”

腓特烈大帝的意识已经彻底被这股被巨大异物缓缓侵入、贯穿的强烈快感所淹没。

她口中不断地吐露出最直白、最淫荡的词句,金色的瞳孔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因极致欢愉而翻起的眼白。

她丰腴的肉体在我的每一次推进下都剧烈地颤抖着,豪乳如同受惊的白兔,在胸前疯狂地晃动,划出一道道淫靡的乳浪。

终于,在腓特烈大帝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声中,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整根巨大的肉棒“噗嗤”一声,毫不留情地、完完全全地没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咿咿咿咿噫噫???!!!!”

“全部……全部都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顶…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啊啊!!!!!”

那巨大肉棒的根部,紧紧地抵在她那片经过精心修剪的黑色茂密丛林上,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随着刚才的冲撞“啪”地一声打在她那肥硕饱满的臀瓣上。

这一刻,我们两人之间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缝隙。

腓特烈大帝感觉自己的整个小腹都被这根滚烫的、坚硬如铁的巨物彻底填满、贯穿,那种前所未有的、被完全占有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迎来了又一次小小的失神高潮。

一股暖流从被猛烈撞击的子宫深处涌出,将那根填满了她整个身体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温热、紧滑。

我抱着她那因高潮而瘫软的丰腴身体,感受着她体内媚肉的每一次痉挛与收缩,那销魂的绞榨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当场射精。

我低下头,深深地吻住她那不断溢出破碎呻吟的、柔软的红唇,将她所有的惊叫与喘息都吞入腹中,开始了这场宏大交响乐中,最为激烈、也最为华丽的展开部分。

沙发在有节奏的、沉重的撞击声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与两人身体碰撞时发出的“噗纽”、“啪啪”的淫靡肉响,以及腓特烈大帝那早已不成调的、破碎的娇吟浪叫混合在一起,共同谱写着一曲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性爱交响乐。

我的理智也早已被那紧致、湿滑、温热的完美肉穴所吞噬,我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用自己这根粗大的肉棒,将身下这个高贵而淫荡的“母亲”彻底征服。

我的双手紧扣着她那丰腴得有些夸张的肉感腰肢,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大开大合,仿佛要把整个人都撞进她的身体里。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要去了……要被吾的孩子……干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腓特烈大帝的身体就像是暴风雨中一叶无助的小舟,只能随着我每一次狂风骤雨般的撞击而剧烈地摇晃、起伏。

她那引以为傲的爆乳在猛烈的冲击下,如同两颗巨大的、装满了牛奶的水袋,疯狂地上下左右甩动,拍打在两人的胸膛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清脆响声,雪白的乳浪一波接着一波。

我的巨屌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从她那早已被淫水浸泡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完全抽出,只留一个狰狞的头部在外面,然后又在下一秒,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一路势如破竹地捣回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无比地、毫不留情地碾过她甬道内每一寸最敏感的媚肉,最终重重地、如同攻城锤一般,猛烈地捶打在她那敏感而湿热的子宫口上。

“咿咿咿咿噫噫???!!!!顶…顶到子宫了…!”

“妈妈的骚子宫……要被你的大鸡巴顶穿了啊啊啊啊啊……!”

“嗯呜呜呜呜呜呜??!?齁咕咿咿咿咿????~~?!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这来自灵魂深处的、被强行贯穿的极致快感,让腓特烈大帝的意识彻底崩溃。

她的眼角不断地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与香汗、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那张妖艳动人的脸庞滑落,她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张着嘴大口地喘息,喉咙里发出的全是被快感碾碎的、毫无意义的淫靡音节。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已经失去了主动缠绕的力量,只是本能地、软趴趴地挂在我的腰间,随着我每一次猛烈的挺动而被动地晃动着。

黑色的丝袜早已被两人交合处飞溅出的、混合着爱液与前列腺液的浑浊液体打湿,变得黏腻而晶亮,紧紧地贴在她那丰腴的大腿上,更增添了几分异样的美感。

我看着身下这位高贵的女神在自己胯下的淫荡模样,心中的征服欲与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俯下身,一边维持着狂暴的冲撞,一边用自己那沾满了她体液的唇舌,粗暴地蹂躏着她那对雪白爆乳和顶端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

“嗯啾噜噜…啾噜噜哦…嗯贝噜贝噜贝噜…嗯啾噗…”

我含住那颗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拉扯,同时舌头疯狂地在乳晕上打着圈。

“齁咕喔啊……!”

“奶……奶子要被你……吃掉了……嗯嗯嗯嗯……妈妈的骚奶子……和骚屄,都被孩子……一起玩弄了……齁咕咿咿咿咿……好……好舒服……”

上下两处传来的、同样猛烈的快感,如同两股强大的电流,在腓特烈大帝的四肢百骸中疯狂乱窜。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那原本湿滑紧致的甬道,此刻更是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和力道,疯狂地绞榨、吮吸着那根还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屌。

“哦噢噢噢噢噢噢噢??~~~?!”

“要……要高潮了!不行了……!妈妈又要被……被你干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又一次猛烈得几乎要将她撞散架的宫口撞击中,腓特烈大帝的身体猛地绷直,在一声足以穿透耳膜的尖叫声中,迎来了又一次毁天灭地般的喷射大高潮!

…………

与此同时,附近不远处的铁血宿舍内。

“哇!”

正躺在床上刷手机的布吕歇尔突然高兴地叫了起来。

然后便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急匆匆地将自己穿着可爱白色小船袜的一双玉足套进了拖鞋内就跑了出来,找到了正在客厅看电视的希佩尔和欧根。

“快看,刚才腓特烈大帝突然发消息了!”

“她说以后每周指挥官都会换一个阵营的班级,不会一直待在东煌的了。”

“哦。”

希佩尔强忍着打开手机的冲动,平淡地回了一个“哦”字。

“你跟说我干什么,我才不希望那个笨蛋来呢,看到他就心烦。”

“呵呵,只怕有人嘴上说着不希望来,结果等真来了的时候,晚上激动的睡不着,早上又起得比谁都早。”

作为姐妹,欧根对自己这个姐姐的傲娇早已是见怪不怪了。

“你,你说谁呢,欧根!”

“谁……谁会早早地起来了,我,我才不会呢,就算我真那样了也是因为早睡早起身体好。”

希佩尔对自己这位性格有些“恶劣”的妹妹拿她调侃有些不开心,着急地反驳着欧根。

“呵呵,你开心就好。”

“哎呀,希佩尔姐,这里就我们三人,你又何必这样呢,你有多傲娇,我们又不是不知道的。”

“布吕歇尔!”

听到自己的另一个妹妹也突然调侃起了自己,希佩尔顿时着急了起来。

“怎么连你也!”

而恰巧威悉这时候也正好来到了客厅,手上还抓着自己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的内容正是腓特烈大帝所说的关于我每周换一个阵营的事情。

“威悉,你来评评理,我怎么可能真的喜欢指挥官那个笨蛋!”

威悉沉默地看着眼前的这位姐姐,虽然没有说话,但那个表情和眼神都无不像是在说“你觉得呢?”

见自己的现在在这的三个妹妹都这样,自己只能独自生闷气了。

不过得亏美因茨和塔林不在,必然希佩尔可能会被气的更着急。

希佩尔直接站了起来,大步迈向自己的卧室,整个人似乎都很不开心。

“哼!你们自己聊吧,我才不关心那个笨蛋呢。”

说完,还“啪”的一下把门关上了。

把布吕歇尔都惊了一下。

“希佩尔姐这是……”

布吕歇尔担忧地看了看希佩尔的卧室门,又小心地环视了一圈欧根和威悉。

“希佩尔姐这次好像真的生气了。”

“呵呵,放心吧,以我对她的了解,她这就是装的,说不定啊,此时正把耳朵紧紧地贴在门上听我会聊些什么关于指挥官的事情呢。”

欧根拍了拍布吕歇尔的肩,让她放心就好了,不用给自己太大的心理负担,认为是自己惹她生气了。

“真的吗?”

布吕歇尔不确定地看了看欧根,又看了看希佩尔的卧室门。

希佩尔卧室内。

“真是的,这个欧根,每次都是这样,喜欢拿人开玩笑。”

希佩尔此时正把自己的耳朵紧紧地贴在门上,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对话,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听到欧根再次对她调侃后,还愤愤地小声抱怨了一下。

客厅。

“所以说以后每周五都会用抽签抓阄的方式来决定指挥官下一周去哪个阵营的班级上课?”

欧根习惯性的将自己的右手手指放在了嘴边,每次说话嘴唇动的时候都看起来像是在吃自己的手手。

“嗯,没错,而且我们铁血还没有划分成前排先锋和后排主力两个班,也就是说只要指挥官能来铁血,我就一定能和最最最最最喜欢的指挥官一起上课了。”

布吕歇尔抱着一个指挥官模样的小玩偶,兴奋地喊着。

“嘻嘻,指挥官~指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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