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夏尔玛——或者说,罗翰·汉密尔顿·夏尔玛,在他母亲诗瓦妮的坚持下,姓氏已悄然变更。
此刻他正蜷缩在冰冷的床单上,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朦胧晨光中泛着微光。
已经是第四天了。
那种隐隐的、持续不断的钝痛在他身体最私密处扎根、蔓延,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缓慢拧紧螺丝,每一次轻微的呼吸或挪动都让那不适加深。
窗外,伦敦的晨光透过百叶窗在深色地板上切出几道光条,尘粒在光中飞舞。
六点整。
准时传来母亲从卧室走出的细微声响——赤脚踏在光滑柚木地板上的稳定轻响,脚掌与地板接触时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柔软摩擦声,然后是浴室门关上的咔哒轻响。
一切精确得像瑞士钟表,分秒不差。
罗翰闭上眼睛,试图用深呼吸压住下腹聚集的闷痛。
他知道母亲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的净身仪式:用特制的铜壶装温水,从头淋下,象征身心洗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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