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羡慕?羡慕你自己生啊!”

狄安娜推开厕所门。

走廊里没有人。

她反手把门带上,动作很轻,锁舌咔哒一声咬合,几乎被飞机的引擎噪音吞没。经过头等舱吧台时,刚才来敲门的那个空姐正低头整理餐具。

空姐抬起头,看见狄安娜,即便狄安娜戴着口罩,也得体地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

“先生,您还好吗?”

“很好。”

狄安娜声音仍旧是低沉磁性的中性伪音,自然得没有一丝破绽。

“谢谢关心。加冰的威士忌,麻烦你……”她偏了偏头,看了一眼腕表,动作干脆利落,“五分钟后送过来?”

“当然。”空姐点头。

狄安娜走回客舱,目光快速扫过那两个女人——伊芙琳蜷在放平的座椅里,腿上搭着一条毯子,呼吸平稳而绵长;安娜贝拉歪着头靠在舷窗边,金发披散在座椅靠背上。

都没醒。

很好。

她回到洗手间,很有技巧地半扶着男孩,且总能在合适时机避开每个人注意力,悄无声息地把男孩带回来,放到座位上,整个过程堪称神奇。

还贴心地拿起一条毯子抖开,盖在男孩身上,从容掖好边角。

直起腰时,腰眼的酸软让她下意识扶了下后腰才完全起身。

那种酸不是肌肉疲劳的酸,是从盆腔深处往下坠的,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粘稠的温热东西正缓缓从阴缝渗出,垫的十来张纸巾已经黏糊糊地贴在会阴上,每走一步都摩擦得发痒。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刚坐下,被支开的空姐端着威士忌走过来,把杯子放在她手边的小桌板上。

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里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狄安娜摘下口罩,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冰凉的酒精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里化成一团温热的东西,冰块则让她咀嚼得咯吱作响。

她闭上眼睛。

小腹深处,满满当当一大泡热乎乎的精液在里面晃荡,子宫被灌注的隐隐胀痛。

每次呼吸腹肌收缩都会挤压子宫壁,让那一包浓稠的精液往宫颈口的方向一点点渗漏,完全停不下来。

她粗略估算了一下——至少二十毫升,甚至更多。

男孩的睾丸像两枚鸡蛋大不是没道理,她亲身感受过那股冲击力——龟头撕开并卡住宫颈口射的时候,第一股精液直接穿过宫颈口灌进子宫,像有人用针筒往腹腔里推水。

精通人体构造的她知道,未孕的成年女性子宫确实大致相当于一个鸡蛋的大小,形状像一个倒置的梨。

二十毫升液体显然已经超过未孕子宫的正常腔容量,已经过量了。

而且,子宫的生理构造本就不是用来直接储存精液的,宫颈外后穹隆的小空腔才是……结果,因为自己自尊心太强,不知死活想用体能征服对方,太用力破坏了保护宫颈的黏液栓,导致宫颈沦陷,子宫成了装精液的肉袋。

这种事狄安娜现在也举得没男人能做到,太假了,但罗翰真做到了。

她把手指搭在小腹上,能感觉到那里比平时饱满了一点——不是怀孕那种饱满,是子宫里兜着一大泡男人种子的那种胀。

……

两小时后,飞机开始下降高度了。

舷窗外的云层变薄了,阳光从云的缝隙里穿过来。小憩的狄安娜醒来,没睁眼,手指懒洋洋搭在小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情绪上有波动。

不明显,但确实有。

任她再干练、强悍、专注、坚定,男欢女爱也精准绕过这些,直接触及人类百万年进化出的雌性本能——子宫里灌满精液的时候,身体会自动分泌催产素,让那个孕育生命的器官产生一种完成使命的本能满足。

从来都没体验过这种感觉。

她又放空了一会儿,刚睡醒的慵懒感觉完全消退才睁开眼睛,把手从小腹放到扶手上,转头端详起男孩……

十分钟不到,罗翰幽幽醒来。

他的眼皮先动了一下,然后眉头皱起来。在朦胧的视线里看到一个戴口罩和墨镜的男人,那人把望向他的目光自然地收了回去。

罗翰没有多想,把脸转向另一边。

头有点沉。

他试图回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起飞之后安娜贝拉的捉弄,伊芙琳的十指紧扣——然后,然后就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动了动身体,小腹下面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只觉得那里像是被掏空了。

他想了一下,把这种感觉归结于昨晚在维奥莱特屁眼里射过后又在里面泡了一整夜的原因。

这个解释足够合理,便没再想下去。

眨了眨眼睛,低头看见盖在身上的毯子。

“醒了?”

伊芙琳慵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罗翰转过头。美美睡了几乎全程的伊芙琳气色红润,正揉着惺忪的睡眼,头发因为睡觉散了几缕垂在肩头。

她那件浅蓝色的针织衫因为躺着睡出了几道褶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白腻的皮肤,没有任何首饰,干净得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羊脂玉。

低马尾松了半边,几缕金棕色的发丝垂在耳侧,衬着她刚睡醒时泛着红晕的脸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慵懒而性感的熟女韵味。

“唔……”罗翰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我睡了多久?”

“不知道,哈——”伊芙琳打了个哈欠,淑女地掩着嘴。然后她坐起来,弯腰,伸手去够地上的鱼嘴高跟鞋。

她的肉丝美足先从毯子下面伸出来。

足弓修长而优美,丝袜的肉色在光线下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只在脚趾和脚后跟的位置能看到健康的粉红在一层薄薄丝袜里反光。

脚趾微微蜷着,像五个怯生生探出壳的小动物,试探着找到鞋口的边缘——

一字扣带乳白色鱼嘴高跟鞋那个椭圆的洞正等着她的脚趾钻进去,丝袜的纤维在鞋口皮革的边缘轻轻摩擦,发出暧昧窸窣声。

然后整个前脚掌滑进去,脚趾在鱼嘴开口的地方露出来,肉色的丝袜包裹着整齐的趾甲,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她用脚趾勾住鞋子,脚后跟往下一踩,鞋跟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哒”。

整个穿鞋的过程慵懒而自然,但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一种经年累月训练出来的优雅——舞蹈演员的脚,即使穿平底鞋都好看,穿上高跟鞋就是一件活的艺术品。

她穿好鞋,懒洋洋道:“中间我醒了一次,看你睡得很沉,动都没动。”

罗翰怔怔点头,咽了咽口水,不自然的收回恋足的眼神。

“我们快到了。”安娜贝拉从前排探过身子,“看窗外,洛杉矶。”

罗翰被大明星突脸的美貌晃了一下——安娜贝拉的古典美是带有攻击性的,五官精致得像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那双湖水蓝色的眼睛里全是在休息充足后炯炯有神,好似有星光闪烁。

罗翰先被美脚视觉暴击发怔,紧跟着又被大明星的美貌暴击怔了下,接连的失态让他暗啐自己不争气,抿着嘴努力自然的转换目光,转头看向舷窗外。

一片金色的海岸线在云层下面铺展开来,太平洋的水蔚蓝而明亮,像有人把一整盒蓝宝石碾碎了撒在海面上。

棕榈树沿着海岸排成一排,在午后的光线里安静地站着。

这景象,和伦敦的灰蒙蒙完全不同——伦敦的天是压下来的,这里的天空是打开的。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因过于好色的自责立刻被抛到脑后。

此刻,他只是第一次离开伦敦、第一次踏上异国土地的十五岁男孩,对即将到来的一切充满不需要理由的期待。

伊芙琳侧过头,笑吟吟看着他侧脸上那种毫不掩饰的兴奋劲儿。她把自己的手从毯子下面伸过去,握住他的手。

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扣紧。

带他出来是对的。他太需要这一趟了。

飞机开始降落。

起落架放下去的时候,机身猛地一震。头等舱里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在收小桌板,有人在系安全带,有人低声交谈。

罗翰把手从伊芙琳手心里抽出来,身体微微后仰,感受着下降时那种失重感。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速度一截一截地降下来。停稳后,空乘长拿着对讲机礼貌祝大家旅行愉快。

安娜贝拉从前排站起来,伸着懒腰活动了一下脖子,骨头咔咔响了两声。空乘从行李架上往下拿东西。

狄安娜从过道对面的座位上站起来。她干脆利落地在行李中找到自己的,检查完毕拉上拉链。

然后她站在那里,一只手拎着包,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等待舱门打开。全程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人多看她一眼。

舱门打开了。

洛杉矶的新鲜空气涌进来,干燥而温暖,混着某种植物被晒过的清新味道。

罗翰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的瞳孔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这几乎晃眼的亮度。他跟在伊芙琳和安娜贝拉身后走下舷梯,阳光直直地晒在脸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边走边舒展着身体。

一切跟伦敦的感觉完全不同——那个潮湿阴冷、总是灰蒙蒙的城市此刻远在万里之外,他在这里谁也不认识。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难以言说的轻快。

走着,伊芙琳自然放慢速度跟他并行,手臂搭上他的肩膀。

在没人认识的地方,暂时卸下了老家那些负担的罗翰也变得比平时大胆——他的手抬起来,落在那纤细柔韧的腰肢上。

不是搭,是搂。

手指按在她的腰侧,隔着那件浅蓝色的针织衫,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和肋骨下面那一片柔软的、没有赘肉的紧致皮肤。

针织衫的料子很薄,薄到他几乎能感觉出她内裤腰带的边缘——一条细细的蕾丝边,勒在她胯骨上方,在他拇指按压的位置。

他微微收紧了手指,把那片布料按出几道浅浅的褶皱。

伊芙琳没有躲开。她的表情都没有变。

只是揽着他肩膀的那只手稍微用了点力,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一个在旁人看来再正常不过的动作,长辈护着晚辈。

但她的腰在他手心里是紧绷的。

腹部微微收紧,底下那个已经受孕的胎宫也仿佛感应到主人的靠近而微微悸动了一下。

子宫壁的肌肉层无法控制的微微收缩,像被一只温暖的手掌温柔紧了下。

这个反应只有她自己感觉得到。

脑海不自觉闪回上周那个夜晚——罗翰的龟头抵住她宫颈播种的时候,子宫也是这样缩紧的,只不过那次是天崩地裂,这次是微风拂过。

安娜贝拉走在前面,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踩出清脆的节奏——皮革的深口尖头高跟鞋,鞋跟大约七厘米,细如钉子,脚背的皮革是高级哑光黑,包裹着整个脚面,只在脚踝处露出一小截跟腱。

拖着行李箱的她回头看了一眼。

阳光晃得她眯起眼睛,挑眉。

“你跟他比跟诺拉还黏糊,”安娜贝拉笑着摇头,“要不是知道你俩差着辈,罗翰又这么丁点,我真要以为你老房子着火。”

面对闺蜜调侃,伊芙琳心跳加速却不动声色地回了句:

“前两天来吃饭你不是还说我母性泛滥,我跟他就这么亲,怎么,羡慕了?羡慕赶紧结婚自己生一个。”

安娜贝拉没有立刻转回去,而是饶有兴致地多看了两秒伊芙琳搭在罗翰肩上的那只手。

“你确定只是‘母性泛滥’?”安娜贝拉笑着摇头,“你再这么搂下去,罗翰要被你勒窒息了。”

伊芙琳下意识松了松雪白的长臂。

她的手臂确实白,白得像没晒过太阳的那种白,手臂内侧能看到浅蓝色的静脉血管纵横交错。

“你懂什么,这叫亲情浓度超标。再说了——”说着自然地抚平罗翰头顶被风吹起的发丝,“你当着孩子面能不能有个正形,他还未成年,拜托。”

罗翰很配合地缩了缩脖子,把自己装成一个被长辈照顾的乖小孩。

安娜贝拉看她那副刻意护崽的细心体贴,收敛了些。拖着行李箱跟上来的两人并排往前走,“好吧我道歉,我承认我羡慕了。”

“羡慕自己生。”

安娜贝拉嗤了一声,“醒醒,他不是你亲生的。”

伊芙琳白了她一眼,没说话。

“再说,我现在生,请问多久能得到一个这么大这么可爱的、香香软软的小神童?”

伊芙琳佯装警惕地看了闺蜜一眼,护着罗翰离她远了些。

罗翰也故意很幼稚地吐了吐舌头气她。

“喂喂,你这什么眼神。”安娜贝拉假装生气凑过去,高跟鞋在地面上加速踩出两下急促的声响,“还有你,小鬼。”

“我说什么了吗?”伊芙琳语气云淡风轻,护小鸡似的用身体挡着安娜贝拉,不让她碰到罗翰,以此拨弄安娜贝拉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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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读者的时候因为条件不好几乎没支持正版,不管游戏小说能白嫖绝不花钱,所以在这统一授权大伙随便搬运随便看【虽然有点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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