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我们后来又说了什么我已经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我和夏芸最后又滚到了一起,连着做了好几次。
我虽然泄的还是比平时快些,但好在没有再出那种尴尬的洋相。
我们谁都没再提阿辉这个名字,仿佛只要不说出口,那个人就从未回来过。
那晚的混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将我和夏芸淋的透湿,却又在第二天清晨诡异地蒸发干净。
出租屋里恢复了往日的节奏。清晨的闹钟,厨房里煎蛋的滋滋声,晚上熄灯前她窝在我怀里小声说晚安。
似乎唯一的变化,就是我对夏芸的身体着了魔。
以前是喜欢,是爱,而现在成了贪婪。
每天清晨醒来第一件事是把她压在身下,夜晚熄灯前最后一道程序也是把她揉进身体里。
有时甚至午休时分她在办公室午睡,我就溜进厕所隔间,掏出一双她昨晚换下来的丝袜捂着鼻子,脑海里全是她被我顶到哭喊时的模样,手上动作快得几乎抽筋,射出来时脑子里嗡嗡作响。
在这种情况下,夏芸对性的适应力以惊人的速度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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