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随后的日子里,我们依然在洱海边游山玩水。

我们像是有默契一样,谁也没有再提那个夜晚,更没有提那个视频里被双龙入洞的妈妈。

半个月后,蜜月结束。

回到熟悉的城市,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晓雅销了假,回到了那个清闲的档案室上班。

在她上班后的第二天,我独自一人来到了看守所。

来探视虎爷。

会见室,赵虎穿着蓝马甲,气色看起来竟然比之前还要好一些,那双眼睛依然精光四射。

“虎爷。”我叫了一声。

赵虎看着我,没有立刻说话。他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在我脸上扫视了许久,突然咧嘴笑了。

“小子,你变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嘴角勾起自嘲的笑:“是吗?哪变了?”

“眼神。”赵虎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以前你的眼里有火,那是愤怒,是憋屈。现在……火没了,剩下的是……隐忍。还有点邪气。”

“是啊。”我压低了声音,“我变了。变得……变态了。”

赵虎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有些咳嗽。

“变态好啊!这世道,正常人活不下去,只有变态才能活得滋润。”他止住笑,眼神玩味,“看来出去这一趟,你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您就别损我了,我现在可是老实人。”我靠在椅子上,语气平淡,“就是和妻子出去补了个蜜月,想通了很多事。”

赵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想通了就好。我也快了。外面的事,你先别动,等我出去。”

“我知道。虎爷。”我看了一眼时间,“等你出来,我给你接风。”

走出看守所,我看着头顶灰蒙蒙的天空,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接下来的日子,我就每天买菜做饭,以及等待着赵虎这把“枪”上膛。

直到这一天。

十点四十,我看着冰箱里的食材,突然觉得有些无聊。

“做个饭吧,给她们送过去。”

我想着,自从回来后,我还没去过医院看过妈妈,也该去看看了。

我先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妈,中午我给你送饭过去。”

“哎呀,真的吗?”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透着惊喜,甚至有些受宠若惊,

“好好好,妈在办公室等你…”

挂了电话,我又拨通了晓雅的号码。

“嘟……嘟……嘟……”

没人接。

直到自动挂断。

我皱了皱眉。不久前我们还在微信上聊过天,怎么这会儿不接电话了?

也许是去上厕所了?或者睡着了?我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一种极其熟悉的第六感涌了上来。这种感觉,每一次出现,它都准得可怕。

我放下了手里的青菜。抓起外套,换鞋,出门,打车。

“师傅,去中心市院。快点。”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

我没有去找妈妈,而是径直绕过了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向了医院最后面的行政楼区域。

档案室就在行政楼后面的一栋老式红砖楼里。

这里是医院的老库房改建的,平时除了查档案的医生,几乎没人会来,周围长满了杂草,显得格外幽静。

或者说,荒凉。

我走上二楼。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荡。

“咚咚咚。”我敲响了晓雅办公室的门。“晓雅?”

没人应声。

门锁着。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十一点十五了。这个时间,正是准备开饭的时间,都去食堂了。

但我的第六感在疯狂报警。我掏出手机,再次拨通了晓雅的电话。

这一次,我没有把手机贴在耳边,而是拿在手里,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

“嘟……嘟……”

走廊里很安静,安静得让我心慌。

突然。

一丝若有若无的铃声,从走廊的尽头传了过来。

不是在她办公室。

是在……

我转过头,看向走廊尽头。那里有一扇铁门,门牌上写着“过期档案存放室”。

我挂断了电话。

那边的铃声也戛然而止。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即将揭开某种隐秘真相的…兴奋。

我放轻了脚步,一点一点地向那扇铁门靠近。

一步。

两步。

随着距离的拉近,一种奇怪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

“嗯……嗯……”那是压抑在喉咙里的呻吟声。

很轻,很闷,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又像是怕被人听见而刻意压低了嗓子。

我停在了铁门前。

这里的隔音并不好,或者说,里面的人动静太大了。

“呼……呼……”除了女人的呻吟,还有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站在门外,手放在口袋里,握住了手机。我没有推门,也没有大喊大叫。

我再次拨通了晓雅的电话。

“嘟嘟嘟…”

这一次,手机铃声在门内响起。里面的呻吟声也小了许多。

“啊!”里面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像是被吓到了。

听声音,我就知道是小雅,她啊了一身过后,紧接着说了一句:

“别接…给我。”

几秒钟的死寂后。我手中的电话接通了。

“喂……老公?”

晓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也从那一门之隔的房间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强装镇定的喘息。

“老婆,你在哪呢?”

我压着声音问道,语气温柔得像是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怎么一直不接啊?”

“啊……我……我在忙呢……”晓雅声音有些有些飘忽,明显是慌了,

“快……快到年底了……领导说要检查档案……我在……我在整理架子上的资料呢……刚才手机静音了没听到……”

“哦,这样啊。”

我靠在门框上,听着里面传来的细微动静。

即使她极力掩饰,但我依然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一阵阵物体摩擦的声音,那是……有人在动。

“整理档案很累吧?”我明知故问。

“嗯……有点……这架子太高了……我要爬上爬下的……”

晓雅说着,突然闷哼了一声,“嗯哼……”

那不是累的哼声。那是身体被异物抽动时,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我心知肚明。

此时此刻,我的妻子,就在这扇门后面,就在那个满是灰尘的档案室里。

她正被一个男人按在身下,或者是趴在那些档案架上。

她一边接着我的电话,一边还在和那个男人做爱。

她在撒谎。

她在欺骗我。

如果是以前,我会愤怒地踢开门,把这对狗男女揪出来。

但现在,听着那强压着的呻吟,想象着她现在的姿势,一股无法用语言准确形容的变态快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我的脊椎。

太刺激了。

这种穿着明白装糊涂的感觉,听着她为了掩盖奸情而拙劣表演的感觉,比直接做爱还要让我兴奋。

我的手伸进了裤兜,握住了那根已经有了反应的东西。

“那……你还要忙多久?”我没有挂断,继续和她聊着,“我本来想给你送饭的。”

“啊……不用了老公……别来……”晓雅急切地拒绝道,声音里带上了惊恐,“这里……这里太脏了……全是灰……而且……而且我一会儿就弄完了……我自己去食堂吃就行……”

“啪!啪!啪!”就在这时,电话里传来了一阵有节奏的撞击声。

那是肉体拍打肉体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在我听到了。

那个男人开始动了。他似乎不满足于这种静止的偷情,或者是我的电话刺激了他。他开始发力了。

“唔……嗯……”晓雅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她在努力控制,但那一声声喘息却越来越重,“老公……我……我不跟你说了……这架子……有点晃……”

架子晃?老婆啊,你的接口太拙劣了。

但我声音依然温柔,关心道:“那你小心点,别摔着。”

“嗯……我知道……啊!”她突然叫了一声,显然是被顶到了深处。

“怎么了?”我故意问道。“没……没什么……差点……差点滑倒……”

晓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老公……先挂了吧……我……我要干活了……”

“别挂。”我突然说道,“我想听听你的声音。我好想你,老婆。”

这句话像是一剂催情药,也像是一道催命符。

门内,那个男人的动作显然更加剧烈了。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密集而狂暴。

晓雅终于忍不住了。

“老公……我……我也想你……唔……啊…不…要~~啊啊啊哦~…”

那种在丈夫的电话监听下,被奸夫疯狂抽插的背德感,很快冲垮了她的所有防线。

“对不起……老公……对不起……”她哭喊着,但声音中却透着欢愉,“是……是他……他说那天的第二次……被你打断了……我提前回去了……”

“他说那次不算……非要让我补回来……啊……”

“对不起老公…哦~…你千万别来……啊啊……千万别来…哦~哦~哦~”

听到这句话,我知道是张强,他无耻地要求了“补票”。

我的脚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然后快步离开那扇房门,朝着走廊另一头的厕所走去。

我的脚步很快,甚至有些踉跄。

我在告诉自己,我必须走。我怕我看见他,会忍不住动手。我怕我毁了虎爷的计划。

但……我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我冲进厕所,反手关上隔间门,落锁。

在狭小昏暗的空间里,我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粗气。

手中的电话依然通着。

门内那疯狂的肉体撞击声,晓雅那变了调的浪叫声,还有张强那得意的喘息声,依然源源不断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的手快速解开了皮带,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东西。

内心深处,那个变态的恶魔在狂笑。

因为,我根本不是怕动手。而是迫不及待的,躲进厕所的隔间里,闭着眼,听着通着的电话,享受着“背叛”的盛宴。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