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澜的酒红长发从杨征的笼子上滑开时,像一匹湿透的血绸缓缓散落,发丝上还挂着她的汁水,亮晶晶的液体顺着发梢往下滴,砸在金属网格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热烫得笼子一颤,倒刺深刮进肉里,疼得他腰眼发麻,前液从龟头小孔挤出更多,腥甜的味道在昏黄灯光下散开,混着她高潮后的骚尿余韵,浓烈得像一层挥之不去的雾,裹住整个器材室。
她低头看着他,胸口起伏得厉害,黑纱上衣下的乳沟深陷,汗湿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乳头硬挺得像两粒黑葡萄,顶着薄纱凸起明显的轮廓。
她的腿还软着,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勒出浅浅的红痕,汁水顺着丝袜往下淌,滴在高跟靴的靴面上,润湿了皮革,发出湿腻的咕叽声。
她喘着气,烟嗓的沙哑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尾音拖得极长,像一条黏腻的丝线缠住他的心:“转过去,贱狗。姐姐的玫瑰刺纹身,还没刮你的贱肉呢。跪好,背对着我,把你的短废物鸡巴翘起来,让姐姐的刺……慢慢扎进去。”
杨征的膝盖磨在旧木地板上,疼得火辣辣的,他转过身,背对她跪好,笼子坠在身前,短茎在网格里硬得发紫,龟头从小孔挤出一点,马眼一张一合,前液滴答滴答,像在哭泣。
狗牌坠在胸口,铃铛随着他的颤抖轻晃,叮的一声闷响,被旧垫子的尘土味闷住,模糊而耻辱。
他的背脊绷紧,皮肤上还残留着文静昨晚的汁痕,干涸得紧绷,凉风从门缝吹进来,吹得鸡皮疙瘩起一身。
文澜的靴跟磕在地板上,高跟细而尖,像一把刀子一步步逼近,咔哒、咔哒的声音节奏缓慢而 deliberate,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跳上,震得笼子轻颤,倒刺浅浅刮肉,疼得他腰一软,前液涌出更多,滴在垫子上,腥甜的湿痕扩散开来。
她走到他身后,靴尖顶上他的屁股,用力一踢,迫使他翘得更高,笼子晃荡,铃铛叮叮乱响,像在宣告他的贱。
“翘好,贱狗。”文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得像蛊,热气喷在后颈,带着烟酒的辛辣和骚水的腥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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