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膜鼓动。剧烈的耳鸣像是老旧显像管电视开机时的电流声,锐利得刺进脑髓深处。
陈默猛地睁开眼。
视野模糊,所有的光线都像被涂抹了凡士林,晕成一团团斑斓的色块。
肺叶剧烈收缩,贪婪地置换着空气,鼻腔里涌进来的不是前世出租屋那股发霉的墙纸味,也不是医院ICU里绝望的消毒水味,而是……干燥的粉笔灰味,混合着窗外香樟树叶被暴晒后的青涩气息。
“知了,知了……”
聒噪的蝉鸣如同浪潮,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鼓膜,将那个冰冷、窒息的死寂未来冲刷得干干净净。
“陈默?陈默!站起来!”
怒喝声像是平地惊雷。
陈默的瞳孔骤然聚焦。
眼前是一张满是油光的圆脸,几根稀疏的头发倔强地横跨在反光的地中海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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