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不清不楚地往下淌。
像城中村上空永远散不尽的油烟——混浊,黏腻,沉淀成一种新的常态。
陈烬每天一早出门,晚上再带着一身工地的尘土回来。
有时手里会多拎一袋东西:几个还算新鲜的苹果,一把泛青的香蕉,或一包超市散装饼干。
东西往桌上一搁,也不说话。
温燃有时会拿起来吃,有时就任由它们在那里落灰。
厨房的烟火气固定了下来。
每到傍晚,老式抽油烟机就会发出哮喘般的嗡鸣,油锅刺啦爆响。
饭菜简单,一荤一素,味道算不上好,但也不难吃,刚好能吃,两人面对面坐在掉漆的餐桌旁。
沉默地吃完饭后,碗筷通常是温燃收拾的,水流声哗哗地响,像在努力冲刷什么看不见的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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