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欣做了个噩梦。
梦里的世界灰蒙蒙的,天光稀薄得发白,四周空无一物,只有一片让人喘不过气的灰。而在这片灰的中央,站着两个人。
一边是苏瑶,一边是苏泠月。
她们在说什么,苏欣听不见。
她只能看见两人的嘴唇一张一合,看见苏瑶脸上那种极少出现的、冷冰冰的认真,也看见苏泠月那双眼睛里翻涌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怒意。
两个人越走越近,气氛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苏欣想喊,喊她们停下,喊她们别这样,可她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拼了命地往前冲,想挤到两人中间,把她们推开,可双腿却怎么都迈不动。
然后,苏瑶动了,苏泠月也动了。
“不要——!”
苏欣猛地睁开了眼。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后背的睡裙已经被冷汗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她大口喘着气,好一会儿才分清现实和梦境。
呼——她缓慢地吐出一口气,想抬手擦把汗,结果右手一动,被什么东西压着,沉甸甸的。
低头一看,苏泠月正缩成一团窝在她怀里,睡得正香。
那张苍白的小脸埋在她胸口,黑色的长发散了一枕头,呼吸又浅又匀,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这会儿她闭着眼,看不到那双总让苏欣心里发毛的红瞳,安安静静地,倒真像个人类小女孩。
苏欣试着抽了抽手。刚动了一下,怀里的小东西就像有所感应似的,往她身上又贴紧了几分,两条细胳膊缠得更牢,生怕她跑了似的。
算了。
苏欣认命地放弃了抽出手的念头,就着这个姿势,小心翼翼地把自己被压麻的胳膊换了个稍微舒服点的角度。
床很小。
这种四人间上床下桌的床板,正常只够一个成年人平躺,翻个身都得小心翼翼。
可苏泠月个子实在太小了,缩起来就能稳稳当当地窝进她怀里,她又总是在做爱之后耍赖不肯回自己床上,非要挤在她身边一起睡。
久而久之,这张小床也就默认睡两个人了。
苏欣又往窗外瞥了一眼。天刚蒙蒙亮,灰蒙蒙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她打了个哈欠,眼皮重新沉了下去。
放假的早晨,不睡回笼觉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她闭上眼,准备再睡个天昏地暗。
意识一点点往下沉,就在快要滑进黑暗的那一刻——
“等等”
“今天真的放假吗?”
“中秋假和国庆假中间,是不是还有三天课来着?”
她唰地睁开眼睛,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按亮屏幕一看,已经7:50了!
完蛋了,今天还有早八,最关键的是早八的老师还每节课都要点名。这要是不去的话,她就可以和自己的平时分说拜拜了。
“起来起来起来!”苏欣一边慌慌张张地掀开被子,一边去摇身边的苏泠月,“别睡了!要迟到了!”
苏泠月被摇得迷迷糊糊,迷蒙的眼睛半睁着,还带着浓重的睡意,声音软软糯糯地含在喉咙里:“……妈妈?”
“上课!今天要上课!”苏欣急得语无伦次,一个翻身从床上跳下来。
苏瑶睡在对面,这会儿也被惊动了。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白发乱糟糟地翘着,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姐姐?怎么了……”
“七点五十了,早八是毛概!”
苏瑶愣了一秒,随即也反应过来,飞快地掀被子下床。
她动作利落,苏欣这边连外套拉链都还没拉上,苏瑶已经套好了衣服,还不忘往兜里塞了点什么。
只有苏泠月还坐在床边,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们俩忙活,两条小短腿悬在床沿晃了晃,像是还没从睡眠模式里切换出来。
“妈妈,我们不是还在放假吗?”她仰起脸,眼睛里满是单纯的困惑。
苏欣:“……”
没时间解释了。三个人连滚带爬地冲出寝室。
寝室楼下就是通往教学区的大路。
清晨的空气凉凉的,带着点昨夜的水汽。
梧桐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响,零零散散的学生也在往教学楼跑,都是和她一样睡过头的。
早饭是彻底没戏了。要是平时,她们还能去食堂喝碗粥、买个包子,可这会儿哪还有那个时间。
好在,赶到教室的时候,还没上课。
苏欣一手撑着门框,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眼前一阵一阵发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姐!”苏瑶忽然从兜里摸出什么,剥开包装纸,“吃这个!”
苏欣低头一看,是一小块巧克力。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向苏瑶。苏瑶正一脸担心地看着她,那双杏眼里全是着急,“你早上没吃饭,又跑这么急,肯定低血糖了。”
苏欣鼻子莫名一酸。她就着苏瑶的手,小小地咬了一口。
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那股发晕的感觉才慢慢退了点。
苏欣叼着巧克力,偏过头,正对上苏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只见那眼睛里满是期待,像一只做完好事等着被摸头的大狗。
“……谢谢。”
“不客气~”苏瑶收回手,指尖在她下巴上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苏欣被她这个动作弄得耳根一热,下意识地别开脸,把剩下那半块巧克力三两下咽了。
上课铃响了,苏欣挑了个靠后的位置趴下。她浑身酸痛,尤其是腰和腿。这该死的酸痛,让她不受控制地想起刚刚过去的三天中秋假期。
三天里,她几乎每天都睡到中午才勉强爬得起来。下午和傍晚还算清净,那两个小祖宗各自忙各的,是她一天里仅有的喘息时间。
可到了晚上,那两个畜生就会找出各种稀奇古怪的理由,把她按在床上、抵在墙边,变着花样地操她,直到她哭着求饶,累到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才肯放过她。
最可气的是,她居然越来越沉溺于这种被使用的感觉。
只是脑子里过了一遍那些画面,她的身体就热了起来。
内裤底下泛起一阵熟悉的湿意,黏黏的,让她又羞又恼。
苏欣把脸埋进胳膊里,越想越气。
凭什么!凭什么每次都是她吃哑巴亏!她可是姐姐,是妈妈!凭什么被那两个小的骑在头上作威作福,连个翻身的机会都捞不着?
不行。说什么都得报复回去,重拾自己作为姐姐、作为妈妈的威严。
她这样想着,义愤填膺,胸口的委屈全都化作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斗志。
——她心里其实隐隐清楚,这不过是不肯承认自己早就被调教成离了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母狗。可她才不会认呢o( ̄ヘ ̄o#)
于是,那颗还没完全睡醒的小脑袋开始转了起来。
正好。今天下午苏瑶要去图书馆做勤工助学,一个小时的班。而苏泠月下午有课,脱不开身。
这意味着,今天下午,苏瑶是落单的,而且是在图书馆那种苏瑶不敢有大动作的地方。
苏欣的眼睛眯了起来。
一个邪恶的、堪称完美的复仇计划,在她那颗昏昏沉沉的脑袋里渐渐成形。
她可以趁苏瑶不备,悄悄钻到她桌子底下,榨干……等等。
苏欣脑子里'嗡'地一下,突然想起来,苏瑶会催眠。
那丫头要是发起狠来,直接模糊周围人的认知,再把她从桌子底下拎出来,反手按在桌上……那她不就成了自投罗网的蠢货?o(╥﹏╥)o
这个念头让她后背一凉。
难道她要就这么放弃来之不易的反攻机会吗?
不!绝不!
苏欣太了解自己这个妹妹了。
她巴不得姐姐主动送上门来,怎么舍得用催眠把这份惊喜搅黄?
苏欣赌的就是这一点,只要她能在苏瑶反应过来之前就把她榨得腿软,到时候苏瑶不过是她案板上的鱼肉罢了。
这么一想,苏欣又彻底安心了。
于是她接着往下盘算:到时候就躲到苏瑶桌子底下,让这丫头也尝尝被人拿捏到求饶的滋味,非逼得这丫头红着眼睛、软着嗓子向自己讨饶不可!
还得逼她亲口保证,国庆假期一根手指头都不许碰自己!
最后,再逼她按手印、签下一堆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
苏欣越想越美,仿佛已经看见苏瑶咬着嘴唇、泪眼汪汪地向她求饶的样子了。
她趴在桌上,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连腰腿的酸痛都仿佛轻了几分。
————我是分割线————
图书馆的冷气开得足,午后一点半,正是人最少的时候。
自习区空了大半,零星几个人伏在桌上午睡,翻书声、键盘声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阳光从高处的窗斜切进来,把浮尘照成一道道光柱。
苏瑶把工牌挂上脖子,轻手轻脚走到自己那张靠里的固定工位,拉开椅子坐下。
工作很清闲。这年头没几个人真来借书,都是来自习的,她只要坐在这儿盯着,隔半小时去巡一圈书架就行。
她打开洛谷,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轻快。可脑子不太跟得上,总有一缕白发被她无意识地绕在指尖,卷了又散,散了又卷。
姐姐中午吃完饭就跑了出去,也不说去哪儿,只撂下一句'我出去一下'就没了影。
算了。姐姐有姐姐的事。
苏瑶定了定神,把注意力压回屏幕。刚敲完第三个函数的框架,光标在末尾一闪一闪,等着她往下写——
小腿上,忽然贴上来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
苏瑶敲键盘的手一顿,她屏着呼吸,脖子一寸一寸地往下低。桌子底下的阴影里,一个白毛脑袋正仰着脸,冲她得意地笑。
“……姐姐?”她惊喜地小声唤了一句,“你怎么来啦?”
苏瑶没有急着直起身,她借着桌沿的遮挡,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姐姐。
苏欣跪趴在桌底,两条腿别扭地蜷着,膝盖压着冰凉的地砖,也不知道在这儿蹲了多久,小腿都在微微地颤。
可她仰起来的那张小脸上,半点难受都瞧不出来,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写满了'看我怎么收拾你'的得意。
她想起中午姐姐没头没尾撂下的那句'我出去一下',又想起刚刚过去那三天中秋假里,她和苏泠月是怎么变着花样地折腾苏欣。
原来如此。
姐姐这是……来报复她的。
这个念头一浮起来,苏瑶心里那点惊喜就慢慢退了下去。她看着姐姐这副自以为占了上风的样子,没有拆穿,反而起了点坏心思。
她不动声色地往下沉了沉腰,离桌子更近些,然后,缓缓地分开了腿。
“姐姐~”她压着嗓子,任由那只手在身上做怪,“你躲在这儿,是不是想我了呀?”
说话间,她的精神力已经无声无息地铺开,罩住了服务台这一小片。
周围几个埋头自习的学生,没来由地觉得眼皮发沉,再没人往这边多瞧一眼。
苏欣跪在桌子底下,膝盖压着冰凉的地砖,两条腿早就麻得不像自己的了。
她中午趁人少钻进来,在这儿躲了快一个小时,腿肚子又酸又麻,可一想到自己的复仇大计,这点罪算什么。
此刻仰起脸,正好撞上妹妹那双藏着坏水儿的眼睛。苏欣耳朵热了起来,却梗着脖子不肯输气势,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回了一句:
“少自作多情。我是来……来报复你的。”
话是这么说,视线一落下去,就有点挪不开了。
苏瑶已经配合地分开了腿,裙摆软软地搭在腿上,那根东西隔着内裤都能看出骇人的分量,把布料顶出一个沉甸甸的弧度。
苏欣咽了咽口水,伸出手。指尖抖了一下,还是掀起了那层薄薄的裙摆。
苏瑶的肉棒从内裤边缘里挣出来,硬挺挺地,直直戳向苏欣的脸。
它大得离谱,苏欣一只手只能勉强握住,青筋盘虬着从根部一路蜿蜒到紫红的龟头,马眼已经吐出一小滴晶亮的先走汁,正悬在那里,要坠不坠。
一股闷了半天的热气,跟着扑到她脸上。
雄性的腥臭,混着捂了一上午的汗味,还有苏瑶身上那层若有若无的、暖融融的香,在这窄得可怜的空间里散不开,直往苏欣鼻子里钻。
苏欣的鼻头皱了一下,别开脸。
“……臭死了。”她声音闷闷的,“你……你管好你这根破东西,也不知道洗洗。”
话没说完,她的鼻翼却又轻轻翕动了一下。
别开的脸只僵了一瞬,就慢慢地转了回来,往那根东西上凑。
越凑越近,喉咙不自觉地滚了滚,唾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把口腔浸得又湿又热。
两条腿在下面并了一下,又松开。
苏瑶垂眼看着她,看着姐姐嘴上骂着、身体却一寸寸挨上来的样子,眼底那点光更沉了。她没戳破,只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
苏欣颊上浮着一层红,眼底的水汽还没散。眼神却还黏在那根东西上。她伸出一只手,握了上去。
滚烫的棒身贴进掌心,她熟门熟路地圈紧,从根部往上,缓缓撸动。虎口卡过冠状沟时,她听到头顶传来极轻的一声抽气。
“我……我告诉你,”她抬起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凶,“我不是来伺候你的,我是来让你认输的。你识相就赶紧射,别……别浪费我时间。”
苏瑶偏了偏头,白发从肩头滑下来一缕:“好呀,姐姐加油。”
苏欣不再说话,低头凑上去。
她张开嘴,先伸出舌尖,从根部一路湿漉漉地舔到顶端,最后绕着那涨得发亮的龟头,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舌尖刮过冠状沟的时候,尝到一点渗出来的咸腥,黏糊糊地拉出银丝,全糊在了她的唇角。
“咕啾、咕啾……”
她张大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一下子裹紧了那根巨物,舌头本能地卷上去,喉咙深处发出湿润的水声。
她开始前后摆动脑袋,嘴唇紧紧箍着棒身,一吸一放地吮,舌尖在青筋和冠沟之间灵活地游走,时不时用喉咙浅浅地吞一下,几乎要把整根都吃进去。
与此同时,她那只小手也没闲着,握住茎身根部,熟练地前后撸动,指缝里很快被渗出的透明液体打湿。
苏瑶的呼吸重了。她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另一只手,轻轻落在了苏欣发顶。
“姐姐好会。”她哑着嗓子说。
苏欣没理她,含得更深。她卖力地弄,手腕酸了也不停,越弄越狠,像是要把这一年受的气全还回去。
十分钟过去,二十分钟过去。
苏欣的嘴麻了,手腕也酸得厉害,可苏瑶的肉棒依旧坚挺如初,甚至比一开始还要精神。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呼吸却越来越急促。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两条腿在下面不自在地并了又分。
腿间那处早就湿透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肉上,又痒又空。
她腾出一只手,鬼使神差地探向自己的腿间。
隔着内裤,她的手指触到了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她轻轻按了一下,一阵过电般的快感窜上脊背,让她差点哼出声。
“唔……”
她的两根手指并着,在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轻轻地揉,又顺着那道缝滑下去,插进那张空虚得发慌的小嘴里,抠挖起来。
苏瑶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她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委屈。
“姐姐不是来报复我的吗?”她的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怎么光顾着自己舒服呀?妹妹这里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苏欣恨得牙痒,却还是重新低头,把那根东西又含了进去。
这回她更拼命,喉咙都撑开了,一次次往下吞,眼泪被逼出来,混着口水往下掉。
另一只手还在自己腿间,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越弄,身体越热。脑子已经糊成一片,连自己到底是来报复还是来伺候的,都分不清了。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
头顶那只手忽然收紧,按住了她的后脑。
“姐姐好可怜哦。”苏瑶餍足的声音落下来,“不过,我可没有允许姐姐停下来哦”
苏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股力量带着,狠狠往前一送。
那根滚烫的巨物直直顶开苏欣的喉咙,没入最深处。
苏欣的眼睛瞬间瞪大,呼吸被堵死,只能发出'咕'的一声闷哼。
她本能地想退,后脑却被牢牢按着,动弹不得。
苏瑶的手按着苏欣的后脑,像握着一个飞机杯,一下一下地往自己的胯下送。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苏欣湿热的口腔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捣进喉咙最深处,带出大量黏腻的口水。
苏欣的身体却在这粗暴的对待里愈发兴奋,她那只在腿间的手没停,手指陷进湿滑的嫩肉里,随着喉咙被操的节奏,用力向深处抠挖,爱液喷得她整条大腿都湿了。
“啊……呜……咕啾……”她的呻吟全被堵在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她明明是被迫的,明明该觉得屈辱,可她的小穴却诚实地收缩着,饥渴地绞紧,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填进来。
“姐姐要去了吗?”苏瑶低下头,看着苏欣那副翻着白眼、满脸泪痕、却还在自己腿间抠挖的淫乱模样,“那就……和妹妹一起吧。”
她把苏欣的头猛地向下一按,把整根肉棒埋进苏欣的喉咙最深处,顶得苏欣的下巴都贴上了她的囊袋。
“唔……!!”
苏欣身体不住地颤抖,喉咙深处痉挛着收缩,腿间喷出一大股爱液,整个人脱力般地往下软。
就在苏欣高潮的同一时刻,苏瑶也终于不再忍耐。她低低地哼了一声,憋了许久的精液,终于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进苏欣嘴里,量多得惊人,她根本来不及吞咽。
白浊从她嘴角大股大股地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的喉咙无意识地蠕动着,吞咽着,却还是有大半流了出来。
苏欣被呛得直咳,眼泪混着精液糊了满脸。
她下意识地抬起那只还沾着自己水的手,慌慌张张地去接从嘴角淌下来的白浊,怕浪费了什么似的,一捧一捧地兜住。
苏瑶慢慢把肉棒退出来,还沾着精液和口水的巨物'啪'地一下,拍在苏欣狼狈的脸上。
苏欣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把嘴角、下巴、还有手上接住的那些精液,全都舔干净了。
末了,还凑上去,把苏瑶那根半软下来的肉棒也细细舔了一遍,连马眼里残留的那点都卷进了嘴里。
做完这些,她才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脑子才慢慢清醒过来。
羞耻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她做了什么?她本来是来报仇的,结果仇没报成,反倒把自己折腾成这副德行。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更糟的是,她这幅样子——裙子掀到腰上,内裤湿透,脸上、胸口、手上全是精液的气味和痕迹,要是现在出去,谁都知道她刚才干了什么。
她不敢动,也不敢出声,只能缩在桌子下面,愤愤地瞪着苏瑶,眼眶还红着,又羞又气。
苏瑶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裙子,低头看她,嘴角噙着点笑。
她俯下身,装模作样去捡掉在桌下的东西,顺手把椅子上的软垫抽出来,塞进苏欣怀里。
“姐姐别生气嘛。”她轻声说,“地上凉,姐姐垫着坐。你就再在下面待一会儿。等我下班,再用能力送你出去。”
苏欣恨恨地把垫子铺到了身下,别过脸,从鼻子里挤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哼'。
剩下的时间里,苏瑶倒也没再折腾她。
只偶尔把一只手伸下来,松松地搭在苏欣发顶,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她的头发,像在摸一只缩在脚边的小猫。
苏欣被摸得浑身不自在,却不敢躲,只能绷着身子,在这层桌板的阴影里,一点一点数着时间熬过去。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时间,苏瑶合上电脑,摘下工牌,却不急着走。
她垂着眼,把桌上那点东西一样样收得极慢,眼角余光黏在桌底那一小团身影上,怎么也看不够。
“姐姐急什么?”她忽然笑,“这副样子,可不是天天都能见到的。让妹妹再多看一会儿嘛。”
苏欣气得想骂人,又不敢出声,只能用拳头使劲锤了一下苏瑶的小腿。
“啧,”苏瑶笑得更坏,“还有力气打我,看来是不累。”
等最后一样东西也收进了包,苏瑶才不紧不慢地俯下身,把手伸进桌底。
“来,姐姐。”她朝苏欣张开手臂,眉眼弯弯,“下班了,我带你回家。”
苏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一手穿过膝弯、一手托住后背,轻巧地打横抱了出来。
“你——!”苏欣低低叫了半声。
两条腿软绵绵地垂着,使不上半点劲;腿间那处还黏腻着,高潮的余韵没散,身子一阵一阵地发软。
她只能由着苏瑶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苏瑶直起身,稳稳当当的,还故意往上颠了颠:“姐姐腿都麻成这样,自己可走不回去。”
苏欣又羞又急,下意识地挣扎。这一挣,苏瑶托在她腰侧的手就势往上滑,指腹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她的肋骨。
“别乱动呀。”苏瑶贴着她耳边笑,热乎乎的气息全喷在她颈侧,“姐姐要是不听话,我的手可就不知道该放哪儿了。”
苏欣僵住,再不敢动弹。
她被抱出了桌底,暴露在图书馆明晃晃的光里。
自习区还坐着那么多学生。伏案写字的,戴着耳机的,抱着书走动的,都是活生生的人。苏欣的心一下子堵到喉咙口,慌得几乎要叫出来。
即使她心里清楚,只要苏瑶想,这满屋子的人,谁也不会发现她们在做什么。
可是当苏瑶抱着她,一步一步穿过那些人时,苏欣还是止不住地抖。
她像被剥光了扔在人前,浑身的皮肤都在发烫。
明知道没人看得见,可那种被无数道目光盯住的错觉,还是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只能把脸死死埋进苏瑶的颈窝,把眼睛闭紧,装作自己不存在。
苏瑶抱着她穿过书架,鞋底踩在地上,发出极轻的响。偶尔有学生擦肩而过,眼珠都不转一下。
出大门的时候,午后的光扑在脸上,刺得她眯起眼。梧桐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响。
回宿舍的路不远。苏欣被苏瑶抱在怀里,一路把眼睛闭得死死的,只数着自己的心跳。等她再敢睁眼,人已经到宿舍楼下了。
到寝室门口,苏瑶总算把她放了下来。
苏欣双脚落地,腿还是软的,扶着墙才站稳。她顾不上喘,飞快地抬手,把皱成一团的衣摆往下拽了拽,又扯正领口,再用手胡乱抹了把脸。
苏瑶站在她身后,看她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也不催,只是靠在墙上,等她自己把那一身凌乱收拾利索。
苏欣飞快地检查了一遍:领口扯平了,裙摆拽下来了,脸也胡乱抹过了。
可那满身的味儿——腥膻混着汗,捂在衣服里怎么也散不掉。
她抬起胳膊嗅了嗅,眉头拧成一团,又不敢再耽误,越站越心虚,只能回头剜了苏瑶一眼。
“还、还不开门?”
苏瑶慢吞吞地'哦'了一声,抬手推门。
屋里亮着灯。苏泠月已经下课回来了,正趴在自己那张床上,两条小腿翘在半空,下巴搁在叠好的枕头上,捧着手机看得入神。
听见门响,她抬起脸,猩红的眼珠先是一顿,随即锁定了门口的人,那双眼睛倏地亮了起来。
“妈妈!”
小姑娘把手机往枕头上一丢,光着脚噔噔噔地从床上跳下来,直直往门口扑。
苏欣还没站稳,怀里就多了个软软小小的身子。
她下意识地接住,手掌搭上苏泠月的后脑,揉了揉那柔顺的黑发。
“回来啦?”苏欣勉强挤出个笑,“鞋都不穿,也不怕着凉。”
苏泠月没接话,只把脸埋进她怀里,两条细胳膊圈着她的腰,越收越紧。
苏欣被她勒得呼吸一滞。下一秒,她的心提了起来。
怀里那个小东西,鼻尖正埋在她胸口,小幅度地翕动着,像只嗅到了血腥味的小兽。
她慢慢抬起头,红瞳直勾勾地盯着苏欣,脸上的笑淡了下去,声音也冷了几分:
“妈妈身上,有她的味道。”
苏欣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平静如水:“什么味道……我、我下午去图书馆了,图书馆人来人往的,沾点味道不是很正常……”
她一边说着,一边疯狂地朝苏瑶使眼色。
快说话啊!你倒是给我编个借口!快说点什么糊弄过去!
可苏瑶对她的眼神视若无睹,慢悠悠地锁上了门,笑得人畜无害。
“姐姐呀。”苏瑶忽然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今天下午,她可是主动到图书馆来找我,钻到我桌子底下,用嘴帮我舔了好久呢。”
“苏瑶!”苏欣压着嗓子,气急败坏地打断她。
苏瑶无辜地眨了眨眼:“怎么了嘛,我又没说谎。姐姐主动得不得了,连我下班都不舍得走呢~”
苏欣眼前一黑。
她几乎能感觉到怀里那具冰冷的小身子,一点点地僵住了。
苏泠月仰起脸,眼睛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雾,仿佛随时要掉下泪来:
“妈妈……”
苏欣连忙低头,手忙脚乱地解释:
“不是、泠月你听我说,我那、那哪是什么帮她,我是去报复她的!是她——”
“报复?”苏泠月歪了歪头,声音更委屈了,“那妈妈为什么去找她玩,都不来找我玩?我在课上,可、可想妈妈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带上哭腔,小脑袋又埋回苏欣胸口,闷闷地说:
“妈妈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苏欣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没有没有!”苏欣慌忙低头,把她往怀里又搂了搂,“妈妈没有不喜欢你,妈妈怎么会不喜欢你……”
“那妈妈补偿我。”苏泠月仰着小脸,眼角还噙着泪,语气却已经飞快地得寸进尺了,“妈妈今天都没陪我,要补偿我,我说什么妈妈都答应。”
苏欣想也没想:“好好好,你说什么妈妈都答应,让妈妈做什么都行。”
苏泠月吸了吸鼻子,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她怯生生地、又带着点祈求地看着苏欣:
“真的吗?那妈妈……亲亲泠月。”
苏欣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还要。”苏泠月不满地撅起嘴,“要亲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苏欣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俯下身,在那两片冰凉的唇上轻轻碰了碰。
苏泠月的唇凉凉的。可它贴上来的瞬间,却出奇地软。苏欣刚要退开,苏泠月的小手却已经扣住了她的腰,不让她走。
那两片冰凉的唇重新压了上来,先轻轻地、试探地磨了两下,随即撬开了齿关。那条小舌头灵活地钻进去,又缠又搅,把她亲得喘不上气。
与此同时,一只冰凉的小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悄无声息地探了下去。
那手先是不安分地揉了揉她的臀,又顺着大腿往下,最后绕到前面,隔着裙子,在她腿心那处不轻不重地一按。
苏欣整个人一激灵。
“唔……”她的闷哼全被苏泠月堵在嘴里。
不行。不能再继续了。她今天下午已经够丢脸的了,再这样下去就要变得奇怪了,她必须得跑…
她刚想往后退,后背却撞上一具温热的身体。
苏瑶从后面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吸热热地喷在她耳后。
“姐姐~”苏瑶的声音委屈巴巴的,跟苏泠月刚才那出如出一辙,“姐姐怎么只亲泠月,不亲我呀?”
苏欣气得想给这个添乱的家伙一拳:“你、你放开我!”
“不要嘛。”苏瑶把她箍得更紧,语气像是在撒娇“姐姐今天下午还想着报复我呢。明明中秋假期,是我和泠月两个人一起伺候姐姐的。可姐姐倒好,下午在图书馆里,把我欺负得腿都软了……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来报复姐姐了?”
苏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图书馆里,到底是谁欺负谁?!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地说出来这种话的?!
“你、你血口喷人!”苏欣涨红了脸,“明明是你按着我的头,是你——”
“是我什么呀?”苏瑶低头凑近她耳边,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声音里满是笑意,“姐姐不是自己钻到我桌子底下的吗?不是自己张嘴的吗?不是自己把手伸到腿间去的吗?我可什么都没做,是姐姐自己……忍不住的吧?”
苏欣气得浑身发抖,张嘴就要骂。
可怀里的苏泠月还在亲她,亲得又凶又狠,把她嘴唇啃得又红又肿;身后的苏瑶也不老实,一双大手已经从背后绕了过来,隔着薄薄的布料,先是轻轻一托,那两团软肉便沉进她掌心,满得要从指缝里溢出来。
苏瑶的指尖慢慢收拢,揉,捏,仿佛在把玩什么爱不释手的物件。
“嗯啊♥——!”
苏欣浑身过电似的一颤,腿登时软了下去。
她想反抗。
可这一天下来,在图书馆跪了半个下午,还被苏瑶那个混蛋按着头口交,她那点力气早就泄了个干净。
此刻被两个人一前一后夹着,她连胳膊都抬不起来,只能软软地靠在苏瑶怀里,嘴上还在骂:
“你们……你们两个畜生……我、我警告你们……别、别碰我……”
苏瑶没有回答,只把她的上衣往上一撩。两团雪白的乳肉失了束缚,一下子弹了出来,在微凉的空气里晃了两晃。
两只手满满当当地握住那对巨乳,十指陷进绵软丰盈的乳肉里,放肆地揉捏。
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颗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来回搓捻、提拉,引得苏欣一阵战栗。
“姐姐的胸,怎么又大了。”苏瑶在她耳边低笑,语气里满是玩味,“是不是被我们揉出来的呀?”
“嗯啊……别、别捏那里……”苏欣咬着唇,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止不住地发颤。
与此同时,苏泠月也凑了上来。她那只冰凉的小手绕过苏欣的腿根,从裙摆底下钻进去,勾住那条早就湿透的内裤,往旁边一拨。
冰凉的指尖,顺着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缝,轻轻一刮。
苏欣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妈妈这里,好湿哦。”苏泠月仰起脸,声音带着点孩子的天真,“一整天,都在想我们吧?自己偷偷湿成这个样子……”
苏欣咬紧了嘴唇,别过头去,不肯说话。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
苏泠月的手指分开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肉唇,顺着那条湿滑的蜜缝,缓缓地插了进去。
她的手指很细,一进去,就被里面湿热紧致的媚肉密密地缠住,仿佛陷进了一潭滚热的泥沼。
那蜜肉非但不排斥,反倒似泥沼软滩,将闯入的手指沉沉地吸了进去。
“咕啾……”
两根手指在苏欣穴里曲了曲,一下一下地抠挖起来,时不时蹭过某处软肉,带出一连串黏腻的水声。
苏欣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两条腿并了又分,分了又并,像在抗拒,又像在迎合。
“哼嗯♥……”
她咬着唇不肯叫出声,可鼻子里溢出的气音,却一声比一声媚。
苏瑶这边也没闲着。
她一边揉着苏欣的胸,一边腾出一只手,顺着苏欣的后腰滑进裙底。
修长的手指在苏欣的后庭穴口打着转,蘸着从前面流下来的淫水,一点一点地往里探。
那紧窄的菊穴早被开发得熟透,只是被指尖轻轻一压,就半推半就地张了口。
苏瑶的手指缓缓挤了进去,指腹压着里面层层叠叠的肉壁,旋转、碾压、抽插,一点一点地把那处撑开。
“姐姐的两个小洞,都馋得不行了呢。”苏瑶凑在她耳边,“待会儿,妹妹和泠月一起把姐姐填满,好不好?”
苏欣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骂着,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去,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送,把腿间那处往苏泠月手心里挺。
她的腿在抖,呼吸乱成一团,前后两个洞都痒得发疯。
苏泠月玩够了。她忽然抽出手指,往苏欣的小穴上恋恋不舍地拍了一下,激起'啪'的一声脆响,和一串淫水。
她蹲了下来。冰凉的小手勾住苏欣那条早就被撩到腰上的短裙,再勾住湿透的内裤,一并剥了下来。
“抬腿,妈妈。”她仰头,声音软糯,“泠月帮妈妈脱干净。”
苏欣羞得想并拢腿,可两条腿根本不听使唤。苏泠月掐住她的大腿,把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臂弯里。
这个姿势,让苏欣的蜜穴,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
那两片肥厚饱满的肉唇早就充血翻开,湿漉漉的淫水把腿根和会阴浸得发亮。
粉嫩的穴肉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贪吃的淫嘴,正往外吐着一缕缕黏腻的蜜汁。
藏在顶端的那颗淫豆也红肿着,硬挺挺的立着,一副渴求到极点的模样。
“妈妈的小穴,好漂亮。”苏泠月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里,声音里带着痴迷,“粉粉的,还在流水,是不是一直想让冷月进去了呀?”
苏欣羞得几乎要昏过去:“你、你闭嘴……不许说……啊♥!”
话没说完,苏泠月已经扶着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用龟头在苏欣的阴蒂上轻轻一蹭,然后,没有任何缓冲,整根捅到了底。
苏欣仰起头,后脑抵在苏瑶胸口,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
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开她层层紧致的媚肉,一路撞进最深处,顶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弧度。
可苏泠月却不动了。
她插到了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就这么停在了那里。
“妈妈里面……好暖,好紧。”她喃喃地说,“把泠月裹得好舒服。”
她说着,又往里顶了顶,龟头研磨着最深处那块软肉,却不抽插,只是埋着,慢慢地磨,享受那层层媚肉的包裹。
“今天妈妈不听话,”苏泠月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小情绪,“妈妈今天去找那个坏女人了,都不来找我。”
苏欣被磨得生不如死。
那根冷硬的肉棒埋在最深处,不抽不插,只一个劲地磨,把她穴里最敏感的那一点碾得又酸又麻。
她的身体渴望被狠狠贯穿,渴望那根东西抽出去再插进来,可她得不到,只能在这不上不下的折磨里,疯狂地扭动腰肢。
身后,苏瑶也终于扩张好了。
她把手指从苏欣后穴里抽出来,带出一小截黏腻的肠液。
然后,她扶着那根同样骇人的肉棒,用龟头抵住那已被弄得软烂的菊口,腰身慢慢往前送。
“呜……”
后穴被撑开的饱胀感,让苏欣整个人都绷紧了。
“姐姐,别怕。”苏瑶嘴上说着安慰的话,动作却没有半分怜惜,“我进来了哦。”
粗大的肉棒破开紧窄的后穴,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那后穴里螺旋状的后道壁褶,像有生命似的盘裹着,噗啾吸牢巨根,直到整根都没入。
“呃……!好胀……两个……都好大……”苏欣仰起头,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把苏欣夹在中间,却都默契地没有动。
她们平时不对付,可这会儿却像约好了似的,都停着不动,只让苏欣感受那被两根巨物同时填满的胀痛与快感。
苏欣的一条腿还被苏泠月架了起来,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那唯一撑地的一只脚上。
她的脚踝已经开始发抖,腿根酸得厉害。
而更难受的,是身体深处那股被填满、却得不到抚慰的空虚。
“呜♥……”苏欣快哭了,“你们……动一动啊……”
没人理她。
“求你们了……”她扭着腰,把那两处小洞一前一后地往那两根肉棒上套,屁股一耸一耸的,“动一动……我、我难受……”
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那原本该有的矜持、那作为姐姐和妈妈的自尊,在这一刻,全都被那铺天盖地的欲望冲垮了。
“泠月……瑶瑶……”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动……求你们了……”
两个小畜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满意的神色。
苏瑶先动了起来。
她的两条胳膊穿过苏欣的膝弯,往上一抬,像是在给小孩子把尿,把她的腿分到了极限。
苏欣整个人都被她提了起来,悬在半空,两条腿大张着,弯成不堪入目的弧度。
“姐姐这副样子,”苏瑶含住了苏欣的耳垂,贝齿轻轻刮蹭耳边的嫩肉,“像不像在把尿?羞不羞呀?”
苏欣偏过头,她张了张嘴,出口却是一声软得发腻的吟哦,因为苏泠月先动了起来。
她托住苏欣的蜜臀,把肉棒从小穴里缓缓抽出,再深深插回,动作又慢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身后,苏瑶也动了,那根撑满后庭的肉棒缓缓退出一截,再慢慢地顶回去,碾过里面层层叠叠的肉褶。
苏欣悬在半空,没有着力点,两条腿还被架着,她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身后那具温热的身体。
于是她像只寻到暖处的猫,慢慢地往后靠,脊背贴上苏瑶的胸口,后脑抵进她的肩窝,整个人软软地陷了进去。
“嗯啊♥…小瑶……”她含糊地叫了一声,声音带着依恋,“抱、抱紧我……”
苏瑶的两条胳膊又收紧了些,把苏欣更牢地箍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好,抱紧姐姐。姐姐别怕,有我在呢。”
苏泠月却不乐意了。
“妈妈。”她忽然开口,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小情绪,“不许只看她。妈妈也要看着泠月。”
话音未落,她挺起腰,肉棒从苏欣湿软的小穴里退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随即狠狠一挺,整根贯入最深处!
“嗯啊——!”苏欣被撞得整个人往后一耸,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惊呼。
苏泠月不再怜惜。
她掐着苏欣的腿根,又狠又快地往蜜穴里撞。
坚硬的肉棒撑开紧致的腔道,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最深处,撞得苏欣的身体一阵阵发软。
那张骚穴被撞得汁水四溅,'噗滋噗滋'的水声又响又急。
“妈妈是泠月的……”她一边操,一边委屈地嘟囔,动作却一下比一下狠,“妈妈不要只看着那个坏女人……泠月也可以让妈妈舒服……泠月要把妈妈操得只想着泠月……”
“哦?”身后的苏瑶哪肯示弱,她挑了挑眉,动作不复之前的温柔,“那就比比看,谁能让姐姐更舒服呀。”
说着,她的腰也沉了下去,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后穴里加快了速度。
两根巨物在苏欣的两个穴里横冲直撞,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把苏欣的小腹都顶得一下下鼓起。
“唔……啊啊♥……不、不行……好深……”苏欣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两条胳膊反搂住苏瑶的脖子,双腿在苏瑶臂弯里无力地晃。
她仰着头,眼泪被撞得大颗大颗地掉,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腰肢不自觉地扭动,两个小洞一前一后地吞吐着那两根凶器。
“太……太深了……噫额♥……你们两个……慢一点……”她哭着求饶,可没人理她。
她很快就不行了。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她的身体绷成一张满弓,脚趾死死蜷起,喉咙里挤出一声拔高的哭叫——
“要去了……要去了啊——!”
小穴和后穴同时剧烈地收缩,绞紧了那两根肉棒,一股热液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苏泠月的龟头上。
可两人非但没停,反倒齐齐加快了速度,像要把她往更高的地方再送一程。
“不要……不要了♥……刚刚才……”苏欣的哭叫里带着崩溃的尾音,那两根肉棒却顶得更凶,前撞花心,后捣肠壁,把她高潮中的痉挛都撞散了。
苏泠月更是发了狠。
那根冰凉的肉棒一下比一下深,终于,龟头抵着那紧合的子宫口,狠命一顶——'噗'的一声,突破了那层最后防线,直直贯入了花房深处。
“啊啊啊啊——!”苏欣眼前一黑,一股仿佛被劈开的剧痛贯穿了她的脑海,紧接着就是爆炸的爽感。
她的子宫口被彻底撞开,那口花房成了肉棒随意进出的肉套子,苏泠月每一次挺送都直捣花心,龟头碾过宫口,带出一股又一股黏连的蜜汁。
苏瑶也不甘落后,后穴里那根肉棒顶得又深又狠,龟头伞沟刮擦着层层肠壁,直抵到肠壁尽头。
苏欣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
第一次还没退尽,第二次就紧接着涌了上来;第二次的余韵尚未散尽,第三次、第四次……一次接一次,快感像永无止境的浪潮,把她这颗小小的脑袋冲得七零八落。
到了后来,她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一些类似野兽的、含混不清的呜咽,双眼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脸上的表情彻底崩坏,口水混着眼泪,从合不拢的嘴角淌下来。
“姐姐里面……好会夹……”苏瑶喘息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白发凌乱地贴在颊边。
她的肉棒在苏欣的后穴里猛地胀大,马眼一张,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直灌进那被操得软烂的菊穴深处。
“妈妈……泠月要射……要射进妈妈最里面……”苏泠月娇娇地叫了一声,把肉棒深深地埋进了被撞开的子宫里,随着她剧烈的挺动,浓稠的精液尽数喷进了那窄小的花房,把里面灌得满满当当。
“呜呜♥……好满……好烫……”苏欣被这两股精液一前一后地浇灌,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又迎来了一次更猛烈的高潮。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哀鸣,脸上满是崩坏的痴态。
苏瑶这才慢慢松了手,把苏欣放了下来。
苏欣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两条腿大大地敞着,背靠着冰凉的床架,张着嘴急促地喘气,眼神涣散,浑身都是汗。
黏腻的精液从她前穴和后穴两个洞口缓缓流出,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在她身下积成一小滩白浊。
苏泠月却还没放过她,她赤着脚走到苏欣面前,俯下身子,用那只冰凉的小手抬起苏欣的下巴,逼她仰起脸。
“妈妈下午,帮苏瑶舔了。”她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泠月也要。妈妈,帮泠月舔。”
苏欣抬起雾蒙蒙的眼睛,看了苏泠月一眼。
此时的她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浆糊。
她没有半点犹豫,温顺地张开嘴,把苏泠月那根还沾着精液、半软下来的肉棒含了进去。
她跪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蜜臀无意识地高高翘起。
随着她前后摆动的动作,那两处还来不及合拢的洞口,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着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身下的地板上。
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柱身打转,把上面的淫水和精液一点点卷进嘴里,再含住龟头,卖力地吮吸起来。
喉咙主动放开,让肉棒往更深处进,双颊收紧,一吸一裹地套弄,脑袋也随着吞吐的节奏前后摆动。
苏瑶刚从她后穴里退出来,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到这一幕——姐姐像条母狗一样跪伏在地,撅着那两瓣肥软的臀肉,正卖力地替苏泠月含弄着。
那两处被操烂的洞口,还滴滴答答地漏着精。
这一幕,让苏瑶才射过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她眯了眯眼,忽然扬起手,“啪”的一声,重重扇在苏欣高高翘起的蜜臀上。
“姐姐这副样子……”苏瑶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危险的沙哑,“是在勾引我吗?”
苏欣被打得浑身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媚的呜咽,被肉棒堵着,只泄出破碎的气音。
她那还在往外吐出精液的小穴,竟被这一巴掌打得猛地一缩,绞得死紧,仿佛在渴望着更多。
苏瑶自然察觉到了。
她低低一笑,扶着那根又硬起来的滚烫肉棒,用龟头在苏欣那还在淌精的小穴口上磨了两下,然后腰身一挺,整根贯了进去。
“呜……”
苏欣的呻吟全被嘴里的肉棒堵了回去。
身后的肉棒一插到底,把那口还在溢着精液的小穴,重新填得满满当当。
苏瑶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凶猛地打桩,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囊袋'啪、啪'地拍打在她红肿的肉唇上,激起一片白沫淫浆。
她一边操,一边扬起手,又是一巴掌扇在那团晃动的臀肉上。
“啪!”
苏欣的身子晃得更厉害了。那口小穴被这一下扇得死死绞紧,媚肉像层峦糜肉般蠕缩回勒,把苏瑶的肉棒吸得又爽又麻。
“姐姐,夹得这么紧,是喜欢被打吗?”苏瑶喘着气,又连着扇了几下,“还是说……姐姐已经变成只会撅着屁股挨操的母狗了?”
“啪!啪!啪!”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落在苏欣雪白的臀肉上,留下几道红红的掌印。
可苏欣非但不躲,反而把屁股翘得更高,主动地往后套弄着那根肉棒,嘴里还呜呜咽咽地浪叫着。
“呜……哼唔……啾……齁嗯♥……”
她的神志已经彻底不清了。眼前白茫茫一片,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好舒服,还要,还要更多。
身前的苏泠月也被她这副模样勾得情动。小姑娘捧着她的脸,小腰一挺一挺地,把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送,一下比一下深。
“妈妈好乖。”苏泠月喘着气,声音里带着病态的满足,“妈妈这样,才是泠月的好妈妈。”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把苏欣夹在中间,一个堵住她的嘴,一个操着她的穴,把这只发情的母狗,操得花枝乱颤,淫叫不止。
终于——
苏泠月先到了,她揪着苏欣的头发,把精液尽数射进她喉咙深处,苏欣来不及吞咽,白浊从嘴角溢了出来,糊了满下巴;苏瑶则抵着她的子宫口,再一次把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蜜穴。
苏欣的双眼上翻,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被这前后同时到来的高潮,送上了最后的绝顶。
眼前一片白光,意识彻底涣散。
嘴里还含着苏泠月的肉棒,穴里还夹着苏瑶的肉棒,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灵魂,只剩下这一具被两人彻底操坏、彻底灌满的身体。
等两人终于射完,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苏欣已经软绵绵地趴倒在地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精液从她的喉咙、她的蜜穴、她的后穴里汩汩地流出来,在她身下积成一片淫靡的白浊。
窗外已近黄昏,天边只余一线暗红的光,正一点点沉下去。
没开灯的寝室里,只有那点昏黄的暮色漏进来,斜斜地落在苏欣散乱的发顶、赤条条的身体,还有她身下那摊慢慢洇开的白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