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岳的吻越来越热,夹着孟兰涧两腿的大腿越来越用力。
孟兰涧有些难耐的被他吻出了呜咽声——
他们已经好几年没有这样深入地接吻过,兰涧换气的本领退步了。
定岳微微松开她,额头抵住她的,舌尖又难舍难分的舔了下她亮晶晶的唇珠,他笑话她,“呛着了?”
兰涧死要面子地嘴硬,“我是想提醒你,这里方圆百里都有狙击手全天待命,你不想被人在狙击枪里偷窥然后爆头的话,最好马上就……唔……”
定岳才不管她这张小嘴吧啦吧啦说什么呢,只想亲,不停地亲。
“最好马上就亲你?”
定岳亲了会儿,游刃有余地把人放开,他因为这几年的特殊训练,心肺量直线上升,胸腔像是一个充沛的氧气罐,供给一个绵长的吻,也不过是拧松了气阀溜出去了一丝丝。
反观孟兰涧,没吻三十秒就开始急着换气,像是一瓶被打开的汽水,打开没多久就从碳酸饮料变成了小糖水。
但是小糖水也有小糖水的好处,软绵绵一团,滩在他的腿上,他一手捞起她,一手掐住她的后颈不让她逃脱,她两只白玉似的手搭在他肩头,任由他抱起来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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