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上才被我欺负过的毛丛地穴,可能是久未被开垦过,地力恢复得快。
舌腹滑过时,仍能清楚感觉到那一折一折结实的皱褶,从那颗幽黑的小点向外放射,像一朵被揉开的肉花。
我用舌尖钻进去,反复揉弄那花蕊,他立刻察觉我的意图,松开一只撑着的手,回头瞄我一眼,看清我在对他后花园动歪脑筋,立刻侧躺过去,不让我的舌再往里钻。
【抹药不是吗?……你为何舔我屁……】
【不舒服?】我立刻停下问。
他没正面回答,只催道:【抹药啦!喔嘶……】
侧躺的姿势显然压到伤口,他皱了下眉,但无论我怎么哄,都死活不肯回到刚才那个姿势,理由很简单——怕我又偷舔。
至于舒不舒服,他一个字也不肯说,我就当他是舒服到不好意思承认。
这么壮硕的大男人害羞个鬼。
既然不肯用那种撩人的姿势上药,只好换个他能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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