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帐挂起来了,浓稠的月色直照她身上,雪肤黑发渡着层淡淡银光,那双红红的眼圈儿,紧张地看着他,“我不要就是了……”
张鹤景蹬上靴子,顺手拔下自己髻上的白玉簪给她。
簪子有定情之意,非比寻常。
要是收下,活命的交易岂不成了偷欢的私情?
江鲤梦不想同他扯上丁点儿关系,绞尽脑汁找出个借口,“我手笨,用不惯玉的,怕折。”
不擅长撒谎的人,心里打什么算盘,都会显在脸上。张鹤景不戳破,唇角扬起冷笑,“匣子里还有几十根,随便你用,断到明天早上也不怕。”
他语气轻飘飘的,四两拨千斤。
江鲤梦咬咬牙,还是接了过来,绾着头发,暗恨他怎么这样坏!
头发束好,她穿上鞋想站起来,两条发软的腿不听使唤,脚踝也疼得厉害,根本没法走路。
正为难,有条手臂及时横过来,二话不说把她抱起来。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