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的十五米,像是穿越一片雷区,只不过地雷是我自己过度敏感的身体和无处不在的微电流。
每一步,靴底传来的压力都让我脚心肌肉紧张,生怕触发那尖锐的电击。
束腰勒着每一次呼吸,迫使它们短促而浅薄,无法提供足够的氧气来平复我擂鼓般的心跳和依旧在皮肤下暗涌的兴奋余波。
体内的假阳具和肛塞随着步伐轻微晃动,每一次摩擦都激起一阵细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从深处蔓延开,与乳尖和阴蒂的持续震颤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快感罗网。
最要命的是膀胱。
压力虽然在减退,但并未消失,那缓慢回升的胀满感如同钝刀子割肉,持续不断地提醒我排泄器官的控制权不在自己手中。
我想起她说过的“憋尿总是很好用”——一种如此基础、如此原始的生理需求被拿来作为控制和惩罚的工具,这其中的羞辱意味,深入骨髓。
但我咬着牙,努力调整着步态。
肩膀放松,手臂在腋下束缚带允许的范围内自然摆动,目光平视前方,甚至试着对迎面走来的一位牵着狗的老妇人微微颔首示意。
老妇人回以友善的微笑,她的狗冲我摇了摇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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