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七月,像一口倒扣的滚烫铁锅,把整座城市都焖在没有一丝缝隙的燥热里。
寻常百姓家,空调是唯一的救赎。
然而,夏东海和刘梅家的这台老旧空调,却偏偏在这样一个周末的午后,发出一阵不祥的“喀喀”声后,彻底罢工了。
热,无孔不入的热。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胶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黏在皮肤上,渗进毛孔里。
客厅里的那台老式吊扇有气无力地转着,搅动的不过是更滚烫的风。
夏东海和刘梅恰好被单位安排去郊区参加一个为期两天的“先进工作者”疗养活动,这意味着这个四十多度高温的周末,家里只剩下三个孩子——十七岁的夏雪,十六岁的刘星,还有十二岁的夏雨。
“热……热死了……”夏雨瘫在沙发上,肥嘟嘟的小脸涨得通红,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浸得一绺一绺,他像条离了水的鱼,嘴巴一张一合地喘着粗气,手里最后一根快要融化的冰棍也无法给他带来丝毫慰藉。
“嚷嚷什么,嚷嚷就不热了吗?”刘星烦躁地从自己房间里走出来。
他只穿了一条四角裤,赤裸的上半身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少年初具雏形的肌肉线条滑下,没入裤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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