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清晨遛狗放尿,柳依依爽翻了

听到徐曼丽的话,林默眉毛一挑:“另一群幸存者?”

“嗯!”徐曼丽用力点头,“那边好像成立了一个专门的女性生存基地。只收女人,拒绝任何男性加入。她们说是要建立一个……纯粹由女性主导,互相保护的避难所。”

她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林默的神色。

见他只是静静听着,并没有什么不悦的神色,才继续道:“今天下午,您还没回来的时候,那边派人偷偷过来接触我们了。”

“那是个短头发女生,身手还挺敏捷。她躲在暗处,先观察了一下,确定我们这边好像没有男人活动,才找机会和我搭上了话。”

林默眼神微凝:“说什么了?”

“她说她们那边有三十多个姐妹,一起互帮互助,寻找物资,才在末世里活了下来。她们发现我们这也有人活动的迹象,而且是女生,所以才过来接触的。”

徐曼丽小心翼翼的看着林默的表情,似乎生怕林默会生气。

“然后呢?”林默面无表情的问道,“不用害怕我会生气,把她说的话都说出来。”

“她还说……”徐曼丽犹豫了一下,说道,“她还说,加入她们,人多力量大,才能更好的在末世生存。”

“女人受男人控制已经够久了,现在有机会摆脱男人,就应该要团结在一起,摆脱……男人的控制和威胁。”

“哦?是这样吗?”林默脸上带上了感兴趣的笑容,然后盯着徐曼丽道,“你是怎么回答她们的?”

“我没有主人的命令,不敢直接回绝,也没有透露主人您的存在,只说需要时间考虑。”徐曼丽回答道。

“对方也没有过多纠缠,只说明天上午,她会再来,等我们的决定。”

徐曼丽说完,忐忑地看着林默:“主人,这件事我没敢当众说,怕柳依依或者苏晴雯心思不稳。现在只告诉您一个人。您看我们该怎么办?”

随后她又小心翼翼地补充:“那边……只收女人。如果知道您的存在,恐怕……”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那个“女性基地”的宗旨,天然与林默这个“男性主宰者”对立。

房间里的空气因为徐曼丽带来的消息,变得有些凝重。

林默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神幽深。

一个全部由女性组成的幸存者基地?只收女人,排斥男性?有点意思。

这规模,这理念,在末日初期就能组织起来,看来那个“首领”不简单。

他抬眼看徐曼丽。

女人虽然低着头,一副恭敬汇报的姿态,但林默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好奇,甚至是细微的向往。

她在好奇别的女人是怎么活的?在想如果去了一个“女人帮女人”的地方,会不会不一样?

林默心里冷笑。

狗养久了,偶尔也会向往一下,外面的野狗群是怎么撒欢的。

可以理解。

但敢不敢跑,就是另一回事了。

“你,”林默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却让徐曼丽身体一颤,“是不是在想,那个全是女人的地方,是不是比待在我这儿好一点?”

徐曼丽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恐!

她没想到自己那一点点几乎没成型的念头,竟然被主人一眼看穿!

“主人!没有!我绝对没有!”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撞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闷响。

也顾不得疼,双手死死抓住林默的裤脚,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我不敢!

我从来没想过离开您!我只是……只是有点好奇……”

“但我心里只有主人!我只想待在主人身边!求您相信我!我再也不敢乱想了!主人!您罚我吧!怎么罚我都行!”

林默相信徐曼丽没有背叛自己的想法,系统没有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明。

看着她吓得魂不附体的样子,林默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有些别样的想法。

“起来。”他踢了踢徐曼丽的肩膀,力道不重,“没说要罚你。”

徐曼丽愣了一下,抬起泪眼模糊的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林默。

“好奇,很正常。”林默语气依旧平淡,却不再冰冷,“狗隔着栏杆看外面的狗,也会叫两声。但敢不敢跳出去,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顿了顿,看着徐曼丽小心翼翼爬起来,依旧不敢站直的样子,继续道:

“既然你这么好奇,我给你个任务。”

任务?徐曼丽茫然。

“明天,她们不是还会派人来探口风吗?”林默靠回椅背,“你去见她们。

答应她们的招揽,跟她们走,去那个所谓的‘女性基地’看看。”

徐曼丽瞳孔骤缩:“主人?!您……您不要我了?要赶我走?”

她声音又带上了哭腔。

“只是去看看。”林默打断她,“搞清楚她们到底是什么人,有多少人,实力如何,首领是谁,靠什么活下来的,日子过得怎么样。然后……”

他直视着徐曼丽的眼睛:“把你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原原本本告诉我。”

“记住,是【感受】。比如,在那里,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比在我这里,更【安全】,更【自由】,或者更有【尊严】?”

徐曼丽彻底愣住了。

主人不是生气,也不是要赶她走,而是派她去当探子?

“我……”她脑子有点乱。

“怎么?不敢去?还是说……”林默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怕去了之后,真的觉得那边更好,就不想回来了?”

“不!绝对不会!”徐曼丽立刻斩钉截铁地否认,这次不是出于恐惧,而是某种她自己也没完全理清的急切。

“我永远是主人的!我只听主人的命令!那边再好……不,那边不可能好!

我就是主人的眼睛,主人的耳朵!我去替主人看清楚!”

林默对她的表态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道:“记住,你是去‘考察’的。不是去投诚的。”

“你的内核还在我这儿,你的命,也在我这儿。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自己掂量。如果泄露了我的存在,或者我的基地信息……”

他没说完,但徐曼丽已经感到体内那枚“内核”微微悸动了一下,传递出一丝冰冷的警告。

她打了个寒颤,用力点头:“我明白!主人!我一定小心,一定完成任务!”

“嗯。”林默挥挥手,“去吧。自己准备一下。明天按她们说的做。”

徐曼丽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关上门,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才感觉腿有些发软。

心还在怦怦狂跳,一半是后怕,一半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主人没有抛弃她,还给了她任务。

可任务的内容,居然是去那个“女性基地”……

她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好奇、忐忑、一丝隐隐的抗拒,还有对主人的绝对服从交织在一起。

她真的能“感受”出区别吗?万一……万一那边真的……

徐曼丽没敢继续想下去。

第二天一早,在对方所约定的时间,徐曼丽来到了约定的地点。

她站在那里,心情七上八下。

背叛主人的恐惧和对未知的好奇,像两只手在拉扯着她。

她不时回头望向自己宿舍楼的方向,三楼某个窗户后,似乎有一道冰冷的目光在注视着她,让她不敢有丝毫异动。

等了大约半小时,一个矫健的身影如同狸猫般,从旁边绿化带的阴影里钻了出来。

是个短发、皮肤微黑、眼神锐利的年轻女生,穿着方便活动的运动服,手里握着一根磨尖的钢筋。

“就你一个?”女生警惕地打量四周,又看了看徐曼丽。

“嗯。”徐曼丽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我同伴……她们还没下定决心。我先过来看看。”

女生又审视了她几眼,似乎没发现什么破绽,点点头:“跟我来。动作轻点,别出声。”

徐曼丽深吸一口气,跟上了那个女生的脚步。

林默所在的宿舍楼是7号楼,而那个女生带着徐曼丽,直接来到了2号楼。

两座宿舍楼相隔甚远,之间还有一条横贯校园的马路分隔吗,难怪林默一直没察觉到这里有人。

在2号楼的入口处,似乎有人在掩体后面值守。

在短发女生打过招呼后,由各种杂物组成的“大门”才缓缓打开,将两人放了进来。

另一边,在徐曼丽走后,林默并没有太多情绪波动。

女人,或者说目前绑定的这几个“核心”,确实很重要。

她们提供能量,能做事,也能满足某些需求。

但林默心里很清楚,在末世,这些东西都是虚的。

女人终究只是附庸和工具,是力量的延伸,而非根本。

他自己强大,才是唯一的真理。

徐曼丽是去是留,最终选择如何,他也并不太在意。

有内核在,她翻不出浪花。

这次派她去,更多是一次测试和情报收集。

正想着,门被轻轻敲响了。

“主人,是我,依依。”柳依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刻意放软的调子。

“进。”

柳依依推门进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

“主人,您累了吧?我给您按按肩?”她说着就想靠近。

林默抬眼看她,没说话,但那眼神让柳依依动作一僵,讪讪地停在了原地。

“主人……那个,徐曼丽呢?怎么没看到她?”柳依依见徐曼丽不在,试图打探。

林默看了她一眼,觉得这女人心思浅得可笑,但也懒得编谎话:“去隔壁楼了。那边有个幸存者基地,她过去看看。”

“什么?!”柳依依眼睛瞬间瞪大,声音拔高,“她……她竟敢私自跑出去?

还去别的基地?!她是不是想背叛主人?!”

“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主人对她那么好,给她力量,给她地位,她居然……”

她气得脸都红了,胸口起伏,一副要为林默打抱不平、清理门户的架势。

林默看着她这副义愤填膺,却又漏洞百出的表演,心里忽然升起一丝恶劣的趣味。

这女人,头脑简单,欲望直白,嫉妒和野心都写在脸上。

欺负起来,应该挺有意思。

“够了。”林默淡淡打断她的控诉。

柳依依立刻收声,眼巴巴看着林默,等待指示,或者表扬。

林默却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天气:“说起来,我好像很久没遛狗了。”

“啊?”柳依依一愣,没反应过来,“狗?主人您还养了狗吗?在哪儿呢?

我怎么没看见?”

她左右张望,一脸茫然。

林默没回答,只是用目光上下打量着她,从脚看到头,眼神里带着一种玩味的审视。

柳依依被看得浑身不自在,顺着林默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

这时,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脸“唰”的一下红透了,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难道,主人说的“狗”……是指她?

林默看着她瞬间涨红的脸和慌乱的眼神,知道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一条崭新的、结实的皮质项圈,前面连着一条金属链子。

他把项圈和链子随手扔在柳依依脚边。

“戴上。”命令简单直接。

柳依依看着地上那明显是给宠物用的东西,脑子“轰”的一声。

羞辱感像潮水般涌来,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股更加强烈、更加隐秘的兴奋和战栗!

主人……真的要把她当狗?让她戴项圈?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巨大屈辱和变态愉悦的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全身!

她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激动。

脸更红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颤抖着手,捡起了那个项圈。

皮质很新,带着点味道。

她笨拙地摸索着搭扣,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不听使唤,试了几次才“咔哒”一声扣上。

冰凉的皮革贴着脖颈的皮肤,存在感异常鲜明。

金属扣环和牵引链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然后,不用林默再命令,她慢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四肢着地,趴在了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无比痛快。

她甚至尝试着,从喉咙里挤出两声细弱的、模仿犬类的“汪汪”声。

林默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柳依依抬起头,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呼吸急促,一副等待主人“嘉奖”的模样。

林默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顶,像在拍一只听话的宠物狗。

“嗯,乖。”

就这两个字,让柳依依浑身一颤,一种难以形容的满足感和归属感淹没了她。

她甚至下意识地用头顶蹭了蹭林默的手掌心。

“走吧,出去遛遛。”林默捡起牵引链的另一端,握在手里。

出去?!柳依依身体僵了一下。

要这样出去?被主人牵着,像狗一样爬出去?

被苏晴雯看见?

被新来的苏沐雨看见?

被那个总是一脸淡漠的董白看见?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但同时,内心深处那股变态的、渴望被看见、被知晓、被彻底打上“所有物”烙印的欲望,却像野火一样烧了起来!

两种极端情绪激烈碰撞,让她几乎眩晕。

林默没给她太多时间纠结,轻轻拉了拉链子。

柳依依一咬牙,四肢并用,跟着牵引的力道,朝着门口爬去。

动作一开始还很生涩僵硬,但爬了几步,竟然渐渐“熟练”起来。

林默打开门,牵着柳依依走了出去。

空旷的走廊里,只有他们。

柳依依的心跳得像擂鼓,耳朵里全是血液奔流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粗糙的地面摩擦着膝盖和手掌,能感觉到项圈勒着脖子的轻微束缚感,能感觉到主人手中链子传来的、不容抗拒的牵引力。

经过苏晴雯的房间时,门紧闭着,但柳依依仿佛能透过门板,感受到里面两人可能存在的目光。

她羞得浑身发烫,却又忍不住想象,如果她们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会是什么表情?

震惊?鄙夷?还是羡慕?

经过董白和苏沐雨的房间,门虚掩着一条缝。

柳依依爬过时,眼角余光似乎瞥见门缝后,有一双惊慌的眼睛飞快地闪了一下。

是苏沐雨!她看到了!

柳依依瞬间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但同时,一种更加扭曲的愉悦也随之升腾!

看吧!都看吧!我就是主人的狗!

最听话,最下贱,但也是主人唯一牵出来“遛”的狗!

她甚至故意放慢了爬行的速度,让金属链子在地上拖出轻微的声响,脖颈仰起,让自己戴着项圈的样子更明显。

林默走在前面,能清楚地听到身后柳依依粗重而兴奋的呼吸声,也能感觉到链子另一端传来的、微微颤抖却异常顺从的力道。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了然。

这就是柳依依。

简单,直接,渴望被关注,渴望用最极端的方式确认自己的“地位”。

比起徐曼丽那种扭曲的依赖和享受,柳依依的“忠诚”更像是一种直白的、带着自毁倾向的献祭。

他牵着她在三楼走廊慢慢走了一圈,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也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宣告和驯化。

柳依依的心,在极致的羞耻和病态的亢奋中,彻底沉沦。

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条狗,一条只属于主人、并以此为荣的狗。

牵着名为柳依依的母狗,林默来到了三楼走廊的尽头。

在这里,一盆因为缺水,而精神不振的绿植,被孤零零的摆在这里。

林默牵着链子,在这里停下。

他低头,看了看四肢着地,因为爬行和兴奋而微微喘息,脸颊潮红的柳依依,又看了看那盆绿植,忽然笑了。

那笑容没什么温度,甚至带着点恶劣的探究。

他拽了拽链子,让柳依依的头转向那盆枯萎的植物,笑着问道:“依依,你看这盆植物,因为缺水快死了,是不是很可怜?”

柳依依不明白林默是什么意思,只好点点头,嘴里说道:“汪汪!”

“乖,真是好狗狗。”林默笑道,“既然你也觉得它很可怜,那依依,你想不想救救这盆植物?”

柳依依看着那盆萎靡不振的植物,还没弄明白林默想干什么。

林默见状,只好直接说道:“依依,你想不想,在这里上厕所?”

柳依依看着花盆,随即,像是被电流击中,她浑身猛地一颤!

上厕所?在这里?像……像狗一样,在花盆里……

“主……主人……”柳依依的声音瞬间抖得不成样子,脸先是涨得通红,随即又褪去血色,变得苍白。

极致的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这比戴项圈、比爬行、比学狗叫……都要过分一万倍!

这是将她最后一点点作为“人”的尊严和底线,都要彻底撕碎、践踏进泥里!

“不……不要……主人,求求您……别这样……”

她哭了,眼泪汹涌而出,是真实的恐惧和濒临崩溃的抗拒。

这太过了,已经越过了作为人的底线。

这是将她彻底物化为排泄工具的宣告,比单纯的性支配更深入、更侮辱、更非人。

林默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蹲下身,平视着柳依依泪流满面的脸,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羞耻?”他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柳依依,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戴上了项圈,学会了狗叫,像狗一样爬,这些就不羞耻了?”

他拇指用力,按得柳依依下颌生疼,“还是说,你心里还偷偷藏着那么一点可笑的、不必要的‘羞耻心’,觉得自己和它们不一样?”

柳依依被问得哑口无言,只有眼泪不停地流。

“在我这里,你和狗的区别。”林默松开手,语气冷酷,“只有听话的和不听话的。只有有用的和没用的。”

“你既然选择了做一条狗,讨主人欢心的狗,那就做得彻底一点。”

他站起身,重新握住链子,语气带着命令和一丝不耐,“把那点没用的羞耻心,给我扔了。和主人在一起,要的是全身心的奉献,彻彻底底的服从。懂吗?”

“我最后问一次,”林默垂眸,看着地上颤抖的女人,“做,还是不做?”

柳依依瘫软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主人的话像一把把锤子,砸碎了她心里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屏障。

是啊,戴项圈不羞耻吗?爬行不羞耻吗?学狗叫不羞耻吗?

既然都做了,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为什么还要守着最后这点可笑的底线?

羞耻?在主人面前,在绝对的掌控和支配面前,“羞耻”本来就是最不需要的东西!

主人要的,不就是剥掉她所有伪装,让她变成最原始、最驯服的模样吗?

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混合着自毁快感的绝望,以及更深层次的渴望,猛地冲垮了她所有的抗拒!

“我……我做……”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

眼泪还在流,但眼神里那点抗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顺从。

她不再看林默,而是转向那盆枯死的绿植。

动作僵硬,却异常坚定。

她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然后,在林默平静无波的注视下,颤抖着,极其缓慢而艰难地,抬起了自己的一条腿,像狗撒尿那样……

膝盖离开地面,大腿向后伸展……

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被完全打开,暴露在最不堪、最原始的状态下。

粗糙的水泥地摩擦着膝盖和手掌,项圈勒着脖颈,但这些物理感受都被内心海啸般的精神冲击淹没了。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暴露,每一个关节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

她甚至能感觉到,某种一直紧绷着、阻碍着她的东西,在这一刻,“啪”的一声,彻底断裂了。

抬腿的动作完成了。

她像一只真正的母狗,摆出了排泄的姿势。

极致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让她头晕目眩,几乎晕厥。

但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冲破所有文明枷锁和道德束缚的禁忌欢愉,如同地下岩浆般猛烈喷发!

“哧——”轻细的水声响起,饥渴多日的植株,终于迎来了甘霖。

这个过程很短,但在柳依依的感受中,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维持着那个姿势几秒钟,浑身剧烈颤抖,像一片在狂风中即将碎裂的枯叶。

汗水瞬间浸湿了单薄的衣衫,和未干的泪水混合。

她大口喘息,视线模糊,大脑一片空白,却又异常清晰,清晰到可以感受自己的每个动作。

随即,她瘫软下去,蜷缩在地,发出小猫般细弱的、压抑的啜泣。

但这哭泣不再是痛苦,而是巨大张力释放后的余震,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轻松和满足。

林默松开了链子,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就在这时,林默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清晰响起:【提示:绑定单位“柳依依”服从度大幅度提升。】【当前服从度:55%】【调教度同步提升:55%】

【状态分析:深层心理防线突破,自我认知重构完成,对宿主的归属感与奉献意愿达到峰值。】【备注:该单位已达到“美人核心”植入标准(服从度≥50%)。

是否立即进行植入?】看着系统的数据,林默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只有打破最深的禁忌,才能收获最彻底的忠诚。

虽然这忠诚扭曲而病态,但对他而言,好用就行。

他没有选择立刻植入。

时机和环境都不太合适。

他只是蹲下身,再次拍了拍柳依依汗湿的头顶,语气难得地带上一丝堪称“温和”的意味:“做得不错。”

仅仅四个字,却让地上蜷缩的女人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啜泣声停了。

她慢慢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睛红肿。

但看向林默的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充满了难以形容的、炽热的崇拜和驯服。

“谢……谢谢主人……”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过后的某种奇异平静,和一丝欢愉。

林默站起身,不再看她。

“起来,回去洗干净。”

“是,主人。”柳依依挣扎着,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虽然腿还有些软,但动作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僵硬和抵触。

她甚至没有去管脖颈上的项圈和链子,就那样乖乖地跟在林默身后,朝着林默房间的方向爬去。

直到回到林默房间之后,柳依依瘫软在地,喘息渐渐平静。

虽然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但那是激烈情绪和生理反应后的余波。

林默垂眸看着她。

女人脸上泪痕未干,头发黏在汗湿的额角,脖颈上的皮质项圈,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摧折后,又奇异重生的脆弱与驯顺。

他其实早就来了兴致。

从她戴着项圈,像狗一样爬出房间,经过走廊,引来那些或明或暗的窥视时;

从她因为羞耻而颤抖,却又因为被“展示”而隐秘兴奋时;

尤其是刚才,在那盆枯死的绿植旁,她突破最后防线,完成那极致羞辱又极致臣服的“仪式”时!

某种黑暗的掌控欲和施虐欲,就在他体内悄然升腾。

他只是强行按捺着,像经验丰富的猎手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与蜕变,等待最合适的时机收割。

现在,时机到了。

他看着柳依依慢慢撑起身体,依旧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仰起脸。

用那双湿漉漉、充满献祭般虔诚的眼睛望着他,等待下一个指令。

“贱狗,再给我爬两圈!”林默冷冷的对柳依依说道,但语气中已经带上了某些特殊的意味。

柳依依温顺地低下头,开始在屋子里爬。

动作比来时更加“自然”,甚至带上了一种奇异的韵律。

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在破碎衣料的遮掩下,轻轻摇晃。

那晃动的弧度,落在林默眼里,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点燃了他压制已久的火。

他跟在后面,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随后林默忽然抬起脚,不算重地、带着些许玩味和宣告意味,轻轻踩在了她因为爬行而微微抬起的臀上。

“唔……”

柳依依浑身剧颤,如同被电流击中!

那隔着粗糙布料的触感,明明不重,甚至带着点侮辱的轻慢。

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刚才被极致羞耻和快感冲刷过的、异常敏感的身体闸门!

一股凶猛到几乎让她晕厥的愉悦电流,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她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呜咽,四肢一软,险些直接瘫倒在地。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一点被踩踏的触感,和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酥麻与震颤。

这太超过了……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就差点让自己……

她趴在地上,大口喘息,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脸颊再次烧得滚烫。

但这一次,是因为纯粹而剧烈的生理反应。

林默收回脚,看着脚下女人几乎失神的反应,眼底的暗色更浓。

很好,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剧烈。

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像奖励完成高难度指令的宠物一样,揉了揉她的头发。

“做得不错。”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柳依依嗡嗡作响的耳朵里,“看来,你是真的想明白了。”

柳依依努力聚焦视线,看着近在咫尺的林默,眼神迷离而狂热。

林默继续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既然你这么‘乖’,这么‘听话’……”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她滚烫的脸颊,“也该给你点‘奖励’了。”

柳依依呼吸一滞。

奖励?主人要给她奖励?

是她想的那种吗?是徐曼丽得到过的那种吗?

“你的表现,已经够资格了。”林默看着她骤然亮起的眼睛,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今天,我就帮你‘播种’,给你内核。”

强烈的情感瞬间充斥了柳依依脑海,不是羞耻,不是恐惧,而是狂喜!

一种混杂着对力量的渴望,对地位提升的渴望,以及最深层、最扭曲的,被主人“标记”,与主人“合体”的渴望!

她也可以得到那种力量了!

她也可以像徐曼丽那样,被主人“植入”了!

更重要的是,这是主人对她的认可!是主人将她真正“纳入”自己体系的证明!

能与主人合为一体,哪怕只是身体意义上的,也是她此刻能想象到的、最高的荣耀与喜悦!

“谢……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恩赐!”她激动得语无伦次,挣扎着想爬起来磕头,却被林默按住了。

“别急。”林默站起身,走到那扇属于“进化室”的偏门前,心中默念指令。

门无声滑开,里面柔和而带着暧昧气息的光线流淌出来,那张豪华的大床和种种设施再次显现。

“进去。把自己洗干净。”林默命令道,“我在里面等你。”

“是!是!主人!”柳依依几乎是用爬的,手脚并用地快速挪进了进化室。

她不需要指引,凭着直觉和之前隐约的印象,冲进了那个奢华的淋浴间。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洗去她身上的汗渍、泪痕和之前的狼狈。

她洗得格外认真,近乎虔诚,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沐浴仪式。

每一寸皮肤都被仔细搓洗,她要让自己以最“洁净”的姿态,迎接主人的“恩赐”。

等柳依依从淋浴间出来,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身上只裹着一条不算太干净的浴巾。

热水冲去了外界的污垢,却冲不散她心底某种蠢蠢欲动的、阴暗的潮热。

浴巾不大,勉强裹住重点部位。

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下,没入深深的沟壑。

柳依依的身材比徐曼丽更丰腴,胸部饱满挺翘,将浴巾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

腰肢却相对纤细,往下是浑圆饱满、肉感十足的臀部,浴巾边缘勒出一道诱人的凹陷。

两条长腿笔直,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她有些局促地站在那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巾边缘。

林默的目光在她身上巡视了一圈,没说话。

这种沉默的打量比言语更让柳依依心慌,也更让她皮肤微微发烫。

“过来。”林默终于开口,声音平淡。

柳依依连忙走过去,浴巾下摆随着动作晃动,露出更多大腿肌肤。

她在林默面前几步远停下,微微低头,做出顺从的姿态。

“真是头好母狗!给主人我再爬几圈!”林默似乎对欣赏狗爬上了瘾,再次吩咐道。

“这次不许穿衣服,给我四肢着地,边爬边叫,还得边摇屁股,知道了没?”

“是,主人。”柳依依没有犹豫,声音甚至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是兴奋的颤抖。

她松开手,浴巾滑落在地,堆在脚边。

身体完全赤裸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男人的目光下,丰满的乳房因重力微微晃动,顶端的蓓蕾因为紧张和隐约的兴奋,已然挺立。

浑圆的臀部像熟透的蜜桃,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调整姿势,让自己真正四肢着地,手掌和膝盖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塌下腰,臀部因此高高翘起,胸前沉甸甸的柔软也悬垂晃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全身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朝向林默的方向。

“汪……汪……”她试着叫了两声,声音很小,带着生涩和羞耻。

“大声点,爬起来。”林默命令道,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

柳依依咬了咬下唇,开始向前爬。

手掌和膝盖交替落地,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努力模仿着狗的动作,扭动腰肢,让臀部随着爬行左右摇摆。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曲线更加凸显,饱满的臀肉随着摆动泛起诱人的波浪。

“汪!汪汪!”她提高了音量,一边爬,一边叫。

每叫一声,脸上的红晕就深一分,但眼底的光芒却奇异地亮了起来。

冰凉的地板摩擦着膝盖和手掌,有些不适,但比起这种被注视、被命令、像动物一样爬行的羞耻感,那点不适根本不算什么。

而正是这种极致的羞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底某个隐秘的锁。

一种混合着卑贱、兴奋、自甘堕落的战栗,从脊椎尾端窜起。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开始发热,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痒意,悄悄蔓延。

她爬得很慢,很认真,甚至故意将腰塌得更低,让翘臀摆动的幅度更大。

她爬过林默脚边,仰起头,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又叫了两声:“汪汪!主人……”

林默没说话,只是看着。

目光落在她晃动的乳房,落在她扭动的腰臀,落在她因为爬行而微微张开的腿间。

柳依依在他的注视下爬完了房间的一圈,回到他面前不远处。

她停下来,依旧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微微喘着气。

胸口剧烈起伏,乳波荡漾,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而最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又兴奋的是——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柔软地带,已经变得湿润滑腻,甚至有一丝凉意,顺着大腿内侧悄悄流下。

林默显然也注意到了。

他的目光在她腿间停留了片刻,那里因为姿势和湿润,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暧昧的水光。

“看来你很享受。”林默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嘲讽。

可柳依依非但不觉得难堪,反而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喘息和媚意:“是……主人。依依喜欢……喜欢做主人的小狗。”

说完,她还故意扭了扭腰,让臀部的晃动更加明显。

林默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柳依依立刻抬起头,像等待主人抚摸的宠物一样,眼里充满了期待和渴求。

“表现不错。”林默弯腰,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因为爬行而微微发红的脸颊,然后手指下滑,捏了捏她因为兴奋而挺立的乳尖,“比徐曼丽表现的更好。”

柳依依浑身一颤,被触碰的地方传来一阵酥麻,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嗯……主人……”

“啪!”清脆的响声响起,林默在柳依依的屁股上狠狠一拍,上面留下清晰的掌印。

“我让你停下了吗?贱货!继续给我爬!”林默厉声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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