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舒怀的大脑此刻像是一台过载的处理器,风扇狂转却卡在死循环里。
怎么办?这种局面该怎么体面地切断?
其实被人搭话并不真的让她反感,甚至在某些深夜,她也曾在镜子前练习表情,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改善自己的社交恐惧症。
每个入学伊始,由于那张极具欺骗性的脸,她总会迎来一段短暂而狂热的受欢迎期。
那时候加她终端账号的人排成长队,她也曾笨拙地在屏幕另一端敲字回复,试图维持一段正常的社交。
可渐渐地,也不知是她的灵魂过于荒芜,还是那种疏离感终究会稀释掉所有人的热情,当那些人的新鲜感褪去,她又会重新缩回那个壳里。
她的社交字典薄得可怜,以至于面对莱彻这种具有侵略性的近身压迫,她根本检索不到任何应对指令。
莱彻的手依旧稳固地箍在她的腕间。
他并没有立刻松开的意思,指尖甚至带有某种暗示性地微微摩挲,将那一小块皮肤的接触面积逐渐扩大。
隔着衣袖,岑舒怀都能感觉到对方掌心那股不容置疑的燥热。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