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滚的热水在锅底翻腾,双脚踏地,跳跃得富有韵律,悬挂的兽骨铃铛悦耳。
“哐——啷——”一声惊天动地的敲击,足矣响彻方圆几里。
李烜骤然苏醒,一颗心差点蹦出胸膛,仅剩的睡意消失无踪,他翻了翻眼皮,待心跳渐平,挪了挪身子,好让自己躺的更舒服些。
四五日来,这疯婆子不知多少次一惊一乍,他也被折磨出了耐性,眼下脾气见长,只当没听见。
若如不是冯云景夜里发现他不时因复发的腿伤而辗转反侧,执意要将他送来这里疗伤,冻死他也不愿和这个疯婆子共处一室。
她凝重的神色历历在目,似乎十分忧心李烜会留下隐疾。
这下面开口而上层仅供五指宽圆洞的木桶还是疯婆子从一堆废物翻找而出,底下的小铁锅泡着药水,待火焰烧滚,热气升腾,熏蒸整整四五时辰,过后还要活动,据疯婆子所言,于腿疾大益。
每每热气灼人,左腿旧伤深处便渐起钻心的痒,为了看起来不至失态,他竭力掐住虎口,忍过就好了。
未到午时,大萨满放下了手中各色神器,让李烜撤出木桶,而后将它扔回一堆杂物中,“完事,可以回去了。”
果真?李烜半信半疑地试着站起,纠缠他许久,时有时无的阵痛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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