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散去后,冯云景拿到了那碗肉汤,适口极了。
她捧着碗小心啜饮,这缓慢的吃法在舒伦看来不再惹烦,安静以致虔诚地享用食物,和他们宰杀牛羊前对上天和生灵的抚慰异曲同工,虽然取用,也要敬畏。
每吞入一口汤汁,颈子也随之起伏,由平整的下巴起,消失在立起的领口。舒伦合捻手指,这时候若按着,一定很像被猎到的蹄兽,拼死挣扎。
相似润莹的眼珠,天地也被蕴藏其中,化成点点光彩。
回过神,舒伦用力拍打手背,这念头,未免太冒犯人。
“还好吗?”冯云景闻声源头伸去,恰恰他抬手想拿走碗,于是半路相遇。
窄长匀称的手指,指甲修剪的尤为干净,明明不算中原人称道的削葱,覆在手背时,五指指尖一点粉红,显得如此可爱。
这可爱的手指化为无形,跟随流动的血,一路来到胸口,却只轻轻挠了挠。
“放开。”
不知何时醒来,李烜于冯云景不远坐直,脸色尤为难看,眼光仿佛两道冷刺,简短有力地提醒了舒伦,他拿回碗,故作轻松道:“早预备好了。”随后将放在篝火旁保温的另外半块饼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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