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
钟笙豪立刻回想近几年有关恒柏山的新闻，但一无所获。
恒柏山是个开发得比较完整的旅游度假区与自然保护区综合体。
以他目前所知，并没有发生过什么自然灾害。
但系统没有理由欺骗他。
他心中默念：“请问具体是什么风险？”
系统没有回应。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他再次在脑海中提问：“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次，系统居然有了回应。
【叮！准备充分，即可转危为安】
如果以前，他不会将自己置于这种危险的境地。
但在身体完成了多次强化、以及对系统的信任下，他愿意接受这个挑战。
然而，他紧皱的眉头，让盯着他的两姐妹忐忑不安。
“笙豪，怎么了？最近不方便吗？”
徐荷莉的声音发虚，身体微微扭动着。
徐娜莉口中还有食物，却也停下咀嚼，眼巴巴地望着他。
钟笙豪从思考中回过神，看见她们紧张的模样，急忙解释道：“有空，可以的。刚才在想我有没有去过那里。”
话音落下，姐妹俩几乎是同步地长出了一口气，笑容重新爬上了脸颊。
“吓死我了……”徐娜莉拍拍胸口，“还以为笙豪哥去不了了，我姐期待了……唔——”
徐荷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上妹妹的嘴，白嫩的脸瞬间蹿红。
“笙、笙豪……所以……你以前去过吗？”
她转移话题的技巧非常生涩。
钟笙豪没有火上浇油，而是试探性的问道：“没有。不过，我好像在新闻上听说过这个地方……一下子想不起来了，荷莉姐，你熟悉，你有头绪吗？”
徐荷莉定了定神，思索片刻：“这些年确实有记者去采访过，但后续报道……都没印象了。”
“彼岸会在那边设立驻点时倒是上过电视，不过那也是二十多年前了。”
“笙豪，你是在哪看到的？”
“记不清了。”钟笙豪含糊道，“可能……就是随手刷手机刷到的吧。”
“唔——唔！”徐娜莉终于掰开了姐姐的手，高声道，“我知道！我知道！”
两道目光顿时落在她身上。
她“嘿嘿”一笑，像是掌握了两人不知道的秘密，满脸骄傲。
“姐，你知道为什么彼岸会要在恒柏山设立据点吗？”
被她这么一提醒，徐荷莉这才想起曾经听父母说过的那件事。
“二十多年前那场特大泥石流？”
“Bingo！”徐娜莉打了个响指，“而且姐姐那时候也在山上。不过才一岁多，肯定什么都不记得啦！”
徐荷莉点点头：“确实，我也是听爸妈说了才知道的。我这脑袋，居然没想起来……”
钟笙豪默然。
他隐约觉得，徐荷莉应该不是“没想起来”，而是“刻意遗忘”。
徐娜莉一脸得意，继续道：“最近，有个Wetuber把这件事做成视频，小火了一把。”
“对，应该就是娜莉说的这个。”钟笙豪一边应和，同时给予两人暗示，“视频挺好，具有教育和警示意义。”
徐荷莉眉头微皱，喃喃道：“出过这种事啊……是不是不太安全？要不要换个地方？”
徐娜莉顿时立刻瞪圆了眼睛：“老姐，都——二——十——年——了！”
“山上的防护工程早就升级多少轮了。”
“汉州街上每天的车祸都不知道多少起，怎么没见你走路去教堂？”
徐荷莉脸颊又是一红，小声辩解：“这、这不是……情况不一样嘛。”
既然已明了恒柏山的潜在风险，徐荷莉也起了警觉，钟笙豪便不再让话题往更令人不安的方向滑去。
他拍了拍手，吸引两人的注意：“好了，荷莉姐，不用杞人忧天了。退一万步说，就算真有什么状况，我也会保护好你们的。”
“是啊是啊！” 徐娜莉点头如捣蒜，“而且，彼岸会不就在山脚吗？有什么好怕的！”
徐荷莉的忧惧，本就是空穴来风，此刻在两人的宽慰下，顷刻消散。
“好，不说了。”她摸着妹妹的头，看向钟笙豪，“笙豪，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最近没其他安排，应该都可以。”
他不确定系统所说危机的具体日期，只能给出模糊的答复。
“那就明天吧！”徐荷莉立刻接上话，双手合在胸前，语气轻快，“省得你之后突然有事。”
明天？
钟笙豪表面不动声色，迅速在意识深处默念，试图呼唤系统，想求证这个日期是否就是危机发生的时间。
不出意料，系统没有回应。
不过，没有提示也是一种提示。
既然没有否定，那或许便意味着它的默许。
钟笙豪答应下来：“行，上山下海这几天算是凑齐了。”
“好！”徐荷莉脸上的欣喜未加掩饰，“那吃完饭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三人聊着明天的计划，很快吃完晚饭。
钟笙豪准备帮忙洗碗，却被徐荷莉推出厨房。
“笙豪，赶紧回家休息吧，有什么要准备的东西，也早点准备好。”
他没再坚持：“那荷莉姐，我走了，明天见！”
“嗯，明天见。”
“笙豪哥拜拜！明天见！”
从徐荷莉家离开后，钟笙豪没直接回家。
他来到一家规模颇大的户外用品店。
他推门进去时，门上的传来“欢迎光临”的女声。
距他最近的一名店员正低头整理货架，闻声抬头，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需要点什么？”
“看看爬山和应急的东西，不用麻烦你。”
钟笙豪目标明确，视线扫过货架。
“好的，希望您购物愉快！”
他在店里转了一圈，手推车里很快便堆放起来。
帐篷和睡袋彼岸会驻点有，到时候让徐荷莉直接拿就行。
他拿了一套防风防雨的冲锋衣裤，一只容量不小的双肩背包。
转向食品区，他拿了几包高能量的压缩饼干、真空包装的肉脯和坚果，又特意选了几条电解质冲剂。
经过工具区时，钟笙豪停下脚步。
强光手电、备用电池、多功能军刀、一卷伞绳、两个便携急救包被他取下。
最后，他在摆放小型炉具和燃料罐的架子前犹豫了片刻，拿了一罐固体酒精和一个大容量钛杯。
结账时，收银员看着那一堆偏向专业的装备，又看了看窗外的夜色，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小哥，你这是准备去探险？”
“明天跟朋友去恒柏山走走。”钟笙豪一边扫码付款，语气寻常得就像在说去逛公园，“有备无患。”
店员点点头，没再多问，只是麻利地将东西装进一个大号购物袋。
钟笙豪付了款，当场就将大部分东西收纳进双肩包里，背着包离开店铺。
这夜，由于要应对可能到来的危机，钟笙豪在与沈庭佳的缠绵中未尽全力。
可即便如此，他也能让空虚多日的熟女心满意足。
事后，沈庭佳扭着腰胯，脚步虚浮。
钟笙豪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他双手枕在脑后，静静思考着明天可能降临的危险，以及相应的应对之策。
直至后半夜，他才渐渐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