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芭提雅的空气是有重量的。
这种重量不是脚踩在大地上的踏实感,而是粘稠的、无孔不入的挤压。
六月的海风从暹罗湾吹过来,穿过那些挂满马鲁和蜈蚣的腐朽木梁,在巷弄里打个转,便成了一种稀烂的、带着腥气的沉重。
这种感觉让我想起初中物理老师在讲台上敲着黑板开的玩笑:大气压的强度就好像五只大象在外面踩你的身体,那为什么人没有立刻爆掉呢?
因为有五只大象在你的身体里面踩回去。
娜娜的双腿大开着。
这间瓦房原本是堆放藤编家具的,角落里还堆着几个开裂的马六甲木椅,像是一副副巨大的、被弃置的骨架。
屋子里没有冷气,只有一台缺了叶片的电风扇在头顶徒劳地搅动着,发出一种类似垂死者喉音般的吱呀声。
娜娜为了这天攒了半年的钱。
她每天在红灯区那些贴满红砖的狭窄酒吧里,忍受着丁香烟和廉价威士忌的熏烤,攒下的每一铢都带着汗水的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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