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清衡派的后山在月光的掩映下显得格外幽静,只有几声零星的虫鸣打破夜的寂静。
李晚音紧紧攥着手中的瓷瓶,那小小的瓶子在掌心中滚烫得惊人,像是揣着一团火。
她屏住呼吸,猫着腰,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避开了巡逻弟子的视线,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无声无息地溜到了沈知白的卧房门外。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撞得肋骨生疼,那种背德的恐惧感和期待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师父…… 我实在是没别的办法了……】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那扇虚掩的房门,里面传来沈知白均匀平稳的呼吸声。
屋内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火苗微弱地跳动着,将那道挺拔清冷的身影拉得斜长。
沈知白正坐在桌案前闭目养神,似乎是在打坐,又或许是累得睡着了。
桌上放着他平日里惯用的白玉茶盏,里面的茶水已经不再冒着热气,正静静地散发着淡淡的茶香。
李晚音看着那个茶盏,喉艰艰地咽了一口口水,脚步轻得像落地无声的猫咪,一点一点地挪向桌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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