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盛世娱乐城后,一扇隐蔽的消防通道大铁门被猛地推开。
夜风夹杂着些许凉意扑面而来,树下停着一辆帕萨特,引擎都没熄。
妈妈一手拿着核心账本,一手架着跌跌撞撞的老三,两人迅速拉开车门钻进了后座。
“开车!”
坐在驾驶室里的林若虚,本能地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结果吓得双手猛地一抖,差点把车撞到马路牙子上。
后座上那位平日里高贵冷艳的顾小姐,身上精致的米灰色职业装已经被扯得撕裂开来,衣领凌乱;贴合着修长美腿的肉色丝袜,此刻更是勾丝破洞,不再服帖地挂在大腿上;绝美的脸颊,赫然多出了一道擦伤的淤痕。
而旁边的老三更是惨不忍睹。
他浑身上下全都是血,嘴角高高肿起,咧嘴喘气的时候,林若虚清楚地看到,他连门牙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硬生生打掉了一颗!
然而,就是这样狼狈到了极点的顾小姐,那双沾着血污的白皙双手,却是犹如护着身家性命般攥着一本黑色的皮面账本。
林若虚一句话不敢多问,一脚油门,车子犹如离弦的箭一般窜入了夜色中。
车厢里昏暗的灯光时不时地扫过。
老三瘫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而妈妈就坐在他旁边,她没有去管自己凌乱走光的裙摆,也没有去理会脸上的伤痕。
她将那本用命换来的黑色账本平放在自己那裹着破烂丝袜的膝盖上,翻开了第一页。
在车外不断闪过的路灯光影下,她终于亲眼看到了这本追寻了整整三年、搭进去了老沈半条命的东西。
果然,里面的内容和她推测的一模一样,甚至……比她想象的还要劲爆百倍!
这是一张编织了整座城市甚至更高层级黑白两道的绝密网:
极其详尽的行贿名单,上面不仅有魏国梁,还有许多让人看了头皮发麻的名字!
庞大的海外资金流向节点。
对应的隐秘代号、精准到天的日期,以及那一笔笔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金额!
一页页翻过去,触目惊心。
每一页纸,都是一颗足以把整个官场和商界炸得粉碎的核弹!
妈妈盯着那些名字,死咬着红唇,沉默着一言不发。
车子一路狂飙,很快就回到了锦江丽景的地下车库。
妈妈把账本塞进怀里,搀扶着老三下车,林若虚见状,赶紧停好车凑上来想搭把手。
“没你的事了,滚回去。”妈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在电梯口直接下了逐客令,“记住你的任务,明天照常去公司上班,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是……是!顾小姐您受累,我先走!”
林若虚看着老三那杀人的眼神,哪敢多留,连滚带爬地上了车溜了。
“砰”的一声关上门。
妈妈架着老三,将他沉重的身躯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客厅沙发上,随后,她根本顾不上休息,直接把账本完全摊开在茶几上。
她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将账本的每一页内容,清清楚楚地全部拍了下来。
拍完之后,她站在原地思考了片刻。
随后,她拿过林若虚准备的那台笔记本电脑,熟练地敲击着键盘,通过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绝密内部渠道,将这些足以要了秦叙白命的影像资料,全部打包发送了出去。
至于发给了谁,她没有告诉老三,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但发送成功的那一刻,她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仿佛压在背上三年的大山,终于被卸下了一半。
做完这一切,她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小凡,都结束了,妈妈没事,你爸的事情也快有结果了。”
“这段时间委屈你了,你好好准备去上大学吧。”
“等事情办完,妈妈就回去。”
母子之间,经历了这么多的惊心动魄,已经不需要再多说什么。
挂断电话,妈妈将手机扔在茶几上,转身提起了那个医药箱,走到了沙发前。
老三这次伤得极重。
原本在城中村留下的刀伤就没好透,今晚又硬抗了退役特种兵段宏那么多次重击,他的脸上肿起了一大块青紫,呼吸时胸口发出沉闷的拉风箱声,肋骨绝对是裂了。
妈妈蹲在沙发前,打开医药箱,动作轻柔地帮他脱掉衣服,开始用碘伏和纱布,一点一点地清理他身上的伤口。
这一次的包扎,和几天前在城中村那个破旧安全屋里,味道已经完全不同了。
当初在城中村,还可以说是两人之间为了生存的急救,是妈妈对老三这条替她挡刀的忠犬的施舍和利用;但这一次,在这明亮的大平层里,这是两个在绝境中把后背和性命彻底交给对方的人,在进行着最深层次的照料。
“嘶——”
当沾着酒精的棉球擦过老三裂开的嘴角时,他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三看着近在咫尺、低垂着眼眸为自己处理伤口的顾姐,喉结滚了滚,突然闷闷地说了一句:
“顾姐,我没听你的话,我还是去了。”
妈妈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继续用棉签仔细地擦拭着伤口边缘的血迹,语气平淡地说:
“我知道。”
接着,她将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抬起头,漂亮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老三。
“要是你真的听话,乖乖待在家里……我今晚,就回不来了。”
这句话说完,两人都沉默了。
屋里多了一种无需多言的生死默契。
过了十几分钟,妈妈终于给老三全身上好了药,重新缠上了几圈干净的绷带。
她放下手里的工具,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靠在沙发上、呼呼喘着粗气的老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问他:
“怎么样?撑得住吗?”
老三咧开嘴,露出那个漏风的牙洞,混不吝地笑了笑:“还行,没死,老子命硬着呢!”
听到这粗糙的回答,妈妈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生死逃亡后的这种笑声,带着一种极致的宣泄和放松。
笑着笑着,妈妈突然停了下来。
她低下头,看着沙发上这个为了她拼尽全力的男人,感受着自己体内那从刚才一直积攒到现在、被生死搏杀的肾上腺素彻底点燃的狂热爱潮。
她突然感觉身体好热,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没有任何预兆,妈妈猛地上前一步。
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美腿直接跨了过去,膝盖一弯,重重地跪在了老三身体的两侧,就这么直接跨坐在了老三结实的大腿上!
“顾姐……你……”老三愣住了,连身上的疼痛都忘了。
妈妈没有理会他的惊讶。
她骑在老三身上,伸出白皙的双手,一把揪住自己身上的职业装外套,用力往两边一扯,将它脱了下来扔在地毯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老三,眼底燃起欲火,声音直白,道:
“老三,我突然感觉好热……我好想做……”
老三瘫靠在沙发上,睁着眼睛,愣愣地看着跨坐在自己双腿两侧的女人。
妈妈没有任何犹豫,白皙的玉手抓住衬衫的边缘,轻轻一扯,纽扣崩落。
她将破损的衬衫随手扔在地毯上,露出了里面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红相间蕾丝胸罩。
灯光下,她肌肤胜雪,与那黑红的蕾丝形成了致命的对比。
接着,妈妈双手绕到背后,啪嗒一声解开了排扣。
黑红色的胸罩滑落,那对早就被束缚得发胀的硕大雪乳,瞬间如同脱兔般弹跳而出,失去了遮挡,它们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柔软波浪。
看着这平日里绝对看不到的绝美风光,老三很想做些什么,但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是太差了,断裂的肋骨和体力的透支,让他连抬起手臂都觉得费劲。
他扯着肿胀的嘴角,露出了一个无奈又苦涩的笑:“顾姐……你这真是要我的老命啊,我现在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一样,好像真没什么力气陪你折腾了……”
“我不管,我就要。”
妈妈的声音不再是平日那般高高在上的冰冷女王音,而是带着一种小女人般的娇嗔和不讲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两手轻轻托起自己沉甸甸的雪乳,身子猛地往前一倾,直接将那两团柔软到了极致的乳房,严严实实凑到老三的脸上,然后用力挤压了下去!
“唔……”
老三只觉眼前瞬间一黑,视线被一片雪白彻底填满,什么也看不见了。
鼻尖和脸颊上传来的,全是那种惊人的柔软温热,以及那股混合着女人体香的浓郁乳香。
妈妈闭着眼睛,用自己最柔软的部位在老三那张满是胡茬、甚至带着淤青和血痕的糙脸上,温柔地来回安抚着。
感受着他粗重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肌肤上,那种真真切切活着的触感,让妈妈的心尖都在发颤。
摩蹭了一会儿,妈妈微微直起身子。
她动作轻柔地解开短裙,将它顺着大腿褪下。
接着,她的大拇指勾住那条黑红蕾丝内裤的边缘,连同那双早就破烂不堪的肉色连裤袜一起,缓缓地往下推。
丝袜和内裤被推到了大腿中间,堪堪挂在那里,形成了一种半遮半掩的极致诱惑。
而就在内裤被褪下的那一瞬间。
“滴答……”
之前在衣帽间里,老三毫无保留地射在里面、一直被她保留在身体里的那些精华,混合着动情分泌的淫水,化作一股股带着惊人温度的晶莹粘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流淌了下来。
看着那一丝晶莹,老三眼底的火苗再次被点燃,下身粗壮的肉棒再次苏醒,迅速充血胀大,直直地挺立了起来。
妈妈看着他的反应,温柔地笑了。
没有了之前的剑拔弩张,没有了女上位时的狂暴征服,此刻的她,眼角眉梢全是一个女人对心爱男人的疼惜与渴望。
她一只手撑在沙发的靠背上,另一只手极其温柔地握住了老三那根滚烫的肉棒。
她微微抬起腰肢,将那泥泞不堪的秘处对准了火热的源头,然后看着老三的眼睛,缓慢轻柔地,一点一点坐了下去。
“嘶……顾姐……”
“嗯……”
妈妈也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喘。
随着她的坐下,那带着两人混合体液的通道,极其顺滑地将老三的炙热完全包裹吞没。
没有粗暴的冲撞,只有一种严丝合缝、温暖到让人想哭的紧致与填满。
“疼吗?”
妈妈坐在他的腿上,双手轻轻捧着他那张满是伤痕的脸,眼神里满是心疼。
“有你这么夹着我……这点伤算个屁。”
老三喘着气,大手覆在她的腰肢上,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摩挲着。
这一次的节奏,慢得让人沉醉。
妈妈没有像之前那样疯狂地起伏,她只是保持着坐到底的姿势,腰肢缓慢轻柔地在老三身上画圈研磨着。
每一次的扭动,都让内壁最柔软的媚肉,细细刮擦着老三的敏感点。
“滋……滋……”
结合处发出的水声也不再是那种激烈的拍打,而是变成了黏腻缠绵的深陷声。
“老三……”妈妈一边缓慢地律动着,一边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在段宏冲进来的那一刻……我真的以为,我今天要死在那里了。”
“我说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谁也别想动你。”老三的声音沙哑而温柔,他抬起头,轻轻吻了吻妈妈的鼻尖,“顾姐,你今天真美……你拿着账本跑出来的样子,老子这辈子都忘不掉。”
“傻子……”
妈妈的眼眶微微泛红,她低下头,主动含住了老三的嘴唇。
两人在这昏暗的灯光下,在这劫后余生的大平层里,缓慢而深情地交合着。
每一次的深入,每一次的摩擦,都仿佛在确认彼此的体温,确认他们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这种没有负担、自如而又充满美感的交融,让两人的快感如同温水煮青蛙般,一点点累积、一点点沸腾。
不知过了多久,妈妈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腰肢扭动得快了一些,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绞紧。
“老三……我不行了……给我……”
妈妈闭着眼睛,一声哭泣般的娇喘,身体猛地绷紧。
“全给你……顾姐……”
老三也到达了极限。
他强忍着肋骨的剧痛,腰腹猛地向上一挺,深深地顶进了最深处!
“啊——!”
妈妈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滚烫的淫水再次决堤。
而老三也是一声低吼,将自己最后的精华,尽数喷洒在了她温暖的身体里。
两人紧紧相拥,感受着高潮余韵在身体里一波波地荡漾,这场酣畅淋漓的交合,终于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几分钟后。
妈妈喘息着,动作轻柔地从老三身上退了下来,那带着温度的体液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最终断裂在地毯上。
老三靠在沙发上,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极度的伤痛和体力的彻底耗尽,让他在高潮过后的几秒钟内,就直接昏睡了过去,很快就打起了沉重的呼噜。
妈妈没有去穿衣服。
她光着身子去浴室拿了一条温热的湿毛巾,回到客厅,蹲在沙发旁。
她动作轻柔地一点一点帮老三擦拭着脸上的血污、身上的汗水,以及下身那泥泞的痕迹。
看着这个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的男人,听着他均匀的呼噜声,妈妈的眼神变得无比温柔。
清理完毕后,妈妈走进次卧,抱出一床被子。
她将灯光调到最暗,小心翼翼地将被子盖在老三的身上,掖好被角。
随后,她静静地坐在沙发旁,看着熟睡的老三,在这个惊心动魄的夜晚,终于露出了一抹真正安心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