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直到林若虚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老三才阴沉着脸,从房间里出来。

此刻的妈妈已经从那种极乐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她重新放下酒红色的裙摆,那双被林若虚舔得满是口水的黑丝小脚,也已经草草地塞进了拖鞋里。

她正准备起身去浴室好好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见老三像尊煞神一样从房间里走出来,妈妈神色如常,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林若虚走了。”

接着,她目光扫过老三那光着的膀子和上面缠绕的纱布,又补充道:“你身上的伤也有些天了,该换药了。你过来坐好,我顺便把纱布拆下来,看看恢复得怎么样。”

老三一言不发,只是走到沙发旁,甚至刻意避开林若虚跪过的那块地方,默默地坐在了沙发的另一头。

妈妈提来医药箱,坐在他旁边,动作熟练地帮他解开绷带。

当妈妈伸手去拿剪刀时,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老三的右手上。

就在他的手心正中央,赫然有着一个触目惊心的烟头烫痕!

而且看那烧焦的边缘,显然是刚烫伤不久。

妈妈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是个何等聪明的女人,立刻就明白了这烫伤是怎么来的。

刚才她在外面跟林若虚的那些放浪举动,全都被一门之隔的老三听了个一清二楚。

这是他硬生生把烧着的烟头攥在手里,强行逼着自己忍耐留下来的印记。

妈妈看着那个伤疤,眼神复杂,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用碘伏棉球,更加轻柔地帮他清理着胸背上的刀口。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就在这个林若虚准备的奢华大平层里,一天天地度过。

而另一边,林若虚也严格按照妈妈的指令,开始在秦叙白面前进行表演。

……

三天后。

宏图科技总部大楼,财务室。

林若虚将一份刚刚做好的海外资金周转报表递交上去。

不到半个小时,这份报表就被退了回来。

原因是他把两个极其重要的离岸账户的尾号搞混了,导致一笔三百万美金的资金在跳板账户里整整卡了两个小时,差点引起反洗钱系统的警报。

五天后。

深夜,秦叙白紧急召开视频会议。

当秦叙白询问关于最近一笔通过“长河”账户转移的备用资金流向时,林若虚竟然在视频里支支吾吾,查了半天资料才给出答案,甚至还把最终的壳公司名字念错了一个字母。

七天后。

盛世集团因为省厅督导组的施压,又有两个空壳公司的境内账户面临被冻结的风险。秦叙白下令林若虚立刻将其中的流动资金洗白转移。

结果,林若虚在操作中“不慎”留下了一段没有及时清理的底层代码痕迹。

如果不是秦叙白手底下的黑客团队反应快,这笔钱极有可能被警方直接顺藤摸瓜锁死。

一次、两次、三次。

这种低级无比、却又险些致命的错误,终于耗尽了秦叙白的耐心。

这天下午,林若虚被直接叫到了盛世娱乐城,顶层秦叙白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一如既往地宽敞明亮。

秦叙白依旧是穿着那一身三件套西装,戴着那副斯文的金边眼镜,永远是儒雅随和的样子,哪怕天塌下来,似乎都无法让他脸上的表情产生一丝波澜。

林若虚站在办公桌前,额头上满是冷汗,身体微微发抖。

他当着秦叙白的面,完美表现出了一个因为压力过大而濒临崩溃的废物形象:“秦、秦爷……对不起,最近督导组查得太紧了,所有的海外通道都在预警。我……我一个人真的扛不住这么大的盘子,我的精力实在跟不上了……”

秦叙白没有发火,也没有大声斥责他。

他只是冷淡地审视着林若虚。

就这么静静地盯着他看了足足两分钟。

这种无声的压迫感,比拿刀架在脖子上还要可怕,林若虚后背的衬衫都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就在林若虚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秦叙白突然开口,问了一句看似和资金完全无关的话:

“最近……有没有什么人联系过你?”

林若虚心里猛地一紧!他知道,最关键的试探时刻到了。

他按照妈妈之前给他规定的剧本,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说道:“秦爷,我……我最近在道上,隐约听到了一些风声。听说……顾小乔好像还活着。而且……而且传言说,她手里好像还捏着魏国梁生前留下的一些东西。”

林若虚一边说,一边盯着秦叙白的脸,观察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他紧接着补充道:“秦爷,之前那笔两个亿的海外大项目,就是我和顾小乔一起合作推进的。她对那些洗钱通道很熟悉,如果……如果她还在的话,或许能帮我们度过眼下这个难关。”

说完,林若虚屏住呼吸,等待着秦叙白的雷霆之怒。

然而,秦叙白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秦叙白没有暴怒,也没有下令让人把他拖出去沉江。

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林若虚,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办公室里的空气沉重无比。

“出去吧。”

许久之后,秦叙白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

又过了三天。

林若虚收到一条秦叙白的消息。

内容极其简短,只有一句话:

“让她来见我。”

林若虚看着这条消息,心脏狂跳不止。

他立刻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将这条消息原封不动地转发给了妈妈。

……

锦江丽景大平层。

这天下午,妈妈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思索着接下来的办法。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林若虚发来的消息。

妈妈点开看完那五个字:“让她来见我。”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既没有狂喜,也没有恐惧,而是站起身,对着旁边看电视的老三淡淡说了一句:

“消息来了。”

老三立刻像弹簧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瞬间警觉地问:“什么消息?谁发来的?”

妈妈没有说话,直接把手机递到了他的面前。

老三低头扫了一眼屏幕上的字,当看清那句话的含义时,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瞬间变了颜色。

“你要去见秦爷?!”老三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质问妈妈。

妈妈看着他,平静地点了点头。

听到这个肯定的答复,老三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吃醋都要复杂激烈得多。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单纯地暴怒或者破口大骂。

经过城中村那几天刀尖舔血的生死相依,经过那天晚上在破沙发上的抵死缠绵,以及这些日子以来,在这个大平层里和顾姐一起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

他心里已经积压了太多太多复杂的情绪。

“顾姐,你他妈到底是什么意思?!”

老三一步冲到妈妈面前,双眼通红地咆哮着,“我们好不容易才从城中村那个老鼠洞里逃出来!好不容易才转移到这里,安安稳稳地生活了这么多天!那天晚上,老子可是豁出这条命,带着你从雷彪几十把刀的围困里面杀出来的!为了你,我既得罪了秦爷,又成了雷彪的死敌,满城都在要我的命!”

老三指着大门的方向,绝望地吼道:“现在,你居然告诉我,你要回去?!你要主动送上门去见秦爷?!那我算什么?!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老三此刻的争吵核心,早已经不是单纯的嫉妒林若虚了。

虽然嫉妒是表面的情绪,但他内心最深处的,是恐惧。

他害怕失去眼前的这个女人。

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只知道听命砍人的黑道混混了。

在这段畸形、危险的逃亡关系中,他投入了自己这辈子从未有过的真实感情。

而且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只是个粗人,他根本无法与手眼通天、城府极深的秦叙白去竞争这个女人。

一旦顾姐回到了秦叙白的身边,他就什么都不是了。

见妈妈不说话,老三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被背叛的愤怒:“你别忘了!当初在城中村,你可是亲口答应过我的!你说三天之内你要想出办法,不然我们就卷铺盖跑路,远远地离开这座城市!”

“现在你别告诉我,这就是你想出来的破局办法!就是重新滚回秦爷那边去当他的金丝雀!”

面对老三歇斯底里的质问,妈妈站在原地,眼神异常冷静。

“老三,你清醒一点。”妈妈冷冷地看着他,“你自己算算,都几个三天过去了?你说的那个三天限期,早就够了。是你自己赖在这里没走而已。”

听到妈妈毫不留情的话语,老三只觉得胸口一空,一种强烈的错付感涌上心头。

“我赖在这儿没走?”

老三气极反笑,笑声比哭还难听。

他一把抓住妈妈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愤怒地质问:“你到底把我老三当成什么了?!一条需要的时候拉出来替你挡刀的狗,还是你大平层里无聊时发泄欲望的床上玩具?!”

“老子现在的命是栓在你裤腰带上的!你看看我这身伤!”

说着,老三猛地一把扯开了自己身上那件宽松的T恤。

经过这么多天的修养,他身上的绷带早就已经拆下来了。

虽然伤口已经结痂、恢复得不错,但那十几道横七竖八、像蜈蚣一样盘踞在胸前和后背上的刀疤,看起来依然触目惊心,仿佛在诉说着那天晚上的惨烈。

看着老三身上那些为了保护自己而留下的狰狞伤疤,妈妈一直冰冷坚硬的内心,终于被狠狠地击中了。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愧疚。

她沉默了。

很长时间之后,妈妈才缓缓地伸出手,拨开了老三抓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她抬起头,美眸里没有了平时的凌厉和高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

“老三。”

妈妈的声音,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狗,但是……我也没法把你当成一个正常的男人来爱。”

“我的身份,我背负的东西,注定了我给不了你想要的那些风花雪月。”妈妈看着老三的眼睛,语气无比现实,“我能做的、我唯一能给你的,就只有一个在这个黑白两道绞杀的死局里,继续活下去的机会。你觉得……这够不够?”

老三被这句话刺得后退了半步,他咬着牙,依然倔强地反对:“就算你要去见秦爷,你也不能一个人去!我跟你一起去!就算死,我也得护着你!”

“不行,你去就是送死。”

妈妈断然拒绝,“秦叙白点名只见我一个人。”

看着老三依然不甘心的眼神,妈妈叹了口气,终于还是解释了自己为什么必须去冒这个险。

“因为我躺在医院ICU里的那个男人,我需要给他一个答案。”

妈妈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老沈的车祸、魏国梁的死、还有那个叫段宏的影子杀手。所有的真相都在秦叙白那里。而且,秦叙白的身边,还有一份我必须得到的核心证据。拿不到那个,我们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别想睡个安稳觉。”

说完,妈妈没有再给老三争辩的机会。

她轻轻迈开长腿,绕开了挡在面前的老三。

走到衣帽间的门口时,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语气平静地道:

“你放心,我不是要去送死,我这么做,是为了让我们都能更好地活下去。”

“在这儿乖乖等我。”

“我要去换衣服了。”

随后,她径直走进了衣帽间,关上了门。

衣帽间的门被轻轻关上,妈妈走到那一整面墙的衣柜前,目光在琳琅满目的女装上扫过。

这一次去见秦叙白,不是去勾引,也不是去赴宴,而是去谈判,去博弈,去要一个足以翻盘的筹码。

最后,她的目光停留在了一套灰色的职业裙装上。

既显干练,又不太过拘束;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知性,却没有那么强烈的攻击性。

这是最完美的伪装色。

她将这套裙装拿出来,平整地铺在旁边的沙发凳上。

随后,妈妈转过身,面对着那面巨大的全身落地镜。

她抬起白皙的双手,轻轻解开身上睡裙的腰带,丝滑的布料顺着她完美的曲线滑落,堆在了脚踝处。

她将自己脱得浑身赤裸,毫不避讳地欣赏着镜子里那具成熟丰满的绝美肉体。

接着,她打开内衣抽屉,挑了一套黑红交织的性感蕾丝内衣。

她抬起双臂,将那件黑红色的胸罩扣好。

蕾丝的托举力极好,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双乳完美地托起,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迷人沟壑,黑红的颜色更是将她胸前雪白的肌肤映衬得无比耀眼。

紧接着,她穿上配套的蕾丝内裤。

轻薄的布料极其服帖地包裹着她挺翘的圆臀,前面更是紧绷着,将那神秘诱人的三角区轮廓隐隐勾勒出来。

最后,妈妈拿出一双崭新的肉色连裤袜。

她坐在凳子上,将薄如蝉翼的丝袜从脚尖一点点套入,顺着纤细的脚踝、笔直的小腿、丰满的大腿,一路缓缓往上提拉,直到丝袜的边缘稳稳地收紧在平坦的小腹和腰际。

肉色丝袜贴合肌肤,不仅将她腿部的线条修饰得毫无瑕疵,更是给这双原本就完美的美腿蒙上了一层让人想要狠狠撕裂的朦胧滤镜。

妈妈重新站起身,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衣帽间的门,咔哒一声轻响。

门没锁,被推开了。

是老三。

他赤裸着上半身,胸前和后背那些狰狞的刀疤像是一条条盘踞的蜈蚣。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急不可耐地扑上来,只是静静地靠在衣帽间的门框上,深沉地看着她。

随后,老三站直了身体,一步步走了进来,最终停在了妈妈的身后。

妈妈没有回头。

她面前就是那面全身镜,她透过镜子,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那个男人。

她发现,老三看着她的目光变了。

没有了平日里那种赤裸裸的贪婪、下流和占有欲,而是翻涌着一种更为复杂深沉,甚至带着几分绝望和哀求的东西。

“我刚才在外面,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老三,红唇微启,声音平静道。

老三也站在妈妈身后,透过镜子的反射,与她那双美眸紧紧对视着。

“顾姐……真的不跟我跑路吗?”

“只要你点个头,天涯海角,我老三这条命护着你杀出去。”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他,眼神微微闪烁,但最终还是化作了一抹坚定的无奈。

妈妈苦涩地说:“老三,你还不明白吗?我跑不掉的。这里还有躺在医院ICU里的那个男人,还有我刚刚考上大学的儿子,这里有我割舍不掉的牵挂。我必须去解决这个问题,而要彻底破局,就必须去见秦叙白。”

老三听完,紧紧地抿着嘴唇,什么话都没说。

他知道,在这个女人的心里,他终究排在最后面。

衣帽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妈妈看着镜子里那个沉默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柔情。

她突然轻声问了一句:

“老三,我好看吗?”

老三抬起头,目光在镜子里那具被黑红蕾丝和肉色丝袜包裹的完美躯体上扫过。他没有任何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看,好看到让他想把命都交代在她身上。

妈妈看着他的反应,轻轻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也许这一次去见秦叙白,我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一听这话,老三再也无法保持沉默和克制。

他猛地上前一步,那具滚烫、粗糙、布满伤疤的魁梧身躯,直接从后面紧紧地贴上了妈妈那只穿着胸罩内裤和丝袜的娇躯。

他伸出双臂,从后面死死地搂住了她。

妈妈没有反抗,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冷言冷语地训斥。她就这么静静地站着,任由这个满身煞气的男人从后面紧紧地抱着自己。

肉色丝袜的顺滑,肌肤的温热,与男人粗糙的体表发生了最直接的摩擦。

老三把脸埋在妈妈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气,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平时绝对见不到的脆弱:“顾姐,我真不想让你去。”

“我知道。”妈妈轻声回答。

随即,妈妈看着镜子里那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看着老三那痛苦不舍的眼神。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风情万种,却又带着几分决绝的笑容。

“老三,想做什么,就做吧。”

一听这话,老三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不再有任何的犹豫和顾忌!

他动作缓慢却有力量,一只强壮的手臂从前面紧紧地搂住了妈妈的胸口,大手直接按在了那黑红交织的蕾丝胸罩上,将那两团饱满用力地揉进掌心;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妈妈盈盈一握的腰肢,从后面径直向下探去,手指直接抓住了她大腿根部那极度贴合的肉色连裤袜。

“嘶啦——!”

一声刺耳的脆响!

老三硬生生地,将妈妈裆部那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直接撕开一个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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