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切特转过头去,眼中带有些愤怒和惊讶。
“你是谁呀?和我一伙,还是和他一起的”纳切特冷冷地问这个走近的金色长发男人,他下巴留着十分搞怪山羊胡,和那双十分欠揍的眼睛,同样也是红色,只不过是暗红色。
带着上上个世纪的礼帽。
“在下墨菲斯托,为您效劳,我的殿下。”
“墨菲斯托,就是那个浮士德中的魔鬼?感谢帮忙啊。有什么事吗?”虽然,比墨菲斯托要矮一些,但是才觉醒堕落天使之血,但在第二天就让他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而此时既然有一个著名的魔鬼向他臣服,那这气势是不能变的。
他转过身,手中拿着战刀在身后这毛骨悚然的战俘的映衬下确实像是征服一切的王,用铁与血证明他的实力。
“殿下,属下知道您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去对付一个恶魔确实又些困难,而人类铸造的武器,只有在您这样的力量下才能伤他皮肉。”
“确实,我确实需要一把武器,最好是那种斩断一起的武器,这样的挺好的。”纳切特拿起乔安娜的武士刀向他展示。
墨菲斯托点了点头:“殿下,您说地对,我会将您的意愿带给您的父亲。不过我的建议剑是更符合我们审美的武器。”
“嗯,我会考虑的。对了,你是带我回家?还是带那两位女生还有那个白毛一起回去?”纳切特指着坐在一旁的乔安娜三人。
“不不,殿下。我要先回去做下报告,并且算一下帐什么的,您知道我要统计全世界地出卖灵魂契约,我现在还要培养新人,您要知道,我们的业务范围不仅仅是地球,凡是天国所创造的世界,我都要管。上次是谁?某帝国的贵族想要一个提前继承家业?总之很忙的。”
“看来,我还要保证你们的业务不被打扰喽。”纳切特感到面前这个贪婪的家伙因为贪婪反而自陷于其中。
“是的,殿下。不过,刚刚您说到武器,过几天,我将带您前去挑选武器。好啦,我先走了。再见!”墨菲斯托挥了挥手,就转身离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路边多了一辆经典的劳斯莱斯银色幽灵,虽然是同样的车身,但是在墨菲斯托上车后,能听到十分惊悚的引擎嘶吼声,仿佛是从地狱中的咆哮,车灯冒着幽蓝的火焰,在轰鸣中这辆车窜了出去,接着消失在黑夜中。
“好吧,至于这个家伙,就拿来示众吧。”说完就走向那三个血族成员。
“你们还好吧?”纳切特温柔地问到,眼中也充满着关怀,其实目光主动和乔安娜交织起来。
“乔安娜,乔安娜·山奎利夏尔德。谢谢您的救助。”乔安娜虽然穿得特叛逆,但依旧作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
“山奎利~夏尔德?好长啊,果然是标准的英国姓氏啊。三位没事就好。你们如何回去?”
“你不介意的话,我的奔驰可以。”乔安娜笑了,这是她很少笑但是笑起来很好看,不仅仅是人长得好看,而是笑起来很讲究尺度。
“呵,我们德国车啊,不错。山奎利小姐真的没事?”
“山奎利夏尔德。”乔安娜小声纠正她,标准的伦敦音非常好听,让纳切特听得非常舒服。
“好吧,山奎利夏尔德小姐。这位是?”纳切特看到旁边的那个可爱双马尾少女,问她。
“在下杰西卡·山奎利夏尔德,请多指教王子殿下。”
“我去过英国,你们的王子都很老。还是私下不要叫了,本来已经不用担心岁月流逝但是看到贵国的王子们就瞬间不觉得王子这个称呼多高了,直接叫我纳切特就好了。”纳切特笑了笑,那笑容十分温和。
“你就是施芬特·山奎利斯沃德?看来德国没了皇帝后你们变得很落寞。”
“还好还好,还有姐姐照顾。”施特芬悻悻地说。
“嗯,好吧。走吧。马上这里可要热闹了。”说完,之前的黑暗气息消失,一切又恢复正常。
所有人在适应后惊奇的发现居然有个丑陋的怪物被绑在一个灯柱上,而这个怪物已经死了。
他们立刻议论纷纷,在媒体公司工作的人立刻打电话给新闻部的人,他们有一个大新闻。
“真的没关系吗?”在驾驶座上的乔安娜问纳切特,她觉得留着恶魔的尸体在大街上是不是有些不妥。
“我一半的基因还是人类,我知道人类好奇心太强,何况在华尔街这个没有信仰的地方给一点小礼物还是有必要的。”
“但是媒体和政府会做一些你想不到的事。”乔安娜还是感到不妥的。
“嗯?这个不管了。”纳切特也不想那么多,“我累了。”纳切特瘫在后座上,确实今天可是以极快速度从市郊跑到市中心的,而且又干了这么多的事,更何况他是混血,不累才怪。
“话说,你们讲讲你们的在过去几百年的事情,应该很有趣。”纳切特笑到,他很舒服的躺在奔驰的舒适的后座上。
“从哪说呢?自从无敌舰队覆灭到现在。哦,那个英国内战期间,我杀了护国公克伦威尔的手下,那天伦敦太乱,没办法。后来唯一死的英国人是开膛手杰克。”
“那个外科医生,知道吗?他现在在地狱接受十分恐怖的惩罚!”纳切特来了兴趣,他知道这一个多世纪的悬案,而不仅仅是他,许多人都对这个故事感兴趣。
“我觉得也是,不过这些故事之后我们会有时间慢慢再讲。”乔安娜觉得自己很喜欢这个男孩,她想找个时间再约他。
“好吧,很期待啊。活了400多年见识了这么多事真是好。”纳切特自言到,“那好啊,德意志过去整天都在打。你也是德国人,应该知道当时的皇位争夺战。”纳切特依旧保持着开心的表情转头看向施芬特。
施芬特叹气到,他很不喜欢打仗,不想搭理纳切特。
“是啊,德国确实这样,你们家事什么爵位?”纳切特见这个白毛正太不搭理自己略显尴尬,于是又换了一话题。
“没有爵位了,威廉退位后,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施芬特懒洋洋地说,【无聊死,虽说是王子殿下,但是只是个高中生罢了。】
“哎呀,我们是勋爵家的,他是公爵的大公子。”好久没说话的杰西卡告诉纳切特,这个白毛又再装深沉。
“OK,由地狱担保,你们家族的爵位都不变。”纳切特郑重地说出来,这不是过家家说说而已,他有这个权力。
“看来我们正式更换效忠对象了。杰西卡。”乔安娜和杰西卡对视一笑。
几分钟后,四人来到乔安娜的豪华公寓,“欢迎来到我们的在北美居住地。”乔安娜将钥匙放在门口的收纳柜上的一个希腊风格的瓷罐里。
纳切特被这里的精美装饰惊呆了,欧式风格的纯木家具,英式壁纸,伪壁炉,在壁炉上挂着这个家的主人的巨幅油画,乔安娜和杰西卡组成了这幅画的中心,两人穿着狩猎装,乔安娜手上拿着血祭,两人面部严肃。
“这是仿制品,真迹在伦敦。”乔安娜脱完衣服解释到。
他没反应过来,画中女孩血红的眼睛比当时任何一个君王的面孔都恐怖。
“这是按照亨利八世的poss画的。”乔安娜淡淡地说,“不过现在看来在殿下目前似乎是班门弄斧。”
纳切特转头看着已经换好衣服的乔安娜,她十分漂亮,黑色的阿迪达斯三叶草短袖和修身的牛仔裤将她优美窈窕的身材展现出来。
“哈,原来我们可爱的殿下还有点色色的啊。”看到面前这个可爱男孩从她刚走出来时就一直在看着她,乔安娜吐槽了一句。
“抱歉,抱歉。真的没见过如此好看的女生。”纳切特不由的脸红了,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右耳。
“呀呀,哪有男生不喜欢漂亮的女生呢?开玩笑的啦。”乔安娜笑到,面前这个男孩虽然有着灭世的能力,但是心智上还只是个高中生。
纳切特只是脸红地看着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个,那个,既然有血族,还有狼人吗?”纳切特换个话题,避免目前的尴尬。
“嗯,西欧没有,但是东欧依旧有。”乔安娜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对了,时间不多了。我打算回去了。”纳切特看了看墙上的钟,发现时间不早了。
“那我送你?”乔安娜抬头十分高兴,她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好啊,好啊。”纳切特也很高兴,他点头的样子确实很可爱。他可不想再跑回去了,确实太累了。
“OK,我们走。冰箱里有血袋,你们随便啊。”乔安娜拿上一件卫衣就和纳切特一起出门了。
【这个男生既可以当男友又可以当弟弟。一定要搞到手。】乔安娜跟着他后面,看着他稍微阴柔的背影,不由想要攻略下来。
在乔安娜的车上,纳切特再一次被手工制作的内饰所吸引。他在德国也没坐过这么好的车。
“这些也就花了40万美元,非常柔软吧。试试看。”
纳切特坐在副驾驶上,那一瞬间真的比自家的沙发要舒服一千倍。
就在纳切特享受这一切时,奔驰已经开动了。
“你也喜欢AJ?”看到乔安娜穿着橘黑白色相间的AJ1发现他们之间确实有些共同之处。
“啊,才买的,为了融入美国社会。我们走。”说完踩下油门。奔驰一下从地下车库蹿了出去。
一路上,两“人”交流了许多,纳切特发现这个十分张扬的女孩还是很能谈的,毕竟和英国的影子内阁的人都有所了解,而且不仅能打而且有脑子,只不过有时会十分热血上头,虽然体表温度才28摄氏度。
“殿下之后有什么打算呢?”乔安娜突然问。
“先查出那个恶魔背后的主使人,不过在此之前先了解黑暗界的规则,我想建立一套制度,我们德国人喜欢制度和规矩。”
“哦,我这种老英国人也喜欢制度。”乔安娜笑了,她发现自己和这个男生想法很相似。
“嗯,我也觉得,主要是先针对那些在人间游荡的恶灵。话说,山奎利夏尔德小姐你下一步打算是什么?”
“嗯~开拓北美市场,然后维持现状就好。”乔安娜简单说到。
“好啊,可以,不过,我希望以后不要再流血死人了。”纳切特声音低沉,脑中又浮现昨日川普大厦附近出现的那场“恐怖袭击。”
“殿下是在那次才有机会遇到路西法大人吧?”乔安娜用一种委婉的方式说了出来。
“是啊,我命好,但是其他人要不是去了天堂要不就是堕入地狱。我在最底层向上看去,烈焰,毒蛇,利刃,恶魔,哭声,哀求声和肢体撕裂的声音,无论是视觉还是听觉都进入我的脑海中,那就是死亡,那是真的绝望。这对于不死的族群来说是体会不到这点的。”纳切特缓缓地说,他没有理由对驾驶座上的女孩发火,虽然她玩得有些过火,但是发火了只是证明自己还只是个任性的小鬼,是自己否定自己的表现。
乔安娜有些紧张,她活了四个多世纪,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知道如何回答,但是她知道辩解是不可能的,因为她能感觉到旁边的男孩不是用邻家弟弟的口气说这些话。
“我…”她想说什么,但是被纳切特阻止了。
“不过今晚,你的举动很对的,对方屈服了,就不必要动武了。我想是那个家伙杀红了眼。人类和魔鬼以及天使没什么区别,他们在获得一种权力后,理性不足的人就会滥用,希特勒就是如此。”纳切特继续说到,他看了一眼,发现乔安娜的神色有些低落。
“不要哭啊,我可能说重了啊。”纳切特发现她眼角有泪水打着转,第一次哭吧?
“是我当时头脑过热,自己犯的错误自己承担。我会给每家1000000美元的抚慰金的。”
“那我们就不再计较这事喽?”纳切特又轻声细语说,“不要太想这些事了,我知道按照你们的世界观人类都是食物,我能理解。不过,我们似乎可以合作。”纳切特也不想拖拖拉拉的在这事上浪费时间,但他似乎忘记了这个女孩是血族,他们有他们的行为准则。
“嗯嗯。”乔安娜点了点头。
不一会,奔驰车就开到了纳切特的家前。“这里不是我给新来的高层挑的住处吗?”乔安娜有些惊讶。
“慢着,你是惠特尼的幕后老板?那你们投资医疗生物相关的公司就说的通了。原来是解决吃饭问题啊。”
“这也没办法,现在的人没几个健康的,我们一族不喜欢血液里有尼古丁,酒精,毒品,油脂等有害物质。而血库的血都是纯洁的。所以花点钱还是有必要的。”
两人虽是说着话,而此时的纳切特已经揭开了安全保险带下车了。
“再见了,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时间见面的。”纳切特对她笑了笑。
“嗯,殿下有空可以找我。谢谢你之前讲的话。”
“不必放在心上,想回去洗澡了”说完就向家门走去。
“儿子,第一天就主持正义?”劳伦茨先生拿着一叠报纸问他。
“啊啊,在威廉斯堡遇到几个歹徒,稍微吓唬了一下。”他现在不想把遇到恶魔并且把恶魔绑到灯柱上的事说出来。
“诶呀,宝贝,衣服上怎么这么脏?”老妈出来一看他的衣服上竟然布满了泥水。
“这个,我为了救一个从300多米高楼坠下的女孩,她今晚把我送来的。”纳切特轻声慢语说到。
“300米!帝国大厦?”老妈惊恐。
“啊不,高盛总部。对了,那个女孩知道是谁吗?”纳切特神秘的说,而此时的他还是那个普通的16岁的少年,完全没有一个多小时前那个从地狱来的堕落天使那高傲神态。
“谁?”爸妈十分感兴趣,他们静静等待着。
“不是其他人哦,惠特尼的幕后老板啊。真的是很漂亮的女孩啊。贵族真是不一样。”纳切特故意将一些关键消息给省去,他可不想告诉自己爸妈现在华尔街有血族掺一脚。
“好吧,儿子以后低调,我们还不想被FBI和CIA调查。”劳伦茨先生比较讨厌这些特工机关,特别是那些黑衣人。
“老爸,老妈,我可以保证一点,只要米迦勒和加百列不出现,乌列不来争夺的话,就不会让他们得逞的。”这次纳切特又认真地说,眼中带有不可置疑的眼神,“对了,我晚饭还没吃,先吃饭去了然后洗澡了。”说完就轻快的上楼了。
晚上一切事情解决完后,他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事情,太刺激了,但是那个恶魔为什么会选择高盛的高管?
难道华尔街已经被他所不知道的势力存在。
这让他越想越可怕,眼中的红光不安的闪动着,这事必须要搞清楚,否则感觉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但是该如何找呢?还是问亲爹啊。
想着想着,他就睡着了,第二天和以往一样就去上学了。
在出门前他看到电视上的最新新闻上报道在高盛总部旁一个路灯上绑着一个根本不知道什么生物的尸体,那个尸体有3米多高,黑色的翅膀以及恐怖的面孔。
而不一会记者就被一个戴墨镜的光头撵走了。
现在这里是FBI所管辖的区域。
“FBI似乎速度有些快啊。难道还要研究恶魔的DNA?”纳切特摇了摇头,关了电视就走了。
而在高盛总部附近,FBI和国土安全局的人都在忙碌着,专家们都在采集各种数据,但是唯一他们无法采集血液。
首先普通的针管根本刺不进去,换成了电钻但是钻头都冒火花也不管用。
就在他们找不到方法时,那个不知名的怪兽尸体突然像是体内燃烧起来一样逐渐地冒出了燃灰,不到20秒左右那个怪物的尸体就被风吹散了,而质量较大的便跌落到地上,同时还冒着火焰和烟雾。
“FXXK!什么情况?吸血鬼!”一个专家突然想到这种情况和传说中的吸血鬼照射到阳光的情况一样。
但是传说归传说,那个专家还是想错了。
“如何向国民解释?”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导的人问一下同事,“这事已经惊动了总统了。”
大家四向看看,都不知道如何解答,总不能说是恶作剧吧。
到校之后,纳切特看到自班同学在谈论新闻上的那件事,他根本不想参加聊天,毕竟那事是他自己干的,这事要真是炫耀式地说出来会被认为是神经病。
【算了,这事不能说】
他径直走到座位上,有些无聊就拿出代数书出来做上面地练习题,他看着这些题都很简单,越做越快,不时吸引了一些学渣,他们似乎看到了期末考试的希望。
可能作得太投入了,但是傍边突然出现一个人影,纳切特以为是某位学渣,所有没管,但是一股淡淡的古驰香水味让他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
【嗯,谁啊?】
他抬起头,看到是臂膀上还绑着绷带的林懿韵,眼神带着复杂的神采,有羡慕,有惊讶,有气愤。
纳切特先不发话,想先看看她想说什么。
而有些人也朝他们这里看去。
林懿韵一句话没说,右手拿起一本美国历史朝纳切特头上砸去。
纳切特本能的一缩脖子但是书没砸生硬地触及他的头上,而林懿韵也感到书被一种无形的阻力挡住了。
林懿韵惊恐中带有气氛。“你!”林懿韵低吼到,她虽然生气,但是纳切特看着她的脸发现她生气时也是十分可爱的,特别是那双大大的眼睛。
“什么事啊?”纳切特还是有些不知所措,他像无辜小猫般看着林懿韵,同时还眨眨眼。
“别换成红色眼睛啊,别吓我。”林懿韵小声说,“下课再说。”说完就回到座位上,装作什么事没发生打开课本。
下课后,林懿韵做了一个“出来”的手势,纳切特也知道林懿韵不会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于是就走出去了,两人来到教学楼的天台上。
“喂,纳切特,解释解释呗。”林懿韵将纳切特逼到一个角落,林懿韵右手靠着墙上,两人的距离十分近,装出已付恶狠狠的样子看着他。
“嗯,那个,林同学,不要这样啊。”纳切特小声说到,脸颊上泛着红晕。
“呵呵,纳切特同学,不要装弱受啊。说正事,那个恶魔什么情况?我可知道那是恶魔!是你那个老爹干的?”
“我说你小声点啊,什么我老爹啊。我亲爹好歹是以前的,以前天国副君。怎么可能无聊到放一个恶魔在人间玩玩。”纳切特不能认可林懿韵的说法。
“那个恶魔是我束缚住的,墨菲斯托杀死的。我也不知道那个恶魔是什么来头。这个我会查的。听着,林懿韵。我,确实喜欢你,不过。这是我的劝告,我觉得我们真的只能做普通朋友了。现在真的是人鬼殊途了。我的世界很危险,而你没办法解决这些危险。”纳切特淡淡地说到。
“可恶,”林懿韵又砸了纳切特右脸庞的墙面,接着在他没注意时吻了他一下。
“如果我今天不吻你,我会后悔一辈子。那以后我们就是普通的朋友了。你的吻不会是什么死亡标记吧。”林懿韵半开玩笑地说。
“怎么可能,不过我的初吻没了,就算跳出六道轮回也真的没了。”纳切特半开玩笑地说,听到这两人都笑了。
“话说你以后不会找魅魔做女朋友。”林懿韵突然想到十分八卦的话题。
“嗯,不可能。不过血族有可能。”
时间先倒回事情发生的当晚,《纽约时报》编辑部,只有一间办公室的还亮着灯。
城市新闻板块的责编一晚上都在这里呆着,泡面都已经凉了许久。
原本是想在枪支泛滥的问题上做文章,顺便批评一下市长,但是受害者之一的一个16岁男孩意外抢救成功(他是这么认为的)让他感觉还有可以挖掘的素材,但是为了过稿所以没将那个荒唐事写出来,而是想将这件事放到增版上,于是现在正在写这篇文章。
编辑正在忙着,突然电脑屏幕闪了几下,同时办公室里的灯也忽闪了几次。他没在意,一台老电脑闪多少次还是比较正常的。
“写什么呢?”编辑揉了揉眼,稿件的编辑区上只有标题“医学奇迹的诞生?”
“怎么写?写移民家孩子遭枪击意外复活。可是这家人是白人,不会当成热点问题啊。”
又喝了一杯咖啡,看了一下电脑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10:30了。
“MD,不写了。”说着,将鼠标一甩,一抬头看到一个人站在他面前。
“你是…”编辑吓一跳,他看着面前这个人穿着一件呢子大衣,礼帽。但是他脸上苍白,眼睛颜色似乎是暗红色。
“这篇文章别写了,否则你可能死的很惨。”他低声说,嘴似乎只开了一条缝。
“为什么,还要你是谁啊!出去,你不是这里员工吧。”
“我好心劝你不要涉及自己没法掌控的事情。”那个人面孔突然靠近他,用一种颤抖着的声音嘶吼到眼睛瞪着很大,面目更加白了,没有任何血色,但是让那编辑感到后脊梁发凉的是那个家伙嘴角竟然张开到耳根,嘴中长满了尖牙。
“不要挑战地狱。”说完化为烟雾四散而去,那编辑吓得瘫坐在地上,不少办公用品也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