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梅来探视的当天下午,就给高玲玲转过来五千元。
这样,加上杨乐山那边付的护理工资,已经超过了她在病房时,手忙脚乱照顾几个病人的收入。
这让高玲玲很不舒服,无形之中,心理上就有了负担。
以前在病房时,她们这些护工之间常聊的话题就是感慨人生,什么命运无常,想开点,及时行乐之类的话。
可是感慨归感慨,他们这些人还是“勇敢地”迎接命运的挑战,“奋不顾身”地工作赚钱。
充实也好,麻木也罢,在这“悲惨世界”的现场,每每想到自己的银行余额在不断地增长,仍让高玲玲的心里感到踏实。
这是在她四十多年的人生中,第一次对自己的生活获得了一种掌控感。
开始照顾吴默村之后,他的朋友们对她那种家人般的亲切,吴默村对她越来越明显的信任和依赖,这些,都让她感到心中紧张,甚至周身不适。
包括还可以拥有一间单独的房间,房间里还有一张专有的床铺供她每晚入睡,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随机睡在某张临时空下来的病床上,甚至就是在局促的折叠躺椅上面。
高玲玲有些伤感地想到,自己实在是太长时间,在那种紧张、压抑、伤痛的氛围中生活和工作,似乎已经忘记了普普通通真实人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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