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恋综直播

芮!这个死丫头!

我心里暗暗骂道,胸口像堵了一团火。

她就是喜欢我这种看得到却吃不到的样子吧?

那种明知道我会难受,却偏偏要在我眼前晃荡的模样。

明明知道我在家盯着屏幕,却还故意演得那么投入,简直是存心折磨人。

电视里,她正左右逢源,春风满面地笑着。

那画面刺眼得要命——梁拿起叉子,叉起一块晶莹的蜜瓜,温柔地喂到她嘴边。

这特么还没吃上呢~右边那个男嘉宾立刻殷勤地递上纸巾,动作快得像巴浦洛夫的狗。

她接过来,轻轻拭了拭唇角,还冲他道了声谢。

那声音通过电视传出来,甜腻腻的,带着点撒娇的尾音,听得我牙根发痒。

说好的和梁分手呢?

说好的只是节目效果呢?

纯属要气我啊!

这个小骚货,肯定是存心的!

你演,接着演!

演给我看,就是知道我会在某个角落盯着屏幕生闷气。

“还没来得及买。”我盯着手机屏幕,心有不甘地吭哧瘪肚回复了一句。

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有点重,像是发泄似的。

随后,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个死丫头,该不会自己偷偷买好了跳蛋,塞了进去吧?

想到这儿,我几乎能想象她坐在那儿,表面上端庄得体,底下却藏着猥琐羞耻的秘密——哇塞,也太刺激了。

我恬着脸,又追问了一条:“难不成,你自己买了跳蛋?现在塞在小穴里了?”

画面里的她,正端端地坐着,突然掏出手机低头看了看,然后拇指在屏幕上飞速滑动——我知道,她肯定回的字数不多。

这丫头,向来言简意赅,尤其是在生气或者不想理人的时候。

果然,手机震动了一下,回复就三个字:“想P吃。”

哎……原本的YY落空了。

这下子连观众的戏份都没给我留啊。

我就是个纯纯的局外人,偷偷摸摸地看热闹呗。

懊恼涌上心头,我“啪”地关掉手机屏幕,扔到沙发一角,又起身走到冰箱前,拉开门拿了一罐冰青岛。

金属罐身凉得刺手,我用力拉开拉环,“呲”的一声,白色泡沫溢了出来。

这是第几罐了?

第三罐,还是第四罐?

反正今晚我已经不想数了,只想借着酒精压一压这股邪火。

不对,不对——她甚至没想让我当观众。

芮虽然跟我提过要上这个恋综,但具体什么时候播出,她只字未提,自然也没提醒我今晚要看。

要不是今天晚上静恰好离开,家里就我一个人,我一定发现不了她在大荧幕上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该死。

我有点吃醋,有点上头,脑子里嗡嗡作响。

如果此时照镜子,我眉毛一定是死死拧在一起的,前几天刚消肿的额头估计又青筋凸起,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我重重灌了一口啤酒,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心里的燥热。

随后,我又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其妙——芮是提前跟我报备过的,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毕竟她在节目里,和男嘉宾的肢体接触其实挺克制的,连牵手都很少,更别提什么过分举动。

我为何如此在意呢?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芮的占有欲,也变得这么强了呢?

强到连电视里一个喂水果的动作、一个递纸巾的细节,都能让我抓狂?

还在胡乱琢磨着,下一秒,大荧幕上的画面突然切换,某个体格健壮,胸肌发达,堪称“双开门”的男嘉宾笑着走上前,一把将芮的身子横着抱了起来——标准的公主抱;说是他要和芮一组,玩什么越野跑游戏,要和其他几组人PK;芮的玉体横陈,纤细修长,毫无防备地被他托在怀里。

她穿得不多,我看得清清楚楚,上身是宽松的T恤,下身就是一条浅色短裤。

夜晚的灯光不算浓烈,却恰好在她两条大腿上洒下细碎的光。

那大腿,白得惊人,也长得惊人,线条流畅得像艺术品,没有一丝赘肉,在镜头前晃动时泛着柔和的光泽。

妈的,简直好看极了,看得人移不开眼。

男嘉宾一只胳膊抄在她腿弯子里,另一只手稳稳托着她的背,跑动时芮整个人微微颠簸,却又格格格地笑着——那笑声清脆,又带着点被逗乐后的娇嗔。

这个小骚货!

我重重地把啤酒罐顿在茶几上,“砰”的一声闷响,飞起片片白色的泡沫,溅得满桌都是。心脏像被锤子砸了一下,醋意混着酒气直冲脑门。

然后,我突然发现,自己并不是唯一一个眼睛里喷火的人。

镜头扫过,梁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早就没了,眼睛死死盯着那对“游戏搭档”,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隔壁大概三五米开外,另外两三个女嘉宾也站着,手里拿着饮料或道具,表面笑着鼓掌,眼神却窝着火,嘴角僵硬,显然是芮抢了她们的风头——心里早把芮骂了八百遍。

哈哈!原来不光我一个人在吃醋啊。这破节目,还挺有意思。

那么……要不要再增加点情趣呢?只有我和芮才能Get到的那种私密情趣。

我盯着电视屏幕,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坏笑。

客厅里只有我一个人,茶几上散落着几罐空啤酒,遥控器随意扔在一边,屏幕的蓝光映得房间昏暗。

手指在手机上停顿了两秒,我悄悄发了一条微信给芮:“死丫头,主人不允许你和这个男嘉宾再搭伙!”

发完,我把手机握在手里,等着看热闹。心跳有点快,像学生时代,偷传纸条的感觉。

片刻后,电视画面里,第一轮游戏结束了。

芮和那个男嘉宾那组率先返回场地中央。

那个男的……有点东西——芮虽然瘦,但在几个女嘉宾里明显高一头,因此体重也更沉——他抱着芮居然还能跑第一?

我看到,双开门跑完一圈回来,额头汗涔涔的,T恤后背湿了一大片,喘着气却还是坚持把芮轻轻放下,脸上带着点得意。

场地灯光打在他俩身上,其他嘉宾在旁边鼓掌,他顺势擦了把汗,冲芮笑了笑。

为了博女神青睐,很豁得出去嘛。可惜了……

嘿嘿嘿,我阴暗地想,往沙发靠背上一靠,又抠开一罐啤酒。

果然,芮脚刚落地,下意识地从短裤口袋里翻出手机,低头瞥了一眼。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我清楚看到她眉毛微微仄起,嘴角抿了一下。

那一瞬,她的目光从手机移开,扫了眼四周,像在确认没人注意。

她……会服从吗?我心里惴惴不安,又满是期待,手里的啤酒罐被我无意识地捏得咯吱响。

几分钟后,主持人宣布开始第二场比赛——很老套的二人三足。

场地边上,工作人员赶紧搬来绑带和道具,嘉宾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商量搭档。

那双开门男嘉宾擦了把汗,又恬不知耻地朝芮走过去,笑着张开手臂,似乎想直接拉她入伙。

芮却站在原地,轻轻摆摆手拒绝了。

她转头看向梁的方向,声音放软,带着点难得的温柔:“梁,你过来,我想和你一组。”她招招手,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弯着,像在哄人。

梁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来,脸上难掩惊喜。身旁的那个双开门男嘉宾,眼睛瞪得像铜铃,站在那儿没动,嘴巴微微张开,显然没反应过来。

旁边其他几个女嘉宾交换眼神,有人低头掩嘴,有人小声议论,声音虽小,却被麦克风隐约收进,传出阵阵窃窃私语。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也犯了难,一个举着对讲机,和导演那边低声商议——第一轮的第一名队伍临时拆伙,这后面的积分和排名,得怎么重新算?

双开门男嘉宾回过神,走上前去,想试图挽回。他摊开手,语气带着点困惑:

“不是说好继续一组吗?刚刚……”他完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刚才不是大汗淋漓地赢了第一名吗?

刚刚抱着芮跑的时候,她不是笑得挺开心吗?

芮别着嘴,紧紧攥住梁的胳膊,手指微微用力,头微微歪着,撒娇般地说:

“不要,我就是要和梁一组。”她声音不大,却足够坚定,目光直直看着对方,不肯退让。

在芮的坚持下,在梁隐隐带着怒意的注视下,那个双开门男嘉宾只能耸耸肩,悻悻地转身离开,找了别的女嘉宾搭伙。

哈!太有趣了。我在电视机前,乐得只拍大腿,啤酒沫子差点洒出来,笑声在空荡的客厅里回荡。

接着第二轮比赛开始了。

梁和芮绑在一起,起步时梁迈左脚,芮迈右脚,完全没找准节奏,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

场地里其他组已经往前冲了,他们俩却在起点附近调整了好几次。

梁果然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和芮完全没有默契。

整轮下来,他们磕磕绊绊,荣获倒数第一名。

刚结束,芮一开始似乎无所谓,喘着气解开绑带,拍拍梁的肩膀,笑着说了句什么,估计是安慰。

毕竟她就是来参加个节目挣点钱,巴不得尽快录完回家。

但架不住其他几组领先的队伍里,有个别女嘉宾开始冷嘲热讽——有人故意大声说“某些人换搭档换得真快”,有人掩嘴笑,眼神往芮这边瞟。

肉眼可见的,电视机里的芮脸色慢慢沉下来。她原本还带着点笑意的嘴角抿平,眉心微微皱起,目光扫过那些人时,冷了几度。

切……小丫头还是挺要强啊。那我就偏偏要你……

我盯着屏幕,嘴角忍不住上扬。手指在手机上啪啪啪敲了几个字:“去安慰一下梁。亲他一下。”

发完,我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内心涌起一股更浓烈的兴奋。

仿佛我才是这个节目的总导演,芮、梁、双开门,还有那些女嘉宾,全都成了我的提线木偶,听我摆布。

客厅里啤酒罐还散在茶几上,我舒舒服服地把双脚再次搁上去,翘起二郎腿,眼睛死死盯着电视,等着看好戏。

电视画面里,第二轮比赛刚结束不久,嘉宾们还在场地边休息。

芮站在原地,低头刷了下手机。

看到我的消息时,她明显顿了一下,手指停在屏幕上,肩膀微微一僵。

随即,她抬起头,若有若无地对着最近的一个摄影机瞪了一眼。

那眼神带着点嗔怒,像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全国观众估计都以为她在瞪镜头,或者在发莫名其妙的小脾气;可我知道,她是在瞪我,这个藏在屏幕后头的主人。

她把手机塞回短裤兜里,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到梁身边。

梁正坐在场地边的一张折叠椅上,低头擦着汗,脸色还有点闷。

芮走过去,从后面弯腰环住他的脖子,双臂自然垂下,手指轻轻搭在他胸前。

她的发梢蹭着梁的脖子侧边,带起几缕碎发。

梁愣了下,抬头看她。

“梁,没事的,下一轮我们一定行的。”她声音放得很软,凑近他耳边说,气息仿佛都能透过屏幕传过来。

梁刚想回应,她却轻轻别过他的下巴,手指托着他的脸转过来。

接着,她低头,嘴对着嘴,直接贴了上去——不是浅尝辄止,而是真正的湿吻。

她的唇先是轻轻复上,停顿了一瞬,随即微微张开,舌尖探进去,缠绵地勾住男人的舌尖。

梁一开始僵住,眼睛睁大,但很快闭上眼睛,双手本能地抬起,扶住她的脖子。

吻得深,两人呼吸渐渐交融,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胸口贴近他的后颈,那画面甜蜜得像在拍偶像剧,带着点湿润的光泽,唇间拉出细丝时才慢慢分开。

整个过程持续了好几秒,足够让镜头捕捉到每一个细节。

周围瞬间安静了。

其他嘉宾有人张着嘴,有人手里的水杯停在半空,双开门男嘉宾站在不远处,拳头捏紧,又慢慢松开。

几个女嘉宾交换眼神,有人低声“哇”了一下,有人赶紧转头假装没看见,脸上却憋着红。

整个场地像被按了暂停键,全都震惊地盯着这对突然亲热起来的“情侣”。

摄制组却兴奋坏了。

导演在监视器后挥手,几个机位赶紧推近,摄影师肩膀上的稳拍器都抖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有这种爆点。

主持人站在边上,嘴巴张了张,又赶紧憋住笑,眼睛亮得像捡到宝。

工作人员小声议论,声音被麦克风隐约收进:

“这料太足了,收视要爆!”

我震惊了——完全愣在沙发上,手里的啤酒罐差点滑下去。

按照我的想法,她只需要在梁的面颊上蜻蜓点水一下,敷衍过去就行了呀。

这个死丫头,怎么直接来真的?

心跳砰砰乱跳,醋意和兴奋混在一起,脑子嗡嗡的。

随即,我的手机屏幕亮起,震动了一下。芮的微信跳出来:“还玩么?臭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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